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前失败的短处及无能来寻求这职份。他居然把这地位当做自己的特权和不按理和正规的程序去寻求,这就证明他的这地位不是理所当然的。他的这企图之所以根据过去主席当的不好,显然这是他第一次的特权,也不是将来做主席的要求,反而根据当时急迫需要的决定。因此在迦克敦会议时,罗马主教之所以被分给最高的地位并不是因这本来是理所当然的,而是因为当时的教会会议迫切的需要一位认真、能干的主席,因为过去的主席因着他们从前放荡的行为将自己排除在外了。
我所说的是,利欧的继承者却以自己的行动来证明了。在他派自己的使节参加第五次康士坦丁堡会议时(许多年之后的另一个教会会议),他并没有为最高的地位争辨,反而乐意让门那(Mennas),康士坦丁堡的族长,做主席。照样在迦太基会议时(奥古斯丁所参加的一个会议),虽然他们刚好在争辨罗马主教的权威,并不是罗马教区的使节做主席,而是阿奎莱亚(Aquileia)当地的主教做主席。
事实上,一个普世教会的阿奎莱亚会议(the Council of Aquileia)曾经在意大利举行,但罗马的主教居然没有参加!安波罗修做主席,因他当时对皇帝的影响力很大;在这次会议中他们没有提到罗马主教。根据安波罗修当时的声誉,米兰教区比罗马教区来的更著名。
3.
古时教会没有厚待罗马监督高傲的称号
至于「大主教」以及其它天主教徒用来自夸其它高傲的称号,要决定是什么时候和怎样混入的并不困难。居普良经常提到哥尼流;他称他为「弟兄」,或「监督同工」,或「同工」。但当他写信给哥尼流的继承者司提反时,居普良不但将他视为与自己和其它的信徒平等,他甚至有时刻薄的对待他,有时斥责他的骄傲,又有时斥责他的无知。在居普良的时代之后我们知道整个非洲教会如何Leo I, Letters xcviii. 1; ciii; cvi. 3; lxxxix (MPL 54. 951 f., 988, 1005, 921;tr. NPNF 2 ser. XII. i. 72, 78; letter ciii not in NPNF or FC; letter lxxxix tr.in FC 34. 162 f.; cvi tr. in FC 34. 182-188).這裡所提到的君士坦堡會議是553 年的,當時教皇Vigilius 在壓力下認可了基督一性論:Mansi IX. 181, 367, 655; MPL 69. 67 f, 143, 147; tr. Ayer, Source Book, pp. 544,547 ff. 阿奎萊亞會議(Council of Aquileia, 381)時“只有西班牙和羅馬沒有派代表”:H. Burn-Murdoch, The Development of the Papacy, p. 184. 論Ambrose 與此的關係,見他的Letters li (MPL 16. 1209-1214; tr. NPNF 2 ser. X. 450-453; FC 26 [as no. 3].20-26。這封信是Aquileia 寫給他的。又見B. J. Kidd, History of the Christian ChurchII. 361 ff.Cyprian, Letters lxviii. 1; xliv. 1; xlv. 1; xlvii; xlviii. 1; lxxii. 3; lxxv.看待这事。因迦太基会议禁止任何人在教会里被称为「至高的监督」,或「大主教」,只允许他们被称为「首要教区的监督」。然而根据古代教会的记录,当时罗马监督满足于「弟兄」这称号。只要教会保持他原先纯洁的性质,他们之后出于自己的悖逆所捏造的高傲的称号根本不存在;他们对「大主教」以及「世上教会惟一的元首」完全陌生即使当时的罗马监督又取这样的称号给他自己,有一些勇敢的人不会接受这样的愚昧。耶柔米,既然他是罗马教会的长老,乐意宣告自己的教会的尊荣,只要与事实和当时的风俗习惯一致;然而他这样做也保持节制。
他说,「若谈到权威,世界比任何的都市更大。你为何将都市所应得的尊荣归给我呢?你为何为几个自称为伟大的人辩护,虽然他们的宣称与教会法规相违背?
不管监督属于哪一个教区,罗马、古比欧(Gubbio)、或康士坦丁堡、或瑞吉欧(Reggio),它们在地位上同等,并同有一样的职份。钱财所带来的权威或贫困所带给人的卑贱光景与监督的地位毫无关连。」
4.
大贵格利拒绝「普世监督」这称号
一直到贵格利的时代,教会才开始在「普世监督」这称号上争吵﹕这争吵是康士坦丁堡的约翰之野心所造成的。因他喜悦自己做普世教会的监督—再来那个时候从来没有人有这样的野心过。在这争吵中贵格利并没有埋怨约翰企图夺去他自己的权威,他所抗议的反而是这称号是亵渎的,甚至预表敌基督。他说,「若一位被称为『普世监督』的人堕落,全教会就与他一同堕落。」以及,「若我们的弟兄与监督同工企图被称为独一无二的监督,并因此藐视其它的监督,这是极为悲惨,无法忍受的事。但他的这骄傲难道不就是表示敌基督的时代近了?他显然在模仿那位因弃绝与天使交通,企图升到高云之上!」他写信给亚历山大的欧乐(Eulogius)以及安提阿的亚那他修(Anatasius)说﹕「我的前任都不愿意用这亵渎97的称号。显然我们若将一位族长称为『普世』,那么『族长』这名称从其它人的手中被夺去了。然而一个基督徒若喜悦他与他其它的弟兄丝毫的占优势是极为不妥当的事。允许人采用这称号简直是毁坏我们的信仰。」他说,「我们不但要保守信仰所带来的合而为一,同时也要弃绝一切的自高自大,我肯定的说,任何称自己为『普世监督』的人或希望别人这样称呼他,在他的自高自大中预表敌基督。
因他这样的自夸自以为与众不同。」他与同样的立场写信给亚历山大的亚那他修﹕「我说过,除非他除掉这迷信、骄傲的称号而弃绝自己的骄傲,否则他无法与我们和睦,因这是头一个背道者所捏造的称号。并且我们若称一个人为『普世的监督』,当这监督堕落时,整个教会与他一同堕落(更不用说这也成为你自己的羞辱)。」
他说迦克敦会议与这称号称呼利欧毫无根据,因为那时的会议没有这记录。
并且利欧本身,既然在许多的信中弃绝当时尊荣康士坦丁堡的命定,若这是真的,他不可能省略这辩论,因他若当时弃绝这样的称号这会最充分的证明他自己的立场。并且他既然是很爱面子的人,他不可能忽略任何称赞他的话。因此贵格利的这话,即迦克敦会议这样称呼罗马教区,是错误的。我略而不谈他一方面说这是教会圣洁会议的称呼,并同时称它为邪恶、亵渎、可憎恶、骄傲,甚至来自魔鬼并且是敌基督本身所宣告的称号是何等荒谬。但他接着说他的前任者拒绝这称号,免得其它的监督所应得的尊荣因此被夺去。他在别处说﹕「从来没有人渴慕过这样的称号;没有人想这样任意妄为的称呼自己,免得他在众监督中抢夺这尊荣,并同时夺去他其它弟兄所应得的尊荣。」
(罗马教区的权威不如皇帝和官员,5-10)
5.
罗马教区之权柄的来源
我现在要讨论罗马监督宣称他在众教会之上毫不怀疑所拥有的权柄。我知Cf. IV. vii. 17, 21 f. Calvin 根據sec.4 的第一部份論Gregory I 的書信,以及部份Leo I 的書信:Gregory I, Letters V. 37, 39, 41, 44, 45 (MGH Epistolae I. 322, 327,332, 341, 344; MPL [the nos. 分別為 V. 20, 21, 43, 18, 19] 77. 745, 749, 771, 740,743; tr. NPNF 2 ser. XII. Ii. 170, 171, 179, 166, 169); VII. 24, 30 (MGH EpistolaeI. 469, 477 f.; MPL [nos. 27, 33] 77. 883, 891; tr. NPNF 2 ser. XII. Ii. 222, 225f.); IX 156 (MGH Epistolae II. 157 (MPL [no. 148] 77. 1004; not in NPNF); Leo I,Letters civ. 2; cv. 2; c. 3; ci. 4, 5 (MPL 54. 993, 998 f., 972, 979; tr. NPNF 2ser. XII. i. 75, 76 f.; last two not in NPNF or FC 34). (第二次提到Anastasius時,拉丁文將Antioceno 誤寫為 “Alexandrino”[OS V. 107].)98道在这事上曾经有许多不同的争辩﹕因为罗马教区从一开始企图撑握众教会。
这也是恰当的时候讨论他如何逐渐的获得这权柄。我现在不谈他不久以前自称为拥有无限量的权柄。我们将在更妥当的时候讨论这一点。但我们现在讨论这教区从古时候如何发展到开始在其它教会之上掌握绝对的权柄对我们有益。
当东方教会在康士坦丁皇帝和他儿子的统治的时代被亚利乌党派所搅扰和分裂时,伟大的阿他那修,当时最伟大对正统信仰的辩护者,从他教区的位子上被开除了。这不幸的事迫使他来到罗马,好让他来到罗马教区的权柄下抵挡他一切的仇敌,以及刚强教区里的敬虔的人。当时的监督犹利极为尊敬的迎接他,并且说服了西方的监督为他辩护。既然他教区的敬虔者当时迫切的需要外在的帮助,并且他们看做罗马教会最能给他们自己所需要的帮助,他们乐意尽量多多增加罗马教区的权威。然而当时的结果不过是众教会更看重与罗马教会彼此的交通,并被这教区除教是极大的羞辱。
之后,邪恶的人也大大增加罗马教会的权威;他们为了避免其它教区正当的惩诫而投靠罗马教区的保护。任何受自己监督的惩诫的长老,或任何被自己教区的会议所惩诫的监督立刻向罗马上诉。并且当时的罗马监督过于妥当的接受这些上诉,因他们认为到处管闲事对他们有极大的利益。当犹提干受法彬,康士丁堡的监督惩诫时,他向利欧埋怨说自己被恶待。利欧立刻轻率的开始支持他的恶行。
他严厉的斥责法彬,就如他毫无根据定了一位无辜之人的罪,并出于自己的野心支持了犹提干的恶行一段时间。
非洲经常发生同样的事;一个外人一旦受教会的惩诫,立刻就投靠罗马教区并同时利害的咒骂自己的同胞;此外,罗马教区总是乐意干扰。这样大胆的行为迫使非洲的监督命定任何向国外上诉的人将会被除教。
6.
