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前在一個社交場合中，一位年輕大學生來找我，向我吐露他的屬靈經驗。我很快地發現他有些困擾。他想要到以色列，他以為這樣可以「感覺到更親近神」。我告訴他，我擔心這會使他更為絕望，因為親近神與地理位置完全不相干；他聽了後神情沮喪。我這樣問他「到底甚麼事使你這麼困擾？」他終於卸下心中的重擔，他說：
當我成為基督徒時，有人說我會有「豐盛的生命」；我會有平安、喜樂，而且會過得快樂。我的確有一陣子是如此；但老實說，我發現基督徒的生活並不好過。我常在罪與信心當中掙扎，這樣的掙扎讓我失去該有的喜樂。有人說，我的沮喪實在不是好見證。這讓我想要放棄信仰，因為它對我沒有幫助。所以我以為，到以色列走一趟，或許可以發現基督徒生活的秘訣。
你會怎樣輔導這位年輕人？他的期待（安心快活）是合理的嗎？他的經驗（有掙扎）是否表示他的基督徒生命有缺陷？我們在這裡要提出以下的一些問題：那些得救的人如何在基督徒生命上有長進？我們會朝哪個方向長進？我們可以期待哪些長進？我們該怎麼做才能在基督的愛與知識上天天長進呢？這些長進需要我們付出一番心血嗎？或者完全不需要努力的代價？這是靠我做成的，還是靠神做成的？生命有長進是因為我們滿足律法的要求？還是因為我們不在律法之下？這其中是否有任何秘訣、或致勝的特別方程式？或者只是更普通、且更難的方法？
坎特伯雷大主教安瑟倫（Anselm of Canterbury），是第一位清楚闡明基督救贖工作之「成聖」觀的神學家；對於誹謗他的人，他經常這樣說：「你還未曾想過罪的重擔有多大」。安瑟倫說，凡將基督之死的影響力縮限在道德感化層面的人，就會有這種問題；另外，凡將成聖簡化成一時的經驗、一次特別的信心行動、一種神秘冥想，或一個無意識的機械化過程（如同「靈性呼吸」）的人，也會有這種的問題。他們不瞭解成聖要克服多少的難題。成聖關乎成為聖潔，它意味在道德層面和屬靈層面與世界有分別；它意味要像基督。這如何發生呢？我們再一次看見改革宗信仰在實踐上所帶來的影響。有些人說：「人無法成聖」，因此就自滿、縱情於世界；另一些人說：「人可以成聖」，因此便自以為義、像法利賽人。改革宗信仰採
取折衷的看法；一方面可以把我們從律法主義與道德主義（認為聖潔只關乎道德上的努力）中解救出來；另一方面，也將我們從安心快活的虛假期望中拯救出來。改革宗信仰在「神的至高主權」及「人的責任」之間取得平衡；保羅的告誡對此作了強而有力的說明，他說：「……做成你們得救的工夫。因為你們立志行事都是神在你們心裡運行，為要成就他的美意」（腓二12、13）。「神在運行」，然而我們要「做成（我們的）得救功夫」；神運行，我們做成；神有至高無上的主權，而人有責任。
耶穌說：「因為離了我，你們就不能做甚麼」（約十五5）。只有藉著與基督聯合，我們才能成就任何屬靈的事。凡認為「我們可以靠自己」的人，應該聆聽、且認真看待這項真理。離了祂，我們永遠無法做甚麼。我們如何與祂聯合呢？聖靈使我們與基督聯合。祂怎麼做到的呢？首先，祂使我們重生，然後使信心在我們心中運行。信心使我們與基督及祂所帶來的福分聯合，這就是我們一般所理解的「稱義」。保羅說：「在愛子裡面……我們藉這愛子的血得蒙救贖，過犯得以赦免」（弗一6-7）；而成聖的道理也是如此。祂成為我們的聖潔（林前一30），如何辦到呢？藉著兩種方式。
