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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圣礼
（「圣礼」这一词的解释﹕圣礼是神恩约的象征，1—6）
1.
定义
*
圣礼是另一个关于传福音增加人信心的方法。人被教导关于圣礼的教义是基要的事，因我们就能知道神设立圣礼的目的如何并知道在这时代圣礼有何用处。
首先，我们必须思考何为圣礼。
我想一个既简单又正确的定义是圣礼就是某种外在的象征，并主用之将祂祝福我们的应许印证在我们的良心上为了支持我们软弱的信心；并我们在圣礼中、在神、天使、人面前见证我们对神的敬虔。更为简洁的定义是﹕圣礼是神对我们之恩典的见证，并神藉外在的象征以及我们对祂敬虔的见证确认这恩典。
这两个定义，不管你喜欢前者或后者，其涵义与奥第十四章到第十七章一系列地講到聖經中的聖禮，十八和十九章特別在駁斥彌撒的教義和羅馬天主教外加的五項儀式，他們也稱之為聖禮的。其他Calvin 討論聖禮的文章有：J.Beckmann, Vom Sacrament bei Calvin; W. F. Dankbaar, De Sacramentsleer van Calvijn;R. S. Wallace, Calvin’s Doctrine of the Word and Sacrament, esp. chs. vi, xi-xviii;A. Lecerf, Études Calvinistes, pp. 33-43 (“l’election et le sacrement”); D. M.Baillie, The Theology of the Sacraments. 見Pannier’s note, Institution III. 199,note a on p. 317.227古斯丁的定义没有两样。他教导圣礼是「一种对于圣洁事物的可见象征，」
或「一种看不见恩典的有形之形态。」
但我自己的定义对圣礼本身是更好和更清楚的解释。奥古斯丁的定义之所以简洁就比较模糊，并且一些比较没有学问的人因此搞不清楚。所以我说得比较详细，使人毫无疑问的明白。
2.
圣礼这一词
古代的神学家们为何使用这一词，是十分清楚的事。在当时的翻译将希腊文musth,rion翻成拉丁文时，特别当这一词指的是圣洁的事物时，他将这一词翻成「圣礼」。比如，在以弗所书里﹕「叫我们知道他旨意的‘奥秘’」（弗一9）。
以及﹕「想必你们曾听见神赐恩给我，将关切你们的职分托付我，用启示使我知道福音的『圣礼』」（弗三2—3 p.）。在哥罗西中﹕「这道理就是历世历代所隐藏的奥秘；但如今向祂的圣徒显明了。神愿意叫他们知道，这『圣礼』」（西一26—27 p.）。以及在提摩太书信中﹕「大哉敬虔的『圣礼』，无人不以为然！就是神在肉身显现」（提前三16 p.）。翻译不想用「奥秘」这一词，免得它污辱这奥妙的现象。所以它以「圣礼」代替「奥秘」但是是指圣洁的事物。在教父的作品中圣礼常有这涵义。
并且拉丁人所称为「圣礼」，希腊则称之为「奥秘」。
只要我们知道这一点就不至于误会。因这缘故圣礼就开始表示那些以敬虔的方式代表奇妙和属灵的事物。奥古斯丁也教导圣礼有这个涵义﹕他说﹕「若列下来一切代表圣物，被称为『圣礼』的事并不简单。」
3.
真道和象征
根据我以上的定义可见圣礼总是与神曾给我们的应许有关。圣礼是神某种应许的附加物，并其目的是要肯定和印证神的应许，并使我们更明白这应许以及在某种意义上批准神的应许。神以这方式屈尊我们的愚昧和迟钝，然后也屈尊我们的软弱。然而，正式的说，我们不但需要圣礼确认神圣洁的道，更需要祂坚固這句話是出自Augustine, De catechizandis rudibus xxvi. 50 (MPL 40. 344; tr. ACWII. 82). Cf. Letters cv. 3. 12 (MPL 34. 712). 這裡所採用的文句，完全來自Instructionin Faith (1537) (OS I. 411; tr. Fuhrmann, p. 68). 又見Fuhrmann’s note 223 on p.93, 解釋Calvin 使用 “sign,” “mark,” “seal,” “token” (Latin, tessera,French, méreau). Fuhrmann 提出，這些字常被錯誤地翻成 “symbol,”，這個字在Calvin討論聖禮的時候並不常用。Cf. IV. xvi. 4, note 7; G. MacGregor, Corpus Christi, p.177; Pannier, loc. cit., note b; OS V. 306, note e. Cf. IV. xv. 1, note 3; IV. xvii.10, note 29.Augustine, Letters cxxxviii. 1, 7 (MPL 33. 527; tr. FC 20. 40).228我们对这真道的信心。因为神的真理本身坚定不移，并因此他自我确认是最可靠的确认。然而既然我们的信心，除非用各种各样的东西支持祂，是既小，又软弱，甚至在这支持之外颤抖、摇动，并到最后击垮。所以我们慈悲的主，根据他无限的仁慈屈尊我们的软弱。既然我们是主行走在地上，专靠肉体，甚至没有任何属灵思考的受造物；主以这些物质的东西引领我们归向祂自己，并且就如镜子一般在我们的面前反映出属灵的福分。
我们若是没有身体的灵（就如屈梭多模所说），主必定以属灵的方式赏赐我们这些。但既然我们的灵魂披上了身体，主用有形的事物赏赐我们属灵的事物。
这并不是说这些象征本身拥有祂所代表的属灵福分的性质。
4.
真道必须解释象征
*
对此一般的解释是说圣礼包括真道和外在的象征。然而我们不应当将真道视为某种以悄悄的方式，毫无意义的并在信心之外被说出来的一句话﹕就如某种能叫饼或杯发挥力量的魔术。这真道在传扬时反而应当叫我们明白那有形的象征所代表的意义。
由此可见，在天主教的专制之下所施行的圣礼不过是某种对神的奥秘可怕的亵渎。因他们认为只要神甫含糊不清的说出将圣物分别为圣的公式，虽然百姓一点都不明白祂任何的意义，就够了。事实上，他们故意确定在施行圣礼时百姓必定不会学到任何的教义；因为神甫在没有学问的人面前都用拉丁文。之后，他们的迷信增加到几乎无人听到悄悄话的声音施行圣礼就够了。然而奥古斯丁对于在圣礼中之真道的教导截然不同﹕「圣物配合真道就成为圣礼。因为水一旦踫到的身体就洗净他的心，难道这大能不就是来自神的真道吗；也并不是因为真道仅仅被说出来，而是因为祂被相信。真道被说出来的声音出来是一回事；但祂所带来的大能则是另一回事。保罗说，『这是我们所传信主的道』（罗十8）。他同样在使徒行传中也说﹕『借着信洁净了他们的心』（徒十五9）。使徒彼得也见证﹕『这水…拯救你们；这洗礼本不在乎除掉肉体的污秽，只求在神面前有无愧的良心』（彼前三21 p.）。『这是我们所传信主的道』（罗十8），而且这道将洗礼分别为圣，使他能洁净人。」
這個標記在1559 年版本 “Homil. 60 ad populum,” 所引用的內容不在現代版本但在Basel, 1530 版本，edition of Chrysostom’s works, IV. 581.Augustine, John’s Gospel lxxx. 3 (MPL 35. 1840; tr. NPNF VII. 344). Cf. Wallace,Calvin’s Doctrine of the Word and Sacrament, pp. 135 f. 這邊所引的彼前3:21 carnisVg用“flesh”「肉體」 這個字，相當於希臘文sa,rx . 在IV. xvi. 21, Calvin 使用corpus,可见圣礼需要证道才能产生信心。我们也无须劳力的证明这一点因为基督所做的，祂所给我们的吩咐，以及使徒和较纯正的教会所做的是十分清楚。
事实上，从创立世界以来我们都晓得当神给敬虔的族长任何的象征时，这象征与教义有密不可分的关系，不然我们的肉眼看到这些象征毫无意义。
因此，我们每当听到牧师在圣礼中的证道时，我们当明白牧师以清晰的话语所宣召的应许，借着手牵手引领百姓经历到象征所带表的福分。
5.
