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我们现在要开始直接的讨论教会会议的权威,若有人想知道圣经对教会会议的根据,基督的这话讲得最清楚﹕「无论在哪里,有两三个人在哪里奉我的名聚会,那里就有我在他们中间」(太十八20)。但这经文能运用在最小的聚会以及在普世的会议一样。然而这问题的难题不在乎这事实,乃在乎这里所记载的条件,即教会会议奉基督的名聚会基督才会在他们中。
因此除非我们的敌人首先说服我们这些会议是奉基督的名聚会的,否则他们再三的提到监督会议和特意想说服我们教会会议受圣灵的统治,对他们毫无益处。因为在会议中不敬虔和邪恶的监督能抵挡基督,就如善良和诚实的监督能奉祂的名聚会一样。这些会议所颁布的许多命令都充分的证明这一点。
我之后才详细的讨论这些教令。我现在以一句话给他们答复;基督的应许惟有在乎奉祂的名聚会的人。因此我们现在要解释何为奉基督的名聚会。我否认以下的人是奉基督的名聚会的,即弃绝神禁止我们在祂自己的话语上加添和删去什么的命令(申四2;
Cf.申十二3;箴三十6;
启二二18-19),他们反而随自己的意思颁布任何的教义;或那些因对圣经的圣言,即完美智慧惟一的准则感到不满,而从自己的思想中捏造任何新的观念。的确,既然基督没有应许我们祂在一切的会议中在我们中间,反而给我们一个条件使我们能辨别基督所喜悦的以及祂所不喜悦的会议,我们就应当一直留意这条件。神在古时与利未祭司所立的约就是吩咐他们教导祂亲口所说的话(玛二7)。
这也是神一直对先知的要求;这也是他吩咐使徒所遵守的准则。神将一切违背这约的人视为不配得祭司的尊荣或权威,我的敌人若想坚持我在神的话语之外相信人的教令,他们首先要给我解决这难题。
(牧师错误的教导叫他们的会议落空,3-7)
3.
在教会中,真理在「牧师」的支持之外仍能站立得住
他们误以为除非牧师完全合一,否则教会没有真理;他们也主张除非教会在大会议上成为有形可见的,否则教会不存在。然而若先知所做的见证是真的,这教导是错的。
在以赛亚的时代,耶路撒冷仍有神未曾弃绝的教会。然而神这样描述教会的牧师﹕「他看守的人是瞎眼的,都没有知识,都是哑巴狗,不能叫吠,但知做梦,躺卧,贪睡…这些牧人不能明白—各人偏行己路」(赛五六10-11p.)。
何西阿以同样的意义说﹕「以法莲曾做我神守望的;至于先知,在他一切的道上,作为捕鸟人的网罗,在他的神的家中怀怨恨」(何九8 p.)。先知在此以讽刺的方法将牧师与神联合在一起,他教导我们他们的祭司是妄称的。
教会Sec. 9, below. 關於會議的資料來源,參IV. vii. 9, note 23.牧師教導的責任ex ore Domini (Mal. 2:7) 被稱為 pactum, 「約」 或 「合約」。
Eck, Enchiridion, ch. ii (1533 ed., fo. 7b).136也继续存在,杰里迈亚的时代。杰里迈亚怎样描述他那时代的牧师呢?
「他们从最小的到最大的都一味的贪婪」(耶六13)。以及﹕「那些先知托我的名说假预言,我并没有打发他们,没有吩咐他们」(耶十四14)。
为了避免冗长的引用这先知的话,请读者们参考他在二十三章(耶二十三1 ff.)以及第四十章中的记录。在同一个时代,以西结在另一个地方一样严厉的斥责那地方的先知。他说﹕「其中的先知同谋背叛,如咆哮的子抓撕猎物…其中的祭司强解我的律法,亵渎我的圣物,不分别圣的和俗的」(结二二25-26);他还说更多类似的话。
其它的先知重复这样对牧师的斥责;事实上,这是先知的书卷中最普遍的启示(赛九14;二八7;二九10;耶二8,26;五13,31;六13;八10;十三3;十四14;
二三1;二七9)。
4.
