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受苦者描述自己的景况,第 2-5 节(1-4 节)。他表明自己是为神的缘故受苦,第 6-13 节(5-12 节)。因此他祈求得蒙拯救,第 14-19 节(13-18 节)。他再次述说自己的苦难,但更明确地指出其根由,即仇敌的恶毒,第 20-22 节(19-21 节)。因此他祈求他们被剪除,第 23-29 节(22-28 节)。他预见自己的祷告必蒙垂听,且必在他的弟兄身上产生最美好的果效,第 30-34 节(29-33 节)。不仅如此,他更期望看见同样的怜悯施于教会,即蒙拣选的子民,第 35-37 节(34-36 节)。
1. 交与伶长。调用百合花。大卫的诗。 这百合花大概是指所经历的、或所盼望的那些令人欢欣的安慰与拯救。参看上文诗篇 45:1、60:1 的注释。本篇的主题是一位理想中的人物,代表义人受苦的全类。各样特征唯独汇于一身的,是基督。然而他并非本篇独一的、甚至也不是直接的主题,这从第 6(5)节的认罪可以看得明白。在新约中被引用于他身上最为明确的诗篇,除第二十二篇外,再无别篇。
2 (1). 求你拯救我,神啊,因为众水已经进来,直到我的性命,即以致危及我的生命。参耶利米书 4:10、约拿书 2:6。此处表极度困苦的比喻与诗篇 40:3(2)中的相同。
3 (2). 我陷在深渊的淤泥中(或深处)(那里)没有立足之地;我进入水的深处,大水漫过了我。这里的意象是人沉没在海底或河底。深渊的淤泥不单是深的淤泥,乃是在深处所见的淤泥。
4 (3). 我因呼求而疲乏;我的喉咙焦干;我的眼睛失明,等候我的神。 第一个分句的字面意义是,我在呼求中疲乏了,即在呼吁神帮助这件事上已经疲乏。参看上文诗篇 6:7(6)。焦干,因过度用声而干裂,或按这希伯来动词本有的更强之义,作发炎。他的眼睛被描绘为因不断仰望神而耗尽、衰残。参看下文诗篇 119:82,并比较耶利米哀歌 4:17。分词等候并不像在英文里看来那样与眼睛相配,乃是与眼睛所属的那个人相配,可以作独立结构来解,我等候(me expectante),即当我等候之时。
5 (4). 比我头发还多的 (是)那些无故恨我的人;强盛的是那些毁灭我的,是我虚谎的仇敌;我未曾抢夺的,竟要偿还。 第一分句可参诗篇 40:13(12);第二分句参诗篇 35:9,38:20(19);第三分句参诗篇 35:11,撒母耳记下 16:8。虚谎的仇敌,字面作虚谎之仇敌,其义或泛指奸诈不忠,或更确切地指以毁谤与虚谎为手段以成就其恶念的人。竟或作「后来」,乃就他所自陈的先前无辜而言。他起初虽丝毫未取,后来却必须偿还。
6 (5). 神啊,我的愚昧你是知道的(或作:至于我的愚昧,你是知道的),我的罪愆向你未曾隐藏。他并不否认自己在神眼前的罪咎,却仍然祈求脱离灭亡。参看前面诗篇 6:2 (1)、38:4-6 (3-5)、40:13 (12)、41:15 (14) 的解释。这好像是说:「不错,我是个罪人,否认也是枉然;神啊,你是知道的;然而……」
7 (6). 愿等候你的人不要在我身上羞愧。主,耶和华,万军的;愿寻求你的人不要在我身上受辱,以色列的神!他祈求诗篇 25:3 所立的原则不致落空。在我身上,不单是藉着我,或因着我,而是在我身上,即作为这一整类人的代表。羞愧,指所存的指望落空、受挫。等候你,等候你的显现、等候你应许的成就。寻求你,即寻求认识你,并得享你的恩眷。