我們若在他死的形狀上與他聯合，也要在他復活的形狀上與他聯合；因為知道我們的舊人和他同釘十字架，使罪身滅絕，叫我們不再作罪的奴僕。（羅六5、6）
「我們的舊人和他同釘十字架」，使罪身「滅絕」（希臘文katargeo的意思為：使其無效、無力、停頓；廢除、擦去、取消），這是什麼意思呢？讓我們來看結果。神藉著基督之死使我們與基督聯合的目的是：「叫我們不再作罪的奴僕」，其目標是：我們的「一舉一動有新生的樣式」（羅六4）。罪奴役人的權勢已在基督裡滅絕了，人就可以活出新生命。
兒女既同有血肉之體，他也照樣親自成了血肉之體，特要藉著死敗壞那掌死權的，就是魔鬼。（來二14）
祂「成了」血肉之體（亦即在我們的人性中與我們聯合），如此便得以「敗壞」魔鬼。祂已確實完成了這件事，其結果是：
……要釋放那些一生因怕死而為奴僕的人。
我們已經從「奴僕」中釋放出來；我們不再是魔鬼、懼怕、罪與死亡的奴僕了；它們的權勢已滅絕，「罪必不能作你們的主」（羅六14）。
感謝神！因為你們從前雖然作罪的奴僕，現今卻從心裡順服所傳給你們道理的模範。你們既從罪裡得了釋放，就作了義的奴僕。（羅六17-18）
凡藉著神的靈重生之人，已經脫離了罪的奴役、壓制及暴虐權勢。按約翰·慕理的說法，就是：「與罪的權勢、愛罪之心徹底切割了」。註1 約翰斬釘截鐵地說明這種改變：
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道存在他心裡；他也不能犯罪，因為他是由神生的。（約壹三9）
我們知道凡從神生的，必不犯罪，從神生的，必保守自己，那惡者也就無法害他。（約壹五18）
新生帶來的結果就是從習慣性犯罪中解脫出來。（「他也不能犯罪」的希臘文時態為現在式，意思是：犯罪已不再是他的習慣或一貫的作風。）重生之人「勝過世界」。保羅在其他經文說：若有人「在基督裡」，他就是
註1 John Murray, Redemption Accomplished and Applied《再思救贖奇恩》，Eerdmans，第143頁。
「新造的人，舊事已過，都變成新的了」（林後五17）。我們在基督裡有全新的自由，我們有新的主人。
第二，在基督裡，神賜下祂的大能。神不但挪走了某些事物（邪惡的權勢），而且還賜下某些事物（神的能力）。神已經賜給我們祂的靈，而且「主的靈在哪裡，那裡就得以自由」。此外
我們眾人既然敞著臉得以看見主的榮光，好像從鏡子裡返照，就變成主的形狀，榮上加榮，如同從主的靈變的。（林後三18）
請留意「變成主的形狀」是用被動語態，（即：正被轉變成主的形狀）誰能做轉變的工作呢？這是聖靈的工作。同樣地，保羅禱告說：「願賜平安的神親自使你們全然成聖！」（帖前五23）神使人成聖，這是祂所做的事。你是否盼望自己能夠更愛人？更喜樂？更能與自己和平共處？更有耐心？更有節制？這些都是聖靈的果子（加五22-23），聖靈會結出這些果子。
加爾文／奧古斯丁的傳統比其他傳統更清楚地表示，我們不能靠自己的力量過基督徒的生活，因我們太過於敗壞、太軟弱、太愚蠢。
當一個人加入長老教會時，他承諾要「努力過一個跟隨基督的生活」；如果這是他的宣誓的全部內容，那會是很危險的宣誓；而在作這個順服的承諾之前，他需要聲明
自己要「謙卑地倚靠聖靈的恩典」。入會的宣誓要確認我們無法憑自己的力量做到這一切。馬丁路德這樣說：
我若但憑自己力量，自知斷難相對抗； 幸有一人挺身先登，率領著我往前方； 若問此人為誰？乃是基督我王。 統管宇宙萬方，自古萬民共仰， 定能將群魔掃蕩！