圣礼是印证
我们不可理会那些企图用狡猾的辩论对我们的攻击。他们说我们或明白那先与圣礼的真道是神真正的旨意。若明白，那么接下来的圣礼就不给我们任何新的教导。若不明白，那圣礼（因祂所发挥的力量完全在乎真道）也不会教导我们神的旨意。我们简洁的答复是﹕政府文件上的封印毫无意义，因为若纸上面没有字盖章在上面没有意义。但当他盖在文件上，公印叫它有效。我们的敌人也不能说这比方是我们最近才捏造出来，因为保罗自己也举同样的例子。他将割礼称为「印证」
（罗四11）。
保罗在那里明确的教导亚伯拉罕的割礼没有叫他称义乃是印证那早已借着信心叫他称义的恩约。并且我们若教导圣礼印证神的应许难道这能冒犯人吗？因为神的应许确信祂的另一个应许十分清楚？因为任何的真理越清楚，祂越能够支持我们的信心。但圣礼教导我们神最清楚的应许；并且圣礼在另一方面比真道占优势因为圣礼十分清楚的代表神的应许，就如某种活活生生的图画。而且人常用被盖印的文件与圣礼彼此的区分反对我们用这比方，既然两者都包括世上的物质，前者不足以印证神的应许，因他的应许是属灵和永恒的，后者则被用来印证君王的勒令，但这些勒令完全在乎暂时的事物。但他们的这反对不应该搅扰我们。其实，当信徒亲眼看到圣礼时，他不在此告一个段落，反而以我上面所解释的步骤敬虔的默想那些隐藏在圣礼中的神的奥秘。
6.
圣礼是盟约的记号
既然主称祂的应许为「约」（创六18；九9；十七2）也将祂的圣礼称为与人立约的「证据」，我们就能用人的合约代表这真理。因为杀猪不能成就什么，除非随着有意义的信息，甚至除非这信息先于这个仪式。因为人经常在任何的奥230秘之外毫无意义的杀猪。与人握手能成就什么吗？因为人经常在战争中抓住他仇敌的手。然而当言语先于合约时，合约中的法律被这类的记号所批准，虽然这些法律首先是用言语表达、设立，以及命定的。因此，圣礼是某些使我们更相信神话语的可靠性的仪式。并既然我们有肉体，神以物质教导我们自己的真理好屈尊我们的迟钝和软弱，并因此牵我们的手带领我们，就如教师带领小学生那样。奥古斯丁将圣礼称为「看得见的道」
因为圣礼就如一幅摆在我们面前的画以奇妙和活生生的方式代表神所给我们的应许。
我们可以用其它的方式更清楚的描述圣礼；我们可以称祂们为「信心的柱石」。因为就如建筑物被建造在自己的根基之上，但若用柱石，这建筑物就更为稳固，照样信心被建立在神的话语那根基之上；然而当圣礼随着神的真道时，我们的信心照样就更坚定不移。或我们可以将圣礼称为镜子，并且我们在这镜子中看到神所赐给我们丰盛的恩典。因神借着圣礼向我们彰显祂自己（就如我们上面所说），只要祂屈尊我们的迟钝。
为了借着圣礼更为明确的证明祂对我们的爱。
（圣礼坚固信心，不是圣礼本身，乃是圣礼随着真道坚固信心；圣礼也是我们在人面前见证自己信仰的方式，7—13）
7.
圣礼提供给恶人，这并不证明圣礼是无所谓的
有人主张圣礼不可能见证神的恩典，因为祂们也提供给恶人，但恶人没有因此更蒙恩，反而更被定罪。但这些人不够理智。因为我们可以用同样的意义说福音被传扬给许多不相信的人，并因为许多人看到基督却很少人接受了他，那么福音和基督都不见证神的恩典。
政府的文件也是如此。因为多半的人嘲笑和藐视政府的封印，虽然他们知道是君王自己盖章在上面。有人不理会它，因为这与他无关；有人甚至咒诅它。
那么既然我的这比方能运用在这两件事上，它就更该被领受。
Augustine, John’s Gospel, loc. cit.: “tanquam visible verbum”; Against Faustusxix. 16 (MPL 42. 357; tr. NPNF IV. 244). Cf. J. C. McLelland, The Visible Words ofGod: An Exposition of the Sacramental Theology of Peter Martyr, pp. 129, 138; Cadier,La Doctrine Calviniste de la Sainte Cène, pp. 52 f.“ei,konikw/j” 1536 和1545 年的版本為 “ei,ko,twj”Sec. 3, above.“auvqentiko.n”231因此主确实的在祂圣洁的话语里以及在祂的圣礼里面提供我们怜悯和祂恩典的印证。然而惟有那些以真信心接受主的话以及祂的圣礼的人才能明白神的怜悯和恩典就如父神向万人提供和宣告基督为救主，但并不是所有的人承认和接受祂。奥古斯丁在一处为了表明同样的涵义，说圣经有效的事工在圣礼中被发挥出来，并不是因为这真道被宣扬，乃是因为祂被相信。
因此，保罗在向信徒说话时，教导圣礼也包括将基督赏赐给他们。比如﹕保罗说，「你们受洗…都是披带基督的」（加三27, cf. Vg.）。以及﹕「基督也是这样。我们…都从一位灵受洗，成了一个身体」（林前十二12—13）。但当他提到对圣礼的滥用时﹕他教导圣礼这样不过是冷酷和虚空的象征。他的意思是﹕不管不敬虔和假冒伪善的人多恶烈的企图在圣礼中压制或抹去神恩典的发挥—他们的恶行必不能拦阻他们有效的教导信徒与基督的交通，也不拦阻他们表示神在圣礼中给信徒的应许，甚至不能拦阻他们有效的运行这应许要在信徒身上。
这样我们已经证明圣礼被描述见证神的恩典并且就如封印证神对我们的好意是正确的说法。而且圣礼既然证明神对我们的好意，就因此保守、滋养、肯定，以及增加我们的信心。
人用来反驳这教导的辩论既软弱又虚无。他们说我们的信心若是好的就不可能更好，因除非他毫不摇动、坚定不移，以及坚忍到底的专靠神的怜悯，否则这就不是信心。这些人应当与使徒一同求主加增他们的信心才好（路十七5），而不是这样夸口误以为自己的信心比历史上或将信主圣徒一切的信心还好得多。
请他们告诉我们那对主说﹕「我信！但我信不足」（可九24）有人有怎样的信心。因他的信心，虽然才刚开始信主，是好的，但当他的不信被除掉之后必定变得更好。然而连他们自己的良心都反驳他们。因他们若承认自己是罪人（而这是他们无法否认的），他们必定相信这是因自己的信心不足。
8.
