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道我们要怀疑前人公开选举监督是因为这方式是神圣洁的律法所吩咐的吗?
事实上,当神叙述何为祂所喜悦的监督时,这应当比无数的教会法规更受我们尊敬。然而他们被自己不洁的私欲败坏了,就不理会神的律法和公正。至今,就算天主教有详尽公正的法规,这些法规也是被埋在许多文件底下。他们有时特赦并容让酒鬼,淫乱者,或赌徒作监督,或甚至赞成(就好像这就是他们的目的!)我一点都不夸张﹕监督的职份是淫乱者的奖赏。就如只要有强盗作监督群众就当满足!
我们若在任何方面容许这样的大罪,就是我们的羞辱。
教会原本有极完备的法规,即圣经吩咐监督必须是无可指责、善于教导、不争竞,等等(提前三1-7;
cf.多一7-9)。那么为何挑选监督的权利从群众手中移转到这些人呢?显然是因当代纷乱的光景神的话语没有被遵守。然而为何如今权利没有从这些人手中移转回群众手中呢?因他们不但违背所有教会的法规,甚至无耻、放荡、自私,以及贪心地将属世和属灵之事混为一谈。
3.
忽略导致君王的干涉
*
他们说教会开始这新的方法是为了解决以前的问题,其实是在说谎。古时的历史告诉我们,有许多都市在选举监督时都有很厉害的纷争;但却无人想剥夺群众的选举权。因他们有其它避免或减少这些纷争的方法。我们现在要披露真实的情形。
当群众开始忽略他们选举监督的权利,并将这权利交给长老时,后者邪恶地趁机专制,并借着制定新的法规合法这专制。此后,按立已成为笑话。因他们给监督候选人的考试肤浅,甚至空洞到连可尊敬的外貌都没有了。
因此,在某些国家君王向罗马教皇要求提名监督的权利,但这并非教会的新损失,因这只不过权去主教提名监督的权利,而主教的权利也是偷来的。这是拉特蘭第三次會議(Third Lateran Council)制定了嚴格的規定和罰則(1179) canons I,iii (Mansi XXII. 217 ff.; tr. H. Schroeder, Disciplinary Canons of the GeneralCouncils, pp. 214-217)沈迷於任命監督的權利,且在865 年間中世紀的歐洲就開始流行,參J. T. McNeill, “TheFeudalization of the Church,” Environmental Factors in Christian History, editedby J. T McNeill, M. Spinka, and H. R. Willoughby, pp. 196 ff. Calvin 認為由主教選出來的,並不等於由百姓選出來的,即使沒有任何皇室的介入,這種主教介入也是可恥的。
67极有害的习惯﹕君王指派教会的监督,然而敬虔的君王应当远离这败坏的行为!
因为强迫群众接受自己所不愿意甚至没有经过选举的监督是邪恶、毁坏教会的行为!这已经很长一段时间在教会中混乱的习惯给予君王很好的机会私自挑选监督。因他们宁愿自己挑选监督,也不愿将这权利交给和他们一样毫无资格且滥用这权利的主教。
(滥用圣俸,4-7)
4.
滥用指派长老(「神甫」)和执事的权利
监督是可尊敬的职份,身为监督者甚至自许为使徒的继承者。他们也说挑选长老的权利惟独属于他们。他们邪恶地败坏教会,这古老的组织,他们所按立的并非是带领和喂养会众的长老,而只是举行仪式的祭司。照样,当他们按立执事时,也不是为了要他们尽真执事的职份,而只是要他们负责一些关于圣餐或圣礼的仪式。
然而迦克墩议会所颁布的法规决定:一切不交付人监督职份的按立都是无效的,即教会按立监督时,同时也要他担任这职称的职份。这法规在两方面极其宝贵。首先,教会不可浪费钱财在闲懒人身上,因可以用来帮助穷人。其次,被按立者不可自视尊贵,而是要在被按立后开始严谨地担任自己的职份。
然而这些天主教的领袖(他们以为宗教只在乎自己的肚腹)依据人是否富裕而给予称号,不管此人富裕是由于祖先的遗产或来自他先前的职份。因此,当他们按立执事或长老时,就完全不考虑他适合在何处服事神。被按立之人的钱财足够支持自己,他们才给他按立。然而有什么理智的人能接受这想法:即教会会议的法规对长老职份的要求是必须有足够支持自己的钱财?他们为了避免毫不考Third Lateran Council (1179) canon i (Mansi XXII. 218; tr. Schroeder, op. cit.,p.215).迦克墩會議(Council of Chalcedon 451)法規vi (Mansi VII. 362; J. Fulton, Indexcanonum, pp. 178 f.; tr. Schroeder, op. cit., p. 95). Schroeder 認為:「這法規禁止一切不具監督職份的按立。比如說,按立時要保證提供一位神職人員一個榮譽上的最起碼的職位」。Calvin 只是反對這種「稱號」和最起碼利益的「職位」的聯合。參Gratian, DecretumI. lxx. 2: “Nemo ordinandus est absolute” (MPL 187. 355; Friedberg I. 257).68虑被按立之人的财务状况而制定新的法规,明定监督必须支持自己所按立财务状况不佳的人。因此监督为了避免有这负担,便狡猾地要求被按立之人起誓:无条件地接受这职份。如此一来,他便不能要求按立他的监督给与财务支持。我略而不谈他们对此千万的谎言,譬如:有的监督说自己的圣俸一年还不值五匹驴子的价值;又有人私下借贷圣俸并保证很快偿还,却常常根本不偿还。他们还有另外许多类似不诚实的行为。
5.
