基督教要义

30的祭司为傲，并自以为这些能充份证明自己是真教会。这样，天主教徒在外貌上冒充教会，虽然这些几乎与真教会不相干，甚至对于教会的存在也不是必须的。

因此，我们当用先知杰里迈亚所用来驳倒犹太人同样的辩论反驳他们。即，「你们不要依靠虚谎的话，说﹕『这些是耶和华的殿，是耶和华的殿！』」（耶七4）。

因神惟独视传扬以及听从祂真道之处为祂的圣殿。

所以，虽然神的荣耀在会幕里从两个基路伯之间上升（结十4），并且祂应许自己的百姓这是祂长久的居所；

然而在祭司以邪恶的迷信败坏祂的敬拜后，神和祂的圣洁就离开了那里。既然那分别为圣、预表神永远居所的圣殿，被神离弃，成为亵渎神的地方，所以这些人只是在幻想神与某些人、地方或外在的仪式密不可分，甚至祂必不离开那些只是自称或徒具外冒的教会（罗九6）。

这就是保罗在罗马书九至十二章里的教导。这是当时软弱的信徒难以接受的事实，即犹太人虽然似乎看来是神的百姓，却不但拒绝福音，甚至也逼迫相信福音的人。因此，在保罗清楚地解释何谓教会之后，这问题就解决了。他否定那些攻击真理的犹太人是神的教会，虽然他们拥有教会外在的样式。他之所以否定他们是教会，是因他们不接受基督，他在加拉太书信中对此有更清楚的解释。他将以实玛利和艾萨克作比较，陈述有许多在教会里面的人没有神所应许的基业，因他们不是自主之妇人生的（加四22 ff.）。保罗接着比较两种耶路撒冷。因就如神在西乃山上颁布祂的律法，照样，福音从耶路撒冷开始传扬。可见，有许多生来作使女的人大言不惭地自夸自己是神和教会的儿女。事实上，他们甚至高傲地藐视神真正的儿女。他们虽然自己是私生子，却恨恶神的儿女。我们既然知道神曾经说过：「你把这使女和她儿子赶出去」，我们就应当相信神不改变的预旨，并勇于指证他们虚妄的自夸。他们若以外在的宣称为傲，那以实玛利也受了割礼。

他们若说自己是最古老的教会，那么以实玛利也是长子﹕但神却弃绝了他。我们若想知道为何如此，保罗告诉我们，惟有那藉纯洁之教义的种子所生的才是神的儿女（罗九6-9）。

因此，当神说祂曾经与他们的父利未立约，使利未作祂的使者或教师时，并不表示祂会继续与邪恶的祭司同在。事实上，神反驳他们曾经常用来攻击先知的自夸，即祭司的地位应当特别受人尊敬。的确，神乐意承认他们的地位，并且宣告祂愿意遵守祂与他们所立的约，但若他们不遵守，他们被弃绝是应当的。可见，除非后来的继承人继续遵守神的约，否则这统续就毫无价值！他们一旦从先人对準確地說是第11 章，參Comm. Rom. 11:35.31神忠实的光景中堕落，就完全丧失一切原先应得的尊荣（玛二1-9）。难道我们会因在该亚法之前的许多祭司都是敬虔的（的确，从亚伦到该亚法之前的统续未曾间断），而因此说邪恶的该亚法以及他的内阁也应当被称为「教会」吗？然而就连世俗的国度也不会如此宣称加利古(Caligual)、尼罗(Nero)和海利欧加巴勒斯(Heliogabalus)不是专制的独裁，只因他们是接续布鲁特斯(Brutus)、西庇阿(Scipio)和凯姆拉斯(Camillus)。既然连世界都明白这点，那我们更不能荒谬地认为教会继续存在是靠人，而不考虑那人的教导是否合乎真道。

他们虽然宣称自己有教父的支持，但这些教父不可能主张哪里有主教的统续，那里就有真教会。虽然从开始有教会到他们的时代，教义都保持纯洁无瑕，但他们也不能因此认为他们就不可能犯错，其实他们的教导与古时教会的教导截然不同。因此，他们毫无根据继续称自己为教会，这我们所应当敬畏的称呼。当他们对教会所下的定义，不但是泥水所玷污的，甚至是在泥巴里打滚的，因他们用卑贱的妓女代替基督圣洁的新娘。为了避免我们被这诡计欺哄，我们应当留意奥古斯丁的这劝勉，他指着教会说﹕「有时因众多的丑闻似乎教会已不复存在，又有时教会看来似乎很平静和自由；也有时教会为患难和诱惑这翻腾的海所动摇。」他之后提到一些伟大的人为了证明：最刚强的信徒也经常被自己的国家放逐而藏匿在世界各地。

4.