圣礼能被说成坚固信心到怎样的程度？
然而他们反对说腓力对太监说你若一心相信就可以受洗（徒八37）。既然信心充满他的心，那么洗礼怎能坚固他的信心呢？另一方面，我问他们是否感觉Augustine, John’s Gospel lxxx. 3 (MPL 35. 1840; tr. NPNF VII. 344).Zwingli, Commentary on True and False Religion (CR Zwingli III. 761; tr. S. M.Jackson, Latin Works of Zwingli III. 184).232到自己的心的一大部分缺乏信心，并且他们是否承认自己的信心每天有所长进。
一位伟大的聪明人宣称他活到老学到老。照样基督徒若不是越老越长进，我们就非常的差劲，因为我们的信心应当一辈都进步，直到满有基督长成的身量（弗四13）。由此看来，在这经文中，「一心相信」的意思并不信基督到完全的程度，而是要真诚，从心里面相信基督；我们不可对自己所拥有的感到满足，反而要以热忱的爱机渴慕的仰望基督，圣经习惯用「一心」表示真诚和深刻的意思。比方﹕「我一心寻求了你」（一一九10）；「我要…一心称谢耶和华」（诗一一一1；
一三八1 p.）。另一方面，当戴维斥责不诚实和诡诈的人时，他习惯用这话责备他们﹕「心口不一」（诗十二2）。
他们接下来反对说若圣礼能增加信心，那么神差遣圣灵是徒然的因圣灵的力量以及祂事工的目的就是要赏赐、保佑、以及完成信心。我的确承认信心专门是圣灵的事工，并且惟独是圣灵所给的。我们靠圣灵的光照认识神并赞扬祂的仁慈。若没有这光照我们的心盲目到什么都看不见；并迟钝到祂无法感觉到任何属灵的事。但在他们所宣传神的一个祝福当中，我们反而看到三个不同的祝福。因主首先以自己的真道教导我们。其次祂以圣礼坚固我们的信心。最后，圣灵的亮光光照我们的心，并开导这心，使得祂的话语和圣灵进来，因为在这光照之外祂的话语和圣灵只能被我们的耳朵听到，被眼睛所看到，却完全不能感动我们的心。
9.
圣灵在圣礼里面
*
至于信心的坚固和加增（我相信其教导的解释很清楚），我要在此提醒读者们这是圣灵的事工。这并不是说我认为圣礼带有某种奇妙的力量，并藉这力量圣礼本身能够有效的坚固信心。我反而相信主给我们设立圣礼的目的是要他们坚固以及加增信心。
Cicero, Of Old Age VIII. 26 (LCL edition, pp. 34 ff.). Cicero 指向Solon, 一個活到老學到老的人，然後說他自己年紀很大了才學希臘文。
上面關於基督徒成長的句子，是根據Bucer, Enarrationes in Evangelia (1530), pp. 413,420, 455, 419. Cf. sec. 11, below. 關於 “confess” 這個字，cf. III. iv. 9, note19. K. Barth 認為Sec 8 剩餘的部份是在攻擊Caspar Schwenckfeld (Pannier,Institution III. 205, note b, p. 319).Cf. I. vii. 4.III. ii. 3-5, and secs. 7 and 8, above.233但只有在圣灵，那内在的教师，随着圣礼而来，祂们才能担任自己的职分。
因为惟有圣灵才能刺入、感动，甚至开导我们的心好让圣礼能够进来。若圣灵没有随着圣礼而来，这些圣礼如太阳照在瞎眼之上，或声带在聋耳的人旁边发出声音一样无效。这样，我们能对圣灵和圣礼这样区分开来﹕行动的大能在于前者，后者反而只是事工本身—若没有圣灵的感动是虚空和无用的事工，但当圣灵在内心运行以及发挥自己的大能时，这事工大有果效。
根据这教导，敬虔之人的信心如何藉圣礼受坚固十分清楚。换言之，虽然眼睛借着太阳的亮光看见，或耳朵借着喉咙所发出的声音听见，然而若眼睛没有与生俱来能被光照看见的才能就不会对任可程度的光明反应；并且若耳朵不是未听见而受创造，否则祂对声音也不会有任何反应。然而假设这是真的（我们所应当十分清楚明的事），即眼睛内在的视力以及耳朵内在的听力与圣灵在心里的事工相似。圣灵在心里赏赐、保守、滋养，以及坚固信心。若是这样我们就能得出这两个结论﹕圣礼在圣灵的大能之外完全无效，但对于那已经受过圣灵之教导的那颗心而言，没有任何的事物能拦阻信心在这心里的坚固和加增。
惟一的差别是﹕耳朵和眼睛的听和视力是与生俱来的；但基督藉祂特殊的恩典在心里面的事工远超过大自然的赏赐。
10.
用人的顺服做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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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教导也能反驳一些搅扰人的意义。，我们若将信心的加增和坚固归于受造物，这就冒犯神的灵，因为圣灵是信心惟一的创始者。因我们的教导并没有窃取圣灵因坚固和加增信心所应得的荣耀；我们的教导反而是圣灵藉祂内在的光照预备人的心接受圣礼所带来对信心的坚固和加增。
我的解释到此为止若仍旧模糊不清，在我举以下的例子之后这教义必定变成显而易见的。你若想要用言语说服人做某件事情，你就会设法想到一切吸引这人接受你自己的立场的辩论，甚至强迫他接受，然而除非你的对象拥有敏锐的判断力，叫他能好好的思考你的辩论是否有道理，否则一切都是枉然的；并且除非他有受教导的心，而且他相信你是可靠，有智慧的人，否则你一切所说的话都毫无果效，因为有许多顽固的人对理智毫无反应。即使他有受教导的心，他若不相信你的可靠性和权威你的说服不会成功。然而你的对象若拥有这一切的条件，他必“Interior ille magister”, cf. III. i. 4: “Christus ipse interior magister”;I. vii. 4, 5; I. viii. 13; sec. 17, below. 聖禮，和聖經中的字句一樣，若沒有聖靈運行在當中就沒有效力。
234定被吸引听从你的劝勉，虽然在这些条件之外他反而会嘲笑之。圣灵在人心里的事工也是如此。因为灵顺服我们在圣礼当中神亲自对我们说话，除掉我们心里的顽梗，并叫他顺服他所欠主真道的顺服，免得圣经对我们耳朵以及圣灵对我们的眼睛毫无果效。最后，圣灵叫外在的言语以及圣礼从我们的耳朵和眼睛进入到我们的灵魂。
因此，当圣经和圣礼将父神对我们的好意摆在我们的眼前时，我们的信心就得以坚固，因我们对神的认识坚固我们的信心，并增加之。并且当圣灵将这确据雕刻在我们的心版上，他就使我们的信心有所果效。而且，在这情况下，没有任何事物能拦阻那众光之父(cf.雅一17)借着圣灵光照我们的心，就如祂借着太阳的光线光照我们的肉眼那样。
11.
真道和圣礼在信心的坚固下一同运行
当主在比喻中将他外在的话语称为「种子」时，他就在教导真道有坚固的才能（太十三3—23；路八5—15）。因若一粒种子落在田里干燥和被忽略的地方，祂必定死；但祂若被种在早被预备的土壤里，祂必定丰盛的结果子。神的道也是如此。祂若落在硬着颈项之人的身上，就必定不结果，就如落在沙土上；但他若落在早已被圣灵给培养的人心里，它就必定丰盛的结果子。若种子与神的道这方面相同，就如我们说五谷是种子发芽、生长，以及成熟，难道我们不能说信心是由真道开始、加增、以及得以完全的？
保罗在不同的经文中奇妙的解释这道理。当他特意要提醒哥林多信徒神何等重用他的事奉时，他强调这是因圣灵的事工在内（林前二4；后三6）就如祂的真道与圣灵的大能在心里内在的光照和感动的事工上有密不可分的关系。但当他在别处想要教导那被人传扬的真道大有功效时，他将牧师与农夫做比较，因当农夫劳力的耕种田之后，他们就没有可做的事了（林前三6—9）。然而耕种和浇灌若没有天上的祝福，一切的都是枉然的。保罗因此做出结论﹕「可见栽种的，算不得什么，浇灌的，也算不得什么；只在那叫祂生长的神」（林前三7 p.）。所以，当神使用祂所预定的工具彰显祂属灵的恩典时，使徒们在他们的证道上才发挥圣灵的大能。然而我们仍要这样分辩﹕我们当记住人所能做什么，以及什么是神的事工。
12.