使按立成为笑谈
*
即使他们没有犯以上这些严重的罪,但他们通常指派长老而不给他服事的教区难道不是荒谬吗?因他们惟一按立人的原因是要他举行仪式,然而其实按立长老是要管理教会;按立执事为要管理奉献帮助穷人。他们却以圣壳伪装自己的行为,而吸引单纯之人的尊敬。然而这些虚饰的行为难道能造就信徒吗?因他们举行一些来自犹太教或自己所捏造无用的仪式。
但关于群众的参与以及其它不可少的,他们根本避而不谈,到了他们手中所存留的只剩「影子」,即他们毫无意义地效法古时风俗的手式。监督的代理人负责在按立前口试候选人。然而他所口试的是什么呢?即候选人是否能念拉丁文弥撒以及知道拉丁文单字的形态,却无所谓他知不知道这些单字的定义,更何况明白内容的涵义,他们根本不要求任何一处经文的解释。但即使候选人无法回答这些肤浅的问题,他们也不会因此拒绝按立他,只要他有足够的钱财或能使监督在某方面获益。他们按立的仪式也是十分荒唐,有人以候选人完全听不懂的语言问他三次他是否配得这尊荣,这也是一样地混乱。另一个人(虽然从来不认识候选人)却替他回答说﹕「他配得!」
难道这些所谓圣洁监督亵渎的仪式不就在嘲笑神和众信徒吗?但因这是长久累积的习惯,他们就误以为这是神所要求的。
只要有人开口指责这些可怕的过犯,他们就判他死刑,就如古时人指责瑟雷斯Decretals of Gregory IX, III. v. 16 (Friedberg II. 469).10a “Asses”, 是as 的複數,羅馬銅幣中很小的幣值。
Cf. IV. iv 3-5; Ecclesiastical Ordinances of Geneva (1541) (CR X. i. 17-25; tr.LCC XXII. 59-66)羅馬教皇問監督的問題:「你認為這些人配得嗎?」大職事回答說:「就人所有允許的軟弱範圍內,我知道並且我證實他們是配得的[ipsos dignos esse].」(M. Andrieu, Lepontifical Romain au môyen âge II. 337. 342.)69(Ceres)所举行的仪式而被判死刑一样。若他们真相信神存在,他们会这样做吗?
6.
圣俸的性质
他们对于圣俸的分配也一样亵渎!这本是按立时所决定的,但如今他们却有各种不同的方式。在某些教区,虽然长老不是监督所指派的,且监督在圣俸的分配上也没有绝对的权利,而是其它的人来分配,但监督仍拥有分配圣俸的称号。另外有某些教区长老是由神学院提名,也有一些教区长老可以随意辞职或让位他人。然而无论是哪一种指派方式都离不开互相恭维。我不讳言如今天主教中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圣职都是买卖的。我并不是说所有长老的职份都是直接买来的,其实大多数人是间接获得职份的。有人靠亲戚或朋友的关系;又有人因父母的影响力;甚至有人靠恭维获得职份。简言之,长老领取圣俸的目的不是为了事奉教会,而是受教会事奉。称之为「圣俸」就证明长老将之视为君王的御赐,为了阿谀或奖赏他。我根本不想谈这些奖赏常常是赐给理发师、厨师、马夫,和其它卑贱职份的人。如今在法庭里的诉讼大多与长老不忠于职份有关。由此可见,圣俸不过是猎狗所追逐的猎物。
难道我们能容许称这样的人为「长老」吗?就是那些藉侵占、买卖、贿赂,甚至人情或遗产,或甚至人留给私生子,的方式而获取长老职份的人。
7.
更可怕的亵渎
*
即使败坏、不守法、放荡的群众也不至于如此?
