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卷 · 第8章

教会权威关于真道的信条,教会借着天主教放肆的行为,是如何败坏神的纯洁教义的

第八章教会权威关于真道的信条,教会借着天主教放肆的行为,是如何败坏神的纯洁教义的

c 在我们开始探讨这两个部分之前,我首先要提醒敬虔的读者们,记住教会的权威以及神所赐给她这权威的目的,必须有密不可分的关联。对于保罗而言,其目的是要造就教会,①而不是要毁坏之(林后10:8,13:10);那些照神的真道使用这权威的人,看待自己不过是基督的仆人,以及在基督里众信徒的仆人(林前4:1)。②唯一造就教会的方式是要牧师本身尽自己的力保守基督自己的权威,且保守基督权威唯一的方式是要保守父神所赐给他的权柄,即唯有基督才是教会的师傅。“你们要听他”(太17:5),是唯独指着基督说的。

这里的意思不是说教会不应当谨慎发挥神交付她的权威,而是说要在神所决定的范围之内发挥,免得人随自己的意思滥用这权威。因这缘故,我们若考虑先知和使徒对这权威的描述,将对我们有益处。因我们若交给人他所要求的权柄,教会显然将立刻落入可怕的专制之下,且专制与基督的教会极不相称。

2. 摩西和祭司教义上的权威

“因此,我们在此要记住圣灵在圣经上所交付祭司、先知、使徒或使徒继承者的一切权威和尊荣,并不是交给他们本身,而是交付神所指派他们担任的职分,或(更为简洁地说)交付神的真道,因为传扬这真道就是神交付给他们的职分。因我们若一个一个地检查他们的服事,我们会发现他们唯独奉基督的名和他的真道,才有教导或解经的权威。③因当他们受这特殊的呼召时,他们同时被吩咐不可加上自己的任何意见,反而要纯粹报告主亲口所说的话。且主先亲自教导他们,才将他们带到百姓面前做他们的老师,除了神的真道之外,他们不许说什么。

c 摩西自己虽然是最伟大的先知,因此是人最应当听从者,却被吩咐唯独宣告主自己的话(出3:4及以下),因此圣经记载:④“百姓又信服耶和华和他的仆人摩西。”(出14:31)⑤ 神借着严厉的惩罚授予他们这权威(申17:9—13),免得百姓藐视祭司的权威。但当神记载他与利未立约,好让他真实的律法在利未的口中得以传扬时,主借这话教导我们,只在这条件之下才听从他们(玛 2:4—6)。他之后加上:“祭司的嘴里当存知识,人也当由他口中寻求律法,因为他是万军之耶和华的使者。”(玛 2:7)①因此,若祭司愿意被垂听,他必须证明他自己是神的使者,即他必须忠心地宣讲他自己的主所交付他的一切吩咐,因此,当神教导百姓如何听先知的话时,他吩咐他们当“按他们所指教神的律法”听他们(申 17:10—11)。

3. 先知教义上的权威

“以西结很奇妙地描述先知的权威:‘人子啊,我令你做以色列家守望的人,所以你要听我口中的话,替我警戒他们。’(结 3:17p.)主之所以吩咐他留意他亲口所说的话,难道这不是证明神禁止他加上他自己的任何话吗?宣告主的信息是什么意思呢?意思是讲话的人能毫不怀疑地夸耀他所说的话并不是他自己的,乃是主耶和华的话。耶利米的另一个说法有同样的含义:“得梦的先知可以述说那梦;得我话的人可以诚实讲说我的话。”(耶 23:28 p.)这的确是耶利米所颁布给众先知的原则,而且这原则就是神不允许任何教导比他亲口所说的更多。耶利米接着将一切不是纯粹来自耶和华的称为“糠秕”(耶 23:28)。②因此,除非他所说的话是耶和华亲口所告诉他的,否则众先知都闭口不言。所以先知经常说这样的话:“耶和华的话”、“耶和华的默示”、“耶和华如此说”、“这是耶和华亲口说的”。这也是不足为怪的事!因为以赛亚宣告他是嘴唇不洁的人(赛 6:5);耶利米说他不知怎样说,因他是年幼的(耶 1:6)。以赛亚污秽的口以及耶利米愚昧的口,难道不只能讲出一些污秽和愚昧的话吗?然而,当他们开始成为圣灵所选用的器具时,他们立刻就有圣洁的嘴唇了。③当先知抱着敬畏神的心,接受这唯独讲论神真道的限制时,神就赐给他们超人的力量以及卓越的称号。④因当主记载他“立他们在列邦列国之上,为要施行拔出、拆毁、毁坏、倾覆,又要建立、栽植”(耶1: 10) 时,他立刻就告诉我们原因:因他将自己的话传给他们(耶 1: 9)。