当时罗马权威特殊的情况
*
IV. xi. 10-15。近代主張第四到第六世紀教皇宣稱擁有最高權柄的例子,可在Dom J.Chapman, Studies in the Early Papacy, chs. v-viii 中找到。
參B. J. Kidd, History of the Christian Church II. 298 ff.第二次米利域會議( The Second Synod of Milevis) (除了迦太基之外),by Smits (II.276) 416 年,文獻xxii (Mansi IV. 332; Hefele-Leclercq II. i. 125); Gratian, DecretumII. ii.6. 35 (MPL 187. 633; Friedberg I. 479; tr. NPNF 2 ser. XIV [canon xxviii].456 [canon cxxv]. 502).99我们现在要讨论当时的罗马教区所拥有的权柄如何。教会的权柄包括在四个不同的部门之下﹕监督的按礼、举行会议、听上诉,以及教会的惩诫。
古时的会议都吩咐监督受大主教教区的按礼;当时罗马监督只负责他自己的地区。然而全意大利的监督渐渐的开始都来到罗马被按礼。惟一的例外是大主教,因对他们而言这是羞辱的事。但即使大主教被按礼,罗马监督仍派它的一个长老去参加。贵格利的一封信记录当时的这习惯。然而,我并不认为这是很古老的规定;他们虽然当时为了尊荣和礼貌差派自己的使节参加大主教在其它教区的按礼,但之后这习惯渐渐成为一个规定。无论如何,显然在古时候罗马监督按礼的权威局限于他自己的教区,这是尼希亚会议的法规。
大主教受按礼时,会议同时也写了书信,但这信并没有表示罗马监督有任何特殊的权威。在受按礼之后,大主教习惯于在正式的仪式上宣告自己的信仰。这也包括大主教决定顺服教会圣洁会议的决定。他们这样见证自己的信仰彼此的认可对方。若罗马监督当时做主席,他就会被视为有更高的地位,但他之所以自己也负责在众主教面前宣告自己的信仰,这是表示他的顺服,而不是地位。贵格利写给亚那他修,康士坦丁堡的西里亚库斯(Cyriacus of Constantinople),和众主教的信也证明这当时的习惯。
7.
彼此的劝勉
*
接下来有劝免或斥责,就如当时的罗马监督劝戒和斥责别人,他们同样也受其它监督的劝戒和斥责。爱任纽严厉的斥责了维督(Victor),因他在次要的事上以有害的争议轻率的搅扰教会。维督毫不反对的听从。当时的监督都有被罗马监督他们的弟兄劝戒和惩诫的自由。相反,他对他们有同样劝戒和斥责的自由。
如果当时司提反统治高卢(Gaul),难道居普良不会说﹕「既然他们在你的权利之下,命令他们吧!」吗?但他所说的话截然不同。他说,「我们彼此弟兄般的交討論的順序是1-4-2-3。
Gregory I, Letters III. 29 (MGH Epistolae I. 186 f.; MPL 77. 627; tr. NPNF 2 ser.XII. Ii. 129). 後來Gregory 送給Constantine「一件大披肩可以在彌撒時穿」:LettersIV. 1 (MPL 77. 679; tr. NPNF 2 ser. XII. Ii. 144); 又見Letters I. 25; VII. 5; I.24 (MGH Epistolae I. 38 f., 447, 28; MPL 77. 479 f., 858 f., 468 ff. [I. 26; VII.4; I. 25, respectively]; tr. NPNF 2 ser. XII. Ii. 80 ff. [VII. 5 not given]).Eusebius, Ecclesiastical History V. xxiv. 11 ff. (GCS 9. 494 f.; tr. NPNF 2 ser.I. 243 f.).100通迫使我们彼此的劝戒。」
而且这温柔的人,当他认为司提反变得过于骄傲时,用极为刻薄的话斥责他。因此,从这方面,当时的罗马监督也没有任何在他教区之外的权柄。
8.
举行会议的权柄
*
至于举行会议,每一位大主教都负责在固定的时候举行教区的会议。在这事上罗马监督没有任何的权柄。此外,惟有皇帝自己才有举行普世会议的权柄。
当时若任何的监督企图这样,行他教区之外的监督不但不会理他,这甚至会造成很大的争吵。因此,皇帝毫无偏待的叫众监督参加。苏格拉底说犹利斥责了东方的监督,因他们没有叫他参加安提阿会议,这是因为教会的法规禁止教会做任何的决定,除非先交待罗马监督—他拒绝参加是惟一的例外!但这与统治整个教会彼此的关系如何呢?我们并不否认罗马监督是基要的监督之一,然而我们拒绝接受天主教现在所坚持的,即他的权柄包括整个教会。
9.
伪造的文件
*
第四种权柄是上诉的权柄。显然至高的权柄在于听上诉的教区。许多人经常向罗马监督上诉,并且他自己也主动的接受这样的案子;然而当他超过自己的范围时,就受其它监督的嘲笑。关于东方和希腊的光景我不十分清楚;然而当高卢的监督认为罗马监督企图压制他们时,他们很勇敢的抵挡他。
非洲争辩了这事情很长一段时间;因当那些向国外上诉的人在米利域会议(奥古斯丁也参加了这会议)被除教时,罗马监督设法改变了这决定。他差派了Cyprian, Letters lxviii; lxxiv. 1, 3, 4, 7, 8 (CSEL 3. ii. 746, 799, 801 f., 805;tr. ANF [letters lxvi and lxxiii, respectively] V. 368, 386 ff.). 在letter lxxiv.8 (lxxiii. 8), Cyprian 稱教皇Stephen 是「異端的朋友,基督徒的敵人。」
Eusebius 認為Constantine「召集了大公會議」:Life of Constantine III. vi (GCS 7.79; tr. NPNF 2 ser. I. 521). Cf. Leo I, Letters cliv. 3, 給皇帝的信:「所有的監督都以眼淚來哀求您的恩惠,求你在意大利召開大公會議。」(MPL 54. 829; tr. NPNF 2 ser.XII. i. 54; FC 34. 125).Socrates, Ecclesiastical History II. 8, 15, in Cassiodorus, Tripartite HistoryIV. 9 (MPL 69. 960, 964; tr. NPNF 2 ser. II. 38. 42).Cf. sec. 5, notes 12 和14, above. Leo I 在他的Letters x. 2, 斥責了Vienne 省的監督以「舊的慣例」來上訴(MPL 54. 630; tr. NPNF 2 ser. XII. i. 9; FC 34. 38). 中世紀有主張限制教皇權利的運動(Gallican movement),特別是Philip IV 和Boniface VIII(ca. 1296-1303)時期法國政府和監督抵抗教皇權柄的運動,都在加爾文的思想中。
101使节好欺哄教会,他在尼西亚会议时获得了这特权。这些使节带来了自己的教会对尼西亚会议的记录。非洲人反对,并说当罗马监督替自己辩护时,教会不应当认为他自己的记录是可靠的是理所当然的。因此,这次会议决定向康士坦丁堡以及其它希腊的大都市要更为可靠的记录。结果他们发现罗马的记录与他们的截然不同。因此他们当时批准拒绝给罗马监督至高权柄的命定。在这羞辱的情况下,罗马监督的无耻被揭发出来;他企图用撒底迦会议(Synod of Sardica)的记录取代尼西亚的记录,却公开的,且羞辱的被发现。
然而更羞耻以及更邪恶的是那些在尼西亚会议记录上加上了伪造。这伪造说某一位迦太基的监督斥责了他前任者的傲慢,因为后者拒绝顺服使徒的教区。前者决定要顺服罗马教区,并且恳求他们的饶恕。可见,罗马教区的威严被建立在这样所谓古老的记录上。他们在古老的伪装底下极其幼稚的撒谎,甚至连愚昧的人都能认得出来。这伪造记载,「奥勒利乌斯(Aurelius),因充满鬼魔般的勇气与顽梗,违背了基督以及圣彼得;因此他应当受教会的咒诅。」奥古斯丁的立场呢?并且那些参加米利域会议,许多的教父的立场如何?然而我们为何需要费时费力的反驳这伪造呢?连天主教徒,只要他们心里仍有任何的含蓄,不可能对这记录不感到羞耻。格拉提安(Gratian),或出于恶毒或出于天真(naïveté),指着非洲监督的命定,即「一切向国外上诉的人必定被除教,」加上了一个例外,「除非他们向罗马教区上诉。」
我们该如何对付这些野兽。他们缺乏常识到他们企第二次米利域會議文獻xxii. Cf. sec. 5, note 14, above (Mansi IV. 332 f.). Cf. 非洲會議(African Council, 419)寫給Boniface I 的信(Mansi III. 830 ff.). 撒底迦會議(Synod of Sardica, 344)文獻iii, v, 通過授權一個給在羅馬「我們所愛的兄弟和同工Julius 監督」的上訴。這些文獻,和尼西亞大公會議的文獻一樣,代表人是教皇Zosimus(417-418)和Leo I (440-461)。Cf. H. Burn-Murdoch, The Development of the Papacy,pp. 258-263; NPNF 2 ser. XIV. 423; Hefele-Leclercq II. i. 763 f., 769 f. 在(MansiIV. 515 f.) 裡有教皇於424 年由非州會議寫給教皇Celestine I 所提出的要求被拒絕的書信紀錄。
拉丁文版本包括了括弧裡的字: “Haec habentur 1 volum. Conc.”。以「會議紀錄的第一冊」這句話來看,加爾文必定是指Peter Crabbe 的作品集,Peter Crabbe 為一方濟會的修士,他(校訂了J. Merlin 的作品)編輯了Concilia omnia…ab apostolorum temporibusin hunc usque diem…2 vols. Cologne, 1538 (copy in the Library of Congress). TheForged Decretals occupy I. 13-213. 這一段所指的I. fo. 571. Cf. P. Hinschius,Decretales Pseudo-Isidorianae, p. 703.Gratian, Decretum II. ii. 6. 35, with the note appended by Gratian: “Nisi forteRomanam sedem appellaverint.” (MPL 187. 633; Friedberg I. 479.)102图把法规惟一所禁止的事当做例外!因他们的会议之所以禁止向国外上诉完全是为了禁止向罗马教区上诉!然而格拉提安极为不合理的解释居然把罗马教区当做例外!