然而有更甚于此的—即一个连自己都无法管理自己的人竟被指派管理五、六个教会!现今在君王的宫庭里關於Ceres,見Horace, Odes III. ii. 26-28 (LCL edition, pp. 176 f.) 參sec.9, below.又見Schaff-Herzog, Encyclopedia of Religious knowledge, art. “Beneficium.”“Collation”是指授權的監督或教皇進行聖俸的分配,這個從教廷暫遷亞維農(Avignonperiod)時期(1309-1377)起,越來越被教皇壟斷。
Cf. Calvin 對買賣聖職的詳細討論Acts 8:20-21;迦克墩會議( Council of Chalcedon451)canon ii (Mansi VII. 373; Fulton, Index canonum, pp. 174 f.; tr., with notes,NPNF 2 ser. XIV 268 f.); Gregory I, Letters IX. 218 (MGH Epistolae II. 206 f.).“Principum donativa,” 通常是給打贏仗的士兵的獎金。
Calvin 在第十二年的時候,也就是1521 年5 月19 日曾在Noyon 得到聖俸,但他在1534年5 月4 日的時候放棄了這份俸祿。
70有时年少者也负责三个修道院、两个教区,以及一个大教区。甚至一个长老领取六、七个人的圣俸,却没有在任何教会中事奉是非常普遍的。即使我指出这是整本圣经都指责的行为也无用,因他们根本无视于圣经的权威。即使我提出许多教会会议的法规都严严禁止这样的行为也无用;因他们根本不理会这些法规。但我仍要疾呼这是极其可怕的大罪,大大地违背神和常理,也有背教会的行政—即容让一个强盗身兼数个教会的牧师,或按立人作牧师却不给他牧养教会的机会。他们却仍无耻地将这可憎恶的污秽称为教会,为了避免人的斥责!然而最可怕的是在这样大的过犯中他们仍宣称自己因有那至圣的「使徒统续」所以教会能坚忍到底!
(修道士、牧师以及其它类似职份者的疏忽和懒惰,8-10)
8.
修道士为「牧师」
我们以下要讨论这些人是否忠于牧师的职份,因为这是作牧师的第二重要资格天主教一切所制造出的祭司,有的称修道士,有的称「神职人员」。
初代教会根本没有修道士,并且修道士的定义与教会的事奉不相称,即使在后来有修道士的时代,当修道士被按立作牧师时他就不再作修道士。即使在贵格利所处极端败坏的时代,他也不容这两种职份混杂,他希望被按立为牧师的修道士不再作修道士,因无人能同时作修道士和牧师,这两种职份是对立的。若我這樣的例子俯拾皆是。在蘇格蘭James IV 任命他18 歲的兄弟Duke of Ross 作St. Andrews的大主教,並且派他管理二個富有的修道院。當這位大主教死後(1504),國王立刻任何他的私生子,9 歲的Alexander Stuart 為總主教。Calvin 在巴黎的蘇格蘭老師John Major 非常反對這種不住任所且奢侈的蘇格蘭監督。參C. J. Maxie, King James IV of Scotland,pp. 158 ff. 利歐十世(Leo X)在13 歲的時候就作紅衣主教了:W. Roscoe, Life of Leo X(4edition, 1846), p. 12; G. B. Picotti, La jeunesse de Léon X, chs. Ii, iii, pp.41-134. 又見Consilium de emendanda ecclesia (report by six cardinals, 1537), firstabuse (Kidd, Documents, p.310; Mirbt, Quellen, no. 427 (4edition, p.268).Cf. sec.11 below。儘管議會決議禁止,但是不務正業和曠職的情況仍然普遍存在於此文寫作的年代(1543);參Consilium de emendanda ecclesia (1537), seventh abuse (Kidd,Documents, p. 312).Gregory I, Letters IV. 11 (MGH Epistolae I. 244; MPL 77. 680; tr. NPNF 2 ser.问:不符合教会法规所定牧师之资格的人怎能担任牧师的职份时,他们会怎么说呢?他们一定会引用以诺森(Innocent)和波尼法修(Voniface)自己所定的法规作辩解。他们说修道士可以继续住在修道院而同时接受牧师的尊荣和权柄。然而这是怎样的逻辑—每一只无知的驴子,一旦作罗马教皇都能以一句话推翻一切教会的历史?之后我会再详细讨论这点。现在我们只要留意﹕在教会比较纯正的时代中,视修道士担任牧师的职份为荒谬。当耶柔米住在修道院时,他否认他在担任牧师的职份;甚至他视自己为受牧师管理的人。即使修道士能同时作牧师,那他们是在担任牧师的哪一部份职任呢?有的修道士讲道;其它的修道士在自己的修道院里或念经、或举行弥撒。就如基督喜悦这样的牧者或这样的行为与牧师职份相称!既然圣经普遍教导牧师的责任是管理自己的教会(徒二十28),那难道将这样的责任交给他人,甚至完全更改这圣洁责任的范围,不是亵渎神吗?当修道士被按立时,他们公开地被禁止尽神所交给牧师一切的职任。每当修道士被按立,观礼者皆唱道﹕修道士当满足于自己的修道院,也不可任意施行圣礼或公开担任牧师的职份。难道他们可以否认:按立人作牧师却不担任牧师职任不是在公开嘲笑神!
