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教要义

249

第十五章

洗礼

250（洗礼代表我们的罪得赦免，也代表我们在基督的死和复活，并且在祂的祝福中有分，1—6）

1.

洗礼的涵义

洗礼是入教的象征。我们藉洗礼被迎接到教会的交通里，好让我们因接在基督里能够被视为神的儿女。神给我们设立洗礼有以下的目的（我以上教导这是众圣礼共同的目的）﹕首先，为了造就我们在神面前的信心；其次，让我们在神面前见证自己的信仰。我们将按次序来解释神为何设立洗礼的目的。洗礼在三方面造就我们的信心。第一方面是主喜悦洗礼做为我们已蒙洁净的标志和证据；（为了更清楚的解释我的意思）洗礼就如已盖章的文件，好向我们证明我们一切的罪都已除掉、赦免，以及抹去到一个程度，它们再也不能被神看见，被祂记念或归在我们身上，因主喜悦一切相信的人受洗，叫他们的罪得赦（太二八19；

使二38）。

因此，那些将洗礼仅仅看待不过是向人见证自己的信仰的记号，就如军人将宪章带在身上代表自己的职分那样，还没有真正明白洗礼主要的意思。这主要的意义是人当随着这应许受洗：「信而受洗的，必然得救」（可十六16）。

2.

洗礼的美德不在于在真道之外的水

*

这就是保罗在以下的经文中的意思﹕基督，我们的新郎「用水借着道把教会洗净，成为圣洁」（弗五26 p.）。以及另一处经文﹕「他便救了我们…是照祂的怜悯，借着重生的洗和圣灵的更新」（多三5）。以及彼得的见证﹕「这水…拯救你们」（彼前三21 p.）。

Cf. R. S. Wallace, Calvin’s Doctrine of the Word and Sacrament, ch. xiv. Pp.175-183, 关于Calvin 对洗礼的不同涵义；O. Cullmann, Baptism in the New Testament,tr. by J. K. S. Reid; K. Barth, The Teaching of the Church Regarding Baptism; G.W. H. Lampe, The Seal of the Spirit; H. T. Kerr, The Christian Sacraments; D. M.Baillie, The Theology of the Sacraments, pp. 37-124; G. MacGregor, Corpus Christi,ch. vii; W. D. Maxwell, John Knox’s Genevan Service Book, pp. 105-120.Iv. xiv. 1.这是对Zwingli 将sacramentum 解释（基于传统上对这个字一般用法）为「仅为一个入会的仪式或起誓」表达明显地暗示。True and False Religion, 15 (CR Zwingli III. 758;tr. Latin Works of Zwingli, ed. S. M. Jackson III. 180 f.). 在他的著作DeclarationConcerning Original Sin (CR Zwingli V. 392)，他称之为象征(tessera publica). Calvin认为这种看法是不得要领的。Cf. IV. xiv. 13, note 21; IV. xvi. 4.251保罗的意思不是我们的洁净和救恩是水所成就的，或水本身拥有洁净、重生、更新的大能在内；他的意思也不是洗礼引起我们的救恩。他的意思反而是信徒惟独在圣礼中知道和确信自己拥有这些恩赐。这些经文很清楚的表示这个意思。因保罗将叫人重生的真道以及洗礼的水联合在一起，就如他说﹕「借着福音我们就领受到关于自己的洁净和成圣的信息；因此这信息借着洗礼得以印证。」而且彼得立刻加上这洗礼本不在乎除掉肉体的污秽，只求在神面前有无愧的良心（彼前三21 p.），并且这无愧的良心来自信心。

事实上，洗礼惟独应许我们的是藉蒙基督的血所撒的洁净。而且这洁净是水所代表的，因水是一般洗东西的液体。那么，因此谁能说是这水本身洁净我们？因水不过以确实的方式证明基督的血才是我们惟一真实的洗涤盆。所以，最可靠反驳那些将洗礼所成就的一切都归在水的大能之上的那些自欺的人的辩论在乎洗礼本身的涵义，因为它的涵义不许我们仰望水和任何所看见的东西，为了叫我们专靠基督。

3.

洗礼证明一生的洁净！

我们不可认为洗礼只在乎过去式，并且我们之后所犯的罪必须在其它的圣礼中得洁净，就好像洗礼的大能已经发挥出来而耗尽了。

在古时候有人因这谬论拒绝受洗而入教，非要等到他们面临在生命的危险中或在奄奄一息时，好让他们这样能为整个生命蒙赦罪。

古时的监督经常在自己的作品中斥责这荒谬的习惯。

然而我们必须明白不管我们什么时候受洗，这受洗是我们一辈子的洁净。

因此，我们每当跌倒时，就应当想起自己的洗礼来刚强自己的心，好让我们总是确信自己的罪已得赦免。因为虽然洗礼，既然是一辈子一次的仪式，似乎看来已经过去了，却仍不被受洗之后所犯的罪所毁灭。因为在洗礼中基督的纯洁被提供给我们；并且他的纯洁一直兴旺；这纯洁不被任何的事物所玷污，反而埋葬和洁净我们一切的污秽。