教会建立在神的真道上

*

如此，现今天主教徒逼迫我们并以教会的名义辖制一般的信徒，虽然事实上他们是基督最大的仇敌。他们虽然有圣殿、祭司，以及其它外在的象征，但这虚空的荣耀，虽然可能弄瞎单纯之人的心眼，我们却不应当因此相信教会能在神的真道之外存在。

因神的真道是祂选民所拥有的印记﹕「凡属真理的人就听我的话」（约十八37）。以及﹕「我是好牧人；我认识我的羊，我的羊也认识我」

（约十14）。「我的羊听我的声音，我也认识他们，他们也跟着我」（约十27）。

Cf. II. iii. 4, note 5.暗指Cicero 所言 (On Duties III. xxxiii. 117 [LCL edition, p. 398]) “Sed aquahaeret, ut aiunt.”Augustine, Letters xciii. 9. 30 f. (MPL 33. 336 f.: CSEL 24. ii. 476 f.; tr. FC18.85 ff.).Cf. Eck, Enchiridion locorum communium, ch. 1. 無數教皇的擁護者皆有此特徵。

32祂之前这样说﹕「羊也跟着祂，因为认得祂的声音。羊不跟着生人；因为不认得他的声音，必要逃跑」（约十4-5）。既然基督已赐给我们认出教会的明显记号，我们为何仍疯狂地寻找教会，因为哪里有这记号，教会就在那里，哪里没有这记号，我们就没有根据称那里为教会。保罗教导教会并非建立在人的立场和祭司的职份上，而是建立在使徒和先知的教导上（弗二20）。

以下基督的这话教导我们如何分辨耶路撒冷和巴比伦，基督的教会和撒但的党派﹕「出于神的必听神的话；你们不听因为你们不是出于神」（约八47）。

综上所述，既然教会是基督的国度，并且基督的话语就是祂的权柄，那么若说基督的国度能在祂的令牌（即祂圣洁的话语）之外存在，这不是明显的谎言（cf.耶七4）吗？

5.

反驳他们对我们分门结党和异端的指控

他们指控我们是异端和分门结党，因我们所传扬的教义与他们的不同、我们不遵守他们的规定，并且举行自己的祷告会、洗礼、圣餐，以及其它圣洁的聚会。这的确是很严重的指控，但我们很容易就能为自己辩护。那些藉制造纷争破坏教会之交通的人才应当被指控为异端者和分门结党者。这交通在乎共同的教义以及弟兄间的彼此相爱。奥古斯丁如此判定异端者和分门结党者﹕异端者是以错谬的教义败坏神纯正的道；而分门结党者虽然有时与教会有共同的信仰，但却破坏教会的交通。

然而我们必须在此指出：弟兄的相爱乃依靠共同的信仰，这共同的信仰是他们相爱的起头和尽头，也是他们相爱惟一的准则。因此我们应当留意圣经对我们合而为一的吩咐包括这两件事情﹕我们的思想要在基督里一致，以及在基督里彼此相爱。因此，当保罗劝我们合而为一时，他也教导我们这合而为一的根基是﹕「一主，一信，一洗」（弗四5）。事实上，每当保罗教导我们要在情感和意志上合而为一时，他都立即加上「在基督里」（腓二1，5）或「效法基督」（罗十五5）。他的意思是在基督真道之外的合一不是信徒的合一，而是恶人的党派。

6.