9.
固定和不固定领取俸禄的长老
接下来我要讨论这些长老当中有的有俸禄支持他们;有的则靠举行弥撒或念经获取收入。
他们用俸禄支持灵魂的监督管理教区,但有时也用来支付重要的歌唱人员。甚至也用俸禄支持尚未被按立的人或年少者。这是他们一般的习惯。
至于那些为了赚钱而作长老的人,难道我们能要求他们有较好的行为吗?难72道我们能要求他们不自私和无耻地为了钱财出卖自己吗?特别是这样的人越来越多。他们既然不敢公开向人索要钱财,或以为这样做不会成功,他们便如饿犬奔跑狂吠,私下向人勒索钱财。我无法用言语尽述长老的职份已经堕落到这地步,而这有多使教会受羞辱。简言之,若长老的职份(就如神在圣经中所吩咐(林前四1;
cf.约十1 ff.)以及古时的法规所要求的那样)在于喂养教会以及传扬基督属灵的国度,那么那些藉举行弥撒赚钱的长老不但忽略了长老应有的职份,反而他们所做的一切都缺乏圣经的支持。他们根本没有教导的机会,因他们没有被指派管理的教区。总之,他们所做的只是藉弥撒重复将基督献给神,其实不是献给神而是献给魔鬼(cf.林前十20)。我们稍后将更详细讨论这点。
10.
假冒的长老职份
*
我现在所要讨论的不是外表的恶行,而是这制度里面无法根除的邪恶。我在此要说他们认为是难听的话,但因这是事实,所以我必须说﹕不管他们的职称为何,他们所有领取俸禄的人都一样败坏。因他们在教会里能有怎样的事奉呢?
他们视证道、惩诫、施行圣礼为重担而拒绝尽这些本份。但除了尽这些本份,他们有什么可证明自己长老的职份呢?就只有虚华的歌唱以及仪式罢了。但这与长老的职份何关呢?他们若用这是他们的习俗、经验和教会长久的认可为自己辩解,我就要请他们面对基督对长老职份的定义和资格,若他们不能认同基督的要求,至少也该考虑古时教会的权威。然而他们也不符合古时教会的法规。长老本应该就如古时教会的长老般尽长老的职份,与监督同工管理教会。他们所谓的「参议圣职」
(chapter) dignities、「专职司锋」
(Chaplaincies),以及其它一样无用的职称,都与教会行政毫无关联。我们当如何看待这些职称呢?的确,根据基督的教导以及古时教会的权威,我们不可认为这些职称具备长老的职份。但他们却仍然宣称自己是长老,在此我们必须揭下他们的假面具。然后我们就会发现他们所自称的职称与长老的职份截然不同,他们的那一套与使徒和古时的教会全然不同。这些职称不管听来有多高贵,都是新捏造的,不是神所设立的,也没有古时教会的依据。所以这些职称与教会属灵的行政无关,这行政是基督亲自吩咐教会也是教会所接受的。(更直接地说)既然他们所捏造的这些职称与长老的职份相去甚远,我们绝不能容让他们妄自强解长老职份的尊荣致使基督圣洁的教会蒙IV. xviii. 3. 7.Cf. IV. iv. 3 正式是教士,如由Chrodegang of Metz (ca. 760)所組成的,是紀律和教育的代表。
73羞。
(腐败和贪婪在监督、牧师和执事当中非常普遍,11-19)
11.
监督和教区的主教
接着要讨论的是监督和主教的职份。甚愿他们竭力担任他们的职份!这是圣洁高贵的职份,只要他们尽本份。但他们拒绝管理自己所负责的教会而将责任推给他人却仍希望被称为牧师,这不就证明他们认为牧师该是无所事事的。这就如一位从未离开都市的银行经理宣称自己是农人;或一位长期在前线作战,从未上过法庭和接触法律书籍的军人宣称自己是律师一样—谁能接受如此荒谬的事呢?然而更荒唐的是这些希望被视为合神心意的牧师,却不想担任牧师的职份。
他们即使从外表看来也很少有管理自己教会的!许多人一辈子吃用教会的俸禄却从未见过那教会。也有人一年去一次或派代表,免得他的俸禄有任何减损。当这腐败才刚开始的时候,那些放纵自己懒惰的人以忙碌为借口。而现今几乎没有任何主教住在自己该负责的教区牧养教区的羊群,他们视自己为农场的主人,只要差派雇农去就够了。然而我们的常识都告诉我们,从未见过羊群的人不可能是牧羊人。
12.