Tertullian, On Baptism iii-v (CCL Tertullianus I. 278-282; tr. ANF III. 670 ff.);Cyril of Jerusalem, Catechetical Lectures iii. 5 (MPG 33. 431 ff.; tr. LCC IV. 92f.; NPNF 2 ser. VII. 15).Cf. MacGregor’s comments on Tertullian and Calvin, op.cit., pp. 142 f.因为害怕受洗后所犯的罪会毁掉洗礼的效益，而延迟接受洗礼，这种作法被主张禁欲者所支持，如Tertullian (On Repentance vii. 12; CCL Tertullianus I. 332; tr. ANF III.662)，并在十四世纪流行。Gregory of Nazianus (On Holy Baptism, oratio xl. 11; MPG36. 371 ff.) 和Gregory of Nyssa (Against Those Who Postpone Baptism; MPG 46. 415-432)则竭力地定它罪。直到Council of Florence 时，这个陋息才在Exultate Deo of PopeEugenius IV (1439) 被推翻 ch. x (Mansi XXXI. 1054; Mirbt, Quellen, 4ed., p. 235).252然而，我们不能因此以为我们在受洗之后就有犯罪的自由，因为受洗并非教导我们任意妄为。这教义反而是惟独给那些因对自己的罪感到厌倦而因此叹息，使他们得以鼓励和安慰，免得陷入迷惑和绝望。保罗说基督为人先时所犯的罪做了挽回祭（罗三25）。保罗的这话并不否认我们在基督里直到死为止得蒙持续不断的赦罪；他的教导反而是父神只为那些因受良心的斥责渴慕医生的可怜的罪人差遣基督。祂只为这些人提供自己的怜悯。那些因确信将不受处罚而寻求机会放纵自己的肉体的人，反而激怒神。

4.

洗礼与悔改的真实关系

*

我非常清楚知道有另一个很普遍被接受的观念，即在受洗之后人借着重生悔改以及基督所赐的钥匙，惟独借着受洗得蒙赦罪的，受洗只包括信徒在受洗之前所犯的罪。然而那些捏造这观念的人犯错，因他们不明白钥匙的权柄是依靠洗礼而因此不能与洗礼分割。这人借着教会的事工得蒙赦罪，即他决不在福音的传扬之外蒙赦罪。然而其传扬的内容是什么呢？就是基督的血洁净了我们的罪。

然而这洁净的象征和见证难道不就是洗礼吗？可见赦罪与洗礼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他们以这谬论捏造了忏悔，那虚构的圣礼。

我稍微讨论过这个事，并且将在恰当的时候经束这讨论。然而人出于污秽的本性因过多的看重外在的事，同样也犯了这个错误，即他们既因不满足于神纯粹的教导，就给自己捏造新的蒙赦罪的方式是不足为怪的事！

就如洗礼本身不是忏悔的圣礼！但既因忏悔是一辈子的事，那么洗礼的权势也应该包括一辈子的罪。

因此，毫无疑问一切敬虔的人在一生中当因知罪受烦扰，就能提醒自己他们已经受过洗，好让他们能因此更确信惟一以及一辈子的洁净方式，即基督的宝血。

5.

洗礼是我们在基督里的死而复活的证据

洗礼也带给信徒另一个益处，因祂向我们见证我们在基督里的死亡以及在祂里面的新生命。事实上（就如保罗所说），「我们受洗归入基督耶稣的死，」

我们就着洗礼归入死，…叫我们一举一动有新生的样式」（罗六3—4 p.）。

保罗的这话不但劝戒我们跟从基督的脚步，就如说洗礼叫我们因基督之死的榜样Cf. IV. xix. 17.III. iv.IV. xix. 14-17.253劝我们治死自己的私欲，并且祂复活的榜样同样激励我们行善。他在此的教导反而更为奇妙，即基督借着洗礼叫我们在他的死亡里有份，使我们在祂死的形状上与祂联合（罗六5, cf. Vg.）。并且，就如树枝从它所接上的树根里得滋养能滋润，照样那些借着真实信心受洗的人，在治死肉体的事工上真正的感受到基督之死的果效。他们在圣灵更新的事工上同样也感受到基督复活的果效（罗六8）。

保罗以这事实趁机会劝勉我们﹕我们若是基督徒，就应当向罪死并向义而活（罗六11）。他在别处也采用同样的辩论﹕当我们藉洗礼在基督里埋葬之后（西二11—12），我们就受割礼而脱去那旧人。保罗在提多书信中以同样的意义称洗礼为重生的洗和圣灵的更新（多三5）。

由此看来，洗礼先向我们见证白白的赦罪以及基督所归给我们的义，并之后见证圣灵所赐给我们更新之恩。

6.

洗礼证明我们与基督的联合

最后，洗礼造就我们的信心因使我们确信我们不但在基督的死亡以及生命里有份，洗礼甚至见证我们与基督联合到我们在基督一切所赐的祝福里有份。因基督亲自将洗礼分别为圣（太三13）使得洗礼成为我们彼此的共同点并因此成为我们彼此和好以及交通最稳固的联合。因此，保罗由于我们在洗礼披带了基督证明我们是神的儿女（加三26—27）。可见基督使洗礼得以应验，我们也以同样的的缘故称基督为洗礼正确的对象。

因此，圣经记载使徒奉基督的名给人施洗是不足为怪的事（徒八16；十九5），虽然基督也吩咐他们奉父和圣灵的名给人施洗（太二八19）。因神在洗礼里所提供人一切的恩赐惟独在基督里面。但除非那奉基督的名施洗的人同样也奉父和圣灵的名给人施洗，否则人就无法领受这些恩典。因我们之所以被基督的宝血洁净是因我们慈悲的天父出于祂无比的慈爱喜悦将我们接到祂的恩典里，就赐给我们这中保好叫我们因祂在神面前蒙悦纳。

但除非圣灵将我们分别为圣，并赐给我们新的属灵的本性，否则我们无法因基督的死和复活获得重生。因这缘故我们教导圣父是赦罪和重生的起源，圣子是赦罪和重生本身，以及圣灵将两者运行在我们的心里面。

所以施洗约翰先给人施洗，之后众使徒也都给人施洗，并且这是悔改以至于赦罪的洗礼（太三6，11；路三16；约三23；四1；徒二38，41）。「悔改」指的是重生；并且「赦罪」指的是洁净。

在洗礼中的罪被治死，不是因为模仿基督的死而来的，而是加入其中而来的。Cadier 谈论到这个观念的「实际性」(Institution IV. 298, note 1). Melanchthon 使用类似的语句：Loci communes (1521), de baptismo (ed. Engelland, Melanchthons Werke in AuswahlII. i. 146 f.; tr. Hill, p. 245 f.).Sec. 2, above.254（约翰的洗礼以及众使徒的洗礼没有两样﹕以色列人出埃及时经历到洗礼的含义，7—9）

7.