10.
康斯坦丁、监督美基德
(Melchiades)
,以及阿尔勒会议
(Synod of
Arles)*
然而,为了完全证明这重点,历史上的一个事件能清楚的显示在教会的古代时罗马监督统治的范围如何。卡撒奈迦的多纳徒(Donatus of Casae Nigrae)指控了希瑟连(Caecilian),迦太基的监督。希瑟连被判有罪,虽然他没有正式的上法庭。因当他发现众监督冤枉了他之后,他就拒绝出席。这案子最后上诉到皇帝康士坦丁那里。既然康士坦丁希望教会能做最后的判决,他就将这案子交给美基德,罗马的监督。但他同时也叫意大利、高卢以及西班牙的其它的监督与他一同做判决。如果教会的案件都是直接向罗马教区上诉,那么为何美基德允许皇帝吩咐其它教区的监督与阿尔勒监督一起合作呢?事实上,他为何听从皇帝的吩咐而不是他自己做主呢?然而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呢?到最后希瑟连赢了;多纳徒邪恶的企图不成功;希瑟连上诉;康士坦丁将交给阿尔勒监督,这监督负责决定罗马监督的判断是否正确。那么若罗马教区有毫无上诉的至高的权柄,那么为何美基德监督所给他这样大的羞辱呢?并且当时谁做皇帝呢?是康士坦丁本身。然而天主教徒夸耀这皇帝不但尽自己的力,甚至也几乎挖完他国度一切的财产,为了提高罗马教区的地位。可见当时的罗马监督没有天主教所归给他在众教会之上那至高的权柄,虽然那监督假冒伪善的宣称这权柄是众教会在万代交给他的。
(第五和第六世纪教皇的立场﹕对罗马和康士坦丁堡的立场互相比较,11-16)
11.
伪造和推翻的行为
Augustine, De unico baptismo xvi. 28 (MPL 43. 610 f.); Breviculus collationiscum Donatistis III. xii. 24 (MPL 43. 637); Letters xliii. 2, 4; lxxxviii. 3; cv.2, 8; liii. 2, 5 (MPL 33. 161, 303, 399, 198; tr. FC 12. 184, 186; FC 18. 24, 201f.; FC 12. 247 ff.). 這個上訴實際上是要給Arles 會議的,而不是給監督。
多納徒派邪惡計劃的開端,和阿爾勒會議(314),見Burn-Murdoch, Development of thePapacy, pp. 194 ff.; Palanque, et al., The Church in the Christian Roman Empire,pp. 30-33; W. H. C. Frend, The Donatist Church, ch. xi, pp. 141-159. Palanque稱Arles 會議為「消除教皇的驚人榜樣」 (p. 30) Melchiades (or Miltiades) 310-314年間作羅馬教皇。
103我知道他们有多少信件,多少敕令以及教令,能证明他们的教区拥有这至高的权柄,并且罗马监督极为高傲的宣称之。但就连最不聪明和没有学问的人都知道﹕这些文件,大部分都肤浅到一看就知道它有怎样的来源。因为有什么理智的人会认为他们最有名的解经,就是格拉提安所录克雷(anacletus)主张的解经,真的是克雷所主张的,即矶法是教会的「头」?为了替罗马教区辩护,今日许多天主教徒滥用许多格拉提安毫无分辩,拼凑起来类似的胡言乱语攻击我们。他们居然在今日的亮光底下仍企图传扬他们在黑暗的时代中所用来欺哄简单之人的谎言。然而我不打算费时费力的反驳他们,因为这么荒谬的话是自我反驳的我承认一些古代教皇的信仍存留到如今,并且这些信以某些威严的称号称赞罗马教区。比如欧所写的一些信。但那个人对荣耀和权柄的喜爱与他的学问和口才一样与众不同,然而问题是当时的教会是否相信他这样自夸的见证。此外,当时有许多人反对他的野心,并抵挡他对权威的贪心。他曾经选择帖撒罗尼佳监督做他对希腊和其它附近的教区的副主教;他在另一个时候则选择阿尔勒监督做他对高卢的副主教。他也指派塞维尔(Seville)的何弥(Hormisdas),监督做他在西班牙的代理人﹕然而他经常强调他所指派的人不许违背当地教区的主权。连利欧自己都宣称教区的特权之一是若有任何的疑问,他们首先要请教当地的主教。
因此,这些代理人被指派的一个条件是他们不可违背当监督的主权,也不可违背主教听上诉的权柄,或违背教区会议对教会的管理。难道这不就是表示他们没当地的主权吗?他们只负责帮助教区即根据教会的法规和行政解决争议。
這些偽造的文件來自於第九世紀Pseudo-Isidorian 的作品集 (Cf. sec. 9, note 23,above),而在Gratian 的Decretum 一書中被當作真的來引用。Anacletus (ca. 79-91),Epistle III. 33, 見Decretum I. xxii. 2 (MPL 187. 124; Friedberg I. 74); Hinschius,Decretales Pseudo-Isidorianae, p. 83. 雖然被Erasmus, George Cassander 和其他學者否認,但是還有Eck, De primate Petri contra Ludderum (1526)及Jesuit FranciscoTorres (1572, against the Magdeburg Centuries) 為其支持者。從Huguenot 學者D.Blondel (1620) 給Torres 的一封措辭嚴正的信,要結束這個爭辯,然而 “Febronius”(Nicholas von Hontheim) 在他的De statu ecclesiae (1763) 中認為需要廢除一切基於偽造的文件而有的聲明。Cf. T. G. Jalland, The Church and the Papacy, pp. 376 ff.,469 f.。Plautus 用了一個揶揄嘲諷的字 “fumos vendere” 「煙販」來形容,MostellariaIV. ii. 10 (LCL Plautus III.380 f.). 參IV. xvi. 11.根據Leo I 的Letters xiv. 1; x. 9; xv. 17; xiv. 2; xiii. 1 (MPL 54. 668, 636, 692,672, 664; tr. NPNF 2 ser. XII. i. 16, 12, 25, 17; FC 34. 58 f., 46 f.). FC34 的編者E. Hunt 認為no. xv (MPL 54. 692)是假的。
104
12.