这邪恶的开端﹕贵格利和伯纳德
*
在贵格利时代就有这邪恶的种子,那时教会的主教开始忽略教导的责任,因贵格利在某处严斥这习惯。他说:「到处都是牧师,只是收割的时候几乎找不到工人;因我们乐意接受牧师的职称却不愿尽牧者的本份。」以及﹕「因他们没有爱心就希望被视为主人;他们绝不视自己为父亲。他们以主人的傲慢取代谦卑。」同样﹕「我们领俸禄而不做工的牧师在忙什么?我们堕落到已经开始享受属世的忙碌,我们接受一个职称,却忙着这职称之外的事。我们弃绝证道;虽然被称为『监督』这尊荣的职称,却没有这职称所该有的权威。」
当时贵格利尚且如此严厉斥责不够忠心或努力担任职份的牧者,何况我们现在的时代呢?现在几乎没有任何监督,或许还不到百分之一的牧师,一辈子从未上台讲道过!这时代已糟糕到以为监督向百姓讲道是过于屈尊自己。到了伯纳德的时代教会的情况更为恶化,他极严厉斥责当时的监督,虽然那时比现今算是纯洁得多。
Cf. sec. 7, above, note 10.Gregory I, Homilies on the Gospels I. hom. xvii. 3, 4, 8, 14 (MPL 76. 1139 ff.,1146).Bernard, On the Morals and Duties of Bishops, ii. 4-iii. 8; vii. 25, 27-29 (MPL
13.
宣称的光景和真实的光景
只要任何人留心鉴察天主教会现今的行政,就会发现它不过是强盗窝,并且当中的强盗肆无忌惮地犯罪。的确当中所有的一切与基督所设立的教会相去甚远,并已从古时教会的法规和习惯中堕落了,甚至违背常理,而他们用基督的名为如此邪恶的行政辩护,这是最羞辱基督的。他们称自己为教会的柱石、宗教的领袖、基督的代理人、信徒的元首;因使徒的权威以统绪的方式交给他们。他们一再地以自己的这愚昧为傲,就如他们所有的对象都是笨蛋。然而当他们如此夸口时,我想问他们与使徒有怎样的共同点。因我们所说的并不是某种即使人在睡梦中也能接续的尊荣,而是他们所逃避的证道的职份。同样,当我们控告他们的统治就是敌基督的专制时,他们反倒不断地辩称他们的统治是从前最伟大和圣洁之人所赞扬的阶级制度。就如那些敬虔的教父,当他们称赞使徒所传下来的教会阶级制度或属灵行政时,所指的就是这邪恶的混乱。在他们的制度中,监督多半是粗俗的驴子,也不明白最基本的教义,或只是断奶不久的大孩子;他们若更有学问(虽然这是少见的事),也只是低估地视监督的职份为光荣和伟大的称号罢了;并且教会的牧师不会考虑牧养自己的羊,就如皮鞋匠不会考虑要耕田一样;
所有的一切都比巴别塔的混乱(创十一9)更加混乱,从教父所传的顺序已荡然无存了。
14.
监督和长老的道德
他们的道德行为是否合乎基督所说:作「世界的光」以及「世界的盐」(太五14,13)?他们是否过圣经所要求基督徒圣洁的生活?世上没有任何一种人过比他们更放荡的生活;同性恋、淫乱、和放纵各样的私欲;他们是勒索、欺哄,和背叛的专家;无人比他们更狡猾和大胆地害人。更不用说他们骄傲、贪婪和残忍的行为。他们放荡的生活是显而易见的。他们的罪大到我对他们的批评不可能过于夸张。就是他们自己也不能否认,根据古时的法规,他们若不是被除教就是75被开除。从前的牧师对自己严厉的要求与他们现今截然不同,甚至我对他们的描述听起是不可思议的;但我所说的全是事实。难道一切罗马教区的监督和长老敢以这样的行为为傲吗!他们的职份显然不是来自基督、基督的使徒、教父、或古时的教会。
15.
执事
现在我们要来看他们的执事如何分配教会的财产。其实现今天主教指派执事的目的并非如此。教会所交付他们的责任只是帮助举行弥撒、颂读或歌颂福音,以及其它一样无用的事。他们并没有施舍、照顾穷人,并不在任何方面尽执事的职份。我说的这是执事正当的职份。然而对他们而言,执事只是成为长老和监督的跳板。虽然从某个角度来看,他们举行弥撒时收取奉献有古时教会的外貌。
然而古时教会的习惯是信徒在领圣餐前彼此亲嘴和奉献;他们藉亲嘴表现爱,之后以奉献实际证明他们的爱。从前执事是穷人的管家,收取奉献为了施舍穷人。
但如今即使将所有的奉献全扔到大海里也不会使穷人有任何损失。他们以如此假冒的执事职份使教会蒙羞。这样的职份与使徒时代或古时教会没有任何共同点。
他们胡乱使用奉献,甚至无从查考。就如强盗在割断人的喉咙后彼此分赃,照样,这些人在熄灭神真道的亮光后,将教会的奉献俱为己有。人人尽己所能地抢夺教会的奉献。
16.
