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本章进入以色列民漂流旷野的第四十个年头，就是最后一年。自从第二年被判困在沙漠地，他们 就百无聊赖地原地打转，消磨了四十年，其中的事鲜有记录，直到最后一年来到迦南地界；这一 年的故事很多，和第一年一样。本章说的是：I.米利暗之死（第 1 节）。II.磐石出水，其中：1.以 色列民缺水，陷入困境（第 2 节）。2.他们在困境中不满，发怨言（第 3-5 节）。3.神使磐石出 水，彰显他的怜悯和大能（第 6-9 节）。4.摩西和亚伦在这件事上软弱（第 10-11 节）。5.神向他 们发怒（第 12-13 节）。III.和以东人谈判，请求借道（第 14-17 节），以东人回绝（第 18-21 节）。IV.大祭司亚伦死于何珥山，以利亚撒接替他成为大祭司，百姓为他举丧（第 22 节等）。 米利暗之死；米利巴的水；摩西和亚伦受责备（主前 1453 年） 1 正月间，以色列全会众到了寻的旷野，就住在加低斯。米利暗死在那里，就葬在那里。2 会众没 有水喝，就聚集攻击摩西、亚伦。3 百姓向摩西争闹说：「我们的弟兄曾死在耶和华面前，我们 恨不得与他们同死。4 你们为何把耶和华的会众领到这旷野、使我们和牲畜都死在这里呢？5 你们 为何逼着我们出埃及、领我们到这坏地方呢？这地方不好撒种，也没有无花果树、葡萄树、石榴 树，又没有水喝。」6 摩西、亚伦离开会众，到会幕门口，俯伏在地；耶和华的荣光向他们显 现。7 耶和华晓谕摩西说：8「你拿着杖去，和你的哥哥亚伦招聚会众，在他们眼前吩咐磐石发出 水来，水就从磐石流出，给会众和他们的牲畜喝。」9 于是摩西照耶和华所吩咐的，从耶和华面 前取了杖去。10 摩西、亚伦就招聚会众到磐石前。摩西说：「你们这些背叛的人听我说：我为你 们使水从这磐石中流出来吗？」11 摩西举手，用杖击打磐石两下，就有许多水流出来，会众和他 们的牲畜都喝了。12 耶和华对摩西、亚伦说：「因为你们不信我，不在以色列人眼前尊我为圣， 所以你们必不得领这会众进我所赐给他们的地去。」13 这水名叫米利巴水（米利巴就是争闹的意 思），是因以色列人向耶和华争闹，耶和华就在他们面前显为圣。 以色列大军经过三十八年枯燥乏味的行进，更恰当地说是枯燥乏味的歇息，时而在旷野，时而又 退往红海方向，现在终于再次向迦南进发，来到靠近当年被公义的神所审判、开始漂流的地方。 在此之前他们一直被领着兜圈子，如入迷宫，被判死刑的乱党渐渐死去，如今走上了正路：他们 住在加低斯（第 1 节），不是靠近迦南边境的加低斯·巴尼亚，而是另一个加低斯，在以东附 近，距离应许之地还有一段路，是从红海到迦南地的必经之路，当时他们正速速返回。 I.这时米利暗死了；她是摩西和亚伦的姊妹，应该是二人的姐姐。倘若她就是看着摩西被放进蒲草 箱的那个姐姐（出埃及记 2：4），那就应该比二人都年长。米利暗死在那里（第 1 节）。她是个 女先知，是神赐福给以色列民的器皿；参考弥迦书 6：4。摩西和亚伦拿着杖走在众人前面，大行 奇事，米利暗则拿着手鼓走在众人前面，因这些奇事称颂神（出埃及记 15：20），服事众人；不 过她也曾发过怨言（12：1），因而不得进迦南。 II.这里又来一个米利巴，前面曾出现过一处叫米利巴，在刚开始进旷野的时候，因以色列人争闹 而得名（出埃及记 17：7）。如今即将走完旷野的路，又有一处同名，得名的原因也相同：这水 名叫米利巴水（第 13 节）。当年争闹，现在还是争闹。 1.会众没有水喝（第 2 节）。利非汀磐石出水，只要他们需要，水流就一路随着他们；但可能这 时他们来到一个地方，可按正常途径取水，于是神迹就止息。此地却无水，也可能满足不了全会 众。注意：我们生活在一个贫瘠的世界，无论在何处，都有这样那样的不便。水源充足，乃是极 大的恩典；水源不足，方知恩典的宝贵。