约翰的洗礼以及基督徒的洗礼

我们因此确信约的翰事工以及基督之后所交付使徒的事工一样。因为有不同的人施行洗礼并不表示他们的洗礼不同；带有同样教义的洗礼就是一样的洗礼。施洗约翰和使徒的教义一样﹕两者都为悔改并为赦罪的缘故给人施洗，两者都奉基督的名给人施洗，因为悔改以及赦罪都来自基督。约翰说基督是神的羔羊，并他将除去世人的罪孽（约一29）。他的这话表示基督是蒙神悦纳的献祭，平息神的忿怒而使人称义，也是救恩的创始者。难道使徒能有比这更丰富的教义吗？

所以，我们不要因古时的神学家们企图对这两种洗礼做区分而受搅扰。我们不可看重他们的权威到在圣经确实的教导上开始动摇。因为谁宁愿接受屈棱多模的教导，即否认约翰的洗礼包括赦罪也不要接受路加相反的教导，即「施行约翰宣讲悔改的洗礼，使罪得赦」（路三3）？

我们同样也必须拒绝奥古斯丁极为狡猾的理论，即在约翰的洗礼中人的罪在盼望中得赦免，然而在基督的洗礼中人的罪真正的得赦免。因既然这福音书的作者明确的见证约翰宣讲他的洗礼使人蒙赦罪，我们为何需要毫无理由的削弱他的陈述呢？

然而若有人想知道圣经是否教导这两种洗礼有所不同，圣经惟一所教导的差别是约翰奉那即将来之基督的名施洗；但使徒们却奉那位已向世人彰显自己之基督的名施洗（路三16；使十九4）。

8.

性格有所不同，但洗礼却是一致的

*

自从基督的复活之后信徒们之所以领受圣灵更丰盛的恩典并不证明约翰和使徒的洗礼不同。因为基督仍在世上时，使徒所施行的洗礼被称为基督的洗礼。

但这洗礼并没有比约翰的洗礼带给人圣灵更丰盛的恩赐。就连在基督升天之后，撒玛利亚人，虽然奉基督的名受洗，却没有比以前的信徒领受圣灵更丰盛的恩赐，Chrysostom, Homilies on Matthew, hom. x. 1 (on Matt. 3. 1-21) (MPG 57. 183. 185;tr. LF XVI. 132 f.). Cf. Council of Trent, seventh session, Of Baptism, canon I(Schaff, Creeds II. 122). Calvin 拒绝接受教父们的论点，因为他们不能表明「圣经的明确性」，这观念出现在此及secs. 8, 18, below.Augustine, On Baptism, Against the Donatists V. x. 12 (MPL 43. 183; tr. NPNF IV.468).255一直到彼得和约翰被差派按手在他们身上（徒八14，17）。

我相信当早期的作者说约翰的洗礼只不过是给人预备受基督的洗惟一受骗的愿因是因他们发现那些受约翰之洗的人之后被保罗施洗（徒十九3，6）。然而我们在恰当的时候将充分的证明他们何等的迷惑。

那么，约翰的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我是用水给你们施洗，…但那在我以后来的…要用圣灵与火给你们施洗」（太三11；路三16）？我用几句就能解释他的这话。约翰的意思不是要对这两种洗礼做区分，他反而在将他自己本身与基督做比较—他是用水施洗的，然而基督却将圣灵赐给人；并且基督在差派圣灵给使徒时将以可见的神迹彰显圣灵的大能；那神迹就是舌头如火焰显现出来（徒二3）。难道使徒仍盼望有比这更伟大的洗礼吗？这时代的牧师也能有这样的盼望吗？因他们不过施行外在的象征，但基督反而赐给人内在的恩典。

古时的神学家们几乎都这样教导，尤其是奥古斯丁。他正在与多那徒派者争辩时多半强调这一点，不管是谁给人施洗，惟有基督才施行洗礼。

9.

在旧约里对洗礼预表

我们以上所说关于死和洁净的事早就在以色列人身上预表的。这是保罗所说的这话证明的﹕「祖宗都在云里、海里受洗归了摩西」（林前十2）。主为了救祂的选民脱离法老的捆绑，在红海中给他们开一条道路并将法老自己和迫切追赶他们的埃及军兵淹死，这就预表信徒的死亡（出十四21；二六28）。因在洗礼这象征中主也给我们同样的应许。主借着祂的大能救我们脱离埃及的捆绑，即罪恶的捆绑；并我们的法老，魔鬼，已被淹死，虽然牠不断的搅扰我们以及使我们感到疲倦。就如埃及人没有在大海的深处里沈下去，反而死在海岸上并因他可怕的样式仍令以色列人感到恐惧，却不能伤害他们（出十四30—31），照样我们的仇敌仍威胁我们，向我们挥剑，却无法胜过我们。