教会奉献的分配
古时教会的优良传统已不复存在。大都市的监督和长老因偷窃教会的奉献变得富裕,也藉此得到更大的头衔。然而他们在分配上从未达成协议,因他们至今仍为分配争吵。但无论他们如何分配,教会的奉献没有一分钱是分给穷人的,虽然至少一半都该分给穷人。教会的法规明定要将四分之一的奉献分给穷人,四分之一分配给监督为了招待和其它需要的人。我略而不谈牧师本身应当怎样使用自己的俸禄。我们以上已充分讨论过那专门分配给教会、教堂和其它类似用途的钱,当穷人有急迫的需要时,应当分给穷人。他们若有丝毫敬畏神的心,难道能容忍思想到他们一切所吃穿的都是抢夺而来的—事实上,是亵渎神而得的?若神的审判尚且不能令他们颤抖,他们至少应该想到他们企图说服自己有极好分配的Cf. Lombard, Sentences IV. xxiv. 8 (MPL 192. 903).Cf. IV. v. 5; IV. xix. 32.Cf. IV. iv. 7, note 20.76对象并非傻子。请他们回答:作执事是否等于拥有抢夺的执照。他们若承认,就必须同时承认执事的职份已经不存在了,因为教会奉献的分配显然已经变成亵渎的抢劫。
17.
教会真正和虚假的光荣
但他们在此采用美好的欺哄方式。他们说这阶级制度的行政保守教会的光荣。并他们的党派里有一些人无耻到大胆、公开的自夸古时的先知对于在基督国度里关于祭司职分光荣的预言才能在他们的制度上得以应验。他们说神保证赏赐祂教会光荣的预言决不是徒然的。「他施和海岛的王要进贡,示巴和西巴的人要献礼物。诸王都要叩拜他」(诗七二10-11 p., cf. Vg. and Comm.)。「锡安啊,兴起!兴起!披上你的能力,圣城耶路撒冷啊,穿上你华美的衣服!」(赛五二1, cf. Vg.)。「示巴的众人都必来到;要奉上黄金乳香,又要传说耶和华的赞美。
基达的羊群都必聚集到你这里!」(赛六十6-7, cf. Vg.)。我若用更长的时间反驳这无耻的谎言,恐怕我将被看待是很愚拙。因此我宁愿不再毫无意义的浪费自己的话。然而我还要问﹕若任何的犹太人错误的解释这些预言他们将会怎样说呢?他们的确会斥责他的愚昧,因他们将那关于基督属灵国度的预言运用在肉体和世俗的世上。因我们深信先知以物质的影子帮我们画出教会所应当发挥神属天的光荣。然而在使徒的时代,教会几乎没有他们所夸口的光荣;但我们都承认基督国度的大能在那时代最兴旺。那么,以上的经文其涵义如何?它们的教导是一切宝贵、崇高、和高贵的事物都要伏在主的权柄底下。但这里所明确告诉我们关于君王的事—即他们将把自己的令牌伏在基督的权柄之下,将自己的冠冕扔在祂的脚下,将自己的财产献于教会—难道他们相信这预言在任何其它的时代比在利奥多西(Theodosius)时代更得以应验吗?他将自己紫色的长袍和冠冕都放下,并与众百姓一同将自己顺服在神和教会的权柄底下严谨的懊悔。他之后与其它像他一样敬虔的君王向神起誓竭力的保守在教会里纯洁的教义并训练和保护正统的教师。安波罗修做阿奎莱亚(Aquileia)教会会议的主席时所说的话充分的证明当时的牧师没有许多的财产﹕「主牧师的穷困极为光荣。」
若当时的监督认为财富是教会真正的装饰,那么他必定有许多极大尊荣教会的财富。然而既因他们Cassiodorus, Historia tripartita IX. 30 (MPL 69. 1145), from Sozomen,Ecclesiastical History vii. 25 (tr. NPNF 2 ser. II. 394).Ambrose, Letters ix. 2 (MPL 16. 940; tr. LCC [letter x. 2] V. 185: “the povertywhich is a bishop’s glory”).77深信没有比以大吃特吃、华丽的穿著以及众多的佣人和光荣的宫殿为傲与牧师的职份更不相称的事,他们就寻求以及培养谦卑和含蓄,就是基督所喜悦祂的仆人拥有的贫穷。
18.