教皇在大贵格利时代的权柄
然而到了贵格利的时代,那古代的习惯已经大大的受改变了。因为罗马国度受震憾以及被分裂了,高卢以及西班牙不断的遭遇灾难,以利离古被毁坏了,意大利受攻击,以及非洲借着不断的灾难几乎也被毁坏。在这样严重政治的混乱中,为了保护基督教信仰,或至少拦阻这信仰免得完全受毁灭,到处的监督都与罗马监督建立了更亲密的关系。其结果是不但罗马教区的地位被提高,它的权柄也被提高了。其实,我没有那么在乎这事情发生的理由。显然到了这时代罗马教区的权柄比从前的时代更大。但这权柄与毫无限制独裁的权柄,即一个人能随意吩咐众教会的监督,截然不同。但当时罗马教区被尊敬到它能靠自己的权威征服以及压制其它的监督所无法控制邪恶和顽梗的临督。这样贵格利经常认真的宣告他不但要求其它的监督交给他权柄,他同时也保守他们的权柄。他说,「当一位监督被野心所诱惑时,我也不夺去他所应有的权柄;我反而在万事上想要尊荣我的弟兄。」在他所有的作品中,他以这话最高傲的自夸他教区的首要性﹕「我不认识任何的监督,若被判有罪,不会愿意服从使徒教区。」但他立刻加上,「若没有罪的问题,众监督,根据谦卑的原则,都是平等的。」他接受处法监督的权柄;却同时宣称若众监督都尽本分,他的地位与他们的同等。他宣称自己拥有这权柄﹕惬意的监督就将这权柄交给他;不愿意的,则能毫不处罚的抗议,并且多半选择抗议是众所周知的事实。此外,他在这里的话是指拜占庭的大主教,在教区判他有罪之后弃绝了这决定。其它的主教将这事向皇帝报告。然后皇帝吩咐贵格利做法官。可见,贵格利在此没有违背他自己权柄的范围,并且他给人的帮助是在皇帝的吩咐底下给的。
13.
在贵格利时代罗马监督职份的限制
*
由此可见,罗马监督的整个权柄在乎当有需要的时候抵抗顽梗,以及不受限制的监督—并且帮助,而不是拦阻,其它的监督。因此他所接受在其它监督之上的权柄,在其它的时候则交给别的监督,因他承认他愿意受众监督的管教。他在另一封信中请求阿奎莱亚的监督到罗马来,在他与其它监督教义的争议上替他辩护;然而罗马监督不是根据自己的权柄,而是根据皇帝的吩咐叫他来。他也不打算自己一个人做法官,反而答应举行教会会议为了解决这问题。可见,在这时代罗马教区有他不许越过一定的限制,并且罗马监督与其它的监督在地位上是同等的。
Gregory I, Letters III. 29; II. 52; IX. 27 (MGH Epistolae I. 187, 156; II. 60f.; MPL 77. 627, 588 [II. 47], 996 [IX. 59]; 前二個tr. in NPNF 2 ser. XII. Ii. 129,115).105然而,在这样的光景底下贵格利感到非常的不悦。因他再三的埋怨他在监督的职份底下,比做监督以前更需要管理世俗的事。他在别处说,「这些行政上的大重担压迫我,甚至我的心无法思念天上的事。我如波浪被许多大问题的风吹动翻腾;并且在休息一段时间之后,仍被不得平静的生活所搅扰;甚至于我能诚实的说,『海上的暴风雨将我吞吃掉了。
』」你可以想象得到,若在今日发生他会有怎样的反应!他即使当时无法担任牧师的职份,但他仍旧拥有这职份!他弃绝了政府上的行政,并承认他如别人在皇帝的权柄底下。除非有急迫的需要,他没有干涉其它教会的事。然而,既然他无法全时间的担任监督的职份,对他自己而言他的生活就如迷宫一般。
14.
罗马和康士坦丁堡在地位上的争辩
就如我们上面所说,康士坦丁堡监督与罗马正在争吵哪一个教区是首要教区,因为当宝座被设立在康士坦丁堡之后,那国度的威严似乎要求那教区的尊荣只低于罗马教区。事实上,在刚开始的时候,罗马做国度的首都就是它之后成为首要教区最大的因素。在格拉提安有一条在皇帝卢西乌斯(Lucius)所颁布的勒令。他在这敕令中宣称,大主教所居住的都市,应当是那教区之前的政俯决定的。
另外还有一条教皇革利免所颁布的相似的敕令。革利免在这敕令中陈述古时的族长曾经被设立在拥有大祭司的都市里。虽然这是荒谬的看法,但他仍是真实发生的事。显然,当时为了故意不制造很大的变化,教区的组织与当时的政治有关,并且大主教被指派在最大和最有尊荣的都市里。因此,杜林(Turin)的会议决定在政治上最伟大的都市同样也要当做地位最高的教区。这会议同时也决定若统治的权柄从一个都市移转到另一个都市里,大主教的权柄也当移转到那新的都市里。当罗马帝国的首都移转到康士坦丁保之后,罗马监督诺森看到他都市古代的权柄逐渐的越来越削弱;他因此颁布了相反的法规而宣告大主教的权柄无须随从都市权柄的变化。然而教会决议的权威应当高过任何一个人的看法。所以我们Gregory I, Letters II. 1; I. 16; I. 5; I. 7; I. 25 (MGH Epistolae I. 153, 17,5, 9, 38; MPL 77. 596 [II. 52], 462 f., 448, 453, 479 [I. 36]).Cf. sec. 4, above.Gratian, Decretum I. lxxx. 1, 2, from Pseudo-Isidore (MPL 187. 383 f.; FriedbergI. 279 f.). 又見Hinschius, op. cit., pp. 39, 185.杜林會議 (Council of Turin, 401) 文獻I (Mansi III. 880; Hefele-Leclercq II. i.133 f.).106应当不理会诺森的这决定。无论如何,他自己的决定本身表示大主教的权柄是帝国暂时的组织所决定的。
15.
利欧抗议了康士坦丁堡新的地位
*
根据这古老的法规,康士坦丁堡的头一会议命定那都市监督的权柄只低于罗马监督,因为康士坦丁堡等于是新的罗马。然而过了许多年之后,当迦克敦会议颁布了相似的命定时,利欧严严抗议。他不但将六百多监督所颁布的命令视为虚无,但他同时也极为刻薄的指控他们从其它教区的手中夺去他们所交给康士坦丁堡教会的尊荣。这个人以这么次要的事情搅扰整个教会,难道不就是出于他自己的野心吗?他主张尼西亚会议曾经颁布的教令是不改变的,就如若一个教会的地位高于另一个教会的地位,整个教会会因此落在很大的危险中;或就如教区的位子本来不就是为了教会的组织所决定,然而我们都知道教会的组织在不同的时代能接受,甚至要求一些变化。因此,利欧对尼西亚会议所交给亚历山太教区的尊荣,不应当移转到康士坦丁堡教区的立场是站不住脚的。因常识告诉我们这教令在别的时代能根据教会的需要被取消。为何东方监督没有抗议,虽然这是最在乎他们的事?波德列(Proterius),亚历山太当时的大主教在场,并且另外还有一些监督没有抗议,虽然这命定削弱了他们的尊荣。
应该是他们才愿意抗议的,而不是利欧,因他的地位并没有被削弱。但当他们都一同默然不语的接受这命,并且惟有罗马监督才抗议时,他的动机是显而易见的。他显然预测即将发生的事—罗马古时的光荣之所以越来越减少,康士坦丁堡因不满足于第二个位子,决定与罗马作战谁是首要教区。利欧的抗议最后没有成功,并且会议的命定被批准。他的继承者因此认输了,并且没有再表现这样的顽梗;因这会议也决定交给罗马监督第二个位子。
Innocent I, Letters xxiv. 1 (MPL 20. 547 f.).Socrates, Ecclesiastical History v. 8, in Cassiodorus, Tripartite History IX.13 (MPL 69. 1129; tr. NPNF 2 ser. II. 121; see note 7); Gratian, Decretum I. xxii.3 (MPL 187. 124 f.; Friedberg I. 75), 君士坦丁堡會議文獻(Council of Constantinople,381, canon iii)(Mansi III. 559; tr. NPNF 2 ser. XIV. 178). 參H. Schroeder,Disciplinary Canons, pp. 65 ff.Cf. IV. vi. 13, note 24. Leo 反對迦克敦會議文獻(451)xxviii,見他的Letters civ.2-4; cv. 4 (MPL 54. 993, 995, 1000; tr. FC 34. 179 ff.; NPNF 2 ser. XII. i. 287-290,notes and “Excursus on the History”); Cf. Schroeder, op. cit., pp. 126 f.107
16.
康士坦丁堡禁食的约翰的傲慢,以及贵格利的谦卑
*
然而过没有多久,在贵格利的时代统治康士坦丁堡教会的约翰,突然间宣称他是「普世的主教」。在这时候贵格利,为了忠心的保护他教区公正的地位,严厉的反对他。约翰的骄傲以及疯狂实在是无法容忍的﹕他企图将罗马帝国的范围当做他自己教区的范围。然而虽然贵格利反对他,但他却没有与他竞争这地位﹕他反而说这是邪恶、亵渎,以及可憎恶的称号,不管这称号属于谁。贵格利在另一个时候也生欧乐,亚历山太监督的气,因这监督也给了他类似的称号。他说,「你看,在你所写给我的这封信中,我虽然禁止你,但你仍旧给我这令人高傲的称号,即『普世的教皇』,我请您之后不要在这么做,因当我们超过理智的称赞他人,我们就在夺去自己所应得的,我并不将看到我弟兄的尊荣被剥夺视为自己的尊荣。因为我的尊荣是普世教会的尊荣,并且我弟兄的生命和力量也是我自己的尊荣。然而您若称我为『普世的教皇』,这是从你自己的手中夺去你所归给我却自己所应得的地位。」
贵格利这样做是公正、可尊荣的行为;然而约翰居然受到皇帝莫里斯(Maurice)的支持,而到最后仍然是不可挽回的。并且约翰的继承者,西里雅库斯(Cyriacus),有同样的立场,而且拒绝被说服这就是错误的。
(借着掠夺者福卡斯(Phocas)以及丕平(Pepin),罗马的范围更加倍的扩大,而且之后这范围被确认,虽然这对教会极为有害,17-18)
17.
