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教要义

第四卷·第19章 · 约翰·加尔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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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19章

371五十23;

cf.五一19)。新约的使徒﹕之后也称这些献祭为赞美祭并描述他们为「以颂赞为祭献给神」(来十三15, Vg.)。

这样献祭与圣餐是密不可分的,因为当我们在圣餐中宣称主的死(林前十一26)以及感谢祂时,这简直是以颂赞向神献为祭。由于这施行献祭职分的缘故,所有的基督徒都被称为君尊的祭司(彼前二9),因为我们借着基督向神献上赞美祭,就是那使徒所说的﹕「嘴唇的果子常常以颂赞为祭献给神」(来十三15, Vg.)。并且我们在中保之外就连在神面前送礼都无法蒙神悦纳,那为我们代求的中保是基督,而且我们借着祂将自己和自己的所有的一切都献与神。祂是那已进入天上之圣所的教皇(来九24)也因此给我们开路与祂一同进去(cf.来十20)。祂是祭坛(cf.来十三10),而且我们将自己的礼物摆在这祭坛上,好让我们在祂里面行我们一切所行的事。我说是基督自己使我们成为国民和神的祭司(启一6)。

18.

弥撒本身就是亵渎,何况亵渎的弥撒!

*

他们甚至教导众瞎子、聋子,以及所有的小孩弥撒,这亵渎。他们用金杯施行,并且众君王和全世界上的人,从最高贵到最卑微的人都沈醉于弥撒,因此他们昏迷和困倒就如愚昧的野兽将他们救恩之床直接开到这致命的旋涡里面去。

的确,撒旦自己都从未预备过比这更坚固的坦克攻击和打败基督的国。现今真理的众仇敌极为暴力和残忍的做战为了赢得这赫伦(the Helen)—而且他们与这赫伦行属灵的淫乱,就是最可憎恶的淫乱。我略而不谈他们众多的恶行,虽然他们以这些恶行为亵渎自己所谓纯洁的弥撒的借口;也不提他们卑贱的买卖;他们的弥撒所给他们带来的不诚实的利润;他们放荡的行为和几乎无限的贪婪。我在此只要简洁的指出并描术弥撒最圣洁的方面如何,因为最近几百年当中弥撒因这所谓的圣洁受许多人的尊敬。因我若想采用这些大奥秘所因得的方式描述他们所谓的尊严,这是几乎无法完成的事。我在此不愿意指出那些关于弥撒众所周知亵渎的败坏,好让所有的人知道弥撒,本身,既使我们描述他最圣洁的状况,从头到尾充满一切的邪恶、亵渎,以及偶象崇拜。

Cf. I. xiii. 2; I. xvi, 4, note 11; II. ix. 1.Cf. Baillie, op. cit., p. 120.這裡以赫倫被強暴受辱比喻主餐在彌撒中被褻瀆;而保護彌撒者為特洛伊人。

“Turpes nundinas.” 這個指控很常見,但是Pannier 將之與Antoine Marcourt 的Livre des Marchands (1535?)作連結,那是一本諷刺羅馬元老院的書,其中包含這個主題。

英文版本有The Boke of Marchantes (film copy in New York Public Library). Cf.Doumergue, Calvin I. 502, note 1; Pannier, Institution IV. 58, note c on p. 309.372(第十七章和十八章的结论﹕基督教只有两个圣礼,19—20)

19.

基督教只有洗礼和圣餐这两个圣礼

我以上给读者们一切我认为他们应当晓得关于这两个圣礼的一个摘要,因为这是主从新约开始交付教会到世界未日的两个圣礼;及,洗礼是加入教会的圣礼;然而圣餐反而是基督以属灵的方式持续不断的用来喂养他众家人的饮食。因此,既然只有一位神、一信、一位基督,以及一个教会,基督的身体;照样,洗礼也是一个(弗四4—6),因此是不能重复的仪式。然而主的圣餐是重复施行的,好教导一切已加入教会的人他们需要不断的从基督那里得营养。

除了这两个圣礼之外,神没有设立其它的圣礼,所以教会的众信徒不应该接受另外的圣礼;因为设立新的圣礼完全不属于人的选择。只要我们记住以上的教导,我们就能清楚的明白这个事﹕即神之所以设立圣礼是要教导我们关于祂所赏赐我们某种应许,并且要向我们证明祂对我们的好意。此外,只要我们记住人不是神的谋士(赛四十13;罗十一34),也因此不能向其它的人保证任何关于神的旨意的事,或使我们确信神对我们的心态如何,或告诉我们神决定赏赐或不赏赐我们的事。这就表示人无法设任何的记号或象征好向人见证神对他们的意图或应许。惟有神自己才赏赐我们祂自己的象征,因此神自己在我们当中亲自为自己作见证。我要更简洁,也许更粗鲁,却仍更明确的说﹕圣礼与对救恩的应许是密不可分的。就连全世界上的人集聚在一起都无法向我们保证任何关于我们救恩的事。因此,他们无法自己想象以及设立圣礼。

20.

神不允许我们增加圣礼

*

因此基督教会要对这两个圣礼满足。而且教会不但要拒绝在这时代接受第三个圣礼,也不要渴望和期待有其它的圣礼直到世界未日。

除了这两种圣礼之外,神按照时代的变化在旧约里给犹太人设立其它的圣礼(比如吗哪)(出十六13;林前十3),从盘石中流出来的水(出十七6;林前十4),铜蛇(民二一8;约三14),等等。神给他们同样圣礼是要教导犹太人不可只仰望这些暂时的象征,反而要等候神赏赐他们更好、维持到永永远远的事。

然而我们的光景截然不同,因为基督已经向我们显现了。而且「所积畜的一切智能知识都在祂里面藏着」(西二3, cf. Vg.),而且这智能和知识丰盛到我们若在此之外寻求其它的事物,我们就必定激怒神。神要我们惟独渴慕、寻求、仰IV. xvi. 1.373望、学习,以及研究基督,直到神完全的向我们彰显祂国度的荣耀那伟大的日子(cf.林前十五24)。主在那时候将使我们得见祂的真体(约壹三2)。因这缘故我们的时代在圣经上被称为「末时」(约壹二18),以及「末世」(来一2;彼前一20 p.),免得任何人自欺的等候任何新的教义和启示。「神既在古时借着众先知多次多方的晓预列祖,就在这末时借着祂儿了晓预我们」(来一1-2 p.),并且惟有基督才能向我们启示父(路十22);

而且基督已经给我们对父完整的启示,并且这启示能够完全满足我们现在的需求,因为我们如今反复对着镜子观看主(林前十三12)。

然而神之所以禁止人在教会里设立新的圣礼,所以我们同样也当尽自己的力避免将任何人所捏造的东西与神自己所设立的圣礼混为一谈。因就如当水被倒在酒里面,整杯的酒变得平淡,而且当人把酵散在面粉之上,整团都发酸掉,照样当人将他自己的任何东西加在神圣洁的奥秘里面去时,神洁净的奥秘被污染了。

可见,现代的人所施行的圣礼已经丧失了它们原先的清洁。到处都是游行、仪式,以及虚假的行动;同时教会连提都不提到神的真道,虽然在这真道之外连圣礼本身都不是圣礼。事实上,在这大迷惑当中,神所设立的仪式无法从里面冒出来,因为被压制到极点。在洗礼上我们几乎看不见那惟独当照耀出来的真理(就如我们以上所教导的那样),即洗礼本身。主的圣餐已经完全被埋葬,因为已经变为弥撒了。我们一年一次有机会看到他残,缺乱七八糟的样式。

第十九章

其它的五种仪式

,错误的被称为圣礼;虽然到如今被视为

圣礼,然而在此被证明是假的,并且他们的真相被揭露出来

IV. xv. 19.見Pannier 為Farel 的Sommaire (Sommaire déclaration)所作的註,及Calvin1536 年的版本Institution IV. 73, note a on p. 311. 本章只有幾個句子沒有出現在1536 年ch. v. 的版本。Luther 也評論過依序這五個不合聖經的儀式:補贖禮,堅信禮,按立禮和膏抹禮Babylonish Captivity (Werke WA VI. 543, 571; tr. Works of Martin Luther II.245-290). 他將補贖禮視為這些聖禮中次等的,這點與加爾文不同。

374(其它五种被视为圣礼的仪式没有圣经根据也没有古代教会的先例,1—3)

1.

问题不在乎用「圣礼」这一词

我们以上对圣礼的教导应当足以说服一切冷静和有被教导之心的人不可放纵自己的好奇心,或接受除了圣经所教导的两个圣礼之外,任何其它的圣礼。然而七个不同的圣礼既然是普遍的观念,也是一切的神学院所教导以及牧师的讲道所声称的教义。这教义的古老性使他能够深入的往下扎根,并因此在人的心里面是几乎无法根除的信念。因此,我决定个别的以及详细的察考其它五种被视为主所亲自设立的圣礼。我打算撕裂这些仪式在上面所披带一切的伪装好叫连单纯的人都能够看清楚他们的真面并明白他们到如今被视为圣礼是完全错误的。

首先我愿意向一切敬虔的人声明我愿意这样争辩并不出于自己好争吵的心,我反而有极好的理由攻击教会对圣礼的滥用。我知道基督徒之所以是万事之主人,这万事也包括言语在内。因此他们可以随意运用言语在他们所选择的事上,只要他们保持敬虔的心态。他们在说话当中有某种程度的语病是理所当然的。这一切我都承认,虽然言语依靠现实比现实依靠言语好得多。然而「圣礼」这一词是不同的情况,因为那些主张教会有七种圣礼的人都同样也主张这七种圣礼都是对那看不见的恩典可看见的象征;他们也相信这些圣礼都是圣灵的器皿,他所用来赐人公义,并使他们蒙恩的工具。

事实上,连此句的作者本身否认在摩西的律法中的圣礼应当被称为圣礼,因为那些圣礼当时没有赏赐人它们所预表的事。那么请问难道我们能够忍受主亲口所分别为圣的象征,虽然祂之后也以卓越的应许装饰这些象征,反而不被我们视为圣礼;并且我们同时居然将圣礼的尊荣反而归在人自己所捏造,或至少不来自神之吩咐的仪式上吗?所以他们或许要改变这一词的定义或不在使用祂在这些仪式上因为他们这样做导致人的错误,甚至荒谬的观念。他们主张临终抹油礼代表主看不见的恩典,也因这仪式是圣礼就将这恩典赏赐人。我们既然完全不能接受他们的这教导,我们就必须公开的怀疑他们将圣礼这一词运用在这个仪式上儘管前人有許多不確定,Lombard 將七項聖禮的數目和順序確立下來了,Sentences IV. ii1 (MPL 192. 841). Cf. Aquinas, Summa Theol. III. lxv. 1.Lombard, Sentences IV. i. 1, 2 (MPL 192. 839 f.); (School of) Hugh of St. Victor,Summa Sententiarum IV. I; On the Sacraments I. ix. 3 (MPL 176. 117, 320); Bonaventura,On the Sentences IV. dist. 1. part 1. art. unicus. qu. 3 (Opera Omnia IV. 17); Aquinas,Summa Theol. III. lxii. 1, 3, 4; III. lxvi. 1.375没有任何根据,因为他们这样做是在误导人。此外,他们称之为圣礼的理由是这仪式包括象征和言语。但这仪式若不受神的吩咐也不带有神的应许在上面,难道我们惟一的选择不就是要反对吗?