对牧师弃绝真道的预言
*
或许有人会说,这事情在犹太人当中也许很普遍,但我们的时代并没有这么大的恶行!但愿如此!然而圣灵早就预言过这个事。彼得说得很清楚﹕「从前在百姓中有假先知起来,将来在你们中间也必有假师傅,私自引进陷害人的异端」
(彼后二1 p.)。可见他在此所预言的危害并不是来自老百姓,而是那些自称为教师和牧师的人。
此外,基督和他的使徒经常预言牧师将成为教会最大的害处(太二四11,24;徒二十29-30;提前四1;提后三1 ff.;四3)。
事实上,保罗明确地告诉我们,甚至敌基督的都将坐在神的殿里(帖后二4),他在这里的意思是,他所说的这大灾难将是在教会里的牧师所造成的。并且在另一处经文中保罗告诉我们这大灾难即将临到教会。
他针对以弗所的监督说,「我知道,我去之后必有凶暴的豺狼进入你们中间,不爱惜羊群就是你们中间,也必有人起来说背谬的话,要引诱门徒跟从他们」(徒二十29-30)。
既然牧师能这么快就堕落,那么在过很长一段时间之后他们将会如何呢?
我们无须记录下来,因为几乎每一个时代都有众多的例子,能证明牧师不都是为了将神的真理保持在自己的心里,并且教会的健康也不依靠他们光景。他们管理教会,并保守教会的平安和安全是正当的,因这就是神指派他们的目的;但付你所欠的债是一回事;然而,欠你所仍未付的债则是另一回事。
5.
批判牧师需要辩别力
*
所引的耶利米書第四十章是錯誤的,Cadier 認為應該是Jer., ch. 44; Institution IV.159; 但參見Jer. 10:21; 22:22; 25:34-36.“Episcopos.” Cf. IV. iii. 8, note 8, and Comm. Acts 20:28: 「保羅按名字呼召長老(presbuteros) 。」
137然而我并没有意要轻率、毫无分辨的夺去牧师的权威。我只不过在警告诸位好好地辨别牧师,免得我们毫无分辨地将一切自称为牧师的人视为神的仆人。
但教皇与他身边的众监督惟有根据自己挂有牧师的称号,既因离弃了对神真道的顺服,照自己的意思把所有的一切弄成一团糟。
他们同时也居然想要说服我们,他们不可能没有神真道的光明,神的灵不断的居住在他们里面,教会专靠他们,并将与他们一同死亡。就如现今主绝不会以祂在古时候所采用过同样的方式惩罚这世界﹕即祂叫当时的牧师变得盲目的迟钝(迦十一17)。
而且这些完全愚昧的人并不晓得他们所说的话和古时候与神作战的人所说的没有两样。因为杰里迈亚的仇敌以同样的方式抵挡真理﹕「来吧!我们可以设计谋害杰里迈亚;因为我们有祭司讲律法,智慧人设谋略,先知说预言,都不能断绝」(耶十八18)。
6.
真理也能抵挡会议
因此,要反驳另外那个对一般教会会议的意义是轻而易举的事。犹太人在先知的时代有神的真教会是无法否认的事实。然而若当时他们举办了一个一般教会会议,当时的教会会显示出怎样的样式呢?因圣经记载神不是指一两位祭司,而是指一切的祭司说﹕「祭司都要惊奇,先知都要诧异」(耶四9 p.)。「祭司讲的律法,长老设的谋略都必断绝」(结七26 p.)。
「你们必遭遇黑夜,以致不见异象;又必遭遇幽暗,以至不能占卜。日头必向你们沉落,白昼变为黑暗」
(弥三6 p.)。
这样,若他们都聚集在一起,他们会受什么灵的带领呢?亚哈王所开的会是极好的例子(王上二二6,22)。当时有四百先知参加。但既因他们聚会惟一的动机就是要奉承那邪恶的君王,主就差派撒旦要在众先知口中做谎言的灵,他们所有的人都弃绝了真理﹕米该亚被判为异端者,被击打,以及被下在监里(王上二二26-27)。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杰里迈亚以及其它先知身上(耶二十20;三二2;三七15 ff.;
cf.太二一35;二三29 ff.)。
7.