教会对资金诡诈和诚实的花费
然而为了避免在这一点上费时费力,我们要在次简洁的解释这时代的教会对资金的花费—其至浪费—以神的真道对执事的吩咐以及古时教会的习惯极大的不同。所花费在教堂装饰的钱,若没有圣洁之物本身以及使徒和其它教父的教导和榜样的限制,就算是错误的花费。然而在这时代的教会中,哪里有这样的节制呢?任何合乎诚实保守的花费方式—我说的不是古时后教会的节省—都受教会的拒绝。他们惟有喜悦奢侈以及合乎这腐败时代的花费方式。同时,他们根本不在乎神活生生的圣殿,甚至宁愿容千万穷人饿死掉也不要把教堂里连最小的杯子卖掉为了照顾穷人。而且为了避免过于严厉的批判教会,我请敬虔的读者们好好地思考这点﹕假设艾瑟皮留斯(Exuperius)在图卢兹(Toulouse)的监督,在上面提过,(或阿加秋(Acacius),或安波罗修,或类似伟大的圣徒从死里复活)他们将会说什么呢?他们的确不会容许教会在穷人极大的需要中,夺去他们的钱,就如这钱是多余的。更何况(即使没有穷人)他们用这钱所买东西在许多方面极为有害处,却没有在任何方面对教会有帮助。
然而我在乎的不是人的立场。这些财产奉献给基督;因此,教会负责照基督的意思分配之。当他们说自己违背基督的吩咐所花的钱属于基督时,这是大胆的谎言,虽然这笔钱没有占教会收入很高的比率。因为没有任何的教区,甚至没有任何监督的奉禄多到能满足监督的贪心。他们虽然自己不花一分钱,却用迷信说服百姓用该分配给穷人的钱建造教堂、做石像、买器皿,以及做祭服。这样天天的施舍都丢进这深渊里。
19.
监督的财产和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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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他们借着稻田和房地产所领的收入,我无须重复的说以上的话,以及众所周知的事。我以上指出过监督和修道院的院长何等不忠心的花费教会的收入。难道要求这些人有正确教会的行政不是很疯狂吗?难道那些应当在众人面前做节省、含蓄、节制以及谦卑的榜样反而在聘请费、建筑物华丽的装饰,豪华的衣裳,以及宴会上与君王竞争吗?并且这些人居然获得村庄和城堡,许多的大块Cf. IV. iv. 8, and notes appended.78土地,甚至国度,难道与神禁止他们贪无义之财,并要求他们过节制生活那永恒的命令(多一7)极为不相称吗?即使他们藐视神的真道,那么他们如何面对古时教会会议的命定呢?因为这些命定吩咐监督住在离自己的教堂不远的小房屋里,并要过节省的生活。他们怎样解释阿奎莱亚(Aquileia)会议的那句话,即在主祭司身上的贫困是光荣的。他们也许认为耶柔米对拿波庭留斯(Nepotianus)所说的话是过于严厉的命令,即他要欢迎穷人和陌生人(以及基督做客人)常到他家来聚餐。然而他们必定不敢弃绝耶柔米接下来所说的话﹕即监督的荣耀是照顾穷人;寻求财富,则是他们的羞辱。然而他们一旦接受,立刻就定自己的罪。
其实我无须在此厉害的攻击他们,因我惟一的意图是要证明那合乎圣经执事的职份早已不在他们当中了,以至于他们无法在用这职分称赞自己的教会。我已经充分的证明这一点。
第六章
Statuta antique canons xiv, xv (Mansi III. 952). Cf. IV. iv. 2, note 5.Cf. sec. 17, above, note 36.Jerome, Letters liii. 5, 6 (MPL 22. 531; CSEL 54. 422-425; tr. NPNF 2 ser. VI.91 f.; LCC V. 319-322).79
罗马教区的首要性
(对彼得为首位教皇的反驳,1-7)
1.