4. 使徒教义的权威

*神曾交给使徒许多高贵的称号,他们是“世上的光”以及“世上的盐”(太 5: 13—14),神吩咐百姓为基督的缘故听他们(路 10: 16),“凡他们在地上所捆绑的,在天上也要捆绑;凡他们在地上所释放的,在天上也要释放”(太 16: 19, 18: 18,参阅约 20: 23)。然而连他们的名称都告诉我们他们职分的限制,即他们既然是“使徒”,他们就不许随自己的意思讲话,而是要忠心地宣扬那差派他们之主的吩咐。① 且基督所用来描述他们之使命的话再清楚不过了,主吩咐他们教训万族他一切所吩咐他们的话(太 28: 19—20),而主同样也听从这吩咐,好让人们无可推诿。他说:“我的教训不是我自己的,乃是那差我来的。”(约 7: 16)② 基督是父神唯一永恒的策士。神也立基督为在万有之上的主。③ 且因主亲自担任教导的职分,他借自己的榜样教导他一切的仆人,他们在教导上所应当保持的原则。因此,教会并没有无限的权威,她的权威反而伏在神的真道之下,也局限于这真道的范围之内。

5. 神既丰盛又合一的启示*

*虽然这原则从教会的开始被保守到如今,即神的仆人不许教导任何主没有亲自教导他们的话,但他们在不同的时代,有不同学习神的话语的方式,现在教会与古时的教会也有很大的不同。

① 首先,若基督所说的这话是真的——“除了子和子所愿意指示的,没有人知道父”(太 11: 27)——那么,一切想认识神的人都必须受神永恒智慧的引领。④ 因除非先知和使徒受父神唯独教导他奥秘之那位的教导,否则他们自己怎能明白神的这些奥秘,更遑论宣扬给别人听!因此古时的圣徒唯一认识神的方式,是在他儿子的面上看到他,就如在照镜一般(参阅林后 3:18)。① 我说的是神从一开始唯一向人启示他自己的方式①,是借着他的儿子,即启示他自己的智慧、亮光和真理。① 从基督这泉源中,亚当、挪亚、亚伯拉罕、以撒、雅各和其他的人都汲取了他们对天上的一切知识。同样地,众先知也从这泉源中汲取了他们一切所宣扬的圣言。

① 神并没有一直用同样的方式向人启示他的智慧。他①a 用隐秘的启示向② 众族长启示自己的智慧,同时却为了叫他们确实知道这些启示的确来自神,向他们行一些特殊的神迹。族长传给他们的后裔一切从主所领受的启示。因主赐给他们这启示的一个条件,就是他们必须传给自己的后裔,且他们的后裔借神内在的教导,确信他们所听到的启示是天上的,而不是地上的。

6. 圣经是神在旧约中真道的根基

但神既喜悦兴起他有形的教会,他就定意使自己的话语被记录下来,形成书卷,②好让自己的祭司能知道如何教导主的百姓,以及确定他们所教导的每一个教义合乎他的真道。因此,在主的律法被颁布之后,他吩咐祭司以主自己的口教导百姓(玛 2:7,参阅 Vg. And Comm.)。主的意思是:他们不得教导任何与他在自己的律法中的教义有冲突的事;事实上,主所吩咐他们的话,他们不得加添或删减(申 4:2,13:1)。

之后神借着先知颁布了新的圣言,在他自己的律法之上,但这些圣言是来自神的律法,并与他毫无冲突。至于教义,它们不过是律法的解经家,而且他们在神的律法之上唯一所加添的是预言。除此之外,他们所做的一切不过是纯粹向主的百姓解释律法而已。既因主喜悦向自己的百姓启示更为明确和丰盛的教义,为了帮助软弱者的良心,他同样也吩咐以色列人将这些预言记录下来,并将它们视为他话语的一部分。主同时吩咐先知在圣灵的感动之下,将历史记录下来。我将《诗篇》包括在预言之内,因为《诗篇》和先知书有共同的特征。④

因此,那圣洁的书卷(包括律法、预言、诗篇以及历史)是神启示他古时百姓的话语,且众祭司和教师一切的教导都必须完全合乎这准则,直到基督的来临。他们的教导也不可偏离左右(申5:32),因他们的整个职分局限于教导百姓神亲口所说的话。⑥我们从《玛拉基书》众所周知的经文中,也能推论同样的教导。主在那里吩咐以色列人记念他的律法并顺服之,直到福音的时代为止(玛4:4)。

神这样做是为了保护他们,免得他们开始相信某些新的教义,他甚至不准他们丝毫偏离摩西所忠心教导他们的道路。这就是为何大卫那样奇妙地宣扬神律法的伟大,并从各种角度称赞它(诗19:7及以下),是为了拦阻犹太人渴慕任何外来的观念,因神的律法包含一切的完美。

7. “道成了肉身”

然而,当神的智慧之后在肉体上显现时,神的智慧以活生生的方式向我们启示人心一切所能明白和所默想关于天父的事。⑥因此,既然基督(那公义的日头)已经来照耀我们,③虽然我们之前只有模糊不清的小灯,如今却有神的真理——那完美、如日午般明亮的光。因为使徒的话是极为特殊的教导:“神既在古时藉着众先知多次多方地晓谕列祖,就在这末世藉着他儿子晓谕我们。”(来1:1—2 p.,参阅Comm.)⑥因保罗在此公开地宣告:神之后的教导与他之前的教导截然不同,即他不愿再间断、借许多不同人的口向我们起誓;他也不再在预言上加添预言,或在起誓上加添起誓。他反而在他自己儿子的身上成就教师的一切职分,我 ④ 在引用《诗篇》的时候,加尔文通常被认定的作者大卫为“先知”。