约翰福音十一章四十七节的例子
*
然而,另外还有一个与众不同的例子,能充分的证明我们的立场。祭司长和犹太人在耶路撒冷所开的会议,为了定基督的罪(约十一47),从外来看,难道这不就是正式的教会会议吗?因为当时若耶路撒冷没有教会,否则基督不能参加献祭和其它的仪式。他们开了一次严谨的会;祭司长做主席;众祭司都出席。
但他们的决定就是定基督的罪,并弃绝他的教导(太二六57 ff.)。这个决定证明这不是教会会议。但我们的敌人确信这时代没有发生同样一件事情的危险性。
然而谁能确实地这样说呢?在这么重要的事上,感到漠不关心是忽视的罪。然而当圣灵藉保罗的口预言教会将背道(帖后二3)—而且除非牧师先离弃神背道就138不可能发生—我们为何在此故意看不到自己即将毁灭呢?因此,我们绝不能相信教会等于众牧师的聚会。因为主从来没有保证我们教会都会有善良的牧师,他反而宣告他们有时候是邪恶的。主警告我们的目的就是要我们更加的谨慎。
(因离弃圣经,许多的会议都败坏了,甚至连尼希亚以及迦克敦议会都有瑕疵,8-11)
8.
教会会议做决定是对的
你或许会问,这样,难道教会会议没有做决定的权威吗?
的确有;我在这里的意思并不是我们应当弃绝一切的教会会议或取消他们一切的决定,这样一棍子打翻一船人。
或者是,你也许会说你的解释会交给每一个接受或拒绝教会会议的决定的权利。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不过是当教会提到任何会议的决定时,我希望教会能认真的考虑这命定是什么时候受教会的主张,教会当时在讨论什么问题,设立这命定的意图是什么,参加的人的人格;最后以圣经的准则衡量他们的决定。这样教会能认真地考虑会议的决定,把这决定与之前教会会议的决定互相比较,也仍不能忽略我上面所主张的考验。
但愿众人都能保持奥古斯丁在他反对马克西姆(Maximinus)的第三册书籍中所保持的稳重、节制!他希望只用几句话反驳这异端者关于教会会议的教令,他说﹕「我不应该利用尼西亚会议反驳你,你也不应该利用阿里米尼会议(Council ofAriminum)会议反驳我。因我不服在后者的权威之下,你也不伏在前者的权威之下。事情要与事情互相比较,问题与问题互相比较,理由与理由互相比较,也都要专靠圣经的权威,因这权威不止在乎某一个教会会议,反而在乎所有的教会会议。」
在这情况之下,教会会议必定会有他们所应有的威严;但同时圣经也会被承认是我们至高的权威,并众决定都要伏在这准则之下。因这缘故,我们乐意接受并尊敬教会早期的会议,譬如尼西亚、康士坦丁堡、以弗所第一、迦克敦等Augustine, Against Maximin the Arian II. xiv. 3 (MPL 42. 772). Ariminum 會議(359),與在Trace 的Arius 於Nice 會談後,企圖在所謂的Dated Creed 中在Arian 的爭議上妥協。Theodoret, Ecclesiastical History ii. 16 (MPG 82. 1049; tr. Ayer, SourceBook, pp. 318 f.). 當中非正式的聲明:「子與父相似」不被亞他拿修派接受。
Calvin 完全同意(因為忠於聖經)這四個有特殊權威的大公會議,例Anglican 作家Jewel和Hooker。這段寫於1543 年,比Bullinger 的Decades (1550)年還早。後者的作品中介紹了四個大公會議,並下了必要的定義,及加上教父的資料。Decades 一書在英國相當有影嚮等。因这些会议是为了专门驳倒信仰上的谬论而开的,因为这些会议的决定来自对圣经纯洁、正统的解释。这些敬虔的教父以属灵的智慧用他们的解经击败当时被兴起的基督教仇敌。
在某些后代会议的决定中我们也看得出来当时参加的人对敬虔的真热忱,他们的洞察力对教义的了解以及智慧。
然而既因事情一般来说变得越来越糟,显然最近的教会会议反而证明教会从那金时代的纯洁之上何等堕落了。
我也不怀疑在这腐败的时代教会会议也有他们比较善良的监督。但古时罗马的立法委员所遭遇的事情同样也发生在他们身上—当时的立法院颁布了不好的法律。因只要我们数点人的意见而不是认真的考虑它们,善好的人经常被多数击败。
这些会议做许多不敬虔的决定。我们也无须在这里将他们一个一个的列举下来,因这会浪废太多的时间或因为没有人曾经认真的做过这个事。
9.