8 (7). 因为为你(或你的缘故)我担当了辱骂,羞耻遮盖了我的脸。 神一切的仆人都必有分于他所受的羞辱,因为他是他们中的一员,并且正是作为他们中的一员而受苦。首句可参 诗篇 44:23(22)、耶利米书 15:15,末句可参 诗篇 44:16(15)。
9 (8). 我在我弟兄中成了外人,在我母亲的众子中成了外邦人。前一分句的字面意思是,我已被疏远于(或就……而言)我的弟兄们。此处或许暗指耶西的其余众子对大卫出于嫉妒的对待。参撒母耳记上 17:28。至亲好友的丧失或疏离,在诗篇 27:10 中被说成是最严酷的试炼之一。
10 (9). 因为你殿的热心,即对圣所之荣耀的切切维护——圣所乃是真宗教可见的中心——已经把我吞灭了,这是指情感的极度炽烈;而由于这热心,辱骂你之人的辱骂都落在我身上。这样的辱骂者在大卫的时代确实存在,这可从撒母耳记下 12:14 得知。本节的前半句在约翰福音 2:17 被应用于基督,后半句则见于罗马书 15:3。
11 (10). 我哭泣(耗尽)我的魂,或作:我哭得形销骨立,在禁食中,而那(连那也)成了我所受的辱骂,连那也成了人恶毒讥笑我的把柄。哭泣与禁食本是相伴而生的两件事,这在大卫实际的经历中并不陌生,从撒母耳记下 12:16, 21, 22 可以看出。前一分句同样容许这样的解法:而我哭泣,我的魂(是)在禁食中,即禁食了。但这一解法虽与希伯来人的惯用语相合——他们把禁食说成是刻苦己魂(见上文诗篇 35:13 的注释)——却不及上文所给的第一种解法那样自然而有力;那一解法见于巴格斯特(Bagster)1830 年于伦敦出版的一部佚名诗篇译本。
12 (11). 我又使,穿上(作)我的衣服,麻布,于是我在他们中间,成了一句比方,一句俗语、一句笑谈,或说成了他们的笑谈。参看上文,诗篇 35:13 与 44:15(14)的注释。上下文使人有理由认为,本节及前一节所描写的哀恸,并非单指他自己所受的苦难,也是为着全民的罪。
13 (12). 他们议论我,心中谋算与我为敌,那些坐在城门口的人;(他们编造)歌曲,讥讽或讽刺之词,那些喝浓酒的人。这里所说的城门,是指城邑的门口,东方的审判与集市都在那里举行。因此有人以为其意是说,即便在办理正事之处,他们也以我为笑柄,恣意逞其恶毒的戏谑。但更自然的解法,是把坐在城门口的人单单理解为出入公众场所之人。参看前面诗篇 55:12(11 节)的注释,并参约书亚记 20:4,路得记 4:1, 2,耶利米哀歌 5:14。
14 (13). 而我,至于我,与这些讥诮者相对,我的祷告(是)向你,尽管他们嘲笑,我仍向你祈求,耶和华啊;(愿有或愿它来到)悦纳的时候,照你丰盛的慈爱;应允我,垂允我的祈求,按你拯救的信实,或作你那拯救的真实,即施行那信实,凡信靠它的人必因此得救。参 以赛亚书 49:8, 61:2。
15 (14). 求你救我脱离淤泥,不容我下沉;求我得蒙拯救,脱离恨我的人,脱离深水。他在此回到第 2 (1) 节的比喻,那里把深重的苦难描写为沉没于水中、陷入淤泥。这比喻的含义,在本节末句中藉着加上一句字面的说法而得着解明。
16 (15). 求洪水不要漫过我,深渊不要吞灭我,井(或坑)不要在我以上合口。 在恳切的祈求中,他从海或河的比喻转到井或池的比喻,二者共有的意念乃是深水。
17 (16). 应允我,垂听我的祈求,耶和华;因你的慈爱为美善(或照我们的说法,为大);照你怜悯的众多,转向我,或说转向我这边,意思是他的面先前是转开的。参上文,诗篇 4:7(6),13:2(1)。