圣礼所采用的物质，其惟一的价值只在乎做神的工具
*
除此之外，圣礼有效的坚固信心到当主喜悦除去人对于祂在圣礼中所应许235之祝福的确据时，祂有时候除去圣礼本身。当主夺去祂早已赏赐亚当的永生这福分时，祂说，「现在恐怕他伸手又摘生命树的果子吃，就永远活着」（创三22 p.）。
这是什么意思呢？难道那水果能重新赏赐亚当他所丧失掉那永不衰残的光景吗？决对不能，然而这就如主说，「免得他藉抓住这应许的象征而享有虚妄的确据，我就要从他的手中夺去那能带给他任何对永生之盼望的事物。」因这缘故当使徒劝以弗所信徒当记住他们从前「在所应许的诸约上是局外人，并且活在世上没有指望，没有神」（弗二12）时，他就说到他们以前在割礼里面完全无分﹕（弗二11）。他在此用转喻表示那些未曾领受神应许之预表的人与应许本身无关。
对于他们的另一个议异—即我们教导神的光荣和大能引到受造物之上，并因此必定被削弱—我们立刻就能回答﹕我们并不教导神将大能交给受造物。我的意思不过是﹕神使用祂自己所看待妥当的方法和工具使得万物都将荣耀归给祂，既然祂是主也是万物的主宰，祂用面包以及其它的饮食喂养我们的身体，祂用太阳光照地球，并用太阳的热使他温暖；然而除非神喜悦藉这些工具祝福我们，否则面包、太阳，以及火都算不得什么。照样，主藉圣礼，这属灵的方式，滋养我们的信心。这些圣礼惟一的用处是要将主的应许摆在我们的面前，使我们能用肉眼能看见神的应许，甚至使圣礼当做神的应许必定得以应验的保障。我们不可信靠神出于祂自己的慷慨和慈爱，为了我们的使用所赐给我们的受造物。神借着祂的受造物丰盛的赏赐我们自己的恩惠；，但我们不可赞扬它们或宣告我们的益处来自这些东西。照样，我们不可能将圣礼本身当做信心的对象，也不许将神所应得的荣耀归给祂们。我们反而应当将这一切放在一边并相信而宣告神自己才是圣礼以及万物的造物主。
13.
圣礼的单字
*
又有人想用「圣礼」这词极有说服力的证明自己的立场。他们说虽然圣礼在许多不同的作者的作品中有很多的涵义，然而关于「象征」本身，祂只有一个意思。即，这一词表示军兵在他开始服兵役时对长官的誓言。因就如新兵用这样誓言对自己的长官表示他的忠心并宣誓他服务国家的意图，照样我们借着圣礼的象征宣告基督是我们的元帅，并见证我们在祂的军旗之下事奉祂。他们也举“Tesseram.” Cf. note 2, above.“Illo sacramento fidem suam obstringunt Imperatori.”在Comm. on True and False Religion, 15 (CR Zwingli III. 758)和On Baptism (CRZwingli IV. 218)中批判Zwingli 的觀點。Calvin 在寫給André Zébédée, May 19, 1539的私人書信中，形容Zwingli 的關於聖餐的教義「錯誤又有害」。在給Bullinger, April 20,其它的例子，为了更清楚的表达自己的意思。就如罗马人的宽长袍，这穿着将他们与希腊人辨别出来，并就如在罗马地位是以宪章分辩（参议员穿紫色的袍子以及月亮形状的鞋子将自己与骑士分辨，并且骑士则带戒指将自己与百姓分辨）—照样我们也有自己的象征能将我们与亵渎的人辨别出来。
然而这些古代的人之所用「圣礼」这称号表示象征完全不理会拉丁作者的用法是十分清楚。他们反而为了自己的方便捏造了这新的定义。
然而更详细的说，他们将自己原来对这一词的定义改变过来。其方式与他们改变「忠心」这一词的意思的方式一样。因虽然忠心的定义是人遵守保证的可靠性，然而他们将这涵义改成人对真理本身的确信。照样，虽然他们本来对「圣礼」
的定义是新兵对于长官的的歧视，但他们把祂改成长官接受军人到他的军队里的意思。因主借着圣礼向我们应许「我要做你们的神；你们要做的我的子民」（林后十六16；结三七27）。
然而我们略而不提他们这样的细节，因我深信以上的辩论十分清楚，即古代的信徒惟独用「圣礼」表明圣洁和属灵之事物的象征。我们的确接受敌人将圣礼与外在象征的互相比较，但我们无法接受他们将圣礼次要的方面视为祂主要的意思，或甚至惟一的意思。最主要的是圣礼应当造就我们在神面前的信心；他们的较次要的意思是帮助我们在人面前见证自己的信仰。圣礼的象征本身多半在乎第二个作用。
但我们不能忘记第二个用处；不然，圣餐中的奥秘，若没有造就自己的信心和帮助我们更明白教义，将会完全丧失意义，因他们就是有这个用途。
（圣礼本身不赏赐恩典，反而就如神的真道向我们传扬基督，14—17）
14.
将圣礼视为神秘是错误的
相反的，我们也当提醒自己，就如这些人削弱圣礼的意义并因此破坏他们的用途，照样，在另一方面有一些人教导圣礼有某种神秘的力量，虽然这教导完全没有圣经根据。这谬论严重的欺哄许多没有学问和不懂神学的人，因他们被教导当在错误的地方寻求神的恩赐，并因此逐渐的离开神而接受迷信代替祂的真237道。许多神学院几乎完全一致的教导新律法的圣礼（就是现今基督教会的圣礼）使人称义并将恩典赏赐人，只要我们没有机恶大罪防碍他们。言语无法表达这教导有多大的害处—特别是因最近几百年几乎在世界各地都是很普遍的教导，也因此成为教会极大的损失。这教导的确来自魔鬼。因这教导是人能在信心之外称义，并因此叫一切相信的人自取灭亡。
其次，既因这教导人称义在乎圣礼，他就将可怜的人的思想捆住在这迷信中（因人本来就倾向于世俗的观念），使得他们专靠可见的物质而不是专靠神本身。但愿我们没有众多的经验能证明人的确有这样的倾向！在信心之外领圣餐，难道这不是毁坏教会最有效的方法吗？因我们若在神的应许之外盼望在圣礼上蒙福，这盼望毫无根据。然而神不但应许恩待相信的人，他同样也应许咒诅不信的人。由此看来，人以真信心相信圣经对神圣礼的教导才蒙福。我们若相信圣礼在这信心之外能赏赐我们什么，我们被欺哄了。
我们也能得出另一个结论﹕就像圣礼无法使人称义，照样祂也无法赏赐信徒蒙恩的确据。因我们知道称义惟独在乎基督，并且证道和圣餐都向我们传扬基督，人也能在领圣餐之外相信基督。奥古斯丁所说的话也是真的﹕人能在看不见的象征之外经历到那看不见的成圣，另一方面，人也能在这看得见的象征之下没有成圣。
他说人（这也是在别处的教导）有时披带基督以至于领圣餐，又有人披带他以至于成圣得永生。前面的光景是好人和坏人共同的经验；然而后面的经验局限于敬虔的人。
15.