会议敌对会议!
我也无须提醒诸位一个会议有时敌对另一个会议。
并且若有人说当两个会议互相敌对时,其中一个是不被批准的;这句许毫无根据。因为我们要怎么样做决定呢?除非我搞错了,我们当用圣经决定哪一个命定是正统的。因为圣经是惟一可靠辩别的原则。皇帝利欧几百年前举行了康士坦丁堡教会会议,这会议会毁坏一切在教堂里的偶像,因为没过多久,艾琳女皇因痛恨康士坦丁堡会议的决定,在尼西亚举行了另一个会议,而命定在教堂里重新设立偶像。
那么,我们应当把哪一个会议视为正统的呢?第二个会议,虽然在教堂里重新设立偶像,这之后却被人所赞同。然而奥古斯丁说这习惯诱惑人犯偶像崇拜的罪是极度危险的。依比法纽(Epiphanius)、比起早期的主教,更为利害的斥责这个事。他说在基督教教堂里设立偶像是不合乎圣经,甚至是可憎恶的事。他若仍活着难道他会认同尼西亚教会会议吗?然而若历史家的记录是对的,并且这会议真的做他们所记录的决定,这会议不但赞同教堂里的偶像,它同样也赞同偶像崇拜。这教令来自撒旦是显而易见的事。
我在上面已经明确的证明过他们对圣经的强解和删去表示他们将圣经看做是极为可笑的一本书。无论如何,除非我们以那将审判众人和天使的圣经,这准则,对这些众多互相敌对的教会会议做判决,否则我们无法决定正统教会会议。因此,我们接受迦克敦,却拒绝以弗所第二。因为后者认同了犹提干异端,但前者斥责了这异端。古时敬虔的人完全以圣经为自己的准则,我们也跟随他们的脚步,好让神的真道也能当做我们路上的灯。
难道天主教徒能擅敢主张他们一切的会议都受圣灵的引领。
10.
人在教会会议中的错误
其实,连最古老和纯洁的会议,也有所缺。也许这些有学问和智慧的人,因太留意当时的决定没有预料到将会发生的问题;或因他们在面对更为严重和危险的问题,就忽略了次要的问题;或既因他们不过是人,因缺乏技术而弄错了;
或因他们太靠情感受欺哄。这最后的可能(并且似乎最能克服的问题),就是在尼希亚会议中所发生的事。尼希亚会议在历史上受众信徒最高的尊敬。他们当时在争论我们的信仰中最基要的信条。亚利乌穿戴了全副军装,并且众监督都必须与他面对面的作战。这样看来,一切来攻击亚利乌异端的监督合而为一是不可少的。即如此他们虽然在极大的危险中却有肤浅的安全感,甚至忘记了谨守、含蓄,以及礼貌的重要性。他们居然把主题放在一边,就如他们开会的目的是要讨好亚利乌。然而后来他们开始与自己的人互相争吵,并将自己所应当用来驳倒亚利乌的笔,反而用来彼此的攻击自己的人。他们开始说出来一些污秽的斥责;他们用手册彼此的攻击对方;除非皇帝康士坦丁最后干涉,否则他们或许最后开始用武器彼此的伤害对方。他承认监督他们的性命是他自己没有资格做的事,并用称赞而不是斥责管教他们的不节制。最大的可能是之后许多教会会议因同样的缘故也失败了。
我们也无须详细的证明这一点。只要有人研究他们的决定,他就能发现他们许多的错误—更不用谈更严重的问题!
11.