2.他们因为没有水喝，就发怨言，骚乱起来（第 2 节）：聚集攻击摩西、亚伦。他们争闹（第 3 节），口出荒唐蛮横的话，和他们的祖宗如出一辙。（1）仿佛被神的怜悯忽略片刻，就宁可像罪 犯那样，死在公义神的手里：我们的弟兄曾死在耶和华面前，我们恨不得与他们同死！神没有叫 他们同死，但他们不仅不感恩，不仅轻看神的怜悯，还争闹起来；神允许他们存活，把他们抢下 来，使他们好像从火中抽出来的一根柴（阿摩司书 4：11），他们反倒觉得是神虐待他们。其实 他们大可不必吵着要和自己的弟兄同死，他们现在正走向死亡，像他们的弟兄。正是：想望耶和 华日子来到的有祸了（阿摩司书 5：18）！（2）他们发怒，因为被领出埃及，行经旷野（第 4-5 节）。明知这是神的作为，却偏要和摩西争闹；从未有过别的民享受这样的恩惠，他们却说成是 伤害。宁可为奴，不要自由，宁可去为奴之家，也不要去应许之地。尽管眼下只是缺水，但既存 心挑刺，就夸大其词，说没有葡萄树，也没有无花果树，是忍无可忍的艰难。这些人真是罪加一 等，因为：[1.]因着父辈的不满和不信，他们已经饱受创伤，已经在旷野飘流四十年，担当他们淫 行的罪（14：33），但仍步先辈的后尘，正如先知指责伯沙撒的话：你虽知道这一切，你心仍不 自卑（但以理书 5：22）。[2.]他们一向经历神的良善，经历摩西和亚伦的仁慈和诚信。[3.]米利暗 刚死不久；既已失去一位领袖，剩下的本当更加敬重，但他们仿佛决意要惹怒神任凭他们像没有 牧人的羊，就起来攻击摩西和亚伦；二人的姐姐刚死，他们不但不慰问，反倒令他们雪上加霜。 3.摩西和亚伦不回答众人，而是退到会幕门口，求问神的意思（第 6 节）。他们俯伏在地，像上 次遇到同样的事那样，希望能化解神的忿怒，寻求他的指示。这里没有提到他们说了什么；他们 知道神必听见了众人的怨言，只好谦卑俯伏，用说不出来的叹息替众人祷告（罗马书 8：26）。 他们俯伏在地，静候神的吩咐：耶和华啊，请说，仆人敬听（撒母耳记上 3：9）！ 4.神要裁定此事，但没有出现在审判席上，按叛逆者所犯的罪宣告判决；不，他不再毁灭以法莲 （何西阿书 11：9），不长久责备（诗篇 103：9）；参考创世记 8：21。（1）他出现在荣耀的宝 座上，叫那些发怨言的哑口无言（第 6 节）：耶和华的荣光向他们显现，万民的喧哗，都平静了 （诗篇 65：7），人人畏惧。注意：凭信心的眼目看见耶和华的荣光，对于克制情欲和怒气的冲 动大有功效，也可叫人勒住自己的口舌。（2）他出现在施恩的宝座上，满足他们的合理要求。想 喝水是合理的，虽然求水喝的方法不妥，并且无序，神没有因此就不给他们水喝，而是立即吩咐 给他们喝（第 8 节）。摩西要再次奉神的名吩咐磐石出水，表示神一如既往，在他的百姓走投无 路的时候，有能力赐福给他们。全能的神有能力叫磐石出水，过去有能力，现在仍有能力，他的 膀臂并不缩短。神在此叫摩西吩咐磐石出水，不像上次那样，规定一块石头出水，免得有人以为 先前那块乃是异石，里面有隐藏的源头；这里他让摩西随意挑选，也许是就近的一块；无论哪一 块，对于无所不能的神来说都一样。[1.]神吩咐他拿着杖，就是那出了名的杖；他曾用这根杖，吩 咐降灾给埃及，又吩咐红海分开，如今握杖在手，要提醒他和众人神曾经为他们行大事，鼓励他 们信靠他。