云（民九15；出十三21）是洁净的象征。因就如主用云遮盖他们，并叫他们Sec. 18, below.Against the Writings of Petilianus the Donatist III. xlix. 59; I. vi f. (MPL 43.379, 249); Against the Letter of Parmenianus II. xi. 23 (MPL 43. 67), 引述约1:33「…谁就是用圣灵施洗的。」

Cf. II. xi. 1-3; Melanchthon, Loci communes (1521) (ed. Engelland, MelanchthonsWerke in Auswahl II. i. 145; tr. Hill, p. 245).256感到凉快，免得他们在大太阳下变得软弱和衰残，我们照样在洗礼被基督的血所遮盖和保护，免得神的震怒，那无法忍受的火焰，临到我们身上。

虽然这奥秘当时很模糊并被很少人知道，然而因在这两种恩典之外仍无法蒙救恩，神喜悦给收养做自己后嗣的人证明这两种恩典。

（洗礼这仪式并不救我们脱离原罪，但我们藉洗礼在人面前告白自己的信心，10—13）

10.

洗礼、原罪，以及新的公义

可见，那从前被传扬很长一段时间并直到如今仍被人传扬的谬论完全错误，即洗礼救我们脱离原罪和从亚当那里被遗传到一切后裔身上的腐败；并教导洗礼叫我们重新获得亚当若保存他与生俱来的正直所将获得的公义和纯洁。因为这种教师从来不明白何为原罪、原来的公义，或洗礼所带给人的恩典。

我们在上面已经对原罪下定义，说原罪是我们的本性所激怒神的堕落和腐败；并且原罪同样也导致圣经所说「情欲的事」（加五19）。我们必须留意这两点。

既然我们本性的各部分都腐败，神惟独因这腐败公义的定我们的罪和咒诅我们，因为在神面前惟有公义、单纯，以及纯洁才蒙神悦纳。就连胎儿怀胎时都受咒诅；因他们虽然未曾因自己的罪孽结出果子来，然而这种子已种在他们心里。

事实上，他们的整个本性都是罪恶的种子；因此他不能不受神的憎恨。借着洗礼，神使信徒确信这咒诅已经从他们身上被夺去，因（就如以上所说）主藉这象征向我们应许祂已完全除掉那当归于我们的罪行以及我们因这罪行所当受的惩罚。

他们也获得公义，只是神的选民在今生所能蒙的义，即惟有那归在我们身上的义，因主出于祂的怜悯将他们视为公义和无辜。

11.

我们必须竭力的克服仍有的罪

*

我的另一个重点是这邪恶仍与我们同在，并不断的结新的果子—就是我们以上所说的「情欲的事」（加五19）—就如已点燃的火炉不断的散发出火星和火焰或泉源不断的流出新的水。因为人心里的情欲直到脱去这取死的身体而因此去掉自己，永不被灭绝。洗礼的确向我们应许自己的法老将淹死（出十四28）以及自己的罪被治死，但这并不表示这罪已经不存在或不在搅扰我们；只是应许这II. i. 8.Sec. 1, above.II. i. 8; III. iii. 10-13.257罪无法胜过我们。因只要我们仍被关在这监牢般的身体中，我们必定有罪与我们同住；但我们若忠心的和紧紧的抓住神在洗礼里面所给我们的应许，这罪无法在我们身上做王。

但不要有任何人自欺，我们不可因听见罪住在我们心里到死为止而在自己的罪中奉承自己。我们这样教导的目的不是要那些早就太倾向于犯罪的人毫不烦扰的安睡在自己的罪中，而只是要鼓励那些被肉体刺激和攻击的人，免得他们丧胆和开始灰心。他们反而当相信自己仍在主的道路上，并且当他们感受到自己一天比一天更脱离情欲，就确信他们的进度是好的。直到他们到达目的地，即在死的时候情欲完全被治死，他们仍会在这光景中。同时，他们不可停止勇敢的争战，要保守在路上将需要勇气，并激励自己勇往直前直到最后的得胜。因当他们争战很长一段时间之后必发现自己的道路仍不好走，这就当刺激他们当更加努力的前进我们必须相信的是﹕我们受洗归于肉体的治死。我们从受洗开始治死肉体，并且天天忙着这事工，直到我们离世归向主。

12.

保罗内在的争战（罗第七章）

*

我们这里的教导与保罗在罗马书第七章明确的教导一样。在他讨论过神白白赏赐公义之后，有一些不敬虔的人对此教导推论神既然没有因我们的功劳悦纳我们，我们就能随己意行事为人（罗六1，15）。保罗接着说一切穿上基督之公义的人同时也被圣灵重生，并且洗礼给我们这重生的凭据（罗六3 ff.）。因此他劝信徒不可容罪仍在他们身上做王（罗六12）。他知道信徒都有某种程度的软弱。因此，为了避免他们因这软弱感到灰心，他宣告他们已经不在律法之下（罗六14）而因此安慰他们。因或许有人认为他们之所以从律法的捆绑之下得以释放就能悖逆的行事为人，保罗就讨论律法被取消的意义是什么（罗七1—6），并同时教导律法有何用处（罗七7—13）。保罗从罗马书第二章开始拖廷这教导两次（罗二12—24）。他主要的意思是我们已从律法严厉的捆绑里得已释放其目的是要我们专靠基督。然而律法的目的是叫我们发现自己的堕落而因此承认自己的Cf. III. vi. 5, note 9; III. ix. 4.Cf. II. ii. 27; III. iii. 11; III. xi. 11; Comm. Rom. 7:7-25. 无疑地，Calvin认为在罗7:24 和其它类似的经文中，保罗说的是自己重生后的光景。这是Arminius 和Calvin 根本上的差异。在一个问题争议的结论时，Arminius 认为这一段话形容的是一个没有重生的人：「这个人不恩典之下」而在律法之下。(Works of Arminius, tr. J. Nichols,II. 326.)I. e., 这一段（罗7:7-13）之前的罗2:12-24 讨论律法有何用处。