教皇的至上权最后得以设立
到最后福卡斯,在莫里斯被刺杀之后接续他做监督(我不知道他为何对罗马人更友善—大概是因他自己在罗马毫无争议的被加冕的关系)—交给波尼法三世贵格利从来不争取的地位,即在众教会之上的权柄。这就结束了罗马和康士坦丁堡彼此的争议。
然而皇帝给罗马的这福分,若之后的事情没有发生,对罗马教区毫无益处。
以后希腊和全亚洲与罗马的交通断绝了。而且高卢对罗马监督的尊敬局限于照自當康士坦丁堡的一個德高望重的人 John the Faster 自稱為「教會中最高的主教」時,Gregory I 曾不留情攻擊他。其實這個稱號更早之前就出現在皇族的文獻裡。見Gregory 的Letters V. 37, 39, 41, 44, 45, cited sec. 4, note 11, above, and VIII. Xxix, toEulogius of Alexandria (MGH Epistolae II. 31; MPL [VIII. 30] 77. 933). 關於整個辯論,見F. H. Dudden, Gregory the Great: His Place in History and Thought II. 201-237;E. Caspar, Geschichte des Papsttums II. 452-456.108己的方便顺服它。然而自从丕平开始做皇帝以来,高卢在那时开始顺服罗马监督。
因在撒迦利亚(Zacharias)当时的罗马监督,在他的背信和抢夺上帮助他推翻当时的皇帝,为了抢皇位,皇帝将高卢的众教会摆在罗马监督的权柄底下做奖赏。就如强盗习惯于分赃,照样这些善良的人在君王被推翻之后,企图—统治罗马帝国而撒迦利亚在统治众教会的监督而占有属灵的权柄。
虽然教皇的权柄在才刚开始的时候并不大(因这是完全新的现象),之后借着查理曼的权威,他因同样的缘故加倍的增加查﹕理曼同样也靠教皇的帮助获得王位,所以他照样也欠教皇人情。
虽然最大的可能是所有的教会都已经开始堕落了,但在这时候我们确定,在高卢和德国古时教会的行政已经毁坏了。巴黎宫庭里的档案保管处记录丕平和查理曼与罗马教皇的这些安排。我们从此能推论教会的行政在那时候变质了。
18.
教会继续堕落一直到克莱尔沃的伯纳德
(Bernard of Clairvaux)
的时代
从那个时候开始,既然教会的情形变得越来越糟,罗马教区的专制越来越根深蒂固。一方面是因众监督的无知,一方面则是因他们的懒惰。一个监督越来越违法的增加自己的权柄,然而其它的监督没有不顾一切的限制他,虽然他们应该这样做。这些监督虽然没有缺乏勇气,却没有他们所应有的学问和知识,所以他们在教皇面前完全无能为力。到了伯纳德的时代,罗马已经亵渎了神所分别为Calvin 在這一節中,評論了二個世紀的教會歷史。明顯地,他視Pepin the Short 和教皇Zachary (751)之間的協議 (參O. J. Thatcher and E. McNeal, Source Book for MedievalHistory, pp. 102 ff.) 為教皇暫時權利世代的開始。參G. Krüger, Das Papsttum: SeineIdee und ihre Träger, 2d edition, ch. 4 “Der Pakt mit den Franken,” esp. pp. 35ff. (這本書從第一版翻譯過來的 The Papacy: The Idea and Its Exponents). Calvin 所參考的巴黎文獻可以John Sleidan 所提供給他的為代表。Sleidan 是Calvin 的好朋友,也是歷史學家(1506-1556),他在巴黎待了許多年的時間,他的作品De quatuor summisimperiis 直到1559年才出版。Calvin廣泛閱讀和引用的教皇歷史方面的書,是BartholomewPlayna (Platina)的De vita Christi et omnium pontificum (1479),這本書與其說可信不如說好讀,內容有關於教皇的好的一面,而沒有影射任何教皇的濫權(tr. Lives of thePopes, London, 1605). Platyna 相當推崇Pope Zachary 並讚揚Gregory VII 為「上帝所愛的人,謹慎、正直又憐憫」,但是對Paul II (d. 1471)只有漫駡。Barth 和 Niesel 認為 (OS V. 120) Calvin 參考Robert Barnes 的Vitae Romanorum pontificum 參IV. xi. 13,note 23.109圣的一切。伯纳德埋怨全世界上最野心、贪心、神职买卖、亵渎、淫乱、乱伦,以及其它类似的妖怪,都到罗马来为了获得或保留出于使徒权柄教会的尊荣;他同样也埋怨教会充满欺哄、诡诈、以及暴力。他也宜那时代惩诫的方式不管是教会的行政或帝国的法律,是可憎恶和极不妥当的。他宣告教会充满有野心的人,并且他们在抢钱之后就如在山洞里分赃的贼一样快乐。他说,「几乎没有人留意法官的话,他们反而留意他的手。而且他们有极好的理由这样做!因他的手忙着教皇的事。判人无罪的法官都是教会所贪污的钱所买通的。穷人被践踏在有钱人的脚底下;因此在泥巴里发亮,并且人从各处来在里面打滚好把他它抢走;不是穷人而是强人成功,或也许是跑得最快的人。这习惯,或这治死人的行为,不是你们开始的,然而但愿你们能完成分功。在这一切的邪恶正在进行时,你这牧师上来穿着高贵的衣裳。我敢说这不是羊的牧场,而是邪灵的牧场。难道这是效法彼得和保罗的榜样吗?你们习惯接受最好的物质而不是产生好人。恶人在你们那里不成功;善良的人反而失败。」没有任何敬虔的人能听到他在此所指的上诉的大罪而不感到惊讶。最后,他也讨论到罗马教区自己的范围的贪心。他的结论是﹕「我在此所说的是众教会一般的报怨。他们呼叫说自己就如残缺的身体那样,几乎没有任何教会对罗马教区所给他们的打击不感到遗憾或害怕。」也许你会说﹕「什么打击?修道院院长与监督被分开了,监督与大主教也被分开了,等等,难道你们为这样的罪能找借口吗?你的这行为证明你有丰盛的权柄,却没有丰盛的义行,你这样行因为你有权柄这样行,然而问题是你是否应当这样行。你被指派为了彼此的保守对方的尊荣和地位,并不是为了贪恋别人的地位。」
虽然有众多类似的例子,然而我指出这些目的一方面是要告诉读者们到了这个时代,教会已经堕落到这悲惨的地步,一方面是要他们明白敬虔的人对这大灾难感到非常的伤心和痛苦。
(之后教皇的宣称与贵格利第一以及伯纳德的原则相违背,19-22)
19.
现代天主教对权威的宣称
我们虽然今日承认罗马教皇拥有利欧和贵格利时代的教皇所拥有的地位和权柄,然而教皇本身如何看待这权柄呢?我现在所说的不是地上或政治上的权柄。我们在恰当的时候将讨论这事。我说的反而是他们所夸耀的属灵的管理,以及当时的情形彼此的关系如何。他们对教皇惟一的定义是,他是地上教会的惟Bernard, De consideratione I. iv. 5; x. 13; IV. ii. 4, 5; IV. iv. 77; III. ii.6-12; III. iv. 14 (MPL 182. 732,740 f., 774 f., 780, 761-764, 766; tr. G. Lewis,Bernard on Consideration, pp. 20, 32, 84, 109, 101 f., 75-82, 85).IV. xi. 8-14.110一的元首,也是普世的监督。然而当教皇本身谈到自己的权柄时,他们自夸的宣告吩咐人的权柄在自己的手中,然而其它的人有顺服他们的必要性;他们甚至说众百姓应当接受他们的命定就如接受彼得亲口说的话一般;他们也说教区的会议没有权威,因为他们没有教皇做主;罗马教区说他们能按礼监督并指派他到世上任何的教区;他们也能将那些在其它教区被按礼的监督派到自己的教区来。
有几乎无数类似的话在格拉提安混乱的法规里,然而我在此告一个段落;免得我的读者们感到太无聊。总而言之他的意思是﹕罗马教皇的权柄延伸到教会一切事上,不管是决定和解释教义,颁布法规,管理教会,或施行惩诫。而且我也不打算费时费力的指出他们宣称自己的「圣职任命权」所给他们一切的特权。然而最不能接受的是他们若滥用这无限的权柄,没有在他们之上的人能管他们或勒住他们的私欲。他们说罗马之所以是首要教区,那么无人能监督他们。不管是皇帝、君王、众监督、或众百姓无人能监督他们。一个人若在万人之上而没有在一人之下,没有比这更可怕的专制。然而假设他完全照自己的意思统治神的百姓,分散神的选民以及毁坏基督的国度,叫整个教会落在迷惑中叫牧师的职份成为贼窝,那怎么办呢?即使他坏到极处,教皇仍然否认他对任何人负责任,这是他亲口所说的话﹕「除了教皇之外,神喜悦各人的档案是由别人做判决,然而就罗马教区的监督而论他自己当主。」以及﹕「手下的行为由我们自己做判决,然而惟有神自己才能审判我们。」
20.