真理和象征彼此的区分
*
奥古斯丁也经常将圣礼和圣礼所代表的真理区分开来。他的区分不但表示圣礼包括象征和真理，他同样也教导两者没有密不可分的关系；并且就连在之间联合中我们必须辩别真理和象征，免得将两者混为一谈。
他的这句话教导两者的独立性﹕「圣礼惟独在选民身上成就他们所代表的真理。」
他对犹太人的这教导也有同样的涵义﹕「虽然他们毫无分辩的都领圣餐，Augustine, Letters xcviii. 10 (MPL 33. 364; tr. FC 18. 138); G. Biel, Epythomapartier et collectorium circa quatuor sententiarum libros IV. dist. i. qu. 3. art.1; Council of Trent, session 7 (1547), canon vi (Schaff, Creeds II. 120).Cf. sec. 16, below.Augustine, Questions on the Heptateuch III. 84 (MPL 34. 713).Augustine, On Baptism V. xxiv. 34 (MPL 43. 193; tr. NPNF IV. 475).Augustine, John’s Gospel xxvi. 11, 12, 15 (MPL 35. 1611-1614; tr. NPNF VII. 171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蒙恩—因为恩典是圣灵的大能。照样那代表重生的洗涤盆（多三5）也是他们所共享的；然而恩典本身，就是神所用来重生基督的肢体的福分并不是众人所领受的。」
并且，他在别处对圣餐的教导也是如此﹕「我们今天领肉眼所看见的饮食，然而圣礼是一回事，圣礼的大能则是另一回事。为何许多领圣餐的人到最后灭亡，甚至在领受时正在灭亡呢？因主的饮食对犹大而言是毒药，并不是因为他领受坏东西，而是因坏人以邪恶的方式领受圣洁的食物。」
他接着说﹕「关于基督的身体和血彼此的联合这圣礼，有的教会天天领受，其它的教会则有另一个固定的时间；有人的领受使他得生命，有人的领受反而叫他死。然而一切领受这圣礼所代表的真理的人都因此得生命，并且没有任何领受这真理的人将受灭亡。」他在前面一点这样说﹕「吃主的身体的人不至于死，意思是说那领受圣礼所带来之大能的人，不是领受圣礼的物质本身；这是内在的，而不外在的用餐；是从心里用餐，而不仅仅用牙齿用餐。」
他到处这样教导那不配领圣餐的人将这圣礼与祂代表的真理区分开来，以至于对他而言这只不过是某种虚空、毫无用处的饮食。人若想避免在圣礼中仅仅获得虚假的象征，他就必须以信心接受圣礼所带来的真理。这样看来，你愈借着圣礼领受基督，就愈在圣礼上得益处。
16.
圣礼因帮助我们信基督就对我们有益处
若以上的教导因简洁而不清楚，我将会更详细的教导之。基督是众圣礼所代表的一切；因它们在基督里有所坚固，并在基督之外不向我们应许什么。
因此，兰巴德的谬论更不能忍受就他很有学问的教导圣礼带给人的公义和救恩，虽然祂们不过是公义和救恩的部分。因此，我们必须离弃一切人所捏造关于蒙救恩的方式，而紧紧的抓住这惟一的起因。
由此看来，圣礼有多能帮助我们保守和增加自己对基督的认识，祂们就有多帮助我们获益；或圣礼有多能帮助我们更确实的拥有基督并享有祂的丰盛，就越使我们获益。这就是当我们以信心领受主在圣礼当中所提供我们的事。
你或许会问﹕是否恶人，因自己的忘恩负义叫神的圣礼完全失效呢？我的答239复是﹕我上面的教导并不是说圣礼的力量和真实性依靠领受圣礼之人属灵的光景或依靠他的选择。因神所预定的一切，不管人怎样受改变，仍是坚定不移也无法变质。因既然提供是一回事，领受则是另一回事，没有任何的事物能改变神的道所分别为圣之象征的性质，或叫祂失效。但这圣礼对恶人和不敬虔的人毫无益处。奥古斯丁以短短的一句话解决这问题﹕「你若以属肉体的方式领受，圣礼并不成为不属灵，只是对你而言不属灵。」
但就如奥古斯丁在上面所教导，圣礼若以祂所代表的真理分开，祂便是虚空的，但他在别处提醒我们在将两者联合时，我们必须做区分，免得我们过于正当的依靠外在的象征。他说，「既然仅仅领受外在的象征证明人隶奴般的软弱，照样错误的明白祂所代表的真等于偏离正路。」
他指出来人所当避免的两种罪。
第一种罪是毫无意义的领受这些象征，并因出于自己对真理的敌意削弱和毁坏圣礼隐密的真理，而因此完全不得益处。第二种罪是因没有专靠这圣礼所代表的真理，而将基督借着圣礼所带给人的福分完全归在象征之上。这些福分是圣灵所赐给我们的，因圣灵使我们在基里里有分；圣灵的确借着外在的象征将之赐给我们，只要这些象征吸引我们归向基督；但当这些象征被我们强解时，祂们的整个价值都完全毁坏了。
17.
圣礼真正的用处
*
因此，我们要坚定的相信圣礼与神的真道有同样的用处﹕向我们宣告基督，并且在基督里向我们宣告那天上恩典的财宝。然而除非我们以信心领受，否则圣礼对我们毫无益处。
正如酒或油或另一个液体，不管你把多少灌出来，除非接液体之器皿的口是打开的，否则它完全被倒掉了。此外，虽然液体被灌在那器皿之上，然而器皿仍是空的。
再者，我们必须谨慎免得古时的神学家们为了尊荣圣礼稍微以夸张的作品误导我们接受类似的错误。即，以为某种隐密的力量与圣礼联合，并因此圣礼本身就能将圣灵的恩赐赏赐我们，就如杯子里面的酒那样；因为神所给他们惟一的用处是要他们证明神对我们的好意。然而，除非祂们随着圣礼而来，就对我们毫无益处。因为圣灵开导我们的心，使我们接受神的见证。我们在圣礼上奇妙的看Augustine, John’s Gospel xxvii. 6 (MPL 35. 1618; tr. LF IX. 419).Augustine, John’s Gospel xxvi. 11, 12, 15 (MPL 35. 1611-1614; tr. NPNF VII. 171ff.); On Christian Doctrine III. ix. 13 (MPL 34. 71; tr. NPNF II. 560).240见神各种各样的恩赐。
因为（就如以上的教导）圣礼根据以上的教导对我们而言就如报告好消息的使者对人而言一样，或定金对签约一样，圣礼本身没有使我们蒙恩，反而向我们宣告，并（既然是凭据和定金）证明我们将必定领受神的福分。圣灵（虽然神在圣礼上没有将圣灵赐给万人，只赐给祂自己的百姓）将神的恩赐赐给人，使人能接受这些恩赐，并叫这些恩赐在人身上结果子。
我们并不否认在圣礼当中神自己借着圣灵的大能与我们同在。然而，免得神所预定的圣礼到最后完全落空，圣灵内在的恩典，而不只是祂外在事工，是必须的。
因此，神借着象征所应许和代表的福分祂有效的运行在人心里；并且这些象征因证明神的诚实和信实也有益处。我们在此所惟一考虑的问题是神是否亲自发挥自己的大能或完全将这职分交给外在的象征。我们的教导是，不管神采用怎样的工具，这些工具并不能代替他自己的大能。当我们将这原则运用在圣礼之上时，我们就能看出圣礼的光荣，能明白它们的用处和重价，我们也因此能够在这教义上有极好的平衡，免得我们将它们所不应得的荣耀归于它们，或相反夺去祂们所应得的荣耀。我们同时也能破坏那异端，即我们在圣礼中的所采用的器皿本身使人称义并带有圣灵的大能，就如杯子装水那样。我们正确的教导这教义时，也能帮助那些忽略圣礼所带给恩赐的人明白这真理。
我们也必须留意这一点﹕当牧师外在施行这仪式时，神却把祂所代表的真理运行在人心里，免得我们将那惟独属神自己的事工归在运用必死的人身上。奥古斯丁也同样智慧的教导﹕「摩西和神怎样同时使人怎样成圣？不是摩西代替神神成圣；而是摩西在他的事工上借着可见的圣礼使人称圣，而且神借着圣礼出于那人看不见的恩典使人成圣。这就是我们所能看见的圣礼所带给我们一切的果实。因为我们所看见的圣礼若没有带有这看不见的恩典，我们怎能得益处呢？」
（圣礼在圣经上更广泛的意义以及在教会里比较狭窄的意义，18—20）
18.