们甚至要将这起督视为神给我们最后以及永恒的见证。在这意义上,圣经将整个新约的时代,从基督降临开始向我们传福音,直到审判之日,称为“末时”④(约12:18)、“后来的时候”(提前4:1;彼前1:20)、“末后的日子”(徒2:17;提后3:1;彼后3:3)。圣经这样说是要我们满足于基督完美的教导,不再在这教导之上加添任何自己或别人所捏造的观念。神因此有极好的理由命定他的儿子做我们的教师,并吩咐我们听从他,而不是任何人的话。他甚至以这短短的话证明基督就是我们的教师,他说:“你们要听他。”(太17:5)然而这句话比一般人所认为的更重要。因神借这话就如在引领我们弃绝一切来自人的教导,并叫我们唯独归向他自己的儿子,吩咐我们唯独从基督那里寻求一切关于基督的教导,依靠基督、专靠他;总而言之(如神的话语所教导的),唯独听从基督的声音。既然生命之道本身以某种亲密、公开的方式将自己启示给我们,难道我们还要要求从人的身上得什么吗?事实上,神既然喜悦将所积蓄的一切智慧、知识藏在基督里,那么在基督说话之后,所有的人都应当闭口不言(西2:3)。且基督所说的话与神完全一致的智慧(参阅约19:23)以及弥赛亚的智慧(当时的犹太人等候弥赛亚向他们启示万事)(约4:25)完全相称;事实上,在基督说完之后,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话了。

8. 神给使徒权利,教导基督所吩咐他们的话

我们就要将这原则当作我们坚定不移的原则:唯有记载在律法和先知书中,且之后在使徒书信中的话语才能被接受为神的话,且唯独这话在教会里才有权威。而且在教会里唯一蒙神喜悦的教导方式,必须来自神话语的吩咐和准则。

我们同样以此推论神所交付使徒的职分与古时先知的职分没有两样。他们负责解释古代的圣经,并表明这教导在基督的身上得以应验。

然而,他们的这解释完全依靠基督的灵对他们毫无谬误的引领。⑤c 当基督命令他们教训万族他一切所吩咐他们的话,而不是他们自己所捏造、混乱的观念时(太28:20),他同时指定了他们使命的范围。⑧且没有比他在别处所说的话更清楚了:“你们不要受拉比的称呼,因为只有一位是你们的夫子……就是基督。”(太23:8、10)然后基督为了让他们更加留意这句话,他立刻又重复两次(太23:9—10)。而且基督应许他们差派圣灵,好引导他们明白一切的真理,因为他们是无知、不能明白主亲口的教导(约16:13)。⑨但我们必须谨慎地留意基督将圣灵的事工局限于:提醒选民基督自己从前所亲口教导他们的(约14:26)。

9. 连使徒自己都不被允许越过圣经教导的范围,何况他们的继承者*

因此,彼得因受主详细地教导关于他自己事工的范围,教导我们他和其他的使徒只能教导神所向他们启示的教义,他说:“若有讲道的,要按着神的圣言讲”(彼前4:11)。⑩即是犹豫战兢地讲,就如有邪恶良心的人习惯说的那样,而是要以与拥有神确实吩咐的神的仆人相称的信心来讲道。⑪难道他的这教导不就是弃绝一切出自于人思想的捏造(不管是什么人的思想),好让神纯正的话语能够在信徒的教会里被教导以及被相信?彼得就在吩咐我们除掉一切人所捏造的观念(不管这些人的地位有多高),好让我们能够唯独教导神自己的命令。这就是我们属灵的兵器,“在神面前有能力,可以攻破坚固的营垒”。神的仆人借这些兵器“将各样的计谋、各样拦阻人认识神的那些自高之事一概攻破了;又将人所有的心意夺回,使他都顺服基督”(林后10:4—5,Comm.)。这就是教会的牧师(不管我们怎么称呼他们)所当拥有的神的权能。而且神赐给他们这权能,是要他们勇敢地靠神自己的话语行万事;是要他们吩咐一切世俗的权势、荣耀、智慧,以及地位屈服,甚至顺服神的威严,使他们靠神的全能吩咐一切从最高贵到最卑微的人,使他们能够建造基督的家,攻破撒旦的营垒,使他们能喂养羊,将一切的狼赶走;使他们能教训和劝诫有受教之心的人;能指控、斥责,以及征服悖逆、顽梗之人的心;使他们能捆绑以及释放,甚至若需要,采用雷声般的警告,然而这一切都要靠神的真道而行。