【摘自《頌主新歌》57首〈堅固保障〉】
路德說：祂至終必定贏得勝利（將群魔掃蕩），這就是成聖的開始。有些人試著靠一己之力活出基督徒生命，這是他們的錯誤，他們必定會失敗。這人可能是你，你多年來試著努力勝過自己的罪，但你失敗了。你的怒氣如脫韁野馬；你的情慾如烈火焚燒；你的耐心消耗殆盡；你仍貪愛世界，「肉體的情慾，眼目的情慾，並今生的驕傲。」（約壹二16）你喜愛世上的事、在意世人的看法；你對神的事漠不關心；去不去教會都無所謂；聖經的教訓、禱告、團契生活，都可有可無；你對失喪的靈魂沒有負擔。你常因這些事恨惡自己，你想勝過這些問題，就是沒有能力辦到；你希望作更好的基督徒，卻無能為力。
改革宗信仰可以在這方面幫助我們。你要慎重看待自己的敗壞，不要高估自己的潛力。你不能靠一己之力活出基督徒生命。這不是一種你可以靠「自立更生」就能完
成的工作。如果你認為可以，那麼，「你還未曾想過罪的重擔有多大」。罪的力量太強大了，而人的敗壞無處不在。
某些形式的基督教及次基督教（sub-Christian）的思維，已經散播在許多教會當中，製造混淆；因為他們低估罪的影響力，將基督教簡化成一個道德系統。他們當中有些人走極端的路線，認為基督只不過是我們生命的模範，而不是救主；他們認為我們不需要救主，我們只需要一個典範。一旦有了這典範，我們就有所遵循、並能活出合宜的生活。即便當中有些人走比較溫和的路線，仍承認我們需要救主，卻高舉人的能力與意志，意味人可以改造自己，使自己信靠、順服基督。改革宗信仰贊同聖經確實有一個道德系統，而且基督是我們的典範，但我們主張：人不能活出聖經的要求，並遵循這個典範；人的心必須先被改變，然後要被聖靈充滿。對於那些生命沒有成長的基督徒，我們首先要問他：你是否在基督裡？你重生了嗎？聖靈住在你裡面並改變你的渴望嗎？這是聖靈的工作，是必然的、也不會錯誤，不是嗎？讓我們再回到首要的原則上：你是否將自己完全獻給耶穌基督？祂是你的主及救主嗎？唯有當祂是你的主時，你才有指望勝過罪、勝過你的人格缺陷與愚昧。
或許你是基督徒，但是，你是否有意識地運用聖靈的大能？成聖是一個信心的行動，因為人必須信靠神做成這工。這樣的信靠呈現在尋求力量與幫助的禱告中、在讀
經與默想中，也在運用施恩的管道中。「因我深知己軟弱、祢剛強，主啊！求祢幫助我；賜我服事祢所需的力量與智慧」。基於這樣的禱告，你開始研讀聖經、參加教會，並與信徒們建立團契生活。為何這麼作呢？因為神說我們是軟弱的，而我們也深信不疑。我們若要成功，就必須有祂的力量，你現在是否祈求祂的幫助呢？
我有自己的禱告事項，在這個清單當中，排在第一位的是，我祈求神讓我具備一些人格特質。我相當沒有耐心、我不夠敏銳、我需要智慧；我如何能在這幾方面得勝呢？唯有向神求力量，而且切實地運用施恩管道。總之，我們不能靠自己做成這些事。「我若但憑自己力量，自知斷難相對抗」；如果我們要得勝，必定是靠祂「將群魔掃蕩！」
此時，我們已經瞭解成聖是神的工作。祂瓦解罪的勢力，祂賜給我們力量。然而另一方面，認定「唯獨神能成就這事」的人卻犯了一個錯誤，他們在聖經中看到我們前面所提的、也理解這些道理，他們卻說：「可是我仍在罪中掙扎，罪的權勢尚未瓦解，我並未在生命中經歷到我該有的能力。」所以，他們開始在自己的基督徒經驗中尋找那缺少的元素。在過去150年中，想要為這種人提供解決辦法的大有人在。有些人發現，成聖要藉著一個特別