258软弱和悲惨，那么，既然属世的人很不容易明白自己的堕落（因他不敬畏神并放纵自己的私欲），保罗用一位已经重生的人举例。保罗教导他不断的与自己的肉体作战，并且他很悲惨的受捆绑，以至于他无法将自己完全的献给神顺服律法（罗七18—23）。他因此被迫使的喊叫﹕「我真是苦啊！谁能救我脱离这取死的身体呢？」（罗七24 p.）。然而既然神的儿女一生一世的被关在这监牢中，他们必定因这危险感到担扰，除非他们能克服这恐惧。保罗因这目的加上了这安慰的话﹕「如今，那些在基督耶稣里的就不定罪了」（罗八1），他在第八章中教导主所赏赐恩典、接到与基督的交通里并借着洗礼收养到教会里的人—只要他们对基督的信心里坚忍到底（虽然他们常被罪攻击并把罪带在自己的身上）—神除掉他们的罪行也不在定他们的罪了。若这是对保罗的教导简单和真实的解释，那么我们就不应该被看待是什么希奇古怪的教导。

13.

洗礼是承认基督的象征

然而洗礼也是我们在人面前的见证。事实上，这是我们公开的告白自己喜悦被称为神百姓的惟一的记号；我们藉洗礼见证自己决定与众基督徒同心合意的敬拜同一位神并相信同一个真道；而且我们最后借着洗礼公开的宣告自己的信仰。这样不只是我们的心赞美神，我们的舌头以及身上的众肢体都在各方面颂赞祂。我们藉洗礼极为妥当的用自己一切的才能将荣耀归给神，因为一切的荣耀都属于祂，并且我们的榜样也帮助别人归向祂。当保罗问哥林多信徒他们是否奉基督的名受洗，他就是这个意思（林前一13）。他暗示他们既因奉他的名受洗，就把自己完全奉献给祂，发誓将为祂而活，并在人面前宣告自己对基督的信心。结果，除了基督以外，他们不在能承认另外一位为主，除非他们决定弃绝他们在洗礼中的见证。

（在受洗中信徒当信靠洗礼所代表的应许，并且不可重新的受洗，14—18）

14.

象征和真理

我们既因已经解释主设立洗礼的目的，现在解释我们应当如何接受洗礼和使用他更为简单。既因主设立洗礼为了激发、滋养，以及肯定我们的信心，我们就应当相信是主亲自给我们施的洗，我们也应当确信主在这象征中亲口与我们说Augustine, Sermons cli. 5: “Ergo simper pugnandum est”: 「因此，我们随时要预备好作战；因为我们与生俱来的原罪(concupiscence)在我们活着的时候不会停止；或许会每天减少一点，但是总不会完全结束」(MPL 38. 814 ff.; 以上的翻译与LF Sermons II.713 不同)．Luther, Ein Sermon von dem sacrament der Tauffe 1 (Werke WA II. 727).259话；是主自己洁净我们和洗净而不再记念我们的罪；是主叫我们能在他的死亡里有分，破坏撒旦在我们身上的王权，削弱我们情欲的权势；事实上，是主亲自与我们联合，使我们因披带基督就能被神看待是祂自己的儿女。我说基督为我们的灵魂成就这一切，就如他在外表冲洗我们的身体，甚至将他浸到水里面去。因为这是圣礼最准确的准则﹕即我们当在物质上看到属灵的事，就如肉眼看到那样。

因主喜悦用这些物质代表属灵的事—这并不表示他的恩典密不可分的贴在圣灵之上以至于圣礼本身带有恩典的大能，乃是主藉这方式宣告祂对我们的好意，即祂喜悦丰盛的赏赐我们这一切。

并且祂也不仅仅以某些种外表的样式喂养我们的肉眼，反而引领我们明白洗礼所代表的真理并把这真理成就在我们身上。

15.

洗礼肯定信心

我们以百夫长哥尼流充分的证明这一点。他虽然已经蒙赦罪并在身上表示已领受圣灵的恩赐，但他却仍然受洗（徒十48）。他没有借着洗礼寻求更有效赦罪的方式，反而寻求更刚强的信心—事实上，他寻求的是藉这凭据增加他的信心。

也许有人会反对说﹕如果洗礼本身无法赦免人的罪，为何亚拿尼亚要求保罗借着洗礼洗净他的罪呢（徒二二16；

cf.九17—18）？我的答案是﹕我们被说成接受、获得，得到主借着我们信心的看见所向我们彰显的事，不管这是祂头一次向我们彰显，或之后使我们更确信祂从前向我们彰显的事。

亚拿尼亚的意思不过是﹕「保罗，为了确信你已得蒙赦罪你就要受洗。因主在洗礼中应许罪得赦免；所以你要接受洗礼而获得这确据。」

然而我并不打算借着将洗礼的真理与洗礼的象征分开而削弱洗礼的能力，因神习惯借着外表的方式运行在人心里。但在这圣礼中，就如其它的圣礼那样，我们的收获并不超过我们的信心所接受的真理。我们若缺少信心这就证明我们的忘恩负义。并且我们在神面前有罪，因我们没有相信神在洗礼中的所给我们的应许。

然而既因洗礼代表我们的告白，我们应当藉洗礼见证我们专靠神的怜悯，并且我们的纯洁出于基督所给我们成就的赦罪；并见证我们进入神的教会为了与众信徒和谐的相处，与神的真道以及祂的爱相称。保罗的这话证明最后的这一点﹕「我们都从一位圣灵爱洗，成了一个身体」

（林前十二13 p.）。

16.