新的伪造支持他们不合理的宣称
*
为了好让这样的法规更被人接受,他们以古代监督的名伪造文件,好欺哄人认为教会从一开始就有这样的法规;然而我们之所以在上面已详细的指出古代教会会议给监督多大的权威。除此之外,一切都是新的捏造。他们甚至悖逆到假装亚那他修,康士坦丁堡监督颁布了一条敕令,并且在这敕令中宣告,根据古代Gratian, Decretum I. xii. 2; xxii. 2; II. xxiv. 1. 15 (MPL 187. 62, 118 f., 1270;Friedberg I. 27, 73, 970).Calvin 從Gratian 的Decretum 一書中使用這些典型的句子來描述教皇的權柄。許多的參考資料記載在OS V. 122 f. 然而Gratian 最後一句話的資料來源是Forged Decretals。從Gregory VII 及一些十九世紀的教皇的口中發出無數這類的言詞。參Mirbt, Quellen zurgeschichte des Papsttums, nos. 250, 255, 271 f., 299 f., 309; Thatcher and McNeal,Source Book, pp. 142, 144, 156, 208, 214, 219 ff., 311-357; E. Emerton, TheCorrespondence of Gregory VII, pp. 124, 126, 151 f., 163, 166-175。Gregory VII的一段話(交給彼得然後傳給教皇) 「你在地上也有權柄給予和收回…帝國,王國,侯國,爵位…以及所有人的產業」(Emerton, p. 52),被Platyna 合法地引用(English edition,p. 214).111的法规,就连离罗马最遥远的教区所做的一切都必须得到罗马教区的许可。但这敕令不但毫无根据,谁会相信正在与罗马监督在尊荣和地位上竞争的人会突然决定要将这样大的权柄交给他?然而主喜悦这些敌基督的人作恶到疯狂和心盲的地步,好让一切有理智的人,只要睁开眼睛就能辩别出这些人的邪恶。然而贵格利九世所找出来的文件,以及革利免文献和《马丁的教令集》(The Exgravagantesof Martin)记录了当时的教皇的非常暴力,并且有毫无限量的专制,如野蛮的君王一般。但天主教徒居然希望人因这样的文件接受教皇的权威!今日所被看做圣言的话来自这些文件﹕即教皇的无谬,教皇在众教会会议之上,教皇是众教会的普世监督也是地上教会至高的元首。我略而不谈他们更为荒谬的话,这是他们的学校愚昧的法规专家的胡说,并且天主教的神学家们为了奉承他们的偶像,不但接受,甚至说称赞的话。
21.
贵格利斥责了现代的教皇所认定的法规
*
我不会竭尽己力严厉地攻击他们。为了反驳这不可思议悖逆的行为,也许别人会引用居普良主席会议时在众监督们所说的这话﹕「我们都不敢说自己是万监督之监督,或以专制的谬论迫使他其它的同工跟随他。」或也许别人会引用迦太基会议之后所颁布的法规反驳他们﹕「我们不允许任何人被称为众监督的元首。」
也许别人会找出来教会会议的见证,许多会议的教令,许多古时神学家们的话,好完全揭发罗马教皇的谬论!
偽造的文件要歸咎於Athanasius: “Anastasius”是Gratian 的筆誤,後被Calvin 引用了:Gratian, Decretum II. ix. 3, 12, from Pseudo-Isidore, Epistola Athanasii, ch.4 (MPL 187. 798; Friedberg I. 610; Hinschius, Decretales Pseudo-Isidorianae p. 480).在Dictatus Papae 一書中載有教皇自稱無誤的說法,這本論述教皇的書被為是Hildebrand 所作,但是在他死後數年才完成(1085)。它其中一個主題是:「羅馬教會從未犯過錯,而且依照聖經的見證 [路22:31 f.] 永遠也不會犯任何錯誤」 (from Gregory VII,Registrum II. 55a, no. 22; MGH Epistolae selectae, ed. E. Caspar (1923), II. 207;tr. O. J. Thatcher and E. McNeal, Source Book for Medieval History, p. 138). 這一節和下一節的參資料被OS V. 124 f. 詳細引述。關於教皇的權柄,Cf. LCC XIV. 28,115-126. Cf. IV. xi. 13.Sententiae episcoporum de haereticis baptzandis, 居普良作主席的迦太基會議文獻(Council of Carthage under Cyprian, 256): CSEL 3. i. 436; 迦太基會議(Council ofCarthage, 397) canon xxvi (Mansi III. 884); Augustine, On Baptism III. iii. 5 (MPL43. 141 f.; tr. NPNF IV. 437). 我們從這節的首句可以看出Calvin 刻意避談此一問題,對於他不多加評論的事,他只有簡短的暗示。
112然而这一切我略而不谈,免得我被视为对他们过于吹毛求疵。但我仍然请这些对罗马教区伟大的支持者回答我,他们凭什么这样无耻的支持「普世监督」这称号,因为贵格利显然经常斥责这称号。我们若相信贵格利的见证,就必须提醒他们当他们称教皇为普世监督时,他们就在证明他是敌基督,而且贵格利也弃绝用「元首」这一词。贵格利在别处说﹕「彼得是主要的使徒;约翰、安得烈,以及雅各布是当时不同团体的主席,然而全教会的会友都在一位元首之下。事实上在律法之前的圣徒,在律法之下的圣徒,以及在恩典之下的圣徒都组成主的身体,并因此被称为这身体的肢体。而且从来没有人希望被称为『普世监督』。」
教皇自称为命令众教会的权柄与贵格利在别处所说的话完全不一致。因为当欧乐,亚历山太监督说贵格利曾经「吩咐」他,贵格利的答复是﹕你不要在我面前用「吩咐」这一词;因我知道我是谁,也知道你是谁﹕在地位上你们是我的弟兄;在道德上你们反而是我的父亲。因此,我并没有吩咐你们,乃是指出了一些或许对教会有益处的事。」
罗马监督之所以自称为有无限量的范围,他不但因此大大的伤害其它的监督,甚至也伤害众教。他这样破坏他们,是要在他们的碎片上建造自己的房屋。
他将自己摆在众教令之外,并且生盼能给独裁的方式统治,甚至将自己的喜好视为教会的法规—这样的行为完全不妥当,并且与监督的职份极为不相称,甚至是众教会无法接受的行为。这样的行为不但完全不敬虔,也是极为不人道。
22.
现代天主教的腐败
为了避免反驳他们的每一个谬论,我再次的请求那些自称为罗马教区最忠心的支持者回答我,他们是否对为现代的天主教辩护感到羞耻。因为现代的天主教比贵格利和伯纳德时代的天主教百倍的腐败,虽然他们对当时的教会极为不悦。贵格利再三的埋怨他过于恰当的对与教会没有直接关连的事有所干扰,他感觉到自己在监督职份的伪装底下被诱惑再次的归向世界,并且他做监督时所必须管的世上的肆律比他做平信徒时还要再多,世俗的事搅扰他到他几乎无法思念天上的事;他如波浪被许多大问题的风被吹动翻腾,也被今生如暴风般的患难所搅Gregory I, Letters V. 54 (MGH Epistolae I. 340; MPL [V. 18] 77. 739; tr. NPNF2 ser. XII. Ii. 16 ff.); Letters VIII. 29 (MGH Epistolae II. 31; MPL [VIII. 30] 77.933; tr. NPNF 2 ser. XII. ii. 241).113扰,甚至他能诚实的说﹕「我掉入深海里面去。」
他承认虽然他必须管理这样多世俗的事,他仍然有机会正道,私下的劝勉和管教会友,统治教会,辅导自己的同工,并劝他们更认真的担任自己的职份。除此之外他另外还有写书的时间,但他仍将他的光景当做灾难,即在大海中即将淹没的光景。若当时的行政能与在大海中淹没相比,何况现今天主教的行政呢?那时候跟这时候难道有任何相似的地方吗?现在没有正道,没有人施行惩诫,没有人在认真的帮助其它的教会,没有属灵的生活—简言之,只有世界。但他们却称赞这迷宫,就如以前没有比现在更好的光景。
伯纳德,当他想到那时代教会里的恶行时,他有众多的埋怨,也经常为此光景叹息?他若能看到我们钢铁般刚硬—或如果可能,比钢铁更刚硬的时代,他将会如何呢?我们不但将众圣徒曾经所斥责的事视为圣洁和属神的事,甚至不诚实的利用他们的见证为教皇的制度辩护(虽然他们对这制度完全陌生),难道不是很可怕的败坏吗?然而我承认在伯纳德的时代一切的事物都败坏到与我们这时代差不了多少。然而那些企图利用利欧和贵格利那时代的见证支持现代的败坏的人是完全无耻的。这样做就如罗马人为了设立西泽的君主政治称赞罗马古时候的共和国;换句话说他们藉用对自由的称赞好装饰自己的专制。
(对这时代天主教的审问,23-30)
23.
罗马有没有教会或监督的职份?