的信心行動才會達成；藉此行動，人才可以「看」自己是 「向罪死」的（羅六11）。當人正確地「看待」罪時，他 才經歷到憑信心的成聖；即便這種經歷只是曇花一現。
其他一些人則是想像，藉著強迫自己降伏於神的舉 動，人才可以成聖。基於這種看見，多數基督徒的問題就 在於：他們太過賣力了；他們該做的就是停止努力。他們 必須降服於神，「放手，讓神工作」；只有如此，他們才 能活出所謂「更高的生命」、經歷「得勝的生命」或「豐 盛的生命」（有各種表達）。
還有一些人認為，聖靈使人歸正後還有第二波的工 作。有時候在人得救且第一次領受聖靈後，還可能會領受 聖靈能力的特別澆灌，有時稱之為聖靈的「洗」或「充 滿」。
這些教導原是為了消除人在罪中的掙扎，卻帶來不 切實際且有害的期望。這些觀點都嘗試減少基督徒生命中 固有的掙扎。正如我一開頭所提到那位弟兄一樣，人可能 會相信，只要有足夠的信心，或適當地降服，或「看」 自己是向罪死，或領受聖靈的「充滿」或「洗禮」，他 們的基督徒生活就可以提升到更高層次，超越一般基督 徒所經歷的爭戰與努力。結果，為了達到那個層次，他 們便不斷的努力與掙扎（真夠諷刺的）；而就算有人達 到這目標，也是少之又少。他們達不到目標的原因其實 很明顯；我們不打算從詳細的釋經著手〔這方面請參考
司高特（Thomas Scott）的著作《聖靈的洗與聖靈充滿》（Baptism and Fullness）、巴刻（J. I. Packer）的《活在聖靈中》（Keeping in Step With the Spirit），以及華腓德（B. B. Warfield）的《完全成聖》（Perfectionism）］，而基本的問題在於：我們對基督徒的在世生活有錯誤的期待。我接下來會作解釋。
第一，顧名思義，成聖過程本身就在於過程。有別於稱義的是，成聖（成為聖潔、像基督）並非瞬間完成的工作；它不是一種即時發生的事件，而是在恩典中日復一日成長的過程。稱義是被宣告為義人，如同法院的宣判一樣；成聖是關於一個人在品格與行為舉止上體驗到公義的過程，是真正變成義人的過程。我們每日逐漸向罪死且變得更公義。
第二，在成聖過程中可能有的特徵是爭戰。的確有許多基督徒並未善用聖靈所提供的幫助；的確有些人勞苦擔重擔，毫無喜樂、充滿挫折；他們需要知道，我們在基督裡就已經得勝有餘了。但這樣的答案並非要逃避衝突與爭戰，反而是承認、並迎頭痛擊，這正是聖經所描繪的景象。如果我們要勝過罪，一個有魄力、甚至激進的行動是必要的。在萊爾的名著《聖潔》（Holiness）一書中說：「聖潔的激進、衝突、爭戰、戰鬥、軍人的生活、摔跤，這些是真實基督徒的特質」。他引用《天路歷程》裡「經過試驗、且為人稱許」的教導，作為基督徒生命的最佳表
述。註2 基督徒的生命是一個持續有衝突的生命。
你問到：「那聖經怎麼說呢？」請注意，讓經文來告訴你，聖經說，我們「要穿戴神所賜的全副軍裝」，而同一段經文提到「爭戰！」這裡有一個令人討厭的字「爭戰」。我們正與「這幽暗世界」的勢力進行一場「爭戰」。我們必須「拿起」我們的軍裝；我們必須「站立得住」；我們應當「儆醒不倦，為眾聖徒祈求」（弗六11-18）；我們應該「把肉體連肉體的邪情私慾同釘在十字架上了」（加五24）。在我們這方面，我們必須採取激進行動。耶穌教導說，如果我們的右眼叫我們跌倒，就剜出來丟掉；若是右手叫我們跌倒，就砍下來丟掉（太五29、30）。我們需要向著罪「治死（我們）在地上的肢體，並棄絕這一切的事（我們的罪）」，並「穿上了新人」（西三5、8、10）。這不是一次的努力就可達到的，而是持續不斷的努力。「若靠著聖靈治死身體的惡行，必要活著。」（羅八13）我們好像軍人、運動員、辛勤的農夫、工人及僕人（提後二1-24）。