18 (17). 求你不要向你的仆人掩面,因为(有)患难归于我,我正在患难中,求你速速应允我,即不迟延地将我所求的赐给我,
19 (18). 亲近我的魂,即亲近我这魂、这性命正受威胁的人,赎它,救它脱离毁灭;因为(或为了)我仇敌的缘故,救赎我,免得他们因我的倾覆而夸胜。参看上文诗篇 13:5 (4) 的注释;首句可与诗篇 22:2 (1) 比较。
20 (19). 你知道,字面作你已知道,视为久已存在之事,我的凌辱,即我所承受的藐视,以及我的羞愧和我的耻辱;在你面前,在你眼中、为你所知的,(乃是)我一切的敌人,即逼迫者或欺压者,不单指他们的人身,也不单指他们一般的行径,而是指他们待我的方式。深信神无所不知,其中便含有一种确信:他必向双方施行公义。参看前面诗篇 1:6 的注释。
21 (20). 辱骂,包括谗谤与侮慢,伤了我的心,这是形容极度愁苦的常用比喻,我就病了,心里病了、灵里病了,但不排除身体受苦的意思,这苦或为愁苦所致的结果,或为愁苦的一部分;我指望有人怜恤,字面是哀悼,即同情、慰唁,指望从我残忍的仇敌那里得着,却没有,或作一个也没有,我指望有安慰人的,即(那些)安慰(我)的人,却寻不着(他们)。至于我就病了一语,参诗篇 6:3(2)。
22 (21). 并且,他们非但不怜恤我,反而加重我的苦楚,因为他们在我的食物中给了,或作把苦胆给我作食物,这里用以表示极度的苦涩,又为我的干渴,即为解我的渴,或作当(我)干渴之时,在我渴时,他们拿醋给我喝。苦胆与醋在此并举,表示食物与饮料中最难以下咽的形式。我们主的受难,在神的护理安排之下,竟与本节有一极显著的吻合。罗马人惯于把掺了没药的酸酒给十字架上的囚犯,为要减轻其痛苦。在我们救主的事上也照此而行(马可福音 15:23)。此举本身并非残忍,倒是相反;然而它仍构成那整场杀害性逼迫的一部分。在罗马兵丁一面,这或许是一桩好意;但若视为不信的犹太人的行为,那就是把苦胆和醋递给一个已被极度痛苦所压倒的人。所以马太按他一贯的手法,把这事表明为本处经文的应验(马太福音 27:34)。他并未与前面所引马可的记载相抵触,只是提示:如此递上的酒与没药,当视为与这预言中的苦胆和醋是一回事。又为使这一吻合不致被人忽略,我们的主在断气之前说口渴,人就拿醋给他(马太福音 27:48,约翰福音 19:28)。上半节译作食物的那个词仅见于此处,其动词字根亦仅见于大卫的史事中(撒母耳记下 12:17,13:6, 10)。
23 (22). 愿他们面前的筵席,即他们吃饭、惯常在那里欢乐之处,成为(或变作)网罗,成为意料之外的危险之机,又向那些安稳的人,就是自以为平安的人,(愿它成为、或变作)机槛。末句中的第一个词是一个意为「平安」之词的复数形式,但在此处似乎与诗篇 55:21(20) 一样,用以指那些安然无事、安逸、宁静而稳妥的人。参帖撒罗尼迦前书 5:3。古译本给出的意思同样贴切,作报应,即作他们过犯的报偿。但这一意思虽可由动词字根(שָׁלַם)推出,并属于若干同源派生词(שִׁלֻּם、שֶׁלֶם、שִׁלֵּם),却不见于我们眼前这个词(שִׁלּוּמִים)的实际用法。英文译本中迂回曲折的结构不但牵强,而且全无必要。本节及以下各节中的咒诅之语,惟有当作怀恨的私欲之表达时才令人反感。若出于神的口,这些话不会震动任何读者的情感;若视为一位理想人物的言语,也同样不应如此——这位人物代表受苦的义人全体,尤其代表那一位:祂虽在临死时为杀害祂的人祷告(路加福音 23:34),先前却已将本段的话应用在不信的犹太人身上(马太福音 23:38),正如保罗后来所行的一样(罗马书 11:9, 10)。护理中报应的总道理,远非旧约所独有,在我们救主的许多比喻中也有清楚的教训。见马太福音 21:41,22:7,24:51。