洗礼不依靠施行洗礼之人的功劳

Cf. 关于主餐的类似正面的陈述IV. xvii. 3.260假设我们的教导是正确的—即圣礼的果效不在乎那施行之人的手，乃在乎神自己的膀臂，因祂无疑是神所设立的。我们以此推论施行圣礼之人的素质不加增或减除任何的事物在这圣礼之上。在人与人的联络上，只要一封信带有作者的笔记和封印，收到的人不在乎任何关于邮差的事。照样，只要我们在圣礼上能看到主的手和祂的象征，我们便满足，不管施行的人如何。

这辩论充分的反驳多那徒派者的谬论，因他们以牧师的素质衡量圣礼的果效和价值。今世的重洗派(Catabaptists)有同样的立场。他们反对我们的洗礼是真实的；因为是不敬虔和偶象崇拜者在天主教的制度之下给我们施洗的。他们因此迫切的坚持重洗。

只要我们将自己视为不是奉任何人的名，乃是奉父、子、圣灵的名受洗加入基督教信仰（太二八19）我们就有充分的辩论反驳他们的愚昧（太二八19）；并因此洗礼出于神而不是出于人，不管是谁施行的。不管那些给我们施洗的人对神和敬虔有多愚昧和有多藐视神和敬虔，然而他们没有给我们施洗归向他们的愚昧和亵渎，乃是归向对基督耶稣的信心，因他们并没有奉自己的名，乃惟独奉神的名给我们施洗。那么它若是神的洗礼，它的确包括赦罪的应许，对肉体的治死、属灵的重生，以及被摆在基督里之内。

以此相似，在旧约的时代，不洁和背道的祭司给犹太人施行割礼并对他们没有任何的危害；这圣礼也没有因此失效以至于犹太人必须重新的受割礼。只要他们明白这圣礼的意义就够了。

他们反对说洗礼应当施行在敬虔之人的集会中，但这并不抹去部分受玷污的仪式。因当我们教导人应当怎样施行洗礼为了保持纯洁以及避免一切的污秽时，我们并没有废掉偶象崇拜者所玷污的神的圣礼。因在古时候当割礼以众多的迷信被败坏时，这圣礼没有停止被视为恩典的象征。并且当约西亚和希西家王将一切离弃神的人从以色人中呼召出来时（王下二二；二三；十八章），他并没有吩咐Sec. 7, above.Augustine 对Donatists 的描述 Psalms, Ps. 10. 5 (MPL 36. 134; tr. [Ps. 11] LF PsalmsI. 96); Letters lxxxix. 5 (MPL 33. 311; tr. FC 18. 38)。重洗派 (Calvin 在此1535版本使用Catabaptistae 一字：参Pannier, Institution III. 236, note b, p. 323) 同样拒绝由「邪恶的」牧师所执行的洗礼。这种观点不断地被Zwingli 所攻击，如他的著作On Baptism (CR Zwingli IV. 278 f.)，这也为Luther 所反对，如Against the HeavenlyProphets (Werke WA XVIII. 165 ff.) 和Letter Concerning Rebaptism (1528) (Werke WAXXVI. 161; tr. Luther’s Works, American Edition, 50. 250 f.).261他们重新的受割礼。

17.

洗礼并没有因在洗礼之后才悔改而失效

*

我们的敌人问﹕难道我们不是受洗之后过了许多年才真正获得信心吗？他们这样说为了证明我们的洗礼落空，因惟有当人以信心接爱神在洗礼中所给我们的应许时，这洗礼才将我们分别为圣。我们的答复是我们的确在受洗之后过了很长一段盲目和不信的时间才接受主在洗礼所赏赐我们的应许；但那应许，既然出于神，一直是稳固和可靠的。就连众人都是骗子和不忠心，然而神仍是信实的（罗三3）。就连众人都失丧，基督仍是救恩。我们因此承认在那一段时间里洗礼对我们毫无益处，因我们完全忽略神在洗礼所提供我们的应许，并且洗礼在这应许之外毫无意义。那么当我们，出于神的恩典，开始悔改时，就因自己盲目刚硬的心开始自责—我们这么久对祂的大慈爱忘恩负义的人。但我们相信神的应许并没有落空。我们反而相信神在洗礼里面向我们应许赦罪。并且他毫无疑问为一切的信徒叫这应许得以应验。神在洗礼中提供我们这应许；因此，我们当以信心迎接它。事实上，这应许之所以在那样长久的时间之内向我们隐藏着是因为我们的不幸；所以我们当以信心接受祂。

因此，当主劝犹太人悔改时，他并没有吩咐（就如我们所说）那些被不敬虔和亵渎之人的手受割礼的人并且之后自己在一段时间中生活在同样的不敬虔里重新的受割礼；他只吩咐他们从心里归正。不管他们有多悖逆的违背神与他们所立的约，然而这约的象征仍是稳定和无法受玷污的，因为他是主自己所设立的。因此，只有在悔改这惟一的条件底下，他们重新归回到神从前藉割礼所与他们立的和约里面去；并且那割礼是一位违背和约的祭司所给他们施行的，而且他们自己在受割礼之后尽量污秽祂并叫祂失效。

18.