但,就如我在上面说过的,⑥这就是使徒与他们的继承人之间的差别:前者是圣灵真实和无谬的文士,⑦且我们应当将他们的作品视为神的圣言;然而他们的继承人唯一的职分是要教导圣经所记录的真理。因此我们的教导是:神忠心的牧师不可捏造任何新的教义,而是要以单纯的心专靠神吩咐众人听从的教义。我这样说不但包括个人,这教导同样也包括整个教会。就个人而言,主差派保罗做哥林多人的使徒,但他却否认他们的信心对象是他自己所讲的话(林后1:24)。那么谁会宣称他自己拥有就连保罗自己也宣告他没有的权柄呢?他若相信他有吩咐人毫无疑问地相信他一切所说的话的权柄,他就不会吩咐哥林多信徒当先知讲道时,“其余的就当慎思明辨。若旁边坐着的得了启示,那先说话的就当闭口不言”(林前14:29—30 p.),他这样说包括所有的人,并叫众人都伏在神话语的权柄之下。

然而或许有人会说,就普世教会而言,事情就不一样了。⑩我的答复是:保罗在别处反驳这异议,⑪他说:“信道是从听道来的,听道是从基督的话来的。”(罗10:17 p.)那么,若信心唯独建立在神自己的话语上,且若神的话语是信心唯一的对象,难道全世界的话语能与神自己的话语竞争吗?

且任何明白何谓信心的人在这事上都毫无疑问。因为有信心的人应当坚定地相信,以至于能毫不动摇地抵挡撒旦、地狱以及全世界的诡计,然而这坚定的心完全来自神的真道。这是我们众人所当留意的普遍性准则:神禁止人捏造新的教义,好让他自己能做唯一教导我们教义的师傅,因唯有神才是真实(罗 4:4),绝不能说谎的。且这准则包括各信徒以及整个教会。

我们弃绝一切在圣经之外对无谬教义的宣称(10—16)

10. 天主教会的宣称

然而假设我们将教会的这权威与那些属灵的暴君,即那些希望自称教会监督和主教之人,与几百年前在神的百姓中开始夸耀的权威比较。这两种权威彼此敌对,就如基督与彼列彼此敌对一般(林后 6:15)。我在此的目的不是要解释他们在哪些方面执行自己的专制,我只要反驳他们的教导,即他们先用著作,之后用刀剑来辩护的教导。c 他们认为教会的普世会议就是教会真正的形象,这是理所当然的。他们一旦接受这原则,就立刻毫不犹豫地推论这些会议是圣灵直接主持的会议,且因此是无谬误的会议。⑧但既因这些会议是这些人自己本身所主持的,这就等于他们所归给会议的权威,同时也属于他们自己。由此看来,他们希望我们的信心建立在他们自己的决定上,如此,他们所赞成的一切,我们必须毫不怀疑地赞成;或他们所弃绝的,我们同样也必须弃绝。同时,他们既因藐视神的真道,就随自己的心意捏造新的教义,之后则根据自己的准则,要求信徒都必须接受为基督教信仰的信条。除非一个人坚定地相信他们的一切教义,不管是他们所教导的或弃绝的教义,明确相信或至少默认他们的教义,否则他们绝不将这人视为基督徒,⑩c 因他们相信教会有制定新信条的权威。

11. 基督与自己的教会同在,并不夺去教会与真道彼此的联合

首先,让我们听听他们所用来证明这权威的辩论,我们就能知道他们对教会的教导是否同时成为他们自己的益处。

他们说神曾应许教会基督(她的新郎)永不离弃她,相反,他将以自己的灵引导教会明白一切的真理(参阅约16:13)。c 然而他们所采用的应许,其中也是神同样赐给各信徒的应许。虽然主的这话:“我就常与你们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太28:20),以及“我要求父,父就另外赐给你们一位保惠师……就是真理的圣灵”(约14:16—17)⑩是针对十二位使徒所说的,他不但赐给这十二个人的团体,他同样也赐给他们各人以及其他人,不管是他已经接纳的人,或之后将蒙神悦纳的。然而当他们解释这些充满慰藉的应许是神赐给整个教会,并不是赐给每一个基督徒时,难道他们这样做不就是夺去神所喜悦安慰众信徒的应许吗?我在这里的意思并不是否定那充满各种不同恩赐的教会比任何一位信徒拥有更丰盛的、属天的智慧。c 同样地,我的意思也不是说神赐给每一个信徒一样程度的智慧和聪明的灵(参阅赛11:2)。c 然而我们绝不能容许基督的仇敌为了支持自己邪恶的教导而强解圣经。

我无须详细地解释这些经文,因为它们基本的意思是主永远与他自己的百姓同在,并以他的圣灵统治他们。并且我确信他的灵并不是谬误、愚昧、谎言或黑暗的灵;相反是真实的启示、智慧、真理以及光明的灵,且这灵毫不诡诈地教导他们基督所要他们知道的一切真理(林前2:12),即“他的恩召有何等指望,他在圣徒中得的基业有何等丰盛的荣耀”(弗1:18,Vg.)。但就连那些从神那里领受更丰盛的恩赐的信徒,在今生也只能领受初熟的果子并稍微预尝圣灵的美味(罗8:23)。因此他们既然知道自己的软弱,就当谨慎地约束自己,认真遵行神的真道,免得因照自己的意思行事为人,远远地偏离正路,因他们这样行就不再拥有唯一能帮助人辨别是非之圣灵的教导。①因为众信徒都与保罗一同承认自己仍旧不完全(腓3:12)。因此,他们竭力天天长进,而不夸耀自己的完美。