24 (23). 愿他们的眼睛昏暗,即变暗或渐暗,以致不见,以至于看不见,至于他们的腰,求你使之弯曲,即使之软弱、偏斜,即瘫痪他们的力量。参见前面诗篇 66:10 (9) 的注释。首一分句大概不是指瞎眼,而或是指死时双目的昏昧,或是以黑暗为灾祸的通称之喻。
25 (24). 将你的愤怒倾倒在他们身上,愿你忿怒的烈焰,即你烈烈的忿怒,追上他们,在他们久已似乎逃脱、并仍指望逃脱之后,临到他们。
26 (25). 愿他们的居所荒凉,在他们的帐棚里愿无人居住,或作愿无人居住。所译作居所的那个词,其本义似乎是围圈,或许特指一处营地或帐棚的聚集(创世记 25:16,民数记 21:10)。英文译本在刚才所引那两处作城堡,以及本节旁注所作的宫殿,似乎全出于臆测。七十士译本在此处用了一个希腊词(ἔπαυλις),意为过夜之处,尤指牛羊群过夜的地方,由此转指农庄或乡间房舍。这一说法保留在使徒行传 1:20,那里引用了我们眼前这一节,并与诗篇 109:8 相连,应用在加略人犹大身上——并非仅仅视他为一个个人,乃是视他为犹太民族的预表与代表,因这民族对基督怀着恶毒而奸诈的敌意。这并不证明我们的主是全篇独一无二的主题——上文第 6(5)节中的认罪已经排除了这个结论;但它确实表明,祂不单是那一整类在恶敌手下无辜受苦之人中的一员,更是其中为首的一员,甚至是他们伟大的预表与代表。另参马太福音 23:38。
27 (26). 因为(那些)你所击打的,他们逼迫,从前逼迫,如今仍旧逼迫;至于你所伤者的痛苦,他们谈论或议论。前一分句中的代词带有强调意味:「是你,而不是人,或人至多不过是你那盲目无知的器皿。」参撒母耳记下 16:11, 12,约伯记 19:21, 22。被形容为你所伤者的正是同一批人,原文所用的词通常指受了致命的伤,因此常被译作被杀的。见以赛亚书 66:16,耶利米书 25:33。痛苦之前的介词标明言谈的题目或主题,正如它在诗篇 2:7 中与同一动词连用时所表示的那样。述说它或谈论它,就是把它当作无情或讥诮的话柄。见前面诗篇 41:9 (8) 的注释。
28 (27). 求你将罪孽加(或置)在罪孽上,不容他们进入你的义中。路德与其他人将上半节理解为一个祷告,求以罪为罪的刑罚(罗马书 1:28)。但此处似乎更像是在借用那个双关之词(עָוֹן)的双重意义:该词本义指罪之为罪、就其自身而言,但有时又似乎指就其后果或效应而言的罪。如此理解,这便是求罪得着罪当有的自然结果的祷告。神的义,是他藉称义这一审判性的作为所赐下的,其中包括赦免。进入其中,就是进入对它的领受或享有,成为分享其中之人。
29 (28). 愿他们从生命册上被涂抹(或作生者之册),且不要让他们与义人一同被记录,即登录、列名。此处的册不像诗篇 56:9 (8) 那样是记忆的比喻,而是神之定旨的比喻。其首要观念乃是一份名册,上面载有那些要存活、要得保全性命之人的名字。这一比喻出于摩西,显然是借自出埃及记 32:32。古译本所给出的生者这一译法,若说未必有诗篇 27:13、52:7 (5) 的类比为据,至少有平行的义(人)一语为佐证。但抽象的译法生命同样贴切,且新约中生命册一语用以指来世的光景,也支持这一译法。见腓立比书 4:3、启示录 20:15。