基督作元首是合而为一的条件

*

Augustine, Questions on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Matthew xi. 1-2 (MPL 35. 1367 f.).Cf. Peter Martyr Vermigli, Loci communes IV. vi. 33 (Latin, 1576, p. 801; English,1583, IV. 86)33居普良和保罗一样都教导教会的合一惟独来自基督监督的职份。他接着说﹕「教会虽然遍及世界各地却仍合而为一。就如太阳有许多的紫外线，但只是一个光，树有许多的树枝却只有一个往下扎根的树干，并且就如从一个泉源中分出许多的支流，但合一仍然存在。若从太阳夺去一道紫外线；它的合一并没有受影响。若从树上锯掉一根树枝；那被锯掉的树枝无法发芽。若支流从源头隔断，过不久就干涸。照样，教会因受基督的照耀，遍及世界各地﹕但各处所受的光照都是一样的。」

没有比这更能恰当地描述基督众肢体的合一。居普良不断提醒我们这合一来自基督我们的头。因此他断言：教会之所以有异端和分门结党是因为人离弃真理的源头，拒绝寻求惟一的元首，以及没有持守我们天上教师的教导。

既然我们离开他们惟一的理由是他们无法忍受神纯正的真道，那就任凭他们指控我们为异端者吧。他们甚至咒诅我们开除我们的会籍─但他们没有指控使徒分门结党，这就充分证明我们是无罪的，因我们的教导与使徒的没有两样。基督警告他的使徒：人要因祂的名把他们赶出会堂（约十六2）。他所说的会堂在当时被认可为合乎神律法的教会。显然我们已被赶出去，但我们深信并能证明我们是为了基督的名被赶走的，既是如此，那他们在作最后的决定之前难道不应当详细考查吗？但我至少可以肯定地告诉他们，我们之所以离开他们是要来就基督。

（将罗马天主教与古时的以色列在敬拜和权威上作比较，7-11）

7.

罗马天主教的光景与以色列在耶罗波安的统治下的光景相似

我们若将一切伏在罗马天主教这偶像的专制之下的教会，与先知所描述的古时以色列教会作比较，就会更明白自己应当如何看待这些教会。当犹太人和以色列人遵守神恩约的律法时，神的真教会就在他们当中。换句话说，神出于自己的良善赏赐他们律法这保持教会合而为一的一切。这律法就是神的真理；由当时的祭司和先知教导之。当时的以色列人以割礼象征入教；神也给他们其它的圣礼好造就他们的信心。毫无疑问，当时神所说的教会指的是他们。然而他们离弃了Cyprian, On the Unity of the Catholic Church v (MPL 4. 501 f.; CSEL 3. i. 213 f.;tr. ANF V. 423; LCC V. 127).“Notorios et pertinaces haereticos…fuisse declarantes, eosdem…condemnamus.”Leo X’s bull Exsurge Domine (June 15, 1520); Mansi XXXII. 1051; Kidd, Documents,p.79.34神的律法陷入可怕的偶像崇拜和迷信，就在某种程度上丧失了原来的特权。若不是这样，谁敢拒绝称呼传神的真道以及施行祂圣礼的人为教会呢？相反，谁敢称公开大胆践踏神真道的人为「教会」呢？因为这些人毁坏神的真道，就是教会的柱石和灵魂。

8.

犹太人的偶像崇拜没有完全毁坏教会

*

那么，或许有人会问：当犹太人落入偶像崇拜，教会难道就不复存在了吗？

答案很间单，首先他们逐渐离开神。当以色列人和犹大人刚开始离开纯洁的敬拜时，他们堕落的速度不同。当耶罗波安违背神开始雕刻牛犊并让以色列人在神所禁止之处敬拜神，就完全败坏了以色列人的信仰（王上十二28 ff.）。犹大人则是先被邪恶、迷信的风俗污秽，之后才败坏了宗教的仪式。他们虽然在罗波安的统治下已经开始举行一些邪恶的仪式，但因他们中间仍有律法的教导，祭司的职份，以及神所吩咐他们的仪式，所以他们当中的敬虔人仍持守神的教会。至于以色列人，直到亚哈作王情形一点都没有改善，甚至更加恶化。之后的君王，直到以色列国完全被毁，若不是效法亚哈，就是效法耶罗波安。他们毫无例外地都是不敬虔拜偶像的人。然而在犹大人当中，他们信仰的光景有起有落﹕虽然有些君王以自己所捏造的迷信败坏了神的敬拜，但也有其它君王重新建立了神所要求的敬拜。但到最后连祭司也以亵渎、可憎的仪式玷污了神的圣殿。

9.