2.

惟有神自己才能设立圣礼

我深信我们在这里所争辩的不是言词。我们的争议是必要的,也是在乎这言词所代表的真理。因此,我们必须坚持我们在上面所毫无反驳证明的事,即设立圣礼的决定完全在神的手中。事实上,圣礼,借着神完全可靠的应许,是要鼓励和安慰信徒的良心,然而这完全在人的能力之外。我们应当将圣礼视为神对我们有好意的见证,然而人,甚至天使都不能做这见证,因为他们都不是神的谋士(赛四十13;罗十一34)。因此,是神自己以祂不可怀疑的权威,借着祂的话语向我们见证关于祂自己的事。圣礼是印记,是神的恩约或应许的印记,但神的恩约不可用物质或地上的东西做印记除非神借着祂的大能决定这和约有另外的用处。所以,人不能设立圣礼,因为人没有能力把这么大关于神的奥秘隐藏在这么卑微的东西底下。

奥古斯丁很妙的说,圣礼依靠神话语的设立,才算是圣礼。

此外,我们若对圣礼和其它的仪式做区分这会大大的帮助我们—不然我们将会落入许多谎谬的谬论里面去。

使徒们屈膝祷告(徒七60;九40;二十36;二一5;二六14);因此屈膝是圣礼。据说门徒向着东边祷告;那么往东边祷告也应该是一个圣礼。保罗希望我们举起圣洁的手,随处祷告(提前二8),而且在古时候敬虔的人经常举手祷告(诗六三4;八八9;一四一2;一四三6);所以我们应该把举手祷告当做另一圣礼。到最后,圣徒一切的行动将成为圣礼。

我这样说惟独是因为这样的想法与我们的主题有密切的关系。

3.

古代的教会根本没有七种圣礼

他们若想用古代教会的权威压制我们,这简直是他们的欺哄。因为没有任何其它的神学家们用「七」这个字形容圣礼。我们也不确定这个数字是什么时候混进来的。我承认他们有时相当开放的使用「圣礼」这一词;但他们的意思是什么呢?他们用圣礼代表一切外在的仪式,以及一切敬虔的行动。然而当他们谈到向我们见证神的恩典的象征时,他们惟有提到这两个,既洗礼和圣餐。

万一有人认为这是我毫无根据的说。我在此引用奥古斯丁的几句话做见证。

他对雅努勒斯(Januarius)说过﹕「首先,我要你明白我这一次讨论的重点是什么,Aquinas, Summa Theol. III. lx. 7.376就是我们的主基督(就如祂在马太福音中亲自说的)将容易的轭以及轻省的担子摆在我们的肩膀上(太十一29-31)。因此,基督用稀少的圣礼叫祂所新造的人合而为一。并且这些圣礼不难守,也有深奥的意义。这些圣礼是以三位一体的名义所分别为圣的洗礼以及纪念主的身体和血的那圣礼,以及其它圣经所教导的圣礼。」

他在他的作品《论基督教教义》(On Christian Doctrine)当中说﹕「自从主的复活以来,主自己和使徒的教导设立了几个象征而不是很多,这些象征是不难守,有深奥的意义,也是要求我们圣洁的遵守。这些圣礼是洗礼和庆祝主的身体和血的那圣礼。」

那么他为何连提都没有提到「七」这圣洁的数字呢?若当时的教会已经设立了七种圣礼,难道他不会提到这个事吗?特别是因他比一般人更喜欢提到数字的意义?事实上,他之所以提到洗礼和圣餐,却没有指出其它的仪式,难道这不够充分的暗示这两个奥秘在尊严上与众不同,并且其它的仪式与这两个相比算是次要的吗?所以,我说这些圣礼的博士对圣礼的立场不但完全没有圣经根据,他们甚至也没有古代教会的先例,不管他们怎样大声的胡说。然而我们现在要开始探讨他们所视为圣礼的仪式。

(坚信礼不是圣礼﹕我们应当重新的开始使用先教导人才接受他为会友的习惯,4—13)

4.

古代教会的习惯

在基督徒的孩子长大之后,古代的教会习惯把他们带到监督面前好让他们进教会所接受为会友所要尽的本分。因为当大人成为会友之前他们首先必须和其它的初学者一起上课学习基督教信仰较深奥的教义,并且当他们上完课之后必须在监督和众会友面前告白自己的信仰,所以那些受婴儿洗礼的人,因为他们在那时候没在教会的面前告白自己的信仰,就在童年快结束的时候被自己的父母带到监督面前学习要理问答,因为这学习当时有固定的形态也是很普遍的习惯。然而为了让这本来严肃和圣洁的习惯更严谨以及有更大的尊严,教会也加上了按手的仪式。因此这青少年的信仰一旦受教会的确认,他的学习借着这严谨的祝福告了一个段落。

古代的神学家们常常提到这习惯。教皇利欧说,「若任何的异端者悔改归Augustine, John’s Gospel lxxx. 3 (MPL 35. 1840; tr. NPNF VII. 349).Augustine, Letters liv. 1 (MPL 33. 200; tr. FC 12. 252); On Christian DoctrineIII. ix. 13 (MPL 34. 71; tr. NPNF II. 560).Calvin 在此對古代教會儀式有所誤解。見Catholic Encyclopedia, Dictionnaire dethéologie Catholique, Schaff-Herzog Encyclopedia,其中關於堅信禮的部份有許多參考向神,他不要重新的受洗,反而要藉监督按手在他身上弥补他在受洗时所没有受到的那圣灵的大能。」也许我们的仇敌在此会吼叫说赏赐人圣灵的仪式被称为圣礼是极为妥当的事。然而利欧自己在别处解释他所说的这句话的意思(「不要给受洗时仍信主的人重新施洗,反而要奉圣灵的名按手在他身上好确认他的信仰;

因为他的信仰是在圣灵的成圣之外的一个形式而已。」耶柔米在反对路西非派者(Luciferians)的时候也有同样的教导。虽然我不否认耶柔米描述这仪式为使徒所传下来的,而因此是错误的,然而他的错误与这些人愚昧的错误有很大的距离。

而且他解释自己的话说这祝福之所以惟独交给监督,是为了尊荣监督的职分而不是因为这是律法上的需要。所以,这热烈的赞成按手的仪式,因为他不过带有教会的祝福,也希望我们现今重新的使用这仪式,只要我们保持祂的纯洁性。

5.

坚信礼最后的发展并天主教对这仪式的教导

然而在之后的时代教会几乎抹去了这仪式的本意,并设立了某种虚假的坚信礼而称之为神的圣礼。

他们错误的教导坚信礼的大能赏赐人圣礼好增加他们的恩典,因为神在他们受洗时早就因他们的无辜赏赐他们圣灵;他们也说坚信礼给那些藉洗礼重生的人准备为主作战。这坚信礼也包括膏抹以及监督所念的这句话﹕「我奉父、子、圣灵的名,用圣洁十字架的首饰把你分别为圣,并用救恩的圣油给你坚信。」

这也是优美和迷人的仪式!然而在这仪式中那里有神的道,因为圣灵的同在完全来自真道?他们没有一句的圣经根据。那么他们如何使我们确信他们的圣油是圣378灵的器具呢?我们所看到的不过是恶心和油腻的膏抹油—而已。奥古斯丁说,「神的道在随着象征而来,这象征变成了圣礼。」

那么,他们若要我们在油中看到除了油之外其它的东西,他们就必须给我们看神的真道。但他们若真诚的承认这些圣礼是来自他们自己的捏造,我们就不再与他们争辩。做牧师的第一个原则是不可在吩咐之外行任何事。那么,只要他们给我们看主对这仪式的吩咐,我就立刻闭口不言。但他们若没有神的吩咐,他们的这亵渎的任意妄为是无可推诿的。

主也以同样的意义问法利赛人约翰的洗礼是从天上来还是从人间来。他们若回答「从人间来,」这就证明他的洗礼是虚无的;他们若说「从天上来,」他们就必须相信约翰的教导。所以,为了避免利害的诽谤施洗约翰,他们不敢承认他的洗礼从人间来(太二一25—27)。由此可见,如果坚信来自人,坚信是虚无的;相反,我们的使若愿意顺服我们这坚信从天上来,他们就要证明。

6.

用使徒的按手支援站不住脚的

其实,他们企图利用使徒的榜样为自己辩护,因为他们说使徒没有任何轻率的行为。是的;他们若效法使徒的榜样我们也不会责备他们。然而使徒们做些什么事呢?路加在使徒行传中告诉我们当正在耶路撒冷的使徒听见撒玛利亚人领受了神的道时,他们就差派彼得和约翰到他们那里去;这两个使徒为他们祷告,要叫他们受圣灵。因为圣灵还没有降在他们一个人身上,他们只奉主耶稣的名受了洗。于是使徒按手在他们头上,他们就受了圣灵(徒八14-17, cf. Vg.)。

而且路加也经常提到按手(徒六6;八17;十三3;十九6)。

路加告诉我们使徒做了什么,即他们忠心地担任自己的事工。主喜悦祂的使徒借着按手赏赐人当时祂所浇灌在祂百姓身上的圣灵奇妙恩惠,和可看见的恩赐。我认为按手底下没有隐藏着任何更为深奥的奥秘。我自己的解释是使徒采用这仪式为了表示他们将被按手的人交托和献给神。

若教会仍有使徒当时所担任的这职分那么我们也必须保持这按手的仪式。但Augustine, John’s Gospel lxxx. 3 (MPL 35. 1840; tr. NPNF VII. 344). Augustine在此加上: “etiam ipsum tanquam visible verbum” Cf. IV. xiv. 6, note 8.Innocent III, in Decretals of Gregory IX, I. tit. xv, “De sacra unctione”(Friedberg II. 133), citing Acts 8:14 f.; Eugenius IV, bull Exultate Deo xi;“secundum apostolum” (Mansi XXXI. 1055; Mirbt, Quellen, 4ed., p. 236).Chrysostom 認為這一段沒有堅信禮的參考資料:Homilies on Acts, hom. xviii. 3 (MPG 60.144; tr. NPNF XI. 114 f.).379既然神已经不赏赐人这恩赐,那么按手有什么意义呢?的确,圣灵仍然与神的百姓同在,因祂若不继续做教会的引导,教会就站立不住。教会仍有基督所设立的那永远的应许,即一切干渴的都当就近活水来(约七37;

cf.赛五五1;约四10;

七38)。但圣灵藉按手曾经赏赐人行神迹和奇事的大能,这恩赐已经没有了;而且这恩赐只维持了一段时间是极为恰当的计划。因为主当时喜悦用未曾听见,极其奇妙的神迹装饰这新传福音的方式和基督新的国度。当主停止赏赐这些恩赐时,祂没有完全弃绝祂的教会,反而不过在宣告祂国度的卓越以及祂话语的尊严已经足够荣耀的彰显。那么,这些假冒伪善的人到底说自己在哪方面效法使徒自己的榜样呢?他们应该像使徒那样藉按手赏赐人行神迹奇事的大能叫圣灵的能力立刻彰显出来才对。但他们并没有这样行。那么他们为何自夸自己有使徒按手的恩赐呢?因为使徒所按手带来的结果与他们的截然不同。

7.