保羅自己在這方面的經驗可以教導我們。他將自己的基督徒生命比作一場賽跑，他贏得了獎賞；比作是鬥拳，也打贏且得著獎賞。他說：
註2 萊爾，《聖潔》（Holiness）；第15、17頁。
接著是羅馬書第七章。關於14節及之後的經節，究竟是保羅歸信前或歸信後的經驗，大家的看法不一。我深信這節經文是描寫歸信後的保羅，因為他盼望行善，他甚至還說：「因為按著我裡面的人，我是喜歡神的律。」（羅七22）屬血氣之人的心裡不領會聖靈的事，也從不注意、不喜悅這些事（林前二14）。我相信他當時正在描述基督徒所經歷之信心爭戰。他想要行善，卻失敗了。事實上，他說：「我所恨惡的，我倒去做。」（羅七15）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是罪的殘餘，殘留在他身上的罪依然在折磨他。加拉太書五章17節可能是對羅馬書第七章最完美的註腳。
因為情慾和聖靈相爭，聖靈和情慾相爭，這兩個是彼此相敵，使你們不能做所願意做的。
我在讀大學的時候首次讀到羅馬書第七章，當時我在基督徒生命上面臨很大的掙扎。諷刺的是，我當時正在讀一本倡導「高尚生活」方法的書籍。在我讀了幾頁後，就看到此書引用第14節之後的經節，這些文字在我眼前跳出來：
因為我所做的，我自己不明白；我所願意的，我並不做；我所恨惡的，我倒去做……故此，
我對自己說：「這不正是我嗎？」這節經文完美地 表達我的基督徒生命經歷。我原以為這是小事一樁；後來 發現這相當艱難。我的世界當時正朝著反方向前進；肉體 折磨我；魔鬼糾纏我；我像保羅那樣向神呼喊：
我真是苦啊！誰能救我脫離這取死的身體呢？
現在，請讀下一節；不要停在「感謝神」這三個 字，要讀完整節經文。
靠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就能脫離了。這樣看 來，我以內心順服神的律，我肉體卻順服罪的 律了。（羅七25）
鄧肯（Rabbi Duncan）曾告訴他的會眾說：「只要你 在我的教會，你就永遠不會走出羅馬書第七章」。過「高 尚生活的人」說：「我們一定要走出羅馬書第七章，進入 第八章。」鄧肯說：「在我的服事之下，你不會走出去 的」。改革宗信仰反對各種形式的「完全成聖說」，你永 遠達不到的；在你得榮耀之前，你永遠無法避免衝突、爭 戰或艱難。保羅澄清自己在這方面的問題時，他如此說：
這似乎很嚴厲？不，這只不過是反映事實。「我乃是竭力追求」，這是成聖的關鍵，我們的目標是完全；你在今生永遠無法達標，但是，藉著聖靈的幫助，我們竭力向著目標邁進。我們的最終的目標是：更像基督。
正如我們前面所討論的，改革宗信仰在成聖生活的實踐上有很大的幫助。它對人的本性感到悲觀，進而極力強調我們要倚靠聖靈；然而，它如此的強調卻一點都不削減我們該盡的責任。即便在已蒙救贖的人心中，若不竭盡全力，仍舊無法克服罪。沒有神奇的秘訣，沒有所謂的「奧秘」，沒有特別的「門道」。神一直在工作，若不是如此，我們便沒有盼望；但是，我們也必須「做成我們的得救功夫」。若真有什麼門道，那就是：盡全力去達成、去奮鬥、去爭戰，因為神正在工作。
发布于 2026年5月8日 15: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