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照其他注释

谨告读者

谨告读者

善读者,——凡出版书籍的人,惯常在书前先说几句话,为自己所出版之物告罪,并承认其不足;这种做法,若除去每个人对自己劳作理当存有的谦卑之感,似乎不能说是无过;因为倘若真是不足取的,这样的告罪也不能使它变好、变得更可通行;这乃是明知不该而仍然去冒犯,(若容我以此比拟如此重大之事)颇有些像彼拉多的情形:他洗了手,却仍定了基督的罪。这类自白通常只是虚饰;人前脚似乎推却、初次弹回时把它打回去的那份称赞,后脚一反弹回来他便欣然接住了——在属神的事上,这实在是虚妄而邪恶的巧计;因为除了假冒为善之外,还有一重损害是加在他们所出版的宝贵真理上的:他们似要削弱人对这些真理的敬重,好使自己的荣耀得以更悦人耳目地被高举。至多可说的是:人一旦公开露面,总愿穿得比人所共有的软弱所许可的更体面些;而我从事此工,并非出于自择,实出于不得已。就我自己而言(虽然我知道这一类的辩解少有人肯信),我可以坦然表白:我并无露面于众的痒欲,因自觉我的恩赐更宜于私下的建造;又因每周四次讲道之常担压得我谦卑,我还能怎样呢?倘若我有心把自己的劳作公之于世,有人也许要诧异我竟选了这个题目——它构想于我极年轻之时,当初除了那时前来听讲的听众之外,丝毫没有再向别处发表的打算。但因它自成一整篇,又蒙许多有恩之传道人与基督徒再三恳切相劝,说它或于公众略有益处,我便甘愿对一切顾念自己声名的考虑充耳不闻。只要有一个可怜的灵魂得着安慰与益处,我那点声名又何足计较呢?犹大书原是与此书一同准予付印的。但因这事以及别项职务不断轮回,使我疲乏不堪,又听说另有一位有学问的弟兄1有意出版他在那卷书上精心的默想,我便要将我的思绪收回到那私下的境地里去——本来这几篇讲论也是我打算留在私下的,若不是这样被公然拉了出来。至于其中所传讲的内容,我想读者会看出是圣洁而有用的。倘若其中有何言语不带真敬虔的气味,或不合于对神的敬畏、对人的爱心、对善行的热心,我从心里愿意它被删去,一经指明,也必趁最近的机会予以撤回。我知道有些人对这一类的努力存着偏见,好像除了已经说过的,再无可说的了。就我而言,我并不自命有何新奇;纵然不能说出别样的事,然而这些事却可以得着更多的阐明,可以用更有生气的措辞与表达讲出来,每一真理都从它所经过的器皿上带上些气味;而且我可以不带自夸地说,你会看见有些论证得着推进,使你更受建造;因此我料想(虽然如今注释之书已有些饱涨),这本书或可在众注释的拥挤中挤出一席之地。我承认,我曾采用前人在这卷书信及其他书信上所写的东西,且因人的催促,为使此工更加完备,用得比我起初所打算的更多;然而(我盼望)人还不能说我是「借着别人所劳碌的,自夸别人现成的事」,哥林多后书 10:16。为帮助你使用此书,我请你把注释与解经彼此对照,尤其当你在某一要点的纯正与否上有所迟疑之时。那屡屡重复出现的 Well, then(那么,好罢),乃是我惯用来标示应用或实践性推论的记号。若文体显得过于简断、过于突兀,请你晓得,我有时是把话留待临场的申斥与展开。至于称义这一大争论,我已尽这卷书信所容许的、并听众的情形所能承受的限度,加以详论。若我早知我们中间此后所生的一些争论,我原当多说些;但通盘来看,就我的意思而言,为陈明此理、为辩护这卷书信,所说的已经够了。倘有若干段落再次重复——我想这种情形当是极少的——请归因于我职务的繁多。我从未把这部工作通篇看过,而我的思绪一周之内分散于那么多题目上,实在不能总是那样分明地记得自己写过什么。总而言之,你若从中得着什么益处,只求你以祷告救助我,求主使我的才干增长,并使我忠心用它以荣耀主,我便得着极丰足的报答了。


  1. 詹金斯先生。 

Published 2026-09-08 09: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