天主教会是败坏的，我们应当弃绝之

*

就让天主教徒—不管他们如何替自己找借口—证明他们的信仰不是和在耶罗波安统治之下的以色列国一样败坏。其实他们的偶像崇拜比那时更严重。他们的教义也没有比那时更纯正，反而是更不洁！

神和一切有一般常识的人都能见证这一点，就连这事实本身也明显到我无须再继续讨论。

所以当他们想强迫我们与他们交通时，他们对我们有两项要求。首先，他们要求我们参加他们所有的祷告、圣礼，以及其它的聚会。其次，他们要求我们将基督一切所交付祂真教会的尊荣、权柄，以及统治的范围都归与他们。

关于第一项要求，我承认即使在教会最腐败的时代耶路撒冷的先知也没有离开教会私自献祭或聚会。因神吩咐他们在所罗门的圣殿里聚会（申十二11，13）。

虽然他们知道当时的利未人不配被称为神的祭司，但既然他们是神自己所指定施行祂圣洁仪式的人（出二九9），并且他们尚未被开除，就仍拥有这职份的权柄。

然而不同的是—并且这是最关键的—他们并没有举行任何出于自己迷信的敬拜，35而是遵守神所吩咐他们的。

但这些人—我说的是天主教徒—哪里与以色列人相似呢？因为只要我们和他们一起聚会，就必定公开地以偶像崇拜玷污自己。事实上，最能使他们合而为一的就是弥撒，并这是最可憎和亵渎的仪式。稍后我们将证明我们对他们的这指控是否正确。我们只要证明我们的光景与旧约先知的不同就够了，那些先知虽然参加恶人的仪式，但这些仪式本身都是神亲自所设立的。

当时以色列国的光景能充分证明我在此的教导。根据耶罗波安的命令，他们继续举行割礼、献祭、遵守神圣洁的律法，以及向他们列祖的神祈祷；但因他们同时也有一些错误和神所禁止的敬拜形式，所以神不喜悦，甚至咒诅了他们一切的敬拜（王上十二31）。我向任何人挑战：有谁能指出任何先知或敬虔之人曾经在伯特利敬拜或献祭。因他们确知这是玷污自己的亵渎行为。因此我们得出结论：敬虔的人不应当强调教会的交通到若教会已堕落到亵渎和败坏的仪式中，仍坚持与这些恶人交通。

10.

我们为何必须离开败坏的教会

*

然而我们更无法接受第二项要求。因我们若这样看待教会—即我们应当尊敬她的判决，伏在她的权柄之下，听从它的警告，接受而顺服她的管教，并在各方面竭力地保守与她交通—那么当我们承认某一团体为教会时就当顺服之。然而我们仍要效法先知看待教会的榜样，虽然当时犹大和以色列人的光景都比现今更好，但先知仍再三宣告他们的聚会是亵渎神的（赛一14），并且若内心认同这样的聚会是正常的就是在否定神。倘若那时的聚会算是正常的，那么以色列国的先知伊莱贾、弥迦，和犹大国的以赛亚、杰里迈亚，以及何西阿(就是当时其它的先知、祭司和众百姓所厌恶、咒诅并视为不如未受割礼之外邦人的)就不属于神的教会了。倘若当时的聚会算是神的教会，那么教会就不是真理的柱石和根基（提前三15）了，而是谎言的房角石；不是永生神的会堂，而是偶像的仓库。

因此当时的先知必须斥责那时的聚会是邪恶敌对神的。

照样，若任何人承认现在的聚会—被偶像崇拜、迷信以及亵渎的教义所玷污的—是教会，并且所有的基督徒都必须与之交通（甚至相信她的教义），这是极大的错误。因他们若是教会，那么神所交付教会的钥匙也就在他们手中；然而钥匙与真道是密不可分的，事实是这些人已经败坏了神的真道。此外，他们若是Cf. II. xv. 6; IV. xviii. 15.36教会，那么基督赏赐教会的应许也属于他们；「凡你在地上所捆绑的」

（太十六19；十八18；约二十23）。但他们反而不认一切基督真正的仆人。因此，或基督的应许是徒然的，或这些聚会根本不是教会。总之，他们不但没有传扬神的真道，反而是操练不敬虔的行为以及散播各种谬论的学校。由此可见，若不是他们根本不是教会，就是我们根本无法分辨教会或土耳其人亵渎的崇拜。

11.