人在教会会议中的决定不完全
*
罗马教皇利欧,毫不犹豫的指控迦克敦会议(虽然他承认这会议的教义是正统的)野心和不节制的轻率。他虽然不否认这会议是正统的,却公开的宣告,他认为监督做错了决定。
也许有人认为我指出会议的谬论证明我的愚昧,因我们的敌人都承认教会会议在救恩之外的教义都能犯错。然而我这么做绝对不是毫无意义!因他们虽然不得已的亲口承认监督在会议中能做错决定,但当他们坚持众信徒接受每一个会议的决定,因他们宣称这些决定是圣灵的圣言,这要求比他们原先的大前提有冲突。他们这样做,难道不就是宣告教会会议不能做错决定;或若做错决定,我们辨别是非或拒绝接受他们的决定是不允许的事吗?
其实我的意图不过是要合理的推论,虽然许多圣洁的教会会议受圣灵的引领,但圣灵却容他们有时候靠自己做错决定,免得我们过分的依靠他们的决定。这立场比拿先斯的贵格利(Gregory of Nazianzus)正确得多。他说他从来没有满意过任何会议的决定。因当他宣告他们都毫无例外的做错决定。他这样说拒绝将任何的权威归给他们。
我们在此无须个别提到教区的会议,因为普世会议的教导告诉我们这些会议在颁布教义的信条上有多少权威。
(我们不可听从心盲的导游;根据圣经的亮光,后代会议的决定是错误的,12-14)
12.
盲目的顺服是不允许的
然而天主教徒,当他们发现他们无法用理智支持自己的立场时,最后利用这可悲的逃避方式﹕即使这些监督是愚昧的人也做愚昧的决定,即使他们的心和142意志坏到极处,主的真道仍不落空,并且他吩咐人顺服自己的统治者(来十三17)。这是真的吗?
假设我否认这种人是真正的统治者呢?因他们不应当宣称自己的权威超过乔舒亚的权威,因他是主的先知也是一位优秀的牧者。但这是主指派他的时候所吩咐他的话﹕「这律法书不可离开你的口,总要昼夜思想;不可偏离左右,使你无论往哪里去,都可以顺利」(书一7-8 p.),因此我们真正属灵的统治者是那些在神的真道上拒绝偏左或偏右。
我们若必须毫无疑问的接受众牧师的教导,主经常劝我们不可听从假先知的吩咐有何意义呢?主藉杰里迈亚的口说﹕「这些先知向你们说预言,你们不要听他们的话。他们以虚空教训你们,所说的异象是出于自己的心,不是出于耶和华的口」(耶二三16)。以及﹕「你们要防备假先知。他们到你们这里来,外面披着羊皮,里面却是残暴的狼」(太七15)。这样,使徒约翰劝我们「总要试验那些灵是出于神的不是」(约壹四1)是徒然的。就连天使的教导不在这原则之外,何况撒旦和牠的谎言(加一8)!
那么这句话有何意义呢﹕「若是瞎子领瞎子,两个人都要掉在坑里」
(太十五14)?
难道这不充分的证明我们听从哪一种牧师是极为重要的事,并且我们不可毫无分辨地听从所有的牧师吗?因此,我们没有理由因他们的称号感到惧怕,而因此与他们一同做瞎子。因为主反而很谨慎的警告我们免得我们容自己去从别人的谬论,不管这谬论是怎样的人所教导的。因若基督的话是真的,一切瞎眼领路的人,不管他们被称为大祭司、主教、甚至教皇,只不过能带领跟随他们的人从一样的峭壁上掉下去。
因此,一切教会会议、牧师和监督的名称(因这些名称有时是假的,有时是真的)都不可拦阻我们留意言语和事实的证据,并且以神的真道试验这些灵是出于神的不是。
13.