圣礼更广泛的意义
根据我们以上的教导，「圣礼」一般来说包括神曾经用来使人更确信他应VI. Xiii. 6; secs. 5-7, above; sec. 18, below: reference to stamped metal.“Ceu vasculis ac plaustris.” VG (Cadier): “Comme s’ils en étaient desrecipients ou véhicules.”I. e., by Zwingli and Bucer; cf. secs. 5-8, above.Questions on the Heptateuch III. 84 (MPL 34. 712).241许之真实性的象征，祂有时喜悦用大自然，也有时用神迹增加人的信心。
对于前者的几个比方是﹕神赐给亚当和夏娃生命树向他们应许只要他们继续吃这树上的果子，必得永生（创二9；三22）。另一个比方是神给挪亚和他的后裔设立彩虹，并向他们应许祂再也不用洪水毁灭地球（创九13—16）。亚当和挪亚将这两个现象视为圣礼。这并不表示那棵树赐给他们他所无法赏赐自己的永生；或彩虹本身能避免洪水的发生（彩虹不过是太阳的光线在对面云上的反射）；
这两个现象因为是神所设立的记号，就证明和印记神的和约。在神的应许之前树本来是树，彩虹本来不过是彩虹。当祂们随着来自神真道的应许时，就有完全不同的意义，以至于成为他们本来不是的东西。免得有人以为这完全与我们无关，彩虹如今仍向我们见证主与挪亚所立的约。我们每当看见彩虹，就在上面阅读神的应许，即祂再也不用洪水毁灭地球。因此，若任何的哲学家嘲笑我们单纯的信心，而宣告彩虹众多的颜色不过是太阳的光线向云反射，一个自然的现象，我们会承认，却同时取笑他的愚昧，因他不接受神是大自然的主宰，并照自己的意旨使用一切的受造物将荣耀归在自己的身上。神若将类似的意义交给太阳、星星、地球，以及石头，祂们对我们而言也是圣礼。为何天然的银子以及做硬币的银子有不同的价值，虽然是一模一样的金属呢？前者仍在自然的状况中；当祂有正式的记号盖在上面时，祂就变成铜钣并立刻有新的价值。难道神不能用自己的真道将同的一些受造物分别出来，并因此使他们之后成为圣礼吗？
对于第二种广泛圣礼的几个比方是﹕当神使亚伯拉罕看见冒烟的炉并烧着的火把从肉块中经过（创十五17）；
为了向基甸应许他必得胜，他使露水落在羊毛上，但旁边的地是干的，并之后露水则落在旁边的地上，羊毛反而是干的（士六37—38）；神使日影在日晷上后退十度为了向希西家王应许保护（王下二十9—11；赛三八—7）。既然神行了这些神迹为了与以上的答案一样，这些神迹为了确认和支持人软弱的信，它们也算是圣礼。
19.
教会一般的圣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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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f. Comm. Gen. 9:16. 這段話透露了加爾文對科學的看法。參考的資料是Pliny,Natural History II. lx. 150 (LCL Pliny I. 286 f.), 在此可以找到關於彩虹非神蹟性的解釋。Cf. Seneca, Natural Questions I. 3 (tr. J. Clarke, Physical Science in theTime of Nero, pp. 16-22). Calvin 接受一般而言合乎科學的事實，但他認為這種知識與我們應當了解上帝在自然之上相比，顯得非常瑣碎。參見D. Baillie, The Theology of theSacraments, p. 45.242然而我们目前的意图是要专门讨论那时主所设立给自己的教会一般的圣礼使祂一切的敬拜者和仆人共有同样的信仰并一起宣告同样的信仰。
就如奥古斯丁所说﹕「不管是正统的信仰，或虚假的宗教，为了共同的敬拜，一些叫他们合一能看见的记号或圣礼是必须的。」
既然我们慈悲的天父预先知道人的这需要，他从一开始给自己的仆人设立一些用来敬拜祂具体的仪式。之后撒旦用各种诡计叫这些仪式变成邪恶和迷信的敬拜方式。以后外邦人入教和其它一样败坏的仪式，虽然充满各种谬误和迷信，仍证明在信仰上外在的记号对人而言是不可少的。
然而，既然这些仪式既没有圣经根据，又没有宣告众圣礼所应当宣告的真理当我们提到神所设立的圣礼时，就是未曾受玷污，帮助人敬拜神的圣礼，就不值一提。
这些圣礼不是单纯的记号，就如彩虹和生命树那样，乃是仪式。
或者，就如我们以上所说，这些仪式见证从主来的救恩，而对我们而言是告白信仰的机会，而且我们藉此告白我们将对神忠心到底。因此屈梭多模在一处称这些仪式为「合约」。神在这些仪式上与我们立约，而且我们向神承诺过纯洁和圣洁之日，因我们与神彼此的答应照自己的话去做。
就如主答应除去并抹去我们因过犯所带给自己的罪行请放心和惩罚，并答应在祂的独生子里叫我们与祂自己和好，照样我们答应以寻求敬虔和纯洁将自己与神联合。
因此我们能正确的说这些圣礼是神用来在自己的百姓身上的赏赐、加增，以及肯定信心的仪式；并且祂们另一个目的是要信徒在众人面前见证自己的信仰。
20.
神在旧约的圣礼里面应许基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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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从一开始用各种不同的圣礼向人启示祂自己，因他喜悦圣礼能配合各时代。神吩咐亚伯拉罕和他的后裔受割礼（创十七10）。祂之后加上一些洁净式的圣礼（利十一…十五章），献祭以及其它摩西的律法所吩咐的圣礼（利一…十章）。
这是神给犹太人的圣礼，直到基督的降临。在基督降世时祂们被取消了，而神设立了两个新圣礼，直到如今，即洗礼和圣餐（太二八19；二六26—28）。
我说的是祂给整个教会所设立的圣礼。我并不反对将按手（牧师按牧的典礼）视为Augustine, Against Faustus the Manichaean xix. 11 (MPL 42. 355; tr. NPNF IV. 243).Calvin 在此或許想到Justin Martyr 所說的，魔鬼欺騙古時候異教徒的方法，就是仿造先知性的啟示，使人以為藉此可以認識基督。Apology I. lx-lxiv (MPG 6. 411-428; tr. LCCI. 281-285).Sec. 1, above.Chrysostom, Opera, ed. Erasmus (Basel, 1530). II. 82, 這部份在後來的版本沒有。
Cf. IV. iii. 16.243圣礼，当我不会将之包括的一般的圣礼里面。我们在下面将解释信徒应当怎样看待现代的教会一般所视为圣礼的仪式。
然而古时候的圣礼与现在的圣礼有同样的目的﹕即引领人，甚至牵他们的手到基督那里去。或我们可以说圣礼是某种代表基督以及向我们启示基督的影像。我们在上面已经教导过。圣礼是某种封印，好向信徒印证神所给我们的应许。此外，无疑神所给我们的一切应许都是在基督里给的（林后一20）。因此，圣礼若要教导我们关于神的任何应许，它们就必须向我们彰显基督。
神在山上所向摩西启示的那带有天上样式的帐幕以及以色列人敬拜的方式都向他们彰显基督（出二五9，40；二六30）。
旧约和新约只有一个差别﹕前者预表神所应许的基督；后者则见证神已经差派来和向人启示的基督。
（旧约和新约的圣礼有密切关系，因旧约的圣礼预表神在新约中对基督完整的启示，21—26）
21.