12. 教会不是无谬误的

但他们会反对说:任何圣徒所部分拥有的恩赐,都完全是属于教会的。虽然这听起来是真的,然而我否认它是真的。神的确照基督所量给各信徒的恩赐,分配这些属灵的恩赐(弗4:7),以至于当各圣徒都领受自己的恩赐之后,整个身体不会缺乏任何基本的恩赐。然而教会的丰盛总是远不如我们敌对者所夸耀的那样绝对的完美。并不是说教会在任何方面缺乏她所需要的,主知道教会所需要的一切,但为了保守教会的谦卑和敬虔的节制,他没有多给她比她的需要更多的恩赐。

我也知道他们在这里习惯反对的是什么:②神“用水藉着道把教会洗净,成为……毫无玷污、皱纹等类”(弗5:26—27,参阅Vg.),且教会在别处被称为“真理的柱石和根基”(提前3:15)。

但前面的经文教导,③基督在教会里天天所做的,不是他已经完成的工。因他既然天天使他一切的百姓成圣,洗净他们,擦净他们一切的污秽,他们显然仍有瑕疵和污点,且因此仍然需要成圣。然而在教会的众肢体仍有污秽,也不够纯洁,我们居然将教会视为在各方面完全的圣洁和毫无玷污,没有比这更荒谬的事!①因此,教会借着基督已成圣了,这是真的,②然而我们在今世只能看到这成圣的开始,当基督——那至圣所(参阅来9:10)降临,并完美地以自己的圣洁充满教会时,这成圣才得以完成。⑪教会的污秽和皱纹已经被擦掉是真的,然而这是天天的过程,直到基督在他第二次降临的时候,完全除掉教会一切仍有的不洁。除非我们相信这真理,否则我们就必须与帕拉纠主义者一同主张信徒的公义在今生得以完成,也必须与洁净派(Cathari)以及多纳派徒(Donatists)一样拒绝接受教会有任何的软弱。⑪

第二处经文的意思就如我们以上所讲过的,⑫与他们的解释截然不同。因为当保罗教导提摩太,并教训他担任监督的职分之后,保罗说这一切需要他知道如何在教会里行事为人。且保罗为了叫他更敬虔和热忱地担任这职分,他接着说教会本身是“真理的柱石和根基”(提前3:15)。⑤然而这一句话的意思难道不就是神的真理借着证道的事工在教会里蒙保守吗?或就如保罗在别处所教导的,基督所赐的,有使徒,有牧师和教师,使我们不再中了人的诡计或欺骗的法术,被一切异教之风摇动,飘来飘去(弗4:11、14 p.)。相反,主喜悦我们因认识他的儿子“在真道上同归于一”(弗4:13p.)。⑥因此,真理在世上不至于被消灭,反而蒙神保守,因教会是他忠心的管家,因此真理借着教会的事工得蒙保守。且既然这保守完全在乎先知和使徒的事工,我们就能推论真理的保守完全依靠主的真道被忠心地传扬。

13. 真道和圣灵密不可分的关系

我现在要简洁地说明我们敌对者的要求如何,且我们在哪些方面反对他们,好让我的读者们能更清楚地明白这问题的关键性。① 他们说教会无谬误的这话与这个问题有关,且他们这样解释这立场:“既然教会受神圣灵的管理,她就能在神的话语之外安全地向前,不管教会如何行,她一切的思想和言语都是真的;”因此,若教会在神的话语之外颁布什么教导,这应该被视为神确定无疑的启示。⑬

① 我们若接受他们的这一点,即教会在关于救恩的基本教导上是不会有谬误的,我们的意思是:“只要教会拒绝她自己一切的智慧,并接受圣灵借着神的话语的教导,这句话便是真的!”我们两个彼此的差别是:我们的敌对者主张教会的权威在神的话语之外,但我们坚持这权威与神的话语是密不可分的。

① 若基督的新娘和学生顺服她的新郎和教师,甚至一直谨慎地留意他一切所说的话,这不足为怪!因为家庭美好的管理包括新娘顺服丈夫的权威。学生唯独听从教师的教导也是极为有秩序之学校的样式。因此,教会不应当自以为聪明,不应当自己捏造任何教义,反而当将自己的智慧局限于基督所说的话的范围之内。

这样教会将会怀疑一切出自她自己之理性的教导。然而,那些建立在神的话语之上的教导,她不会因为任何的疑惑而动摇,而会坚定不移地相信。① 同样地,当教会信靠神所赐给她丰盛的应许时,她的信心就能大大地坚忍到底。在这光景下,教会永不怀疑圣灵总是与她同在,也是引领她行走正道最好的导游。② 但教会同时也会明白他赐给我们圣灵的目的如何。我从神那里将差派给你们的③ 圣灵(约 16:7p.),“要引导你们明白一切的真理”(约 16:13 p.)。怎么说呢?因主说:“圣灵要叫你们想起我对你们所说的一切话。”(约 14:26)因此,神教导我们:圣灵 对我们的光照唯独是要我们明白神自己所教导我们的真理。因此,克里 索斯托这样强调:“许多人自称拥有圣灵,然而那些按自己意思说话的人 的宣称是虚假的。就如基督告诉我们,他没有凭着自己讲(约 12:49, 14:10),因他靠着律法和先知的权威说话(约 12:50),照样我们也不可 相信任何被说成来自圣灵,却不合乎福音的信息。因就如律法和先知在 基督身上得以应验(罗 10:4),照样圣灵也使福音得以应验”,⑭这是克 里索斯托说的。