就解经而论,教会会议的意义
既然我们已经证明教会没有设立新教义的权威,我们现在要讨论他们对教会有解经权威的宣称。
我们乐意的承认,若教会对教义有任何不同意见的问题,最好和最正确解决的方式是要举行监督会议,好让他们能研究这教义。当他们奉基督的名共同的做好决定之后,这决定会比每一位牧师在自己的教会里做决定而教导他的百姓,或几位牧师私底下的做决定更受众信徒的重视,然后当监督聚会时,他们更方便共同的探讨他们该教导的是什么,并且这教导有怎样的系统,免得他们互相的差别误导人。第三,保罗也吩咐这决定教义的方式。因当他将这决定交给一个教会时(cf.林前十四29),他这样证明在更困难的决定上教会应当采用怎样的方式—Clichtove, Antilutherus (1525), fo. 23b.143即,教会要共同的做决定。并且各信徒的敬虔本身教导我们,若任何人以某种异端搅扰教会,并且这异端有成为教会更大纷争的可能性,众教会应当首先聚会,详细的检查他们所面对的问题,并且在充足的讨论之后从圣经上对此教义下定义,为了除掉百姓一切的疑惑,并叫一切邪恶和贪心的人闭口不言。
因此,当亚利乌兴起时,众教会就开了尼西亚教会会议。这会议以自己的权威一方面彻底的驳倒那不敬虔之人的恶毒。另一方面叫他所搅扰的教会重新的合而为一。并且宣告基督永恒的神性为了反驳亚利乌亵渎的教导。之后,当优若米(Eunomius)以及马赛多尼(Macenonius)导致了新的纷争时,康士坦丁堡会议以讨论的方式除掉了他们疯狂的谬论。以弗所教会会议弃绝了尼斯多留的亵渎,因此,从一开始这是教会在受到魔鬼攻击时,一般采用保守合而为一的方式。
然而我们仍要记住,并不是每一个时代或每一个地方都有主在那时候所兴起的阿他那修、巴西流和区利罗,那样伟大,为真道竭力争辩的人。我们同样也要思考在以弗所第二次大会所发生的事。因在那里犹提干的异端暂时得胜,并且教会将夫拉维安以及和他一样敬虔的人都放逐了,并且做了许多一样邪恶的事。
这一切都是因为迪欧,一位好争吵的恶人,而不是主的灵主席了那大会。然而,你说那时候的会议并不是真教会的会议。我承认这一点,因我深信真理不会死在真教会里。即使一个教会会议压制神的真理,然而这真理受主自己的保守,所以我们能确信真理将按时候重新的被兴起而得胜。我否认教会会议对圣经的某种解释都是正统的。
14.
罗马天主教会对会议的决定谬误的解释
当天主教徒教导解经的权柄属于教会会议时,并他们的解释是不可上诉的,Council of Constantinople (381) (Mansi III. 557 ff.; tr. NPNF 2 ser. XIV. 172f.) 在會議的期間,半亞流主義的Macedonius 作Constantinople 的監督;Eunomius 為Anomoeans 的領袖 (就是認為父與子「不相似」的團體),其後並無教區。
Synod of Ephesus (449) 被Leo I 封為「強盜會議」 [latrocinium]. Cf. IV. vii. 1,notes 5 and 6。在Dioscorus of Alexandria 的帶領下,這個會議認可了異端Eutyches.Flavian of Constantinople 被刺殺,不久後就傷重不治。Calvin 認為「那裡沒有教會」
並用這個混亂的會議證明並不是每一個會議對聖經的解釋都是可靠的。明顯地,他參考了Peter Crabbe 的Concilia omnia I. 403 ff. Cf. IV. vii. 9, note 23. 見Mansi VI. 587ff.; Hefele-Leclercq II. i. 584-621. Ayer, Source Book, pp. 511 ff., and Bettenson,Documents, pp. 68 ff., 有相關資料。
144他们有另一个动机。因当他们将会议一切的命定称为「解经」,这是他们强解圣经的借口。炼狱、圣徒的代求,以及向神甫认罪的习惯都毫无圣经根据。但因这一切都受教会权威的认同,即(更正确的说),被众人接受而变成习惯,我们必须将这些教义看做对圣经的解释。不但如此﹕当教会会议做任何决定时—即使这决定完全不乎合圣经—这决定必定被称为「解经」。基督在圣餐中吩咐众信徒喝他所提供我们的杯(太二六27-28)。康士坦斯议会禁止祭司允许百姓喝圣杯,反而祭司一个人要替他们喝。与基督所设立的圣餐这样相背的教义他们居然称为「解经」。保罗将禁止结婚称为邪灵假冒伪善的行为(提前四1-3);圣灵在别处经文中宣告婚姻是人人都当尊重的(来十三4)。天主教之后坚持仍将他们禁止神甫结婚的教义对圣经真实的解释,虽然没有比这更违背圣经的教导。若任何人开口反对,他将被审判为异端者,因为教会的决定是不可上诉了;并且他们不允许任何人怀疑他的解释是否是真的,我何必浪废时间斥责这无耻的行为呢?因为揭露它等于胜过它。
我故意略而不谈他们对接受圣经之权柄的教义。因为这样将神的圣言伏在人的判决之下,教导圣经必须受善辩的人的批准是不可怀疑的亵渎。我已经在上面谈过这个问题。然而我至少要问这一个问题,若圣经的权威立在教会的认可之上,这是来自哪一个会议的教令呢?我从来没有听过这教令。这样,在尼西亚会议时,为何亚利乌允许监督纯粹用约翰福音反驳他呢?