30 (29). 而我(是)困苦忧伤的;神啊,愿你的救恩将我安置在高处,使我远在危险所能及的范围之外,这等于说,置于安稳之地。参看前面诗篇 20:2 (1)、59:2 (1) 的注释。此动词也可译作真正的将来时,表达一种笃定的期望,你的救恩必护我安全。但把它理解为他为自己所作的祈求,接在前面一连串求神剪除仇敌的祈求之后,似乎更为自然。仿佛他说:「主啊,求你记念我正在受苦,求你施行拯救,正如你施行惩罚一样。」
31 (30). 我要用歌颂赞美神的名,或作在歌中,并要以称谢尊他为大。在此,如同在其他许多地方一样,事情的确定无疑是借着明言决意要为此感谢神而表明出来的。参看前面诗篇 5:8(7)的注释。
32 (31). 这比公牛更使耶和华喜悦,这更讨他的喜悦,胜过牛(或)有角(且)有蹄的公牛。此处的对比并不在物质的祭与属灵的祭之间,而在这两类正当的奉献与仅仅献上一只牲畜之间——后者被当作本身即有功效的 opus operatum(事效之功),或好像神能以蹄与角为乐似的,所以才带着轻蔑点出蹄与角来。参看前面诗篇 40:7(6)、50:8、51:18(16) 的注释。末了几个字极富惯用语色彩,几乎无法逐字迻译,原文的形式乃是主动分词,生角的、生蹄的,即有角有蹄或长出角与蹄的。
33 (32). 谦卑人看见就欢喜,字面作已经看见,且要欢喜,即因我的拯救而喜乐,(就是你们)这些寻求神的人,寻求神者,愿你们的心存活!愿你们因目睹神权能与良善的这一彰显而得苏醒、得欢畅!这一愿望既是祈愿,也含有必将如此的应许,正如诗篇 22:27(26),那里的措辞形式与此相同。
34 (33). 因为垂听的,即惯常侧耳而听的,(乃)是耶和华,垂听贫穷人,即他百姓中的贫穷人,就是那义的、虔诚的、信靠他的穷乏人;并他被囚的人,就是那些被他自己置于患难的牢狱中、或为他的缘故被世人所囚的人,他未曾藐视,因此也永不藐视。此处由说话者自身的经历所引出的普遍结论,与上文诗篇 22:25(24)所言相同。
35 (34). 愿天和地赞美他,海与其中一切爬行之物,即以动物的、或生命的动作而移动者。在他自己所经历的这一特殊怜悯里,他看见了那些配得、也要求普世赞美之恩赐的凭据。
36 (35). 因为神要拯救锡安,并要建造犹大的众城邑,他们要住在其中,得它为业。他既对个别的信徒如此信实,就必对全教会也信实。古时圣徒的一个特点,就是把每一样临到自己的怜悯,都看作神必向他全体子民施更大恩惠的凭据。在本处这样的情形下,这尤为合宜,因为这里说话的是一位代表整整一类人的理想人物,而这一类人中最显著的一位,正是弥赛亚自己。无须设想此处暗指犹太人从巴比伦归回,无论是作为预言还是作为史实;更何况第 10(9)节提到圣殿时,它仍然屹立。末句的他们就是第 34(33)节的穷乏人,即义人,或神的子民。
37 (36). 他仆人的后裔也必承受它,即犹大或应许之地,那爱他名的人,爱他所启示之完美的人,也必住(安然稳妥地)在其中。前面的应许并不限于某一代人,乃是延及最遥远的后裔。承受它,即凭世代相传的继承权占有它。既然在旧约的时代里属地的福与属灵的福是交织而不可分的,那么永远占有巴勒斯坦、永远居住其间的应许,不过是旧约中用以包裹「对教会永远施恩」这一应许的外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