顺从罗马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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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解释这主题,我们考察了古时候教会行政里的职分。这些职份之后变得腐败,并且越久越腐败。现在天主教会为了保留这些职分的名称,他们这样做不过是面具而已,我们之所以这样做是要敬虔的读者把现代的天主教会与古时的教会互相比较,并且之后对天主教会做正确的判断。因天主教根据我们对他们的离弃,指控我们分门别派。
我们未曾讨论这制度的顶点,即罗马教区的首要性。他们藉此教义企图证明普世的教会惟有属于他们。我们之所以到现在没有讨论过这主题是因这立场不是出于基督的吩咐,也不是来自古时教会的习惯。我们以上的教导是古时教会的职份渐渐败坏了,甚至到最后完全变质了。
他们企图说服全世界教会合一主要,甚至惟一的根基是众信徒专靠以及顺服罗马教区。我说他们企图从我们的手中夺去教会,并宣称教会反而属于他们自己。他们的方法是坚持教会的合一完全在乎罗马教区,没有这根基教会将会击垮和分裂。他们其理智是﹕除非教会立定在罗马教区这根基上,否则她是残缺、没有头的尸体。因此,当他们讨论自己的阶级制度时,他们都以这原则做出发点﹕罗马教皇(既因是基督的代理主教,而基督是教会的元首)代替基督管理整个教会;并且除非罗马教区做首要教区,否则教会无法保守合而为一。因此,我们必须检查这立场的性质,好避免忽略任何在乎正确教会行政的事。
2.
旧约大祭司的职份不支持教皇的职分
那么我们在此当重复这里的重点﹕为了正统的阶级制度(就如他们所说)或教会的顺序,是否一个教区,在尊严和权威上在其它的教区上做元首。我们若Calvin 在Acts of the Council of Trent with the Antidote (1547)中討論過這個問題。在 (CR VII. 365 ff.)的序言裡,以及其他地方也常談及。
Thomas de Vio Caietanus, De divina institutione pontificatus Romani pontifice(1521), ch. ii, 將「你是彼得」 (太16:18)譯為“Tue s Petrus, tu, non vos, ut unitasfundamenti ecclesiae, unitas quoque personalis, intelligatur”(CC 10. 12; cf. ch.v, p. 43); Cochlaeus, Philippicae quatuor (1534) IV. 35; Latomus, Adversus M.Bucerum… altera defensio (1544) (CC 8. 73, 154 f.).80在神的真道之外设立这专制的要求,这等于是给教会设立极为不公正的法规。那么若我们的仇敌想证明自己的宣称,他们必须首先证明这是基督亲自设立的制度。在这一点上,他们指出旧约大祭司的职份,并神在耶路撒冷所设立那至高的制度。我们的答复很简单,并且他们若不满意一个角度,我们能从许多不同的角度回答他们。首先,将一个国家的制度用在全世界所有的国家里极为不合逻辑;
事实上,一个国家的宪法,以及其它世上国家的宪法截然不同。因为当时犹太人的四周围都是拜偶象的人,神将敬拜祂之处设立在全世界上最中间的地方,免得犹太人受许多不同宗教的干扰。祂在那里指派一位大祭司,且吩咐众百姓仰望祂,为了更有效的保守他们的合而为一。但如今,既然基督教已扩大到全世界上,有谁不明白将东方和西方教会的统治交在一个人手中是很荒谬的事?
就如一个人主张全世界都当受一个人的统治,因为各国家只有一位统治者。
然而有另外一个原因我们为何不应当效法这榜样。没有人不晓得大祭司是基督的代表;那么既然祭司的职任已经更改,权威也要更改(来七12)。然而这权威移转到谁的身上呢?显然不是教皇(就如他所无耻的夸口那样)虽然他以这称号称呼自己,而是移转到基督身上。既然基督毫无代理的担任这职份,显然没有将这职份交付别人,因祭司职份不但包括教导,也同样包括平息神。基督藉自己的死和祂如今在父神面前的代求成就了这事工。
3.
基督对彼得所说的话并没有设立这教会的主权
因此,他们毫无理由用大祭司的职份做为教会永久的法规,因这职份显然是暂时的。
除这一句话以外,这立场在新约圣经也毫无根据﹕「你是彼得,我要把我的教会建造在这盘石上」(太十六18)。以及﹕「西门,你爱我吗?你喂养我的羊」
(约二一15)。然而为了证明他们的理论,他们必须先在众教会之上的权柄已Eck, De primate Petri (1520) II. xxvii, fo. 30a.Cf. IV. xx. 8.耶路撒冷是“in medio terrae”在中世紀教會的心中。見G. H. T. Kimble,Geography in the Middle Ages, p. 186:「耶路撒冷的位置在世界地圖的中心」。Eugène Roger也是持這個觀點,著有La Terre Sainte, 1664; Kimble, op. cit., pp. 89 ff., note 5.Leo I 在一封強調教皇權柄的書信中認為:「餵養羊群的工作特別是交給彼得的」, letterx. 1 (MPL 54. 630; tr. NPNF 2 ser. XII. i. 9). 參「特別是給彼得的」在Leo’s Sermonslxiii. 6 (MPL 54. 356 f.; tr. NPNF 2 ser. XII. i. 177) 參Cochlaeus, De authoritateecclesiae et scripture (1524) I. iii, fo. B 3a. 在梵諦崗會議文獻(1870)中申明(約
发布于 2026年5月9日 1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