最后,即使我们承认他们所说的这一切,当我们说罗马教会的监督若有怎样的利益,那么甚至说在这样的教导底下罗马教会没有监督时,我们立刻与他们就有新的争吵。假设这一切都是真的(虽然我们在上面已经证明是假的)﹕基督亲口指派了彼得做整个教会的元首;基督也将他所赐给彼得的这尊荣专门摆在罗马教区里;这制度受古代教会的认可并且这制度维持很长久的时间也证明他的正统性;众基督徒们从一开始都毫不例外的将这至高的权柄教给罗马教皇;他是众案件和众人的审判官;并且他不受任何人的监督。假设他们能宣称比这更多的特Gregory I, Letters I. 5, 7, 25, 24 (MGH Epistolae I. 5 f., 9, 38, 35; MPL [nos.of last two, I. 27; I. 25, respectively] 77. 448, 455, 480, 476; tr. NPNF 2 ser.XII. ii. 75, 77, 85).“Labyrinthus.” Cf. I. v. 12, note 36.Cf. sec. 18, note 39, above.這個生動的比較意含了Calvin 的政治理念;參IV. xi. 5; IV. xx. 8.114权。我只用一句话回答,除非罗马有教会和监督,这一切都毫无价值。他们必须向我承认这一点﹕这制度若不是教会,它就不可能是众教会之母;一个人若不是监督,他就不可能是众监督的元首。他们愿意宣称罗马是使徒教区吗?那么他们就当向我证明这是真实、合乎圣经的使徒教区。他们愿意宣称自己有至高的监督吗?
那么他们只要证明他们拥有监督。那么,他们如何证明自己的教会有真教会丝毫的样式呢?他们的确称之为教会并一直称赞他。显然教会是以真教会的特征所认得;并且「监督的职份」是某种特殊的职份。我在此所说的不是人而是行政本身,因为众教会必须有这正统的行政。他们的教会哪里有基督的教导所要求的行政呢?我们当记得上面所说的关于长老和监督职份的话。我们若考察他们的主教,他们必须起码有监督的资格。我也想知道教皇本身有什么众监督当有的资格。监督职份的第一个责任是用神的道教导百姓。他的第二个责任是施行圣礼。
第三个责任则是劝勉和鼓励,斥责犯罪的人,以及执行惩诫。教皇在担任这三本分吗?事实上,他有假装接受这三种本分吗?那么我想知道他凭什么要求人将他视为监督,因他一点都不管监督所担任的职份。
24.
背道
*
监督与君王截然不同。因为君王,即使他没有尽王所当尽的本分,他仍有君王的尊荣和称号。然而在考察监督时,我们必须留意基督的吩咐,因这是众教会一直当听从的吩咐,那么请天主教徒把我解决这难题。我否认他们的教皇是众监督的元首,因为他根本不是监督。他们必须证明他是监督,他才有被称为众监督的元首的可能性。他不但没有监督的任何资格,反而在各方面与这资格相违背。
然而我不晓得该怎样先证明他在教义还是在道德上的不够资格。我该说什么?该省略什么?我该在哪里结束,我至少可以说﹕既然这世代的世界充满众多邪恶、不敬虔的教义,充满各种不同的迷信,被众多的谬论所弄瞎心眼,沉醉于极为可怕的偶象崇拜—没有任何的这些大罪恶不是罗马教区也正在犯,或至少受罗马教区的支持。这就是为何罗马教皇这样暴力的攻击正负心人福音的教义,并且尽自己的力抵挡福音;他们为何引诱众君王逼迫传福音的人—即他们知道基督的福音一旦得胜,他们的整个国度将立刻击垮。利欧是残忍的;革利免是流人血的;保罗是野蛮的。但这些被驱使攻击真理,并不是因他们与生具来的个性,而是因这是惟一保护自己之权柄的方式。直到他们把基督赶走为止,否则他们无法得安全,所以他们在这世上厉害的奋斗,就如为自己的信仰、自己的家庭、甚至自己IV.iii. 6-8.所指的是Leo X (1513-1521), Clement VII (1523-1534), 和Paul III (1534-1549)。
Calvin 寫於1543 年。
115的性命作战那样。那么在这样可怕背道的光景中,难道还有使徒教区吗?难道厉害的逼迫传福音的人公开的证明自己就是敌基督的,这人能被称为基督的代理人吗?难道那以火和刀剑企图毁坏彼得所建立一切的人,能说是彼得的继承者吗?
难道那位将教会与基督,教会真正的头的联合断绝,并使基督的身体变为残缺的人,自己是教会的元首吗?罗马在古时候的确是众教会之母,然而当她变成敌基督的教区之后,就完全变质了。
25.
敌基督的国度
*
有人认为我们既然称罗马教皇为「敌基督的」
,这就证明我们是毁谤和咒骂人的人。然而这样认为的人并不晓得他们在指控保罗采用毫不节制的言语,因这就是效法他的榜样说的。并且免得有人指控我们邪恶的强解保罗所指别人说的话,并恶烈的运用它们在教皇身上,我将简洁的证明保罗的这话所指的就是基督教的教皇。保罗说敌基督的人将坐在神的圣殿里(帖后二4)。圣灵在另一处经文中,在安提欧古身上向我们描述敌基督的样式。他说敌基督做王时将说许多自夸的话,以及亵渎神(但七25;启三10;十三5)。我们以此推见这是在人的灵魂上而不是在人身体上的专制,因这权势抵挡基督属灵的。其次,保罗告诉我们这专制将不会除掉基督或教会的名义,而是将伪装基督的样式并隐藏在教会的名义底下,就如在面具之下从新约教会的一开始到如今一切的异端和旁门都属于敌基督的国度。然而当保罗用这话预言将来的背道时(帖后二3),他的意思是当教会发生普世性的背道时,这可憎恶的国度同时将得以建立,虽然许多被分散的信徒将在真道的合一之下坚韧到底。保罗接着说在他自己的时代敌基督的与那不法的隐意开始实行牠的事工(帖后二7),并且牠之后将公开的完成这工;
他的这话告诉我们这灾难不是一个人开始的,将来也不会只是一个人完成这工。
他这样描述敌基督的人,即他将夺去神的尊荣,为了自己抢夺这尊荣(帖后二4),因此当我们寻找敌基督的人时,这必须是我们最主要的考虑,特别是因这骄傲分散主的教会。既然罗马教皇无耻的将惟独属神和基督的权柄当做属于自己是显而易见的事,那么我们就应当毫不怀疑的相信他就是那可憎恶的统治者。
26.
罗马天主教与合乎圣经的行政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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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向罗马天主教徒挑战,让他们利用古时候的教会抵挡我们。就如在这么大的一团糟中,他们企图保存一个根本不存在的教区!优西比乌说神,为了施行自己的伸冤,将耶路撒冷的教会移转到培拉(Pella)。若这事曾经发生过一Cf. IV. ii. 12, note 16.Eusebius, Ecclesiastical History III. v. 3 (GCS 9. i. 196; MPG 20. 223; tr. NPNF次,他就能再一次的发生。因此,将罗马视为首要教区,好将基督最可恶的仇敌、福音最大的敌人、最厉害毁坏和分裂教会的人、最为残暴谋杀圣徒的人,居然当做基督的代理人,彼得的继承者,教会至高的监督,并且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占有最古老的教区一这的确是完全荒谬和愚昧的事。我略而不谈教皇的行政与那合乎圣经行政的距离有多大。但这一件事情能夺去一切对这问题的疑惑。因为没有任何理智的人会将监督的职份局限于在敕令之下一更何况在一切诡诈和欺哄人之事的总部里—并且他们将这些行为视为这是合乎圣经行政的证据!有人恰当的陈述过人所夸耀的罗马教会早就变成宫庭,并且古时罗马教会现在所剩下的不过是这宫庭。我在此并不在责备各人的恶行,而是在证明罗马天主教本身与合乎圣经的行政相违背。
27.
教皇的恶行和异端与他们的宣称有强烈的对比
我们若谈到教皇本身,这些人是怎样基督的代理人是众所周知的事﹕犹利、利欧、革利免,以及保罗都必定被视为基督徒信仰的柱石和基督教最伟大的发言人,虽然他们对基督一切的认识不过是在路西安(Lucian)的学校里学来的。然而我为何只例举三或四个教皇的名字呢?就如我们对教皇以及众大主教从古时候到如今所相信的信仰有任何的疑问!他们众人毫无分辨所相信隐秘的神学的第一个教条是,第一﹕没有神。第二﹕圣经一切对基督的教导是谎言和欺哄人的事。第三是﹕来生和最后复活的教义简直是神话。我承认这并不是他们每一个人的信仰。但这从很久以前就是一般的教皇所相信的信仰,虽然这对一切认识罗马天主教的人是众所周知的事,然而天主教的神学家们仍夸耀这句话证明教皇无谬误的教义是基督亲自给教皇的特权。就是基督对彼得所说,「我已经为你祈求,叫你不至于失了信心」(路二二32)。他们在这极为可笑和无耻的事上能获得什么益处呢?他们只能在全世人的面前证明他们已经坏到极处,以至于不惧怕神,117又不尊重世人。
28.