保罗没有给人重新施洗

*

然而当他们说保罗给那些被约翰施洗的人重新施洗时，他们以为这是我们无法抵挡的火箭（徒十九2—7）。假设我们承认约翰的洗礼和我们的洗礼没有两样。那么，那些之前受错误教导的，在他们被教导正统信仰之后重新受洗归与这信仰。那在真道之外的洗礼必须被我们看待虚无，并且我们应当重新受洗归于我们所心信的信仰。

Sec. 16, above.262有人认为这些人被施洗约翰不懂真理的门徒所施洗的，并且这人给他们施洗归于迷信。他们的这猜测根据当时受洗的人的见证，即他们对圣灵完全无知，而且约翰绝不会给不懂真理的门徒施洗。然而连没有受过洗的犹太人不太可能对圣礼完全无知，因这是旧约圣经多处的教导。他们说自己未曾听见有圣灵的意思大概是他们没有听说过保罗所说的圣灵的恩赐已经临到基督之门徒身上。

我相信这些人所受的是施洗约真实的洗礼，与基督的洗礼一模一样，但我否认他们当时重新受洗。那么，「他们奉主耶稣的名受洗，」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有人将它解释为他们当时受保罗正确的教导；但我自己的解释更为简单，即这指的是圣灵的洗，即保罗借着按手给他们圣灵的恩赐。用「洗礼」这一词，代表圣灵的恩赐并不是新的观念。

就如在五旬节，圣经记载使徒们想起主关于火和圣灵之洗所说的话来（徒一5）。而且彼得也告诉我们当他看到圣灵降临到哥尼流、他的家庭，以及他的亲戚身上时，他也想起主的话来（徒十一16）。

并且这与圣经之后的记载也毫无冲突﹕「保罗按手在他们头上，圣灵便降在他们身上」（徒十九6 p.）。路加在此并没有记载两回事，他反而在用希伯来人说故事的方法，他们首先说对事情的某种总括，并之后才更详细的解释这故事。任何人都可以看到这就是上下文的意思。因路加说「他们听见这话，就奉主耶稣的名受洗。」并且当保罗按手在他们身上时，圣灵就降临。圣灵的降临形容这是怎样的洗礼。

然而若无知使从前的洗礼失效，以至于受洗的人必须重新受洗，连使徒们都要重新受洗，因在受洗之后，他们过了三年才听到任何正统的教义。而且在我们中间，我们若因自己的无知须要重新受洗，我们或许需要河流般的水才行，因为主出与祂的怜悯天天除去我们的无知。

（对多余的仪式以及妇女施洗的反对，19—21）

19.

谬误的和正确的洗礼

到目前为止，我相信诸位都明白洗礼这奥秘的力量、价值、益处，以及目“kako,zhlon”Cf. Comm. Acts 19:1-7.Zwingli 认为徒19:5 中第二次的洗礼是「教导的洗礼」Commentary on True and FalseReligion (CR Zwingli III. 770 f.; tr. Latin Works by Zwingli, ed. X. M. Jackson I.192). 又见On Baptism (LCC XXIV. 134).注意加尔文释经学的暗示。

263的。至于洗礼外在的仪式，但愿我们仍保持基督所设立那纯洁的洗礼好压制人的傲慢。因就如，根据基督的吩咐，用水给人施洗是可憎恶的事，有人捏造了某种祝福的话而污秽了水的洗礼。他们之后加上了腊烛和圣油。他们甚至开始认为赶鬼是对受洗妥当的预备。虽然我知道这外来的混乱是很古老的习惯，但我和一切敬虔的人都有权利拒绝人所加增在基督设立的这圣礼之上的一切。当撒旦发现世人因他们愚昧的天真几乎从教会的一开始乐意的接受祂的诡计时，他就用可怕的方式愚弄教会。因此，牧师就开始公开用口水和其它放荡的乱来并因此污辱了洗礼。这经验就应当教导我们惟独满足于基督的权威是最圣洁、最好的，并最安全的原则。

在洗礼中除掉一切吸引单纯之人的华丽的玄耀才好，因这一切只不过叫他们麻痹。

牧师给人施洗时，最好让他站在众百姓面前，使他们能做见证并为他们祷告，然后将他献给神；朗诵受洗的人所当早已学过的要理问答，告白神在洗礼所给我们的一切应许；奉父、子、圣灵的名给他施洗（太二八19）；最后，以祷告和祝谢散会。我们若这样，做就不至于有所省略；并且神所设立的这仪式因除掉一切极端的污秽将极其明亮的照耀出来。

那么受洗的人是否应当完全浸入水中，并且是否浸一次还是三次，或当用撒水或倒水的方式—这一切是无关紧要的事，也应当是由教会在各国家里做自己的决定。然而「受洗」原文的意思是浸入水中，并且古时候的教会也采用这方式。

20.

反对「紧急的」洗礼

我们在此若指出个别的人在私底下担任施洗的职分是错误，这是很贴切的事；因为施行洗礼和圣餐都是属于教会的事工。因为基督并没有吩咐妇女或各种Martin V, bull Inter cunctas (1418) 定Wycliffe 和Hus 论点的罪 (Mansi XXVII. 1212;Mirbt, Quellen, 4ed., pp. 229 f.); Gratian, Decretum III. iv. 70, 53, 61 f.(Friedberg I. 1385, 1382 f.; MPL 187. 1821, 1818).Gratian, Decretum III. iv. 68 (Friedberg I. 1384; MPL 187. 1821); “Quare de salivanares et aures tanguntur,” from Rabanus Maurus, Institutio clericorum I. 27, basedon Mark 7:34.Calvin 洗礼的仪式可以参考La Forme des priers et chants ecclésiastiques (1539,1542) (CR VI. 185-192; tr. Calvin, Tracts II. 113-118). 就与他之前所描述的一样简洁。