当我们的敌对者夸耀圣灵只为了奉他的名,教导与神的话语相违 背、古怪的教义,我们推论这是错误的,是很自然的事。因圣灵喜悦与 神的话语密不可分地联合在一起,且当基督应许差遣圣灵赐给他的教会 时,他也教导这联合。这的确是的!主吩咐他的教会当自守(参阅彼 前 1:13,4:7,5:8 等),且这吩咐永远不被取消。主又禁止我们在他 的话语上加添什么或删去什么(申 4:2;启 22:18—19)。当我们的敌对 者教导圣灵在神的话语之外统治教会时,他们企图不理神和圣灵这永 恒的命令。

14. 传统服从圣经吗?

c 他们又在此胡说教会需要在使徒的作品上加添什么,或使徒们 借着口传正当地加添了一些他们自己教得不够清楚的教义。基督对使徒 说:“我还有好些事要告诉你们,但你们现在担当不了”(约 16:12)。⑮他 们对此的解释是:这经文指的是在圣经之外,被风俗习惯所接受的命 令。这是极为可怕的无耻!我承认在这时候门徒仍是无知的人,且他们 所能领受的教导很有限。⑫但当他们将教义记录下来时,难道他们在那时候迟钝到之后需要借着口传,在他们的作品上加添他们出于自己的无知所省略的教义吗?那么,若真理的圣灵当时已经引导他们明白一切的真理(参阅约 16:13),有什么事情能拦阻他们明白以及记录下来某种完美福音教义的系统呢?然而,即使我们交给他们这权柄,我们还是要问他们:除了神所记录下来的话之外,他还应该向我们启示什么呢?他们若任意妄为地想回答,我就能以奥古斯丁的话反驳他们:“当主不说话,有什么能说这是真的或那是真的呢?或若有人擅自这样说,他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他的话是真的呢?”⑯但何我必在这肤浅的事上争论呢?因为连小孩子都知道这些人所强解和删去的使徒作品,就是主当时应许给使徒的启示。

15. 教会教义上的教令互相矛盾

c 他们说当基督吩咐我们要将不听教会的人看得像外邦人和税吏一样时,他就在吩咐我们毫无疑问地相信教会所教导我们的一切(太 18:17)。⑰首先,基督在那经文中没有提到教义,他不过是在教导我们:教会有权柄借着对人的斥责施行惩戒,并且受斥责的人不可反对教会的惩戒。⑳这一点我们略而不谈。令人惊讶的是,这些坏蛋无耻到容自己在这教导上远远地离开了神的真道。因他们最后的结论,难道不就是我们不可藐视教会的权威,因这权威唯独建立在神的真道之上吗?他们说人必须听从教会。⑱谁会否定这一点?人之所以要听从教会,是因教会一切的宣告都纯粹来自神的真道。他们如果在这真道之外要求什么,就当晓得基督的话不支持他们。

他们也不应当将我视为吹毛求疵的人,只是因为我强烈地坚持教会没有权利捏造任何新的教义,即谁都没有权利把任何主没有在他自己话语里所启示的教义教导人,并劝他们接受为圣言。因理智的人知道将这样大的权威交给人是何等危险的事,他们也明白我们若说教会应当吩咐人将人的决定视为圣言,这是叫不敬虔的人大得亵渎神的机会。

此外,基督在他的时代将犹太公会称为教会(太5:22),好让他的门徒之后开始尊重教会圣洁的会议。若教会能随意捏造新的教义,那么每一个都市和村庄同样也有捏造教义的自由。

16. 我们敌人的解释没有说服力

我们敌人的解释对他们毫无帮助。他们说婴儿洗礼更多不是来自圣经明确的吩咐,而是教会本身所命令的。的确,若我们为了婴儿洗礼打抱不平,单单根据教会的权威,这是非常微弱的避难所!然而,我们在恰当的时候将充分地证明这并非如此。⑳他们以同样的方式反对说尼西亚会议的决定——子与父是同一个本质——并非来自圣经的教导。⑳他们这样说实是卑劣地侮辱教父,仿佛他们毫无根据定阿里乌的罪,这等于于是说阿里乌虽然相信先知和使徒一切的教导,只因他没有接受他们的话,他就在犯大罪。我承认“同一本质”这一词不在圣经上。⑳然而,既然圣经经常教导我们只有一位神,也经常称基督为真神以及永恒的神,与父原为一,那么当尼西亚的教父宣告他们是同一个本质时,难道这不就是解释圣经正确的含义吗?㉑狄奥多勒告诉我们君士坦丁在教会会议曾说过这话:“在神学的争议上,我们有圣灵无谬的教导、福音的书卷、使徒的书信,以及先知的圣言,彻底地向我们表明神的旨意。②因此,我们应当放下分歧,接受圣灵对我们一切问题的解释。”㉔当时没有人反对这正确的劝诫,没有人反对说:教会是可以加添自己的教义,圣灵没有向使徒启示万事,或至少这些使徒没有将圣灵一切的启示传给他们的后裔,等等。若我们的敌人所说的话是对的,首先,君士坦丁就是邪恶地夺去教会所当有的权威;其次,因为当时没有任何监督为教会辩护,他们的安静就证明他们对教会不忠实,因为他们这么做是背叛教会。然而,既然狄奥多勒告诉我们当时的监督乐意接受皇帝的话,②我们就能确信这新的教义当时不存在。