用油膏抹是虚假的圣礼

*

这教导与教导主向他的门徒所吹的那口气(约二十22)是赐人圣灵的圣礼一样不理智。虽然主做过一次,但祂并不要我们效法祂的榜样而如此行。照样,主喜悦使徒在一段时间之内藉自己的祷告赏赐人圣灵和看见的恩赐,然而主不喜悦后来的人模仿他们而毫无益处的,甚至冷酷和虚无的伪装这象征﹕象这些猴子那样。

然而即使他们能证明自己的按手效法使徒的榜样(虽然他们只有在某种邪恶的「热忱」上与使徒相似),但他们所采用的那「救恩之油」从何处而来?谁教导他们在油里面寻求救恩?谁教导他们这油有坚信的大能呢?保罗吗?因他吩咐我们不可归回小学(加四9),并甚至直接的禁止我们专靠这些次要的仪式(西二20)?然而我以主的权威而不是自己的权威说﹕那些将油称为「救恩的油」

同时弃绝那在基督里的救恩;他们否定基督,也因此在神的国度里无分。

因为油是为肚腹,肚腹也是为油;但神要叫这两样都被坏(林前六13, cf. Vg.)。

因为这一切正在朽烂的物质与神的国度毫无关连,因主的国度是属灵、永不朽坏的国度。那么也许有人会问,「难道你用同样的准则衡量那给我们施洗的水以及圣餐所用的饼和酒吗?」我的答复是﹕在神所给我们设立的圣礼中我们需要留意“kakozhli,an”Cf. Lombard, Sentences IV. vii. 1 (MPL 192. 855).Eugenius IV, 在Exultate Deo, loc. cit., 使用”confirmo te chrismate salutis.”L. Duchesne 則引用Pope Hilary (461-468)使用: Ipse te linit chrismate salutis invitam eternam (Christian Worship, p. 314).380这两点﹕牧师所提供我们之物质的本质,以及神的话语对这物质的教导,因为一切的大能都在这意义上。所以圣礼所采用的物质而论—饼、酒、水,我们在圣礼中所看见的事物—就完全符合保的这话﹕「食物是为肚腹肚腹是为食物;但神要叫这两样都废坏」(林前六13)。因为这一切都要与这世界一同废去(林前七31)。

但就这些物质对神的话语所分别为圣做圣礼而论,他们的本质没有限制我们,我们反而受真正和属灵的教导。

8.

坚信叫人轻视洗礼

但我们要更详细的察考这受职到底喂养以及滋养多少怪物。这些膏抹者说洗礼赏赐人圣灵使他们成为无罪;在坚信中圣灵反而增加我们的恩典;也说我们在洗礼中重生得生命;并且圣灵在坚信中给我们装备作战。并且他们无耻的说在坚信之外无法得完成!这是可怕的邪恶!我们不是借着洗礼与基督一同归入死也在祂的死亡里有分好让我们在复活的形状上与祂联合吗(罗六4-5)?此外,保罗将我们在基督的死亡和复活中有分解释为对肉体的治死以及圣灵的更新,因为「我们的旧人和他同钉下字架」(罗六6, Vg.)「叫我们一举一动有新生的样式」

(罗六4, Vg.)。难道这不是给我们装备作战吗?

但他们既然认为残踏神的真道算不了什么,他们为何没有至少尊敬教会,反正他们希望在各方面被看待是服从教会的人?然而没有任何比米利域教会会议(Council of Milevis)的教令更能够反驳他们的教义。这教令说﹕「谁说神设立洗礼惟独为了人的赦罪,而不是同时为了神将要赐给我们的恩典,谁就是要被咒诅。」

然而在我们上面所引用的经文中,路加告诉我们那些未曾领受圣灵的人仍是奉耶稣基督的名给施行的(徒八16)。路加这样说并不是否认那些心里相信,口里承认基督的人领受任何圣灵的恩赐(罗十10)。他说的反而是领受圣灵所赐人行神迹奇事的恩赐。圣经记载使徒在五旬节时领受了圣灵(徒二4),然而基督早就对他们说,「因为不是你们自己说的,乃是你们父的灵在你们里头说的」

(太十20, Vg.)。在此请一切属神的人留意撒旦在这里的恶烈和危险的谎言。包括偷偷摸摸的诱惑没有再警醒的人轻视洗礼,他说谎,因他教导人在受洗中所领受的恩赐反而是在坚信的仪式上所领受的。谁能否认这就是撒旦自己的教义?因为他夺去神在洗礼中所赏赐我们的应许而将之迁移另外的地方,我们现在就确信他们所谓奇妙的膏抹被建立在什么根基之上。圣经记载﹕「你们受洗归入基督的都是披带基督了」(加三27)。膏抹的话反而是﹕「在洗礼中没有任何能装备我们做381战的应许。」

前者是真理的声音;后者必定是非真理的声音。所以,我可以对坚信礼下一个比他们到目前为止所下过的更好的定义﹕祂是对洗礼攻开的攻击,并抹去,甚至废掉洗礼的目的;祂是来自魔鬼一个虚假的应许,并诱惑我们离弃神的真道。或者是,我们可以说坚信礼是以魔鬼的谎言所污秽的油,而且这油欺哄单纯的人并叫他们陷入黑暗中。

9.

坚信礼对救恩是必须的,这教义是胡说

此外,他们接着说众信徒在受洗之后应当藉按手领受这圣礼好叫他们成为完整的基督徒;因为没有任何的基督徒不是在坚信礼中被监督用圣油所膏抹。

这是他们自己所说的话。然而我以为一切关于基督教的教导都在圣经里面。但我现在明白,根据他们的教导,正统信仰的形态必须在圣经之外找到。因此,神的智慧、天上的真理、基督的整个教导只不过叫人开始做基督徒;然而油才使他们得以完全。然而这见证定众使徒和许多殉道者的罪,因为他们一定没有受过油的膏抹—因为当时还没有圣油倒在他们身上,使他们在基督徒一切的细节上得以完全,或者是叫那些未曾做基督徒的人成为基督徒。

然而即使我自己不开口,这些人已充分地自己反驳他们自己了。因为在他们所有的门徒当中,百分之多少在受洗之后受膏抹呢?那么他们为何允许这些半途而废的基督徒继续在他们当中,因为他们马上就能叫他们得以完全?他们为何以这么被动的忽略允许人忽视他们若忽视犯大罪的事呢?他们为何没有更严厉的要求一个对蒙救恩这样必要的仪式呢?应该是受洗之后忽然去世的人才没有受过膏抹,我的意思是,他们既然让许多人随便轻视这个仪式,他们在默认这个仪式上对他们而言没有他们所说的那么关键。

10.

天主教徒看重坚信礼胜过洗礼

最后,他们主张这圣洁的膏抹应当比洗礼更受人的重视因为高位的神职人员才能施行这仪式,然而一般的神甫都能施行洗礼。这些热爱自己的捏造而因此极为大意的藐视神圣洁的设立的人,难道我们不就是要推论他们发疯了吗?亵渎的嘴唇啊!难道你竟敢看重这悖逆的恶臭口气以及你含糊不清的话所污染的受职圣礼就如看重基督亲自设立的圣礼那样,并且居然将你污秽的油与神话语所洁Gratian, Decretum II. v. 2, 3; III. iv. 154 (from the synod of Milevis [416] canoniii) (MPL 187. 1857, 1855; Friedberg I. 1413, 1412).Gretian, Decretum III. v. 1, 6 (MPL 187. 1855, 1857 f.; Friedberg I. 1413 f.).Gratian, Decretum III. v. 3, loc. cit.382净的水相比吗?你不但将你的捏造与神的圣礼互相相比,你甚至高傲的更看重它!这就是那所谓圣洁教区的教导,那所谓来自使徒之三角台的圣言。

然而之后有一些人开始把这疯狂的谬论说的更为冷静一点,因为连他们都知道这疯狂的教导太极端了。他们说坚信礼应当比洗礼更受人的尊敬并不是因它带给人更大的益处和力量,而是因为这仪式是更有价值的人所施行的,而且这油抹在身体更光荣的地方上,即额头;或因为这仪式比洗礼更增加人的美德。洗礼多半在乎的是赦罪而已。

他们前面的理由揭露自己为多纳徒派者,因为他们主张圣礼所带给人的果效完全依靠施行圣礼之人的价值。即使我坚受坚信礼因施行的监督的价值更大,就应当更受人的尊敬。然而若任何人问他们这监督怎么会有这大权威,他们只能说是他们自己随意所捏造的。他们会说只有使徒才有这样的权威,因为圣灵惟独是使徒所赏赐人的。难道只有监督才算使徒吗?事实上,他们凭什么被视为使徒呢?然而,既使我们也答应他们的这谬论。他们为何不以同样的辩论教导惟有监督在圣餐中才有喝杯的资格因为他们禁止平信徒喝杯,并且他们的解释是主当时将杯惟有交给使徒,祂若惟有交给使徒,那么他们为什么没有前后一致的推论祂因此惟有交给监督呢?然而他们对那经文的解释反而低估使徒到一般神甫的地位;但当他们解释这经文时,他们的头昏往另一个方向引领他们,而他们居然将使徒视为监督了。最后,亚拿尼亚并不是使徒,然而神叫保罗去找他医好他的眼睛得看见、受洗,以及被圣灵充满(徒九17-19)。进一步的说﹕若这职分是神所交付监督的,那么贵格利的信怎么会记录他们之后居然把这职分交付一般的长老呢?

11.

看重坚信礼过于洗礼之肤浅的理由

*

他们主张坚信礼比神的洗礼更应当受人尊敬的另一个理由非常的幼稚、愚關於Delphi神諭的參考資料,這位女先知的座位由又直又高又加上金箔的三支木頭支撐。

這裡基本上引用Lombard, Sentences IV. vii. 2 (MPL 192. 855); Augustine, Lettersclxxxv. 9. 37 (MPL 33. 809; tr. FC 30. 176 f.); John’s Gospel iv. 11 (MPL 35. 1416;tr. LF St. Augustine on John’s Gospel I. 56); Psalms 10. 5 (MPL 36. 134; tr. LFPsalms I. 96).Gratian, Decretum I. xcv. 1 (MPL 187. 447; Friedberg I. 33). From Gregory I,Letters IV. 26 (MGH Epistolae I. 261; tr. NPNF 2 ser. XII. ii. 153).383昧,以及笨拙:在坚信礼中油被擦在额头上,但在洗礼中反而被擦在头底上—就如洗礼是用油而不是用水所施行的!我请一切敬虔的人证见这些坏蛋在此的目的难道不就是要以自己的酵败坏神圣洁的圣礼。我在上面说过在圣礼当中,因人众多的捏造,那纯粹来自神的事几乎没有裂缝能叫它照耀出来。即使你不相信我的见证,我请你们听你们自己的教师的教导。他们居然完全忽略水将之视为毫无价值,反而在洗礼中只有用油!相反,我们主张在洗礼上把水弄在人的额头上。

我们将你们的油与这水相比—不管是洗礼或坚信礼—连狗屎都不如。然而若有人说,油的价钱更高,这更高的价钱反而污秽了它本有的任何价值,因为他们偷偷摸摸的传扬这肮脏的诡计是神所视为可憎恶的事!