早期浸水的分歧可参Didache 7，当无法取得流动的水时，解决的办法是：「将水倒在头上三次。」见LCC I. 174。

264各样的人施洗，反而吩咐祂所差派做使徒的人。而且，当主在施行圣餐时吩咐门徒照祂自己所做的去做时（因他当时是正当施行的人），他的意思无疑是他们应当效法他的榜样。

最近好几个时代，并且几乎从教会的一开始，若牧师不在，一般的信徒习惯给奄奄一息的人施洗。然而我并不认为我们能理智的为这习惯辩护。连古时的神学家们，虽然他们答应或至少没有反对这习惯，不十分清楚这有圣经根据。奥古斯丁的这话表示他自己的疑惑﹕「连平信徒因迫切的需要给人施洗，我怀疑我们能以敬虔的态度说这人应当重新受洗。因为若不是紧急的状况，那施洗的人在强解另一个人的职分；然而若是必须的，平信徒这样做或算无罪或算犯可赦之罪。」

就妇女而论，迦太基教会会议毫不例外的禁止妇女施洗。

但（你或许会说）若这病人在受洗之外去世，他有未重生的危险。当然不是。当神向我们应许做我们和我们后裔的神时，祂就在宣告，在我们的儿女出生之前他早已收养他们做自己的子民（创十七7）。祂的这一句话证实他们的救恩。

没有人悖逆到否认神的应许本身有所功效。

很少人明白洗礼对救恩的必须性，这教义错误的解释在历史上有多大的伤害。其结果是教会的人不警醒的行事为人。我们若相信一切没有受过洗的人都仍然失丧，那么我们的光景远不如以前的犹太人—就如现今神的恩典比在律法底下更为狭窄！我们若这样教导，人会以为基督来并不是要使应许得以应验，乃是要废掉神的应许（太五17），因为这样看来神的应许（虽然在旧约里连婴儿受割礼之前都能赏赐他救恩）（创十七7）现今若没有这圣礼的象征必定落空。

Tertullian, On Baptism xvii (CCL Tertullianus I. 291; tr. ANF III. 677); Gratian,Decretum III. iv. 21 (MPL 187. 1800；Friedberg I. 1384). 早期在病床上为人施洗，参见G. W. H. Lampe, The Seal of the Spirit, pp. 178, 242.Augustine, Against the Letter of Parmenianus II. xiii. 29 (MPL 43. 71).接下来的字句来自1545 年的版本。

Gratian, Decretum III. iv. 20 (Friedberg I. 1367; MPL 187. 1800), from the Statutaecclesiae antique, canons xcix, c (Mansi III. 959).有一种一般人所深信，但毫无根据的说法，就是Calvin 在此所教导的一个他定罪的教义，那就是：没有受洗的婴儿死了，那他必定是没有得救。他在sec. 22, below 重申他拒绝这错误的教义；cf. also IV. xvi. 6, 7, 17, 19, 26, 31. Calvin 并没有教导在AugsburgConfession, art. ix 中的「洗礼是得救的必要条件。」

265

21.

妇女不被允许施洗

*

在奥古斯丁出生前教会的习惯受特土良的影响。他教导妇女不充许在教会里说话、教导、施洗，或施行圣餐。这是免得妇女宣称自己能担任神所交付男人的任何职分，更何况牧师的职分。以皮法纽(Epiphanius)也是对这习惯的见证人。他斥责了马吉安因马吉安允许妇女给人施洗。

我也知道反对这教导之人的意义如何﹕即一般的习惯以及紧急的情况是两回事。然而既因以皮法纽宣告允许妇女在任何情况下施洗是亵渎，他显然教导这习惯在任何情况之下都是神所禁止的。而且在他的第三册中，当他教导连基督圣洁的母亲都不被允许施洗时，他也不提到这准则有任何的例外。

22.

西波拉给他儿子施行割礼并不支持妇女的施洗

*

我们的敌人在此提到西波拉极不妥当（出四25）。她拿石头给自己的儿子施行割礼而平息了神的使者。但我们的敌人错误的推论她的这行为蒙神悦纳。

我们若这样说，就必须同样说那些被迁移到撒玛利亚各国家对神的崇拜也是蒙神悦纳的了（王下十七32—33）。

然而我们还有其它可靠的理由能证明效法这愚昧的妇女是不合理的事。我若说这是例外，也不能当做一般的准则，并且（特别是因圣经没有专门吩咐祭司施行割礼）割礼与洗礼这方面是两回事—这应当是充分的理由。因基督的话十分清楚﹕「你们要去，使万民做我的门徒」（太二八19）。既然主预定同样的人传福音和施行洗礼，并且（根据使徒的见证）惟有被呼召的人才能担任这职分（就如亚伦那样）（来五4），任何在神呼召之外给人施洗的人是在抢劫别人的职分（cf.彼前四15）。

就连在最次要的事上，比如饮食和饮料，我们一切在疑惑中所行的事，根据保罗的教导是罪（罗十四23）。因此，妇女施洗是更为严重的罪，因这显然在违背基督所颁布的准则，更是因为圣经教导神所配合的人不可分开（太十九6；可Tertullian, On Baptism xvii (CCL Tertullianus I. 291; tr. ANF III. 679).Epiphanius (315-413), Panarion sive arcula adversus haereses xlii. 4; lxxix. 3(GCS 31. 100; 37. 477; MPG 41. 699 f.; 42. 745 f.); Eugenius IV, bull Exultate Deo(1439) (Mansi XXXI. 1055; MIrbt, Quellen, 4ed., p. 235); J. Westphal, Locipraecipui, de vi, usu, et dignitate baptismi (Strasbourg, 1556, p. 242).这个争议曾被反对Calvin 的路德宗人士使用 J. Westphal, op. cit., p. 2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