教皇若望二十二世的背道
*
然而假设我所指出的教皇的罪恶向人是隐藏的,因为他们没有在证道上或在他们的作品中将自己的罪报告出来,反而只在聚餐,在自己的房间里,或在他们宫庭的范围之内揭露自己的罪。然而他们若希望人继续相信他们无谬误性的这特权,他们至少必须在他们众教皇的名单上划掉教皇若望二十二世的名,因为他公开的教导人的灵魂是必死的,并且与他的身体一同死亡直到复活之日。而且,显然当时罗马教区的众主教都完全堕落了,因为没有任何的主教反对这极其愚昧的话。是巴黎大学迫使法国的君王强迫他取消自己的主张。法国君王禁止他的国民与教皇约翰有任何的来往,除非他立刻悔改,他也公开的宣告这法律。热尔松(Jean Gerson)当时的一个人物,见证在这命令之下弃绝了自己的谬论。我举这一个例子就无须与我的死党继续争辩他们的宣称,即罗马教区以及他所有的教皇在信仰上是无谬误的,根据基督对彼得所说的这话﹕「我已经为你祈求叫你不至于失了信心」(路二二32)。的确教皇若望二二世在这么大的罪上从正统的信仰上背道而去。这也毫无反驳的证明在监督的职份上接继彼得的人不都是神所认可的彼得。然而这宣称是幼稚到我们无须给他们答复。因他们若想要将基督一切所对彼得说的话都运用在彼得众继承者身上,这就证明他们也都是撒旦,因主也曾对彼得说过﹕「撒旦,退我后边去吧!」(太十六23)。我们将这话运用在他们身上与他们将前者运用在自己身上是一样合理的事。
29.
教皇在道德上的堕落
*
我并不想与他们竞争做傻子。因此,我重新开始讨论我前面的话题。我们若将基督、圣灵、以及教会局限于一在个地方,以至于不管是谁在那里统治,即使他是魔鬼,他还是值得被称为基督的代理人以及教会的元首,都是因为这教区曾经是彼得自己的教区—但这不但亵渎神和污辱基督,但它同时也是荒谬以及违背一般的常识!要不是罗马教皇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对基督教信仰完全陌生,要不然就是基督教最大的仇敌。所以他们做罗马教区的坚督根本不证明自己是基督的代理人,就如被摆在神圣殿的偶象成为神一样(帖后二4)。那么,我们若鉴察教皇的道德,我请众教皇自己回答而告诉我们他们拥有基督所要求监督有的哪一John Gerson, Sermon on the Feast of Easter (Opera Gersoni, ed. L. E. Du Pin, III.1205). Cf. Calvin Psychopannychia, Preface (CR V. 171; tr. Calvin, Tracts I. 415);Brieve instruction contre les erreurs de la secte commune des Anabaptistes (CR VII.127).118个资格呢?首先,罗马教区监督的生活方式,人的生活方式不但受教皇的接受,教皇反而已安静的点头居然赞同这放荡的行为—这与监督的职份极为不相称。因他们若负责以严厉的惩诫勒住百姓的恶行。我同时不想对他们严厉到将别人的罪归在他们身上。但既因他们自己,以及自己的家庭,和几乎所有的主教,且众牧师,都出卖自己去从一切的邪恶、污秽不洁,以及各种各样的罪孽恶行,以至于他们像妖怪,不像人—这就彻底的证明他们根本不是监督!然而他们不用惧怕我进一步的揭露他们的众恶行。因为行走在这样污秽的泥巴里是极为不妥当,也是违背纯洁的人。因我深信我已经充份的证明我的重点﹕即使罗马曾经是众教会的头,但它如今远不配坐在教会的脚上哪怕只座最小的脚趾头。
30.
枢机主教
至于他们所说的枢机主教,我并不晓得他们如何突然间变成这么高贵的大人物。在贵格利的时代这称呼惟独属于监督。因当贵格利提到大主教时,他指的不只是罗马教区的监督,也是众教会的监督。因此,简言之,大主教不过是监督。古代教会的神学家们都没有提到这称号。我反而发现他们之前的地位不如监督,却如今远超过监督的地位。奥古斯丁的这话是众所周知的﹕「虽然根据教会里面的职份,监督的职份比长老的职份高,但在许多的事上奥古斯丁远不如耶柔米」
。这的确没有证明罗马教会的长老出人头地,反而证明众长老都在监督的地位之下。这秩序普遍到迦太基会议时,虽然罗马教区有两个代表,一位监督以及一位长老(后者的地位被视为较低)最后,贵格利在罗马主持的另一个会议,当时长老坐在最后面签名;执事则没有签名的特权。事实上,他们当时惟一的责任是要出席并帮助监督在教导和实行圣礼的事上。但他们现在的地位改变到他们居然变成君王和皇帝的表弟。并且他们无疑的与自己的头一起成长到他们已经到达了这尊荣的顶点。
那么,我也决定要稍微讨论这一点,好让我的读者们更能明白现代的罗马教区与古代的罗马教区截然不同,虽然他利用这教区古老的名誉为自己辩护。然而Calvin 非常諷刺地描述著,但值得注意的是,對於教皇的墮落他並未著墨太多,並且省略了一些最糟的細節:Alexander VI 的名字並沒有被提到。
Gregory I, Letters I. 15, 77, 79; II. 12, 37; III. 13, 14 (MGH Epistolae I. 16,97 ff., 110, 133, 172 f.; MPL 77. 461, note e; 531; 533, note h; 575; 614 f.; tr.(23, 4and 5only) NPNF 2 ser. XII. ii. 99 f., 103, 111).Augustine, Letters lxxxii. 4. 33 (MPL 33. 290; CSEL 34. ii. 385; tr. FC 12. 418).Council of Carthage (418) (Mansi III. 699); cf. sec. 9, note 22, above.119不管他们从前如何,既然他们如今在主的教会中没有任何真实和公正的职份,他们只不过是这职份有名无实的壳而已。事实上,既然他们现今的光景与圣经所教导的刚好相反,那么贵格利所经常描述的光景已经发生在他们身上。他说,「我在结论中说,在叹息中陈述﹕既然祭司的职份从里面堕落了,他无法受外面之人的认可多久了。」
反而先知玛拉基所说的关于旧约祭司的话必定发生在他们身上﹕「你们却偏离正道,使许多人在律法上跌倒。你们废弃我与利未所立的约。
这是万军之耶和华说的。所以我使你们被众人藐视」(玛二8-9)。我现在劝众圣徒思考罗马阶级制度在神面前有多崇高。因为天主教徒以自己邪恶无耻的心擅敢坚持神的真道屈服他们,虽然这真道应当受天上地上,人和天使无限量的尊敬。
Gregory, Letters V. 57a, 58, 62, 63; VI. 7 (MGH Epistolae I. 365, 369, 377, 379,386; MPL 77. 790, 793, 799; tr. NPNF 2 ser. XII. ii [3d and last citations only].187, 191).120
第八章
教会的权威关于真道的信条;会借着天主教放荡的行为,
是如何败坏神纯洁的教义的
(教会的权威受神真道的限制,1-9)
1.
教会权威的用处以及限制
我们现在要讨论第三个部份,即教会的权威。这权威一方面在乎各监督,一方面在乎教会会议,不管是普世的或各教区的会议。我说的是教会所当有的属灵的权威。这权威在乎教义,统治的权柄或在颁布法规上。教义方面也能分成两个部份﹕设立教义信条的权柄,以及解释这些信条的权柄。
在我们开始探讨这两个部份之前,我首先要提醒敬虔的读者们记住教会的权威以及神所赐给她这权威目的,必须有密不可分的关连。对于保罗而言,其目的是要造就教会,而不是要毁坏之(林后十8;十三10),那些照神的真道使用这权威的人,看待自己不过是基督的仆人,以及在基督里众信徒的仆人(林前四1)。
惟一造就教会的方式是要牧师本身尽自己的力保守基督自己的权威;并且保守基督的权威惟一的方式是要保守父神所赐给祂的权柄,即惟有基督才是教会的师傅。因为「你们要听他!」(太一七5),是惟有指基督说的。
这里的意思不是说教会不应当谨慎的发挥神的交付她的权威,而是要在神所决定的范围之内发挥之,免得人随自己的意思滥用这权威。因这缘故,我们若考虑先知和使徒对这权威的描述,这将对我们有益处。因我们若交给人他所要求的在IV. xi. 1, 统治的权柄被称为教会权柄的第三部份。
在IV. x, 立法的权威是教会的第二种权威。改革宗对于教会权威的看法,可参照十九世纪Scottish Free-Church Presyterianism 的观点,J. Bannerman 的研究The Church ofChrist (Edinburgh, 1868), Vol. I, 也极具价值。Part II of Vol. I 的标题为「教会的权柄」(I. 187-275); Part III, Division I. 认为教会的权柄就是要重视教义(potestasdogmatikh,) (I. 276-334). Fr. Turretin 为 potestas dogmatikh,, diataktikh, 和diakritikh, 下了一个典型改革宗的定义:传讲福音真理,制定教会法律规章,及施行惩诫:Institutio theologiae elenchticae (Geneva, 1680-1683 and later editions), Part III,Book XVIII, qu. Xxix. Cf. the United Church of Canada, Statement ConcerningOrdination to the Ministry, pp. 46-50.VG: Dieu. 拉丁文只有动词。
发布于 2026年5月9日 1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