他们在第三个理由当中胡说坚信礼比洗礼赏赐人更多的美德,但这说法不过揭露自己的不敬虔。使徒藉按手赏赐人圣灵可见的恩赐。然而这些人的受职能带给人怎样的益处呢?然而我再也不理会这些专家了,因为他们在亵渎之上加倍的增加亵渎。这就如哥帝安的结(Gordian knot ),这个结用剪刀剪掉比设法解开好得多。

12.

坚信礼没有古代教会的支援

那么当他们面对这完全没有圣经根据的仪式,也不能理智的说服人,然而他们却习惯于假装这是非常古老的仪式,并因此受许多时代的确认。这即使是真的,他们仍一无所得。因为圣礼不是属地,乃是属天;不是来自人,乃是惟独来自神。他们若希望自己的这仪式被承认为圣礼,他们必须证明坚信礼是神自己所设立的。

然而他们凭什么说这是古老的圣礼,因为当古代的神学家们仔细的探讨圣礼时,他们都只承认有两种。即使我们要从人身上寻找自己信仰的避难所,我们在此有一个无法打败的城堡,因为这些人所谓的圣礼完全没有受古代神学家们的支持。古时的神学家提到按手,但他们将这仪式视为圣礼吗?奥古斯丁公开的教导这仪式不过是祷告。他们可以在此吼叫出一个污秽的区分,即奥古斯丁在此所说的按手并不是坚信的按手,乃是医治和和好的按手。因为奥古斯丁的这作品并不是绝版的;我若在强解他的话,我欢迎他们不但咒骂我(就如他们习惯做那样),Gratian, Decretum III. v. 5 (MPL 187. 1857; Friedberg I. 1414).IV. xviii. 20.Lombard, Sentences IV. vii. 2 (MPL 192. 855).“Moderatores”384甚至欢迎他们向我吐口水。因为奥古斯丁所指的是那些在教会被分裂之后归回教会的人。他承认他们应该重新受洗;他反而认为按手就够了,好叫他们之后竭力保守圣灵所赐合而为一的心。万一有人认为重新按手与重新受洗没有两样,奥古斯丁在此做区分。他说,「难道按手不就是特别为某一个人祷告吗?」而且他在别处的教导更为清楚的证明他就是这个意思。他又说,「为了叫信徒在爱中合而为一,既然这是圣灵所赏赐人最伟大的恩赐,而且没有这爱,既使人有所有其它圣洁恩赐,那些其它的恩赐无法叫他得蒙救恩,那么教会就应当按手在归回教会异端者的身上。」

13.

真实的坚信

我真希望古代信徒的那习惯被保存到如今,但这不当的鬼圣礼已经混入了教会!那古老的习惯,虽然不是我们的敌人所说的一个圣礼,因为他们的坚信礼一旦开始被宣扬,洗礼立刻就受害;反而是某种要理问答式教学,给教会的孩子的机会在教会的面前做信仰告白,然而最好的方法是教要理问答,是某种正式的要理问答,里面包括我们对信仰基要教条的摘要,就是整个教会所应当毫无争议并相信的教条。十岁的小孩在教会面前做信仰告白。他要被质问各教条,也要有正确的答案;他若不明白任何教条,或不够充分的理解之,他就要继续受教导。

这样,教会做证人,而他告白我们的独一真诚的信仰,就是众信徒所用来敬拜独一无二之神的信仰。

教会若至今仍然有这纪律,某些懒惰的父母必定受刺激,因为他们大意地忽略儿女的教训,就如与他们毫无关连那样;因为在这情况之下这忽略将成为他们在众教会面前的大羞辱。这样基督徒彼此间会更合而为一,我们也不会有那么多无知的会友;很少人会轻率的背心和给不正常的教义所吸引;简言之,所有的人都会在基督教教义上受系统的教训。

(补赎礼不合乎圣礼的定义,14—17)Cf. De Castro, Against Heresies IV, art. “confirmation” (1543 ed., fo. 71 E,F). 這一段論點是依據Augustine 在On Christian DoctrineIII. Ix. 13 (MPL 34. 71; tr.NPNF II. 560)的論述; Letters liv. 1 (MPL 33. 200; tr. FC 12. 252); On Baptism III.xvi. 21; V. xxiii. 33 (MPL 43. 149, 193; tr. NPNF IV. 443, 475).Farel, Sommaire xxxix; Calvin, Insttruction in Faith and Catechism of the Churchof Geneva (La manière d’interroguer les enfans [ca. 1553] (CR VI. 147-160; tr. LCCXXII. 91-139), 敘述這種教導方式。注意十歲孩子被期望達到的程度。

385

14.

古代教会的补赎礼

接下来,他们的下一种圣礼是补赎礼。他们对这仪式的教导混乱到没有人能对他们的这教义有任何确实的理解。

我们在上面已经详细的解释圣经对悔改的教导如何,并且我们使党的教导彼此不同。

我们现在只要稍微提到那些到目前为止已经说服教会这应当被视为圣礼之人的根据如何。

我首先要简洁的解释教会古时候的仪式,因为我们的仇敌错误的利用这仪式做设立这仪式为圣礼的借口。古代教会对公开悔改的方式是那些照教会的吩咐被赎罪的人借着按手重新与教会和好。这是赦罪的象征,表示罪人在神面前被高举,也赏赐他对赦罪的确据。教会也藉这仪式被劝勉不再纪念这人的罪,反而要以仁慈的心重新的接纳他。居普良经常称这为「赐平安」

。之后教会为了叫会友更相信和接受这仪式,教会命定这仪式必须在监督的权威底下,因此,迦太基的第二次教会会议教令﹕「长老不允许在弥撒中叫悔改的人与教会和好。」奥兰志会议(Council of Orange)的另一个教令是﹕「那些快离世的人,在悔改的时候,可以在按手之外被宣告与教会和好他们若之后得医治,就要行悔改的人所当行的补赎礼,并在他们满足了这固定的时间之后,他们就要领受监督的按手,就正式的与教会和好。」同样,加太基的第三次教会会议﹕「长老不可在监督的权威之外叫悔改的人与教会和好。」

这一切教令是在这仪式上保持严谨的心态免得因过多的开放变得随随便便。所以他们希望监督做主席,因为教会相信他会更仔细的检查悔改之人的罪。然而,居普良在另一处中表示不但监督,甚至所有的牧师都按手在悔改之人的身上。居普良说﹕「他们按照固定的时期补赎自己的罪;之后,当他们参加圣餐时,就借着监督和众牧师的按手领圣餐。」

过了很长一断时间之后,这习惯越来越恶化到教会开始在施行私人赦罪时也對於補贖禮學術性的論述,見Lombard, Sentences IV. xiv-xx (MPL 192. 868-899);Gratian, Decretum II. xxxiii. 3 (MPL 187. 1519-1644; Friedberg I. 1159-1247);Aquinas, Summa Theol. III. lxxxiv-lxxxix and Suppl. questions i-xxxiii.III. iii-v.E. g., Letters lvii. 1, 3 (CSEL 3. ii. 650, 652; tr. ANF V. 337).Council of Carthage (390) canon iv (Mansi III. 693; tr. Hefele, History of theCouncils, Engl. Ed., II. 390); Council of Orange (441) canon iii (Mansi VI. 437;tr. hefele, op. cit., III. 160); Council of Carthage (397) canon xxxii (Mansi III.885).Cyprian, Letters xvi. 2 (CSEL e. ii. 518; tr. ANF V. 290).386用同样的仪式。之后就导致在格拉提安(Gratian)对公共和私人与教会和好的区分。

我深信居普良所指出那古代的习惯是圣洁的,并使教会大得益处;我甚至希望我们现今能够重新开始施行这仪式。这最近的习惯,我虽然不禁止他或太历害的责备,但我却认为这不是教会很大的需要。无论如何,我们晓得在补赎礼中按手是人所设立的仪式,并非来自神的设立,而且教会因此应当将之视为某种无关紧要、外在的仪式—并不是说这仪式应当受我们的藐视,而是说这仪式不应与神的话语所吩咐我们的圣礼那样受我们的尊敬。

15.

补赎礼并不是圣礼

然而天主教徒以及神学家们(因他们有以邪恶的解释败坏万事无药可救的习惯)迫不急待的将这仪式视为圣礼。这也不足为怪,因这是鸡蛋里挑骨头的事。但当他们已经尽自己的力之后,他们的各种不同,完全不一致的立场叫这个事性变为复杂、充满疑惑、不确定、迷惑,而困苦。所以他们这样说﹕要不是外在补赎礼是圣礼,并且他若是圣礼我们就应当将之视为内在悔改的象征,即心里的奥悔,而且这奥悔是圣礼的本质;要不然就是两者一起组成一个圣礼,不是两个,乃是一个完整的圣礼。然而他们同时也说﹕外在的补赎礼只不过是圣礼;那么内在的悔改既是圣礼的本质,又是圣礼本身。此外,赦罪不过是本质,并不是圣礼。

只要我们在此留意我们上面对圣礼所下的定义就必定晓得罗马天主教徒在此所视为圣礼的仪式决不是主为了造就我们的信心所设立的外在仪式。他们若回答说我自己的定义并不是他们非遵守不可的规定,请他们听听奥古斯丁所说的话,因他们把奥古斯丁看待是至高的圣徒。他说,「神给在肉体中的人设立圣礼好叫他们能够借着圣礼的台阶从本来惟独肉眼看见的事走上心里明白的事。」

难道他们所谓的「补赎礼圣礼」与任何肉眼看见的东西相似吗?奥古斯丁在别处Gratian, Decretum II. xxvi. 6. 3. Gratian’s note (MPL 187. 1556; Friedberg I.1037).“Nodum enim in scirpo quaerunt.” Plautus, Menaechmi II. i. 247 (LCL PlautusII. 390); Terence, Andria V. 4. 38. 941 (LCL Terence I. 101 f.).“Exteriorem esse sacramentum duntaxat, interiorem rem et sacramentum.”Lombard, Sentences IV. xxii. 3 (MPL 192. 899). Lombard 是引用其他人的意見。

根據Augustine 的On Diverse Questions xliii (MPL 40. 28).387说﹕「圣礼之所以被称为圣礼是因为在圣礼中所看见的是一回事,然而所明白的则是另一回事。那看见的有物质的模样;所明白的结属灵的果子。」

而且奥古斯丁所描述的圣礼与这些人所谓的补赎礼、圣礼完全不一致,因为补赎礼没有物质的象征能代表属灵的果子。

16.