真教会在天主教统治下的余迹

在古时的犹太人当中仍有一些真教会的余迹。

照样，现今我们也不否认在天主教里仍有一些被毁坏之真教会的余迹，神从前一次与犹太人立约，然而并不是犹太人保守这约；而是这恩约本身与他们的不敬虔作战并至终得胜。因此神与他们所立之约被保守完全是出于神信实的良善。他们的背叛无法废去神的信实，因此虽然割礼已被他们玷污，但它仍是神与他们立约的记号和圣礼。

因此神称他们所生的儿女为自己的儿女（结十六20-21），虽然在神特殊的祝福之外他们根本不是属神的。神与祂在法国、意大利、德国、西班牙，以及英国的选民立约之后也是如此。当这些国家受敌基督专制的压迫时，神用两种方式保守祂与他们所立的约。首先，祂保守那见证祂恩约的洗礼；

这圣礼既然是神亲自分别为圣的，人的不敬虔就无法使它落空。其次，神藉护理保守其它真教会的余迹，免得真教会完全消失。就如经常人在拆毁建筑物时没有破坏地基，照样，神也没有容许祂的教会被敌基督摧毁，虽然为了惩罚藐视祂真道之人的忘恩负义，祂容许她被可怕地震动，然而在悲惨的光景后，神仍喜悦存留几乎被摧毁的建物。

12.

已败坏的教会虽有真教会的余迹却非真教会

*

然而，我们虽然完全否认天主教是神的真教会，却没有因此否认在他们当中仍有一些真教会。

我们所在意的是合乎神律法真教会的性质，即施行圣礼（信心的象征）和特别是传扬真道。

但以理（但九27）以及保罗（帖后二4）都预言敌基督将坐在神的圣殿里。因此我们视天主教的教皇为那邪恶、可憎之国度的元首。既然他是坐在神的殿中，这就表示他的统治并不致于涂抹基督或教会的Calvin 的這句話常被引用，以說明Calvin 認為羅馬天主教中仍保留一些真理的氣味，但他完全否認教皇的實體。參IV. viii. 11,12, below; G. MacGregor, Corpus Christi, p.51.敵基督 (帖後2:4)這個字常被Calvin 用來形容教皇(參III. xx. 42; IV. vii. 4, 25; IV.xvii. 1; Comm. I John 2:18). 在改教運動之前，這個字已經相常廣泛的被使用在教皇身上，特別是那些屬靈的前輩，如Franciscans, Wycliffe 和Hus 的 Bohemian。參art.“Antichrist” in the HDRE I. 581; H. Preuss, Die Vorstellungen vom Antichrist im名。因此我们也不否认在他的专制统治之下有一些是真教会。但他对神的亵渎玷污了这些教会，他的专制逼迫了教会，他邪恶、致命的教义败坏甚至摧毁教会，因这些教义就如毒药。在这些教会中基督被隐藏了，福音被推翻了，敬虔之人被分散了，对神圣洁的敬拜几乎消失了。

简言之，在这些教会里我们所能看到的是混乱的巴比伦，而不是神圣洁的城。综上所述，我之所以称他们为教会，是因神仍在他们当中保守祂子民的余数，虽然他们极悲惨地被分散了。我称他们为教会也是因为在他们当中仍有一些真教会的特征─特别是那些连魔鬼的诡计或人的堕落都无法摧毁的特征。

但另一方面以真教会的特征而言，也是我们现在的主题，天主教本身和属他的教会都不具有真教会的性质。

第三章

38

教会教师和牧师的资格以及职份为何

（传福音的事工是神的恩赐﹕这事工的必需性1-3）

1.

神为何需要人的事奉

我们现在应当讨论神所喜悦教会受统治的顺序如何。惟有神自己才配得在教会中作王。所有的权柄和权威都在祂那里，并且这权柄由祂自己的话语所执行。

然而，既因神是看不见的（太二六11），所以祂借着人的服事公开、亲口宣告祂自己的旨意。神将这事工交付人，但并没有将祂自己的权柄和尊荣归在他们身上，神只是喜悦藉人的口做祂自己的工—就如工人用工具做工一样。

我在此必须重申我以上所说的。

神能够自己在任何工具之外做这工，或是使用天使；但祂宁愿借着人有许多不同的理由。

神的这方法宣告祂对人的关怀。因祂挑选一些人作为祂世上的使者（林后五20），解释祂隐秘的旨意，以及代表神。因这缘故神经常称我们为祂的圣殿（林前三16-17；六19；林后六16），因祂借着人这会幕教导我们。