因为根据这些人的教許多在這裡被Calvin 否定的法規都被J. Clichtove 在其煞費苦心的著作中支持Compendium veritatum ad fidem pertinentium contra erroneas Lutheranorum assertions(Paris, 1529). Clichtove 認為有些教會要持守的規定並沒有出現在聖經中(ch. v); 教會有權柄立法規定何謂致於死的罪(vi),並將這個議題與聖經不相關的事結合(vii)。包括了禁食和食物(viii),聖職人員的獨身(ix),修會的誓言(x),財產共有(xi)。他更進一步地護衛(引用教會會議文獻)教士的財產,七項聖禮,小教團,補贖,煉獄,尊崇聖人,聖徒遺物,聖像。這裡及chs.x-xii, below, Calvin 在此可能參考了這些書。
Council of Constance, session 13 (1415), “Definition of Communion in one kind[sub una specie].” (Mansi XXVII. 727.)Council of Elvira (ca. 305) canon xxxiii (Mansi II. 11; tr. Ayer, Source Book,p. 415); Pope Siricius, Letter to Himerius (385), ch. vii (MPL 13. 1138; tr. Ayer,Source Book, pp. 415 f.); First Lateran Council (1123) canons iii and xxi (MansiXXI. 282; tr. Schroeder, Disciplinary Decrees of the General Councils, pp. 180, 192f.).I. vii; I. viii. 9.Theodoret, Ecclesiastical History i. 8 (ed. T. Gaisford, P. 46; tr. [ch. vii]导他可以拒绝他们的话,因为到那时候没有任何的普世会议正式的接受过这经。
他们提出一张古老的单子叫「正典」,并说这是古时教会的决定。但我还要再问,这正典是在哪一个会议中所颁布的呢?他们必定闭口不言。此外,我很想知道他们认为这是怎样的正典。因为古时的神学家们对这正典的立场不一致。并且我们若相信耶柔米的话,玛克比书、多比书,以及便西拉智训都当被视为旁经。但这是天主教徒绝不能接受的事。
第十章
颁布法规的权威,就是教皇与他的支持者
所用来对人极端野蛮的专政和残害
(教会的法规和传统,以及基督徒在神面前的良心,1-4)
1.
最基本的问题
教会的第二种权威叙述如下。天主教徒误以为这在乎颁布法规。这谬论导致了无数的传统—许多缠住悲惨之人的网罗。因他们与古时候的文士和法利赛人一样喜欢把难担的担子放在人身上,自己连一个指头也不肯动(路十一46;
cf.太二三4)。我在以上教导过他们对向神父认罪的教导是极其害人的教导。他们其它的法规没有那么残暴;然而就连那些看来最能忍受的都仍旧压制人的良心。何况这些法规败坏信徒对神的敬拜,并夺去惟一拥有颁布律法之权威的神的权威。
这是我们现在所要讨论的,即教会是否能借着她的法规捆绑人的良心。我们在此所讨论的并不是教会行政,乃是人应当怎样照神亲自所设立的准则正当的敬拜祂,并且我们如何保持我们对神属灵的自由。
我们已经习惯将一切人在圣经之外所颁布关于敬拜神的谕令称为「人的传
发布于 2026年5月9日 1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