为何不称告解为圣礼呢?

*

而且,为了在他们自己的竞技场上杀害这些野兽,若在这仪式上寻找圣礼,难道称神甫的告解为圣礼远比称被赎礼(不管是内在的或外在的)为圣礼更有说服力吗?因为我们可以很合理的说告解叫信徒更确信自己已蒙赦罪,并带有钥匙的应许在内,即「凡你们在地上所捆绑的,在天上也要捆绑;凡你们在地上所释放的,在天上也要释放」(太十八18;

cf.十六19)。然而也许有人反对说许多受神甫之释放的人在他们的告解之下一无所得,虽然根据他们的教义,新约时代的圣礼应当成就他们所代表的事。这是谎谬的说法。他们既然教导在圣餐中有两种不同的吃,即圣礼的吃法(善人和恶人同共的吃法)以及属灵的吃法(惟独属于善人)—那么他们为何不教导告解也是双重的呢?然而我到目前为止我仍无法理解他们教义的意义如何;我们在上面已经教导他们在这方面的教义与圣经哪里不同。我在此只要指出没有任何的事物在拦阻他们将神甫的告解称为圣礼。

因为他们可以引用奥古斯丁的话说在可见的圣礼之外仍有成圣,也有时候有可见的圣礼,却没有内在的成圣。奥古斯丁也说﹕「惟独在选民身上圣礼才成就他们所代表的事。」以及(「有人以领圣餐穿戴基督;又有人以成圣穿戴他。前者是善人和恶人共同的行为;后者则局限于善人。」)那么,那些迫切的研究,却仍不明白这么明显之事的人显然大大的受欺哄,并算是在大太阳底下心盲的人。

Augustine, Sermons cclxxii (MPL 38. 1247).Lombard, Sentences IV. ix. 1 (MPL 192. 858).IV. xvii. 41.Augustine, On Baptism V. xxiv. 34 (MPL 43. 193; tr. NPNF IV. 475); Questions onthe Heptateuch III. 84 (MPL 34. 712 f.); On the Merits and Remission of Sins I. xxi.30; II. xxvii. 44 (MPL 44. 125 f., 177; tr. NPNF V. 26, 32). Cf. IV. xiv. 15, note227.Calvin 很喜歡的修辭法。Cf. II. ii. 21; Comm. John 3:19-21. Cyprian 問「誰愚蠢[vanus]到偏好傳統過於真理,或當他看見陽光,不會丟下黑暗呢?」Letters lxxv. 19 (CSEL3. ii. 822; tr. NPNF [no. lxxiv] V. 395).388

17.

洗礼才是悔改的圣礼

*

那么,免得他们变得自高自大,不管他们的圣礼建立在怎样的根基之上,我否认它被称为圣礼是合乎真道的。首先,因他们的圣礼没有随着神的应许而且这是众圣礼的惟一的根基。其次,因为他们这方面的仪式都是人所捏造的,而且我们也证明过圣礼的仪式也必须是神所吩咐的。他们所捏造的关于补赎礼的圣礼是错误的,所以他们的圣礼是虚假的。

他们以这名称装饰这虚假的圣礼,即「船难后的第二条木板,」因为若有人借着犯罪污染祂在受洗中所获得那无罪的衣裳,他就能靠补赎礼重新的获得祂。

据说这是耶柔米所说的话。不管是谁说的,只要他的意思与他们被知的解释没有两样,这是亵渎神的话。就如人的罪取消他所受过的洗,而不是罪人当他思考到赦罪的时候所要回想的仪式,好让他因此能想清楚,放胆,以及更确信他将蒙赦罪,因为这是神在洗礼中所赐给他的应许!

但耶柔米刻薄和不正确的话—即洗礼(该被教会除教的人从自己的洗礼中堕落)藉悔改使人重新蒙福—这些所谓的卓越的解经家用来支持自己的恶行。

所以最恰当的说就是称洗礼本身为补赎的圣礼,因为神将洗礼赏赐那些把悔改当做蒙恩的证据和确据的印记。

万一你认为这是我自己所捏造的教导,除了完全合乎真道之外,这教导是古代教会所宣称的原则。因为在写给彼得关于信心这小书中(据说是奥古斯丁的作品)洗礼被称为「信心和悔改的圣礼。」

然而我们无须参考一些人所怀疑的作品。难道我们要求比新约圣经更清楚的教导吗﹕「约翰传悔改的洗礼,使罪得赦」(可一4;路三3)!

(临终抹油礼根据对雅各布书五章十四到十五节错误的解释并因此不是圣礼,18—21)

18.

所谓支持临终抹油礼之经文的反驳

*

第三种假圣礼叫做临终抹油礼。这是惟有神甫给在奄奄一息之人施行的仪式。他用监督所分别为圣的油以及这句话施行﹕「求神藉这圣洁的膏抹以及藉祂Jerome, Letters lxxxiv. 6: “Secunda post naufragium tabula est, culpamsimpliciter confiteri” (MPL 22. 748; CSEL 55. 128); cf. Lombard, Sentences 1548;Friedberg I. 1179); Cicero「船難後的木板」參考On Duties III. xxiii. 89 (LCL edition,pp. 364 f.).Gratian, Decretum II. xv. 1. 3 (MPL 187. 971 f.; Friedberg I. 746). Fulgentius,De fide ad Petrum xxx. 73 (MPL 40. 775).389慈悲的怜悯,赦免你一生出于看见、听见、嗅觉、触摸,或在吃东西上所犯过的一切罪。」他们幻想这仪式具有两种大能:赦罪以及医病;若身体健康的话,则拯救人的灵魂。

他们说这圣礼是雅各布亲自所设立的﹕「你们中间有病的呢,他就该请教会的长老来;他们可以奉主的名用油抹他,为他祷告。出于信心的祈祷要救那病人,主必叫他起来;他若犯了罪,也必蒙赦免」(雅五14—15, Vg.)。

这膏抹与我们在上面关于天主教的按手仪式一样,既然他们所玩的游戏虽然与这仪式完全不理智也不带给人任何的益处,但他们却希望藉此被看待效法使徒。

马可记载在使徒头一次出去传福音时,根据主所交给他们的吩咐叫人从死里复活、赶鬼、叫长大麻疯的洁净、医好病人,以及在医病时当用油膏抹。马可说﹕「他们用油抹了许多病人,治好他们」(可六13, cf. Vg.)。当雅各布说教会的长老要来用油抹病人时,他指的就是这个吩咐。

只要我们注意主和众使徒何等自由的行这样的事,我们就知道这不是什么深奥的奥秘。主为了叫瞎子看见,用唾沫和泥抹在瞎子的眼睛上(约九6);祂有时候用触摸医病(太九29);又有时藉自己的话语医病(路十八42)。照样,使徒有时藉自己的话(徒三6;十四9—10),有时藉触摸(徒五12,16),又有时藉膏抹(徒十九12)医治人的病。

然而很可能这种膏抹,就如其它的方法一样,并不是毫无分辨用来医治人的病。这我承认﹕但这并不是医病的工具,而是某种象征,好教导无知的人这大能的来源如何,免得他们将医病所应得的荣耀归给使徒。油代表圣灵以及祂所赐给人的恩赐是众所周知的事(诗篇四五7)。

然而医病的恩赐,就如其它的神迹那样,因这是主定意暂时使用的方式,已经被神收回去好永远叫传福音显为奇妙。因此,即使我们完全承认膏抹是当时的使徒所施行之大能的圣礼,这仪式目前与我们目前毫无关连,因为主没有将施行Lombard, Sentences IV. xxiii. 2 (MPL 192. 899); Aquinas, Summa Theol. III. Suppl.xxix-xxxiii; Eugenius IV, bull Exultate Deo (1439) xiv (citing James 5:14-15)(MansiXXXI. 1058 f.; Mirbt, Quellen, 4ed., p. 237; tr. Robinson, Readings I. 353); cf.Innocent I, Letters xxv. 8 (MPL 20. 559).Sec. 6, above.390这大能的职分交付我们。

19.

临终抹油礼不是圣礼

他们为何设法将这膏抹捏造为圣礼,而忽略其它圣经所记载的象征呢?他们为何不将西罗亚池子视为圣礼好叫病人在里面洗而得医治(约九7)?他们说这样做是徒然的。然而却没有比膏抹更徒然的。他们为何不将伏在死人身上视为圣礼反正保罗曾亲自使用过这个方式叫一个死掉的孩子从死里复活(徒二十10)?为何唾抹和泥所组成的泥巴不是圣礼呢?他们说其它医治的方式不过是个别的案子,但这方法是雅各布所吩咐我们的。换言之,雅各布的吩咐在乎教会仍享受人所赐给我们这福分的时候。而且这些人宣称他自己的膏抹仍带有同样的大能,然而我们的经验告诉我们不是。然而不要有任何人对这样大胆的玩弄人感到稀奇。他们知道人若没有神的话语是迟钝和心盲的,因为神的道是生命和光明;

他们对于欺骗人活生生的五官一点都不羞耻。所以,当他们夸耀自己有医病的恩赐时,他们不过在吸引别人对他们嘲笑。主的确在每一个时代都与祂的百姓同在;

祂也在古时候照自己的意思医病;然而祂已经不再藉使徒的手发挥那样的大能,或行神迹了。

因为那是暂时性的恩赐,而且过了不久很快就消失了,一方面是因为人的忘恩负义。

20.

临终抹油礼不出于神的吩咐也不带有祂的应许

因此,一方面当时使徒有极好的理由藉这象征公开的见证神所托咐他们医病的恩赐并没有来自自己的能力,乃是圣灵所赐的;照样,另一方面那些将自己朽烂和毫无果效之油视为圣灵的大能大大的得罪圣灵。就如有人说油之所以在圣经上被称为圣灵的大能,这就证明所有的油都包括在内;也就如说既然圣灵以鸽子的样式出现,这就证明每一只鸽子都是圣灵(太三16;约一32)。然而让他们自己玩弄这些事。但就我们而论,我们现在说我们确定他们的膏抹并不是圣礼就够了,因为祂不是神所设立的仪式,也不带有神的应许。事实上,当我们要求圣礼有这两个条件时—它必须是神所设立的仪式,也必须带有神的应许—我们同时也要求这仪式是神所交付我们的,并且那应许与我们无关。因为现在没有人主张割礼仍是基督教会的圣礼,虽然他是神所设立的,也带有神的应许。因为这仪式不是神所交付我们的,他也没有将这仪式所带有的应许运用在我们身上。我们已经充分的证明他们所坚持临终抹油礼所带有的应许并不是神交付我们的,而且他们自己的经验也一样充分的证明这一点。这仪式应当是惟有领受医病之恩赐的人所施行的,而不是这些凶手,因他们只能杀害人而完全不能医治他们。

Eugenius IV, op. cit.391

21.