祂喜悦使用人的另一个原因是这是教导人谦卑最好的方式，因祂要求我们顺服祂的话语，虽然祂的话是藉与我们一样性情的人传扬的，甚至有时藉不及我们圣洁的人传扬。神若从天上直接向我们说话，而我们敬虔地听从，这是可以预料的。因有谁在神的大能下不感到畏惧呢？在如此崇高的威严之前谁不会仆倒呢？

在这奥秘的荣光下，谁不会感到不可思议呢？但当一个用尘土所造的人奉神的名向我们说话时，即使这人在各方面都不如我们，但我们若以受教导的心接受，这就证明我们对神的敬虔和顺服。因此神将祂属天智慧的宝贝藏在软弱的瓦器里（cf.林后四7），就是要我们更加珍惜这宝贝。

此外，没有比这更能使信徒合而为一和彼此相爱﹕神指定一个人作牧师教导祂所拣选的人，他们都从一个人的口领受神的话语。因若有人可以独立到无须别人的帮助，那么人就会藐视其它人，也受他人的藐视，因我们都是骄傲的人。因此，神喜悦采用这最能使人合而为一的方式，即藉人教导救恩和永生之道。保罗IV. i. 5.Augustine, On Christian Doctrine, Prologue 6; IV. xxvii. 59 (MPL 34. 18, 118; tr.NPNF II. 520, 595).39写给以弗所信徒的信指的就是这个﹕「身体只有一个，圣灵只有一个，正如你们蒙召同有一个指望。一主，一信，一洗，一神，就是众人的父，超乎众人之上，贯乎众人之中，也住在众人之内。我们各人蒙恩，都是照基督所量给各人的恩赐」

（弗四4-7）。因这缘故他也说﹕「他升上高天的时候，掳掠了仇敌，将各样的恩赐赏给人…那降下的，…就是远升诸天之上要充满万有的。祂所赐的，有使徒，有先知，有传福音的，有牧师和教师，为要成全圣徒，各尽其职，建立基督的身体，直等到我们众人在真道上同归于一，认识神的儿子，得以长大成人，满有基督长成的身量，使我们不再作小孩子…被一切异教之风摇动…惟用爱心说诚实话，凡事长进，连于元首基督，全身都靠祂连络得合适，百节各按各职，照着各体的功用彼此相助，便叫身体渐渐增长，在爱中建立自己」（弗四8，10-16）。

2.

传福音的事工对教会的意义

保罗的这话表示神用人管理祂教会的事工是祂保守众信徒合而为一的主要方式，他也教导惟有采用神喜悦的救人方式，教会才能被保守到底。保罗说：「基督是远升诸天之上要充满万有的」（弗四10）。这是神成全这工的方式﹕神将祂的恩典赐给祂所赏赐这职份的牧师为了施行这工。神也藉牧师将祂的恩赐赐给教会；神也藉牧师在教会中发挥祂圣灵的大能，免得牧师的事工至终落空。神藉此更新圣徒；造就基督的身体（弗四12）；我们藉此「凡事长进，连于元首基督」

（弗四15）也一起成长；我们藉这方式在基督里合而为一，只要神的真道在我们当中兴旺，只要我们接受神的使者，而不是绝拒他们所教导我们的。因此，若有人企图毁坏这顺序以及神这管理教会的方式，或说这是没有必要的，这人就是试图摧毁神的教会。因就如为了保守我们肉体的生命，太阳的光和热以及饮食都是必须的，照样，使徒和牧师的职份对于保守在地上的教会也是必须的。

3.

在圣经中讲道是与众不同的职份

我以上指出，神曾用各种方式教导我们尊敬传福音的事工超过一切。神藉以赛亚的口见证祂为我们兴起教师是祂对我们独特的福分﹕「那报佳音，传平安，报好信，传救恩的，对锡安说﹕你的神作王了！这人的脚登山何等佳美！」（赛五二7），并且神称祂的使徒是「世界的盐」和「世界的光」（太五13-14）也是一样的教导。然而神对这职份最光荣的称赞是﹕「听从你们的，就是听从我；弃绝你们的，就是弃绝我」（路十16）。但没有比保罗在哥林多后书信中所说的更清楚。在那里他说传福音是教会最高贵和光荣的事工，因这是圣灵的事工，也是祂赏赐我们义和永生的方式（林后四6；三9）。神给我们这些和类似经文的目的，IV. i. 5; IV. iii.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