教会会议真正的权威(1—2)

1. 我先陈述两个意见

假设我接受他们一切对教会的教导,这对他们主要的辩论没有太大的帮助。因他们将自己对教会的一切教导都运用在教会会议上,因他们认为这些会议都代表教会。事实上,他们这样顽梗地为教会权威争辩,唯一的目的就是要将他们一切所抢夺的权威统统都归在教皇以及其他代理人身上。然而,在我开始讨论这问题之前,我必须简洁地陈述两个意见: 我以下所要讲的严厉的话并不表示我藐视教会古代的会议。我从心里尊敬这些会议,并深盼众人都尊重它们。㉖然而,我们仍旧当记住一个主要的原则,即我们不可容许任何事物夺去基督的权威。基督统管所有教会会议,且无人能与他一同分享这权利。然而,我要强调的是,只有整个会议受基督真道以及圣灵的统治,基督才统管这会议。其次,我所归给教会会议的权威没有我的敌对者那么多,并不表示我怕教会会议,仿佛教会会议支持他们而反对我们。既然神的真道能充分证明我们自己的教义以及推翻整个天主教的制度,并因此不需要别的证据,所以只要我们需要,我们就能采用古代教会的决定,支持我们而反驳他们。

2. 真的和假的会议

“我们现在要开始直接讨论教会会议的权威,若有人想知道圣经对教会会议的根据,基督的这段话讲得最清楚:“因为无论在哪里,有两三个人奉我的名聚会,那里就有我在他们中间。”(太 18:20)但这经文能运用在最小的聚会以及普世的会议。然而,这问题的难题不在乎这事实,乃在乎这里所记载的条件,即教会会议奉基督的名聚会,基督才会在他们中。因此,除非我们的敌人首先说服我们这些会议是奉基督的名召聚的,否则他们再三地提到监督会议和特意想说服我们教会会议受圣灵的统治,对他们毫无益处。因为在会议中,不敬虔和邪恶的监督能抵挡基督,就如善良和诚实的监督能奉他的名聚会一样。这些会议所颁布的许多命令都充分地证明这一点。①我之后才会详细地讨论这些教令。㉗我现在以一句话答复他们:基督的应许唯独赐给奉他的名聚会的人。因此,我们现在要解释何为奉基督的名聚会。我否认以下的人是奉基督的名聚会的,他们弃绝神禁止我们在他自己的话语上加添和删去什么的命令(申 4:2;参阅申 12:3;箴 30:6;启 22:18—19),反而随自己的意思颁布任何教义,或因对圣经的圣言,即完美智慧唯一的准则感到不满,而从自己的思想中捏造任何新的观念。的确,既然基督没有应许我们,他在一切的会议中都在我们中间,而是给我们一个条件,使我们能辨别基督所喜悦的以及他所不喜悦的会议,我们就应当一直留意这个条件。神在古时与利未祭司所立的约,就是吩咐他们教导他亲口所说的