天主教徒完全不按照雅各布所说「设立的言语」去行

然而,既使他们能证明自己的重点(虽然他们完全不能这么做),即雅各布关于膏抹的吩咐在我们的时代仍未取消,他们还是不能证明这膏抹是神所交付我们的吩咐,虽然他们藉此仪式到目前为止乱擦过许多人的身体。雅各布吩咐一切的病人当受膏抹(雅五14),但这些人居然用自己圣礼擦在一些半死半活奄奄一息的尸体上。若他们的圣礼带有能医治疾病强烈的药剂,或致少带给人某种程度的安慰,难道他们从来不成功的事实不是证明他们的残忍吗?雅各布吩咐长老用油抹病人;但这些人只许可神甫施行这仪式。他们将雅各布所说的「长老」

解释为「神甫」

,并幻想这里复数的数字表示当时的教会的兴旺—就如在那时候教会有众多的献祭者,而且当时受膏抹的人排了很长的队,神甫用大器皿一个一个的膏抹他们。雅各布的这简单的吩咐即要给病人膏抹,我认为他所指的是要用一般的油,而且马可也有同样的意思(可六13)。但这些人惟独采用监督所分别为圣的油。他分别为圣的方式是在上面用深呼吸暖和它、用很长一断时间念经,并且以跪下来九次向祂敬礼﹕「向圣油欢呼」三次,向「圣膏药欢呼」三次;

「向圣香膏欢呼」三次。他们的魔咒来自那里呢?雅各布说当病人受膏抹而其它的圣徒为他代祷之后,他若犯了罪,也必蒙赦免(雅五14—15),即,神赦免他之后,他就不再受处罚;

这并不是说他们所擦的能擦掉人的罪,而是说信徒所用来将病人交托神的代祷不会落空。但这些人亵渎的撒谎他们自己擦的「圣油」即被咒诅的油本身能使人蒙赦罪。但他们虽然随便滥用雅各布的这吩咐,他们所得的益处在那里呢?

我们也无须再费时费力的探讨这个事,因为连他们自己的作品都反驳他们;因他们说教皇依诺森,奥古斯丁时代在罗马的教皇,设立了一个新的习惯,即不但长老,甚至所有的基督徒在自己或自己的朋友需要的时候,都当用油彼此的膏抹。这是西吉尔伯特(Sigebert)在他的历代志当中所写的。

(所谓「圣旨」的圣礼与牧师七种不同的地位有冲突;被设立的仪式以及对Lombard, Sentences IV. xxiii. 1 (MPL 192. 899).“Sacrificulum.”“Sacerdotes.” Cf. Aquinas, Summa Theol. III. Suppl. xxxi. 3.“Ferculum” 按列產生偶像的陳列室。

Aquinas, op. cit., xxix. 6; cf. Innocent I, Letters, loc. cit.; PontificaleRomanum, ed. by the Archbishop of Mechlin, 1934, pp. 752, 767, 769.Sigebert of Gemblous (d. 1112), Chronographia (MGH Scriptores VI. 305); InnocentI, Letters xxv. 8 (MPL 20. 560).392这些仪式之用处的批判,22—33)

22.

一个圣礼—还是七个?

虽然圣礼在他们的单子上只占第四位,但这所谓的圣礼太多产,多到自己能够导致另外七个不同的小圣礼。然而更荒谬的是他们虽然宣称有七个圣礼,但当他们开始数点时,到最后说总共有十三个。他们也不能说这一切等于一个圣礼因为都在乎一个祭司的职分也都是引导他的步骤。因既然各有各的仪式,而且他们说每一个也有自己的不同的恩典,只要我们接受这些人的教导,无人能怀疑我们应当称他们为七个圣礼。而且我们无须在这事上争辩,因他们自己都明确的宣告总共有七个圣礼。

然而我们首先要稍微谈一下当这些人企图将自己所捏造的仪式称为圣礼时,这宣称包括多少污秽的傻事在内。其次,我们也即将考虑教会用来给牧师按牧的仪式应该不应该被称为圣礼。

他们以他们七个不同的牧师职分称为「圣礼」。

这些职分是﹕他们的、阅读者、赶鬼的人、侍者、副执事、执事、神甫。他们也居然说这七个地位与圣灵七种不同的恩典相应因为担任这七种不同的职分的人需要七种不同的恩典。而且当他们升迁到这样的职分时,神的恩典就加倍的赐给他们。

其实他们所分别为圣的这七字,出自于对圣经的强解。他们陈述以赛亚提到这七种不同的大能,然而他只不过提到六种(赛十一2);并且另外还有其它圣灵的大能,因为他在别处经文中被称为「生命的灵」(结一20, Vg.),「圣善的灵」(罗一4, Vg.),「儿子名分的灵」(罗八15, Vg.);他在以赛亚书第十一章中被称为「使人有智慧和聪明的灵,谋略和能力的灵,知识和敬畏耶和华的灵。」

然而,更有判断力的人反而主张九种不同的职分,因为这数字与得胜的教Lombard lists doorkeepers, readers, exorcists, acolytes, subdeacons, deacons,presbyters, and “the fourfold order of bishops”: Sentences IV. xxiv. 3-12, Deordinibus ecclesiasticis (MPL 192. 900-905). See also Aquinas, Summa Theol. III.Suppl. xxxix-xl; Eugenius IV, bull Exultate Deo (Mansi XXXI. 1058; Mirbt, Quellen,4ed., p. 237; tr. Robinson, Readings I. 352 f.).Lombard, sentences, loc. Cit.Cf. IV. vi. 10, note 20. Calvin 引述Hugh of St. Victor 的不同意見,參De会相称。他们当中也对这些职分的次序有不同的观点。有人主张剃发师是最高的地位,而主教是最底的地位,又有人完全省略替法师。而用致主教取代这职分。

依西铎(Isidore)又有另一个方式对祂们做区分﹕他把世人和阅读者区分开来。他把唱诗事工的交付诗人;并将为百姓的教训阅读圣经那事工交付阅读者。而且这区分记录在教会的法规里。

在这样各种不同的立场中他们要我们接受的是什么,而要我们拒绝的是什么呢?我们应当接受七种职分这教导吗?这是校长的教导;然而最有学问的博士则有不同的观点。而且这些人当中的意见也不完全一致。此外,最为圣洁的法规又有另外不同的教导。这就证明人若没有神的真道做主他们的立场完全不一致!

23.

基督必定担任了这七种职分

他们之所以主张基督担任了每一种职分而因此做了他们的同伴比愚昧还要愚昧。首先,他们说当基督拿缰绳做鞭子把做买卖的人从赶出圣殿时,他就在担任看门的职分(约二15;太二一12, conflated)。当基督说,「我就是门」时,这句话也表示祂也是看门的(约十7, Vg.)。当基督在会堂里念以赛亚书时,祂担任了阅读者的职分(路四17)。当基督吐唾沫触摸到那耳聋舌结之人的耳朵以及舌头并叫他能听见时,祂正在担任赶鬼者的职分(可七32—33)。当基督说,「跟从我的就不在黑暗里走」(约八12, Vg.)时,这句话也见证基督是侍者。当基督束约洗门徒的脚时(约十三4—5),祂担任了副执事的职分。当祂在圣餐中将身体和血递给门徒时祂担任了执事的职分(太二六26),当祂在十架上向父神献为祭时祂就担任了祭司的职分(太二七50;弗五2)。我敢说没有人听到这样的话而不大笑,甚至于我对任何的作者能写这样的话而不大笑感到很惊讶。我仍然难以相信真的有人把这些东西写下来,但当他们卖弄大道理的将「侍者」形容为拿蜡烛的人时,他们的狡猾最明显。我想他们的这一词「拿蜡烛者」是没有其它的国家或言语所听过的,特别是因为希腊文avko,vqoj的意思不过是「佣人」。

394然而我若花时简反驳以上的话,我也应当受人家的嘲笑—因为是那么无知和荒谬的话。

24.

拥有较卑微职分的人,根本不担任自己的职分

然而我必须在此顺便揭露他们的虚无,好避免妇女受骗上当。他们以华丽严谨的捏造阅读者、诗人、看门,以及侍者的职分。但他们之后却吩咐小男孩或他们所说的「平信徒」真正的担任这些职分,因为最常点蜡烛的人不是小孩子或负责这些事为了领薪水的某种卑贱的平信徒吗?唱诗并开关教堂之门的人也是他们。因为谁曾经看过侍者或看门的在教堂里担任自己的职分呢?事实上,若一个男人在小的时候担任侍者的职分,若长大之后正式的被指派侍者,他就马上停止担任他的称号所要求他担任的职分。所以这些人一旦被指派,立刻就停止担任他们的所该担任的职分。可见他们主张以圣灵将自己分别为圣,以及领受圣灵是必须的—都是为了无所事事!

他们若假装这样忽略尽本分要怪罪这背个背道的时代,他们同时也要承认这些大为称颂的圣洁的职分对教会而言毫无用处和益处,并且他们的整个教会充满神的咒诅,因为他们允许小男孩和卑贱的大人点蜡烛和倒酒,虽然他们自己教导人除非人被分别为圣做侍者,否则他们完全不配触摸这些圣物。他们也允许小男孩念经,虽然他们教导这也是已分别为圣之人所该办的事。

与此相似,他们为何将赶鬼的人分别为圣呢?据说犹太人有他们赶鬼的人,而且他们的名称来自他们所赶的鬼类(徒十九13)。然而这些假冒伪善的赶鬼者谁曾真正赶过一次鬼吗?他们假装自己有按手在癫狂的人、初学者,以及被鬼附的人身上的大能;然而他们无法说服邪灵他们有这样的大能,因为邪灵不但没有听从他们的吩咐,他们反而吩咐赶鬼的人!因为在他们当中你几乎找不到十中之一的人不是受邪灵的引领。因此他们关于七种不同的职分的多嘴不过是无知和污秽的谎言。

我们在上面教导过教会的行政时就提过侍者、看门的以及阅读者。我们现在重复的讨论之是要反驳他们最近对牧师七种不同职分的教义;除了这些疯狂和无知的巴黎索邦神学院神学家(Sorbonnists)以及教条派(Canonists)之外,从来没有人这样教导过。

De Castro, Against Heresies I. xiii (1543 ed., fo. 21 ff.).. Gratian, Decretum I. xxi. 1 (MPL 187. 116; Friedberg I. 90).. IV. iv. 9.395

25.