割礼、洁净的仪式，以及献祭都指向基督
*
我们要个别的解释这些仪式，好让我们能够更明白祂们。
神给犹太人割礼这象征，好教导他们一切来自人的东西，甚至人的整个人的本性是败坏的，也需要修剪。此外，割礼是某种证据为了提醒犹太人他们仍在神所赐给亚伯拉罕的应许，及他将在亚伯拉罕的后裔身上祝福万国（创二二18），有分，并且他们要等候这后裔对他们自己的祝福。那么（根据保罗的教导）那救人的后裔是基督（加三16），并且他们当惟独依靠基督重新获得他们在亚当身上所丧失的福分。因此，他们对割礼的观念就如保罗所教导亚伯拉罕对割礼的观念是一样的，即对因信称义的记号（罗四11）；就是说割礼是某种使他们确信神将他们所用来等候弥赛亚的信心算为他们的公义的印证。
然而我们将在更恰当的时候更详细的把割礼和洗礼做比较。
洗礼和各种洁净的仪式都向他们启示自己的不洁、污秽、和污染，并且他们的整个本性都受玷污了；洗礼和洁净的仪式都向他们应许将会有另一个洁净的IV. xix.Sec. 5, above.“Christum ostendant.” Cf. I. ix. 3, note 3; IV. x. 14, note 28; sec. 26, below:“Christi exhibition.”Cf. IV. xvi. 3, 4.244方式，并且当时他们一切的污秽将被除去以及洗净（来九10，14）。并且这洁净就是基督。基督用他的血洗净我们（约壹一7；启一5），并且祂所给我们的洁净在神面前能遮盖我们一切的污秽。
献祭向他们启示自己的不义，并同时教导他们神的公义必须受满足。献祭也教导他们人需要大祭司，就是他们与神之间的中保，而且这中保必须用流血和献上祭物的方式满足神的公义以及赦免人的罪。这大祭司就是基督（来四14；五5；九11）；他流了自己的血；他自己本身是祭物；他将自己，那顺服神到死为止的祭物献与天父（腓二8）。他的顺服取消了那激怒神震怒的人的不顺服（罗五19）。
22.
基督徒的圣礼更为清楚的彰显基督
*
至于我们的圣礼，自从父神给我们祂早就向我们应许的那对基督完整的启示以来，那么圣礼就更为清楚的向我们宣告基督。因洗礼向信徒见证我们已经被洗净；圣餐则见证我们已经被救赎了。水代表洗净；血则代表对律法的满足。水和血都在基督里；因就如使徒约翰所说﹕基督「借着水和血而来」（约壹五6）；
即意我洗净和救赎我们。神的灵也对这事实做见证。事实上，「做见证有原来有三﹕就是圣灵、水，与血」（约壹五8 p.）。水和血见证洗净和救赎。然而圣灵，那主要的见证人，使我们确信这见证。基督的十字架向我们彰显这崇高的奥秘，因为水和血从祂的肋旁流出来（约十九34）。因这缘故奥古斯丁称这十字架为众圣礼的泉源。
然而我们之后将更完整的解释这真理。
我们若将旧约和新约时代的圣礼相比，那么圣灵的恩典在新约的圣礼中更为清楚的彰显出来。因为许多经文，特别是约翰福音第七章（约七8—9，38—39）很清楚的教导圣灵的降临更在乎基督的国度。这就是保罗在哥罗西书信中的涵义﹕在律法底下圣礼是后事的影儿；但基督却是形体（西二17）。保罗在此的目的并不是要轻视神给旧约里的信徒对祂恩典的见证，因神在古时喜悦借着这些见证证明祂对族长的信实，就如祂今日在洗礼和圣餐里向我们见证自己的信实。他的目的则是要将祂所赐给我们的启示更显为大﹕免得有人认为基督的来临废弃一切在旧约中的仪式是很奇怪的事。
Cf. II. i. 2.Augustine, John’s Gospel xv. 8p; cxx. 2 (MPL 35. 1513, 1953; tr. NPNF VII. 101,434); Psalms, Ps. 40. 10; 126. 7; 138. 2 (MPL 36. 461; 37. 1672, 1785; tr. LF PsalmsII. 174; V. 24, 192); Sermons v. 3 (MPL 38. 55).245
23.
旧约和新约圣礼的相似性和不相似性
但我们必须完全弃绝那些神学家的教义，因他们解释旧约和新约里的圣礼有过于强烈的对比。他们教导前者只不过预表神的恩典，然而后者则活生生的赏赐我们这恩典。然而使徒保罗的教导十分清楚。他说我们在旧约的祖宗所吃的灵粮与我们所吃的一样，并且那灵粮就是基督（林前十3）。谁敢说那启示基督与犹太人真实交通的象征是虚空的呢？并且保罗在那里的教导也支持我们的立场。
免得任何人依靠表面对基督表面上的认识，依靠某种对基督教虚空的称号以及外在的形式，而因此藐视神的审判，保罗提醒他们关于对犹太人的严厉，好教导我们若犯他们所犯的罪，我们将会受他们所受的审判。那么，为了强调我们的光景与他们的相似，保罗需要证明神所禁止他们夸耀的祝福和禁止我们夸耀的祝福一样。所以他首先教导他们与我们在圣礼中是同等的，而因此除掉一切逃避的根据。
他也不许可我们看重自己的洗礼更胜过看重他们的割礼，因保罗称割礼为因信称义的印证（罗四11）。因此，神今日在圣礼中所向我们启示的一切与祂在旧约里祂对犹太人的启示一模一样—即基督和祂丰盛属灵的福分。
他们在自己的圣礼中所感觉到的力量与我们一样；这些圣礼向他们印证神对他们的好意，使得他们仰望永恒的救恩。
我们的敌人若是对希伯来书很内行的解经家，他们不至于这样受欺哄。因当他们在希伯来书中读到律法的仪式但不能除罪，甚至古时的影子无法使人称义（来十1），他们忽略在那里使徒不过在做比较，并且他们只抓住了这一点，即律法本身对于遵守律法的人毫无益处。因此他们将旧约的仪式视为毫无真理的预表。然而使徒在那里的目的是要教导直到基督的来临，礼仪律毫无益处，因为他的益处完全依靠基督的降临。
24.
保罗对割礼价值的教导
*
但他们会反对而引用保罗所说﹕「真割礼不在乎仪文」的话（罗二29）。
他们的解释是割礼对神而言算不得什么，不赏赐人什么，也是虚空的。因为这样的话似乎教导割礼远不如我们的洗礼（cf.罗二25—29；加五6，六15；林前七19）。绝对不是的！因为我们也可以这样描述洗礼。事实上，当保罗表示神不在乎那使我们入教的洗礼，除非我们从心里受洁净并在圣洁上坚忍到底时，他就是这个意思（cf.林前十5）。当彼得教导洗礼本并不除掉肉体的污秽，只求在神面前有无愧的良心时，这也是同样的教导（彼前三21）。
Cf. Lombard, Sentences IV. i. 1 (MPL 192. 839); Aquinas, Summa Theol. III. lxii.6; I IIae. Ci. 2.Aquinas, I IIae. ci. 2.246然而我们的敌人一定会说保罗在另一处经文中将基督所行的割礼与人手所行的割礼互相比较，并且这比较表示保罗对割礼的藐视（西二11—12）。我的答复是﹕保罗在这经文中没有在任何的程度上轻看割礼的尊荣。当时有一些人教导割礼对救恩是必须的，虽然神已经废掉了那仪式。保罗在那里正在反驳他们。他因此劝诫信徒当弃绝旧约里的影子并要在神的真道上站稳。他说这些教师劝你们在身体上受割礼。然而你们的灵魂和身体都已经经历到那属灵的割礼。
，因此神已经向你们启示那仪式所预表的真理，并且那真理也超过预表他的影子。然而，另一方面，有人可以反对保罗而说他们不可轻看象征，因他们拥有他所预表的真理。因为对古时的犹太人而言割礼也代表保罗所教导的脱去旧人的现象，然而对他们来说外在的割礼仍是必须的。但保罗早就预测这反对，因此他立刻接着说哥罗西信徒借着洗礼与基督一同埋葬，而这样暗示洗礼对现在的基督徒是割礼对旧约的犹太人同样的圣礼；因此我们若吩咐基督徒受割礼这是攻击洗礼的仪式。
25.