① a VG;Dieu。拉丁文只有动词。
② 参阅 I.6.2。
③ 参阅Ⅱ.11.4—6,11,14。
④ 参阅 H. Quistorp, Calvin's Doctrine of the Last Things, pp. 158 ff., 177 ff., 181 ff.
⑤ “Verba quodammodo dictante Christi Spiritu”,这个副词具有一个刻意的限制,就是要除去任何由人口传的教义。这里的前后文提到的教训,不只是口语上的,也说明了加尔文并不认为口传是无误的,圣经所记载权威的话才是无误的。
⑥ IV. 3.5–8。
⑦ “Certi et authentic Spiritus sancti amanuenses.” 有人曾用这段话指出加尔文认为圣经启示的教义是口传无误的。然而加尔文没有在其他任何地方明确地支持这一点,反而在这里立刻澄清他的重点是教导本身而不是表达的形式。这一段叙述是警告“另一个教义”的序曲。见 L. Goumaz, La Doctrine du salut d’après les commentaires de Jean Calvin sur le Nouveau Testament, pp. 110–117;H. Clavier, Études sur le calvinisme, pp. 26, 81 f.;E. A. Dowey, The Knowledge of God in Calvin’s Theology, pp. 90 ff.;W. Niesel, The Theology of Calvin, pp. 31–36;J. K. S. Reid, The Authority of Scripture, pp. 44, 53 ff.;J. T. McNeill, “The Significance of the Word of God for Calvin,” Church History XXVIII (1959), 140–145。
⑧ IV.9.1,注释 1 认为教会大公会议是无误的这个观点,即便在最激进的大公会议至上论者中都是不常见的。见盖思乐(J. C. L. Gieseler)所引的 A Text-Book of Church History,tr. H. B. Smith,III. 322,note 6。借着帕多瓦的马西利乌斯(Marsilius of Padua)的编者,我们知道他接受此一观点 A. Gewirth(Marsilius of Padua,The Defender of Peace I. 357),但是这段引述(II. 19.2–4)留下模棱两可的观念。的确,他坚称圣灵运行在教会会议中,但是他说“无误的推论”是从圣经来的,却没有在会议中明白地解释(op. cit.,II. 274 f.),其实他所要强调的是会议和教皇的至高无上。即使没有自称无误,他们的立场在 1415 年 4 月 6 日 Council of Constance 著名的 Sacrosancta 文献中也已经宣称了,并且在 Council of Basel(February 15,1432)重申。而尼姆的迪特利奇(Dietrich of Niem,1410)变本加厉地认为大公会议的决议将“永远不改变”(LCC XIV. 160)。参阅富利克(A. C. Flick),The Decline of the Medieval Church I. 375,II. 5,49 f.,53。关于会议的权柄,参见提埃尼(B. Tierney)详尽的研究,Foundations of the Conciliar Theory,esp. ch. 2,“Pope and General Council”。16 世纪时,普里耶拉(Silvester Prierias)在其著作 Dialogue on Papal Power(1517)中坚称(教皇)会议 faciens quod in se est 是不会出错的。(Kidd,Documents,p. 31)克里特托(J. Clichtove)在 “De conciliorum generalium indeviable” 一章中写道,大公会议不会出错不是在于教皇,而是在于神的帮助、圣灵的同在以及基督的应许:Compundium… veritatum… contra erroneas Lutheranorum assertiones(1529),fo. 126。Eck 也有类似的观点(Enchiridion,ch. 1),参阅 IV.9.1,IV.9.11,注释 17。J. Latomus 认为“教会无上的权柄就在大公会议里”;Adversus M. Bucerum… altera plenaque defensio(1545)。
⑨ Cochlaeus, De autoritate ecclesiae… (1524) L.6, fo. D 1a.
⑩ Clichtove, op. cit., loc. cit., and Antilutherus I.10, fo. 22b, I.14, fo. 31a, Eck, Enchiridion, ch. 1. “保惠师”(Advocate)在加尔文的原著里是用“Paracletum”这个词。
⑪ 加尔文对于可见教会天天在圣洁上长进的观点,已详细地在此说明,并且反对历史上偏执的完全成圣论。参阅奥古斯丁 Against the Letter of Parmenianus III.3(MPL 43.95 ff.,CSEL 51.121)。
⑫ 参阅IV.1.10,IV.2.1。
⑬ Cochlaeus, De autoritate ecclesiae (1524) I.5, fo. C 1b, I.6, fo. C 3b, De Castro. Adversus haereses I (1543, fo. 8 B–10 G).
⑭ Pseudo-Chrysostom, Sermo de sancto Spiritu 10 (MPG 52.824).
⑮ Cochlaeus, op. cit., I.4, fo. B 4a; I.8, fo. E 2a, Eck, Enchiridion (1535), fo. 21 ab.
⑯ Augustine, John's Gospel 96.2 (MPL 35.1874, tr. NPNF VII.372).
⑰ Clichtove, Antilutherus L 11, fo. 23a; Cochlaeus, De autoritate ecclesiae L 3, fo. B 4a, L 5, fo. C 2b.
⑱ Eck, Enchiridion (1533), ch. 2, fo. 7ab.
⑲ IV. 16.
⑳ Cochlaeus, De autoritate ecclesiae L 4, fo. B 4a.
㉑ 参阅 I. 13. 5.
㉒ “Nativum Scripturae sensum simpliciter enarrant.” 加尔文坚持主张直接地解释圣经,但有时也需要使用非圣经的词汇。参阅 II. 5. 19,注释 39。
㉓ Vg: sensum numinis, VG: la volonté de Dieu.
㉔ Theodoret, Ecclesiastical History 1.7, ed. T. Gaisford, p. 40; Cassiodorus, Tripartite History II. 5 (MPL 69.925; tr. NPNF 2 ser. III.44 ff.). 从安提阿的监督欧大悌(Eustathius)的训诫和狄奥多勒描述尼西亚会议(325)的信中,狄奥多勒指出圣经的论点被用来驳斥反对与父同质说的人。参阅加尔文为“Person”这个词的辩护 I 13.3。
㉕ Theodoret, Ecclesiastical History, loc. cit.
㉖ 从加尔文所引的书目来看,他非常尊重历史上的会议,也接受“与圣经一致的”决定。参阅 Reply to Sadoleto (CR V.415, tr. LCC XXII. 255), McNeill, Unitive Protestantism, ch. 3, sec. 4, “The Conciliarism of Calvin.”
㉗ 下文的第九节。关于会议的资料来源,参阅Ⅳ.7.9,注释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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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2026年5月14日 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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