分别为圣的仪式,尤其是给剃法师的

我们现在要讨论一下他们的仪式。首先,他们以同样的记号见证这些人已经有资格担任牧师的职分。

他们给他们在头顶上剃头,代表他们有君王般的尊荣,因为牧师应当担任君王的职分,好统治他们自己和其它的人。因为彼得这样形容他们﹕「惟有你们是被拣选的族类,是由君尊的祭司,是圣洁的国度,是属神的子民」(彼前二9, Vg.)。

然而他们将神给全教会取的这称呼惟独归在自己的身上并之后以他们从众信徒的手中所夺去的这称号为傲是亵渎。

彼得指的是全教会;但这些家伙强解地将这句话局限于几位剃头的人,就如神惟有吩咐他们说,「你们要圣洁」(彼前一15—16;

cf.利二十7;利十九2);就如惟有他们才被基督的宝血所买赎(彼前一18—19);就如惟有他们借着基督成为为神君尊的祭司和圣洁的国度(彼前二5,9)!他们给人剃头也有其它的理由﹕头顶被剔掉表示他们的思想向主是开着的,好让自己能够「倘着脸得以看见主的荣光,」

(林后三18, Vg.)或为了教导他们嘴唇和眼睛所犯的罪必须被剔掉了。或剃头代表弃绝世俗的事,但周围留长的头发代表他们为了自己的滋养所采用的物质。

他们采用众多的象征似乎是因他们相信殿里的幔子未曾变为两半(太二七51)。

他们认为既因采用这记号代表这些教义就等于尽好本份,他们就因此不担任自己的职份。他们打算用这样奸诈的诡计玩弄我们到几时呢?这些牧师剔掉几条头发为了表示他们已经弃绝了许多世俗的物质,为了仰望神的荣耀,也藉这仪式假装自己治死了耳朵和眼睛的私欲。然而我怀疑全世界有一群人比他们更贪心、愚昧,以及放荡!他们为何不把圣洁的行为行出来而不是以虚假和不诚实的记号炫耀自己的圣洁呢?

26.

宣称效法拿细耳人以及保罗是毫无用处的

*

当他们说牧师剃头的这习惯是效法拿细耳的榜样时难道这就是承认他们的奥秘来自犹太人的仪式,甚至这些奥秘就是犹太教吗?

然而,当他们接着说百基拉、亚居拉,以及保罗自己在向神许愿之后,为了洁净自己剃头时(徒十八18),他们只不过在宣称自己的愚昧。因为圣经没有Gratian, Decretum II. xii. 1. 7 (MPL 187. 884; Friedberg I. 678); Lombard,Sentences IV. xxiv. 2 (MPL 192. 901).Cf. Langland, Piers Plowman, 「神聖教會的遠景」:「沒有比神聖教會中的人更剛硬、更飢餓的人。」

Lombard, Sentences IV. xxiv. 2 (MPL 192. 901). Lombard 也引用結 5:1「人子啊,你要拿一把快刀,當作剃頭刀,」以及民 6:5, 18 拿細耳人的條例。

396记载百基拉剔过头,而且我们也不确定亚基拉剔过头;因为剃头若不是指她,就是指保罗说的。然而为了完全拒绝他们的这宣称—即他们在效法保罗的榜样—没有他们狡猾阅读圣经的人应当留意保罗剃头和成圣毫无关连,只要为了他软弱的弟兄。我习惯称这样的愿望为出于受心的愿望而不是出于敬虔;换言之,保罗这样行与敬拜神没有关系,乃是因软弱的弟兄无知较温柔的待他们,就如保罗说他像犹太人,就做犹太人,等等(林前九20)。因此他剔过头一次,也短短的时间之下为了服事犹太人。然而当这些家伙毫无意义的企图效法拿细耳人洁净自己的仪式时,难道他们不就是在将另一个犹太教建立起来,因为他们在假冒伪善的模仿旧约里的犹太教(民六18;六5)?

古代教会的那法规,即禁止牧师留长头发,事实上,吩咐他们剃头的那法规也有同样的背景。这就如保罗﹕为了教导何为男人的正直行为(林前十一4),就强调牧师剔掉自己的头顶!请读者们以这仪式判断他们其它的类似的仪式是否来自神。

27.

教会在历史上对剃头的解释

*

我们只要参考奥古斯丁的作品就能明确的知道剃头的习惯来自哪里。在刚开始的时候只有娘娘腔的男人和一些与某种男性不相称的优雅的男人留长发,所以信徒认为牧师效法这种榜样非常的不恰当。所以牧师被吩咐剪短头发或剃头,免得在任何方面看起来娘娘腔。然而之后这习惯普遍到某些修道士,为了炫耀自己与众不同的圣洁,开始留长发。但经过很长一段时间之后,长发变得很时髦,在加上法国、德国,以及英国接受了基督教,而且他们的男人一直留长发。所以到处牧师又开始剃头,免得被看待过多的追求时髦。再过很长一段时间之后,到了更败坏的时代,他们所有的风俗习惯要不是已经受败坏,要不然堕落到迷信的地步,他们既因认为剃头的习惯不理智(反正剃头不过是圣洁的冒牌货),他们就变得更为神秘,而且他们现在迷信的以这神秘的行为设法说服我们接受他们的这圣礼。

. Gratian, Decretum I. xxiii. 21 (MPL 187. 137; Friedberg I. 85).Augustine, On the Work of Monks xxxi. 39-xxxiii. 41 (MPL 40. 578. 581; tr. NPNFIII. 522-524); Retractations II. xxi (MPL 32. 639). 教士剃頭先於修道院外的僧侶,最早於633 年的Council of Toledo 中規定canon xli (Mansi X. 630). 剃頭的形狀則Synodof Whitby (664)中由Celtic 和Roman 教士辯論過。Irish 教士Colman 認為剃前面的頭髮,而Wilfred 則堅持羅馬式的冠狀或環形,因為通常用來象徵主耶穌的荊棘冠冕。

397看门的在分别为圣时领受教会的钥匙,表示他们拥有管理教会的权柄。阅者领受圣经。赶鬼的人被交付某些赶鬼的惯用语句好使用在癫狂的人和初学者的身上。侍者领受蜡烛以及大酒杯。这就是他们所视为发挥神大能的仪式。这些仪式不但是代表神恩典的象征,甚至将这看不见的恩典赐给人。他们之所以将之视为圣礼必定是这个意思。

然而我为了在此要做简洁的结论,我认为这些神学家们以及设立法规的人将这些次要的职分视为圣礼是非常荒谬的事,因为连这样教导的人都承认古代的教会没有这些职分,反而过了许多年之后才被捏造出来。但既因圣礼暗示神在赐给我们他的应许,惟独神自己,而不是天使或人,拥有设立圣礼的资格,因为惟独神才能赏赐我们祂的应许。

28.

「祭司」以及「长老」

他们将三种不同的职分视为「基要的」。当他们开始捏造许多次要的职分之后,副执事就得以视为基要的职分。然而既然这些职分似乎有圣经根据,他们就因此称他们为「圣洁的职分」为了更尊荣他们。我们现在要解释这些人如何为了自己的私欲滥用主所吩咐的职分。

我们首先要探讨长老,或祭司的职分。因对他们而这两个称号的意思没有两样。他们教导担任这职分的人负责在祭坛上将基督的身体和血献为祭、组织教会的祷告,以及称颂神的恩赐。所以,当他们受按牧时,就被交付圣饼以及圣体蝶表示神赏赐他们施行除罪祭的权柄(cf.利五8);他们的手也被膏抹,表示他们拥有分别为圣的大能。然而我们在下面将讨论这些仪式。但他们的这职分完全没有他们所伪称的圣经根据,他们甚至无法更邪恶的败坏神亲自所设立的这职分。

首先,我们应当将之为毫不怀疑的一个事实(我们以上对弥撒的教导这样说过),即一切称自己为祭司为了向神施行除罪祭都得罪基督。耶和华起的誓指派基督并将他分别为圣照着麦基洗德的等次做祭司(诗一一十4;来五6)。基Lombard, Sentences IV. xxiv. 3-9 (MPL 192. 901-904); IV. i. 2 (MPL 192. 839).Lombard, Sentences IV. xxiv. 9 (MPL 192. 904; Gratian, Decretum I. xxv. 1 (MPL187. 143; Friedberg I. 90).Secs. 29-31. below.IV. xviii. 14.398督无命之中,也没有继承者(来七3)。基督从前一次将自己献为永恒的除罪祭好叫我们与神和好;他既因已经进入了那天上的圣所,就替我们代求。我们在基督里都是祭司(启一6;

cf.彼前二9),然而我们所献上的反而是赞美和感谢,简言之,我们将自己和我们所有的一切都向神献为祭。惟有基督才能藉他所献给神的祭物平息神并除掉我们一切的罪。所以当这些人擅敢担任这职分时,难道这不就是证明他们祭司的职分不敬虔,甚至是亵渎的吗?他们之所以将这仪式视为圣礼证明他们坏到极处。

我完全承认基督亲口所设立的长老职分。这职分所带有的仪式记载在圣经上,保罗也见证这仪式不是虚空或多余的,乃是充分的证明神赏赐我们那属灵的恩典(提前四14)。然而,我们没有将这职分视为基督教的第三种圣礼,因为这不是众信徒共同的仪式,乃是为了与众不同的职分的特殊的仪式。然而,虽然神将这尊荣交付祂的仆人,但天主教的祭司毫无理由以这职分为傲。因为基督吩咐要给负责传他的福音并施行他圣餐的人按牧,他并没有设立任何献祭的职份。基督吩咐他的仆人当传福音(太二八19;可十六15)以及喂养他的羊(约二一15),并不是要献祭。基督应许将圣灵的恩赐赐给他们,并不是要他们因此施行除罪祭,乃是要他们认真的管理教会的行政(cf.太二八20)。

29.

按牧祭司的仪式

仪式与他们所代表的真理非常的相称。当我们的主差派使徒出去传福音时,祂向他们吹一口气(约二十22)。这记号代表基督所赐给他们圣灵的大能。这些善良的人将这吹气的行动留下到如今,并当他们给人按牧做祭司时就如将圣灵从自己的喉咙里面吹出去那样,含糊不清的说这句话,「你们受圣灵」(约二十22)。

几乎没有任何的事物不是受他们虚假的模仿﹕他们的行动不像演员,因为演员的手势有某种程度的技术和意义,乃是像猩猩,因为猩猩混乱,毫无分辨地模仿一切的行动。他们说自己在效法主的榜样。但主行了许多祂并不允许我们效法的事。

主对他的门徒说﹕「你们受圣灵」(约二十22, Vg.)。祂也曾对拉撒路说,「拉撒路出来!」(约十一43, Vg.)。祂对瘸腿的人说,「你起来行走」(太九5, Vg.;

cf.约五8)。那么,他们为何在此不效法基督而像所有的死人和瘸腿的人宣告这句话呢?当基督向使徒吹了一口气而以圣灵的恩赐充满他们时,祂就证明自己的大能。他们这样做算是与神竞争,甚至向祂挑战,但他们的这行动一点效果都没Calvin 強調基督徒的祭司職份,認為信徒要將自己毫無保留地奉獻給上帝。Cf. IV. xviii.16, 17; Comm. 帖前4:3; 和R. S. Wallace 在Calvin on the Christian Life, Part I. ch.iv.中所引述的不同段落。

399有,并且他们毫不灵活的手势不过在嘲笑基督。事实上,他们无耻到宣称自己能将圣灵赐给人。然而我们的经验教导我们这恩赐是否是真的,因为这经验喊着说一切受按牧为祭司的人从马变为驴,从傻瓜变为疯子。然而,我不在这事上与他们争吵。我在此不过在斥责这仪式的本身。他们不应当将之视为基督给我们的榜样而效法祂,因为这仪式是对神迹的某种特殊的象征。这就完全证明他们毫无根据效法祂。

30.