解释新约圣经对犹太人之仪式的轻视
*
然而他们说保罗接下来的教导—就是我们在上面所指出的—更不容易解释﹕即犹太人一切的仪式都不过预表未来的事。但那形体却是基督（西二17）。
事实上，最不容易解释的是希伯来书好几章经文的教导即动物的血与人的良心毫无关连（来九12 ff.）；律法不过是对未来祝福的女儿，而不是这些祝福本身的形象（来八4—5；十1）；旧约里的仪式即因一无所得，那么那些敬拜的人也同样一无所得（来七19；九9；十1）；还有其它类似的经文。我的答案与以上的答案一样—保罗之所以将旧约里的仪式称为女儿并不是祂们毫无意义，乃是因他们都一同等候基督的降临才得以应验。此外，我也要说在这里女儿并不表示那些仪式毫无果效而是表示那时候神启示的方式。因为一直到基督在肉身显现，一切预表祂的象征都预表一位未曾降临的基督；虽然基督当时何等的向信徒彰显祂自己。然而我们在此当特别留意这不是保罗一般的教导，乃是他在真义中的宣告。
他即然与一些将敬虔视为完全在乎仪式而不在乎基督的假使徒做战，那么为了反驳他们指出仪式本身的价值就够了。希伯来书的作者也有同样的意思。
我们应当记住这些经文所讨论的并不是仪式的真义，而是人对他们错误以及邪恶的教导；所讨论的不是仪式合乎圣经的用处，而是人出于自己的迷信对仪式的滥用。难怪保罗教导一切的仪式若与基督无关，就完全没有意义！因若那所预Sec. 22, above.Ibid.247表的真理被夺去，象征和关乎他们的一切都完全没有意义。因此当基督对付那些误以为吗哪不过是肚腹里的饮食时，他照他们的误解教导他们，并说他既因赏赐人永生的盼望，祂自己所赐的饮食更好（约六27）。
然而你若希望对这些意义有更为明确的答案，总而言之﹕首先，在摩西所吩咐一切礼仪中的华丽，除非仰望基督，是暂时和毫无价值的东西；其次，这些仪式预表基督，并且当基督在肉身上显现时祂们都一同得以应验；最后，当基督降临之后这些仪式被废掉是极为妥当的就如当太阳到了日午时，一切的影子都消失了。
然而既因我打算在将洗礼与割礼比较时更详细的讨论这个事，我以上的教导比较简洁。
26.
两种圣礼的相似性和相异性﹕奥古斯丁的区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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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古时的神学家们对于现今的圣礼过于妥当的称赞叫这些现代的神学家迷惑，奥古斯丁的作品有这样的称赞﹕「旧约里的圣礼只应许我们一位救主；然而我们的圣礼反而赏赐救恩。」他们既因不晓得奥古斯丁的这话以及类似的说法不过是文法上特殊的表达方式。因此这些人捏造了自己极为夸张的教义，然而他们的教导却与古时神学家们的教导截然不同。因为奥古斯丁的这话与他在别处的教导没有两样﹕「摩西律法中的圣礼预言基督，然而我们的圣礼却宣告基督。」
并且他反驳弗士德(Faustus)说﹕「他们的圣礼是神应许将成就的事；我们的圣礼则是他已成就之事的证据。」
就如奥古斯丁说﹕「那些圣礼预表人所等候的基督；但我们的圣礼则宣告那已降临的基督，就如他仍生活在世界上。」
此外，奥古斯丁所说的是旧约圣礼预表基督的方式，就如他在别处这样教导﹕「律法和先知书卷中的圣礼预言将来的事；，然而这时代的圣礼证明旧约圣礼已经得以应验。」
然而奥古斯丁在多处教导他对圣礼的立场。他说犹太人的圣礼有许多不同的象征，但它们所预表的真理完全一致；这些象征虽然有不同的样式，却在属灵的大能上是同等的。
以及﹕「有不同的象征却有迷信；象征与言语相似；因为言语的说法有所变化；并且言语不过是象征。旧约的信徒喝了与我们一样的灵水，虽然是与我们不同物质的水。可见，虽然象征有所变化，但信心却永IV. xvi. 3-5.Augustine, Psalms, Ps. 73. Pref. 2 (MPL 3. 931; tr. LF [Ps. 74] Psalms III. 493);Questions on the Heptateuch IV. 33 (MPL 34. 732); Letters cxxxviii. 1. 8 (MPL 33.528; tr. FC 20. 41). 值得注意的是，拉丁文的文意為“praenuntiasse…annunitare.”Augustine, Against Faustus xix. 14 (MPL 42. 356; tr. NPNF IV. 244).Augustine, Against the Writings of Petilianus II. xxxvii. 87 (MPL 43. 289).248不改变。对他们而言基督是盘石（林前十4）；对我们而言，基督是那被献在祭坛上的祭物。他们喝了那从盘石里所流出的水，并且那是他们的伟大圣礼；然而现代的信徒确知我们所喝的是什么。你若用肉眼看，他们所喝的与我们不同；但你若看内在的真理，他们所喝的与我们所喝的是同样的灵水。」
以及﹕「这在奥秘上他们的饮食与我们的饮食相同；但这是意义，而不是样式。因为那盘石所向他们预表的基督已经在肉身上向我们显现。」
但在另一方面也有所不同。因为两者都见证神甫亲般的慈爱以及圣灵的恩赐都在基督里提供给我们的，但我们的圣礼更为清楚和明亮。两者都彰显基督，但我们的圣礼根据我们以上所说关于旧约与新约彼此的差别，是更丰盛并更完整的圣礼。这也是同一位奥古斯丁（我们引用他的话因为他是古时教会最可靠的见证人）的意思。他教导当基督降临时，神设立了更少的圣礼，然而这些圣礼带有更大的威严，并在大能上更卓越。
我们的读者们若能明白这一点也会对他们很有帮助﹕神学家们所捏造的教导关于opus operatum(因功生效)不但是错的，甚至也违背圣礼的性质，因为神设立圣礼是要信徒，穷困和一无所有的像乞丐来到神面前。这就教导我们当信徒领受圣礼时他们不做任何值得称赞的事，并且他们所做的一切（对他们而言是被动的）不能算为他们的功劳。
Augustine, John’s Gospel xxvi. 12; xlv. 9 (MPL 35. 1612. 1723; tr. NPNF VII.171 f., 252).Augustine, Psalms, Ps. 77. 2 (MPL 36. 983; tr. LF [Ps. 78. 2] Psalms IV. 43 f.;NPNF VIII. 367).Cf. I. ix. 3, note 3; IV. x. 14, note 28; sec. 20, note 47, above.Augustine, Against Faustus xix. 13 (MPL 42. 355; tr. NPNF IV. 244); On ChristianDoctrine III. ix. 13 (MPL 34. 71; tr. NPNF II. 560); Letters liv. 1 (MPL 33. 300;tr. FC 12. 252 ). Augustine 用的是最高級 (“paucissimis,” etc. ) 而Calvin 的形容詞用的是比較級。
Bonaventura, Commentary On the Sentences IV. dist. i. part 1, art. unicus. qu.5 (Opera omnia IV. 25); Biel, Epythoma partier et collectorium circa quatuorsententiarum libros IV. dist. i. qu. 3; Aquinas, Summa Theol. III. Suppl. lxxi. 3,6; Aquinas On the Sentences IV. dist ii. qu. 1. art. 4; Deferrari, Lexicon of ThomasAquinas, s.vv. “Opus operantis” and “Opus operatum”; Council of Trent, session7, canon vi (Schaff, Creeds II. 120).
发布于 2026年5月9日 17: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