看来这根杖平时保存在会幕（第 9 节），因为它是神的杖，是他能力的杖；福音也称 为他能力的杖（诗篇 110：2），可能以此为喻。[2.]神吩咐他招聚会众，不只是众长老，把众人 都召来，见证所要成就的事，叫他们亲眼看见就相信，并且因为不信就羞愧。神的奇妙之工没有 错误，不怕光，不怕检验。[3.]神吩咐他对着磐石说话，磐石必按所吩咐的行，叫那些不听吩咐、 不顺服的人羞愧。他们的心比磐石还要硬，不谦逊，不让步，不顺从。[4.]神应许磐石出水（第 8 节），果然成就（第 11 节）：就有许多水流出来。这不但体现神的大能，可从磐石中咂蜜，从坚 石中吸油（申命记 32：13），也体现他的怜悯和恩典，众人惹怒他，他仍行了此事。这是新的一 代人（以往的恶习多半已磨去），但他们的恶仍和先前的一样；怨言遗传到下一代，但神恩典的 传承并不剪断，而是通过这件事，神的忍耐和神的大能一起发光。他是神，不是人，他饶恕，他 赦免，不但给他们和他们的牲畜水喝（第 8，11 节），还叫他们喝属灵的水，预表属灵的福份， 因为那磐石就是基督（哥林多前书 10：4）。 5.摩西和亚伦在这件事上处理不当，乃至神在怒中立即告诉他们，带领以色列进迦南的荣誉不再 属于他们（第 10-12 节）。 （1）这段故事有些奇怪，但却很有教育意义。[1.]神大大发怒，这是肯定的，并且是公义的，因 他从不无故发怒。二人虽是他仆人，蒙恩成为忠心的仆人，神虽恩待他们，赐给他们很高的荣 誉，但在这件事上，出于他们所想、所说或所行的，神叫他们蒙羞死去，像其他不信的以色列人
一样，不得进迦南。并且毫无疑问，他们所犯的罪配得这样的刑罚。[2.]但神究竟为何发怒，答案 却不那么肯定。他们所犯的错很复杂。第一，他们依从神的吩咐，却没有做到一丝不苟，在有些 方面与神的吩咐有出入；神叫他们吩咐磐石出水，他们却向众人说话，击打磐石；神这次没有叫 他们击打磐石，他们却以为只是吩咐磐石，恐怕不成。人若不信真道的能力，就会依赖世俗的能 力，像摩西那样，本当吩咐磐石，却击打磐石。第二，他们把行这奇事的荣耀过多归给自己：我 为你们使水流出来吗？仿佛他们有什么能耐，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地方。所以神责备他们（第 12 节），说他们没有尊他为圣，在这次神迹中没有把他的名所当得的荣耀归给他。第三，不信是极 大的过犯（第 12 节）：你们不信我；不信甚至还被称作违背神的命（27：14）。神命他们叫磐 石出水，他们却违背神的命，不信神的命，怀疑是否奏效。他们说的话带有怀疑的语气：我为你 们使水流出来吗？也许他们心里不确定，面对如此叛逆的一代人，磐石是否会为他们出水。可能 他们有疑问，虽有神的应许，但耶和华的荣耀并没有在磐石那里显现，与利非汀事件不同（出埃 及记 17：6）。没有兆头，他们就不敢信神的话。莱福特博士说他们之所以不信，是因为过了四 十年，他们仍然怀疑能否进迦南，因为众人发怨言，不知是否还有一番折腾，又因为新磐石开 裂，流出水来，就以为这表示还要长期耗下去。若果真如此，那就合该他们进不了迦南，其他人 则可按所定的日子进去。第四，他们说话办事，乃是意气用事；诗篇 106：33 提到了这一罪行： 他们惹动他的灵，他用嘴说了急躁的话。他在怒气中称他们为背叛的人。他们确是背叛的人，神 也这样称他们，后来摩西还是这样称呼，但那不算犯罪，因那是正当的批评（申命记 9：24）； 这次却是出于被惹动的灵，说了急躁的话，很像是骂人