基督的祭司职分远超过亚伦的

*

最后,他们的膏抹来自哪里呢?他们回答说这来自亚伦的儿子,就如他们的职分来自他们那样。他们因此一直宁愿以邪恶的例子为自己辩护,也不要承认他们轻率的行为来自自己的捏造;同时,当他们宣称自己是亚伦之子的继承者时他们不晓得这大大的侮辱基督的祭司职分,因为一切古代的祭司职分,惟独预表基督自己的祭司职分。因此,那些职分都在乎基督也在基督的身上得以应验,当基督降世时,他们也都告一个段落,就如我们在上面重复的说过好几次,这也是希伯来书信纯粹的见证。但他们若那么喜欢摩西的仪式,他们为何不将公牛、牛犊,以及羔羊献为祭呢?他们的确留下古代会堂以及整个犹太教的一大部份,但他们的信仰仍然有缺乏,因他们不把牛犊和公牛献为祭。显然这膏抹的仪式比割礼危险得多;尤其是因他们在这仪式上加上迷信以及某种法利赛人因行律法的观念。犹太人借着割礼确信自己的公义;但这些人相信膏抹赐给他们属灵的恩赐。

因此,虽然他们想要效法利未人,他们却不过在违背基督的真道并离弃了牧师的职分。

31.

膏抹属于已经过去的样式

*

他们以为这就是神所喜悦的圣油,并且这油赏赐人不可丧失善良的人格。

就如人不能用泥或盐把油吸起来,或若用肥皂更粘在身上了!然而(他们告诉我们),这人格是属灵的人格。那么油与人的灵魂有何关连呢?难道他们忘记自己所常引用的奥古斯丁的这话﹕「若真道与水分开,水不过是水;是真道本身叫. Lombard, Sentences IV. xxiv. 9 (MPL 192. 904); Gratian, Decretum I. xxi,Gratian’s note preceeding part 1 (MPL 187. 116; Friedberg I. 67).. Lombard, Sentences IV. xxiv. 10: “character spiritualis” (MPL 192. 904);Aquinas, Summa Theol. III. lxiii. 6, Suppl. xxv. 2; Eugenius IV. bull Exultate Deo(Mansi XXXI. 1054; Mirbt, Quellen, 4ed., p. 237; tr. Robinson, Readings I. 353f.) 值得特別注意的句子有 “Accipepotestatem offerendi sacrificum” (「得到奉獻的能力」)和“Effectus augmentum gratiae” (「益處,恩典增加」)400水成为圣礼」

?那么他们有怎样的真道随着他们的受职而来呢?难道是神要吩咐摩西要高亚伦的儿子吗?(出三十30;

cf.二八41;二九7)?但神同样也吩附他穿上外袍,又加上以弗得,把冠冕戴在他头上(利八7,9);也吩咐亚伦的儿子穿上内袍,束上腰带,包上裹头巾(利八13)。他也被吩咐要宰公牛,并将祂的脂油烧在坛上(利八14—16),吩咐他们要杀羊并将祂的尸体烧掉(利八18—21),吩咐他们将羊血抹在幼儿和大姆指上好叫他们分别为圣(利八22—24),和其它几乎无数的仪式。既然他们完全不理会这些其它的仪式,我很想知道他们怎么那么喜欢用油膏抹的这仪式。但他们若喜悦受膏抹,他们为何宁愿用油而不是血呢?他们显然在尝试成就某种天才般的事﹕要把基督教、犹太教以及异教凑起来组成完全新的宗教。但他们的膏油是臭的,因缺乏盐巴即神的道。

接下来是按手的仪式。

我承认按手在合乎真道的按牧中是圣礼,但我们否认按手在他们这虚望的仪式上蒙神悦纳,因为这不是出于基督的吩咐,他们也不考虑到按手的目的是什么。他们若不喜悦这仪式失效,他们就必须将之运用在神所预定的事上。

32.

执事

而且我们也不会与他们争辩执事的职分,只要他们的这职份与使徒和纯洁教会的时代的这职份相同。

但这些人的执事与使徒时代的执事在那方面相似呢?我说的不是这些人本身,免得他们埋怨我用人的罪不公平的论断他们的教义。然而我认为不平公的乃是用使徒教会所按牧为执事的人见证他们的这职分是真执事的职分。他们说自己的执事负责帮助祭司;要帮助他们施行圣礼,即洗礼和圣餐;要把祭物摆在祭坛上;要摆好圣餐桌并用布盖起来;要背十字架,也要向百姓念新约圣经。难道这里有一句话关于神所设立的真执事职分吗?

他们的职事是这样受按牧的﹕当执事被按牧时,惟有监督一个人按手在他身上。他把祷告巾和长围巾摆在他的左肩臂上,好让他能够感觉到他已经领受了主容易的担子(太十一31),这也帮助他身体左边的部份敬畏神。监督也交付他关Augustine, John’s Gospel lxxx. 3 (MPL 35. 1840; tr. NPNF VII. 344 f.).在1561 年與Gabriel Saconay 的爭辯中,Calvin 說他「總是憎嫌油的味道」(CR IX. 448).Cf. McNeill, The Hisotry and Character of Calvinism, pp. 136 f., 有Calvin 自己按立禮的問題的參考資料。William Durandus 在The Symbolism of the Churches 中詳細解釋膏抹在按立儀式中的象徵意義(ca. 1295)(tr. J. M. Neale, 1842), pp. 171-175.Cf. IV. iii. 9; IV. iv. 5.401于福音的经节,好叫他承认自己是传福音的人。那么这一切与执事的职分有什么关系呢?天主教徒的这行为就如有人说他给使徒按牧,但他却不过指派他们烧香,在偶象上打扫灰尘、扫地、抓老鼠以及把狗从教堂里面赶走。难道有人可以接受这种人被为称使徒,何况与基督的使徒相比吗?所以,他们之后他们不可把这些人妄称为执事,因为他们只不过给他们按牧为了玩游戏。事实上,执事这一词充分的宣告这职分的性质如何。因天主教徒称他们为利未人,并说这职分的意义和来源都来自利未的子孙。这我完全不否认只要这职分之后完全没有变质。

33.

副执事

我们应当如何恰当的描述副执事呢?他们虽然在古时候负责照顾穷人,但天主教徒则分派他们忙着某种虚无的服事,比如拿圣爵和圣盘,并拿盛水的小瓶和毛巾到祭坛的面前;给人倒水为了洗手等等。而且他们被说成是接受和献上的奉献,他们指的是自己所吃掉的东西,就如他们故意自取灭亡。

他们分别为圣的仪式与他们的这职分非常的相称﹕监督将圣爵以及圣餐杯交给副执事执事交给他洗礼杯、手册以及类似的废物。他们要求我们承认圣灵随着这样虚无的样式。难道任何敬虔的人会这样承认吗?但,为了在这个世上告一个段落,我们对副执事的职份的批判与以上对执事的批判没有两样;而且我们在此无须重复以上详细的解释。

这样说对于冷静与有被教导之心的人(就是我有意教导的那种人就够了)﹕除非仪式伴随着神的应许,或说,除非任何的仪式带有神的应许,否则我们无法称之为神的圣礼。但在这仪式中神的应许完全不存在;所以我们若想寻找某种仪式能配合神在此的应许这是不可能的事。这仪式不但没有神的应许在内,仪式本身也没有受神的吩咐。所以,这也不是圣礼。

(错误的称婚姻为圣礼,来自对以弗所书五章28以及其它经文的误会﹕他们对婚姻这恩赐的一些滥用,34—37)Lombard, Sentences IV. xxiv. 8 (MPL 192. 903); Eugenius IV, bull Exultate Deo(Mansi XXXI. 1058; Mirbt, Quellen, p. 237; tr. Robinson, Readings I. 353 f.); Gratian,Decretum I. xxi. 1; I. xxiii. 11; I. xxv. 1, 3 (MPL 187. 116, 134, 143: FriedbergI. 67, 83. 90).. Lombard, Sentences IV. xxiv. 7 (MPL 192. 902 f.).Sec. 32, above. Cf. IV. v. 15-17.402

34.

婚姻不是圣礼

最后是婚姻。所有的人都承认婚姻是神所设立的(创二21—24;太十九4ff.);然而一直到贵格利的时代从来没有人将婚姻施行为圣礼。难道有什么理智的人能预测这个事吗?婚姻是神的善良和圣洁的条例;然而耕田、建筑、做鞋,以及理发也是来自神合法的条例但这些条例并不是圣礼。因为圣礼不但要来自神的吩咐,它也必定是神所指定的仪式为了确任祂的某种应许,连小孩子都能辨别没有神的应许在婚礼里面。

然而天主教徒说婚姻代表圣洁的现象,即基督与教会属灵的联合。他们所说的「代表」

这一词的意思若是神摆在我们眼前的象征为了提高我们对信心的确据,婚姻离这定义有很大的距离;若「代表」这一词不过是比较的意思,我要证明他们的理智有多差劲。保罗说,「这星和那星的荣光,也有分别。死人复活也是这样」(林前十五41—42)。那么这也是圣礼。基督说,「天国好象一粒介菜种」(太十三31, Vg.)。这是另一个圣礼。以及,「天国好象面酵」(太十三33, Vg.)。三个圣礼。以赛亚说,「耶和华必向牧人牧养自己的羊群」(赛四十10—11, cf. Vg.)。四个圣礼。他在别处说,「耶和华必向勇士除去」(赛四二13 p., cf. Comm.)。五个圣礼。难道圣礼是无限无量的吗?根据这定义没有任何的事情不是圣礼。这样看来圣经在哪里描述什么,在那里就有圣礼。事实上,偷窃也将算为圣礼,因为经上记着说,「主的日子来到,好象夜间的贼一样」(帖前五2, Vg.)。当这些诡辩学者这样愚昧的胡说八道时,谁能忍受他们?

我承认当我们看到葡萄树时,想到基督所说的这话﹕「我是葡萄树,你们是枝子」(约十五5, Vg.)以及「我父是栽培的人」(约十五1)对我们有很好的帮助。当我们看到牧人与自己的羊群时,我们想到,「我是好牧人」(约十14, Vg.)「我的羊听我的声音」(约十27, Vg.)也对我们很有帮助。但若任何人将这些隐無論是Lombard 或是bull Exultate Deo 或是其他中世紀聖禮的明細中,婚禮都被列為第七項,也就是最後一項。Lombard, Sentences IV. 26-42 (MPL 192. 908-932); ExultateDeo, sec. xvi (Mansi XXXI. 1058; Mirbt, Quellen, p. 237; tr. Robinson, Readings I.354). Vg 版本的弗5:32, “Sacramentum hoc magnum est,” 被引作為婚禮是聖禮的證據。Cf. secs. 35, 36, below.. I. e., Gregory VII, pope 1073-1085, 及同時代的Peter Damiani (Sermons lxix; MPL144. 902)持此一觀點。婚禮也被熟悉教會法規的Ivo of Chartres (d. 1116)視為聖禮:Ivo. Decretum VIII. ix (MPL 161. 568).Lombard, Sentences IV. xxvi. 6 (MPL 192. 909 f.). Cf. note 79, ab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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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2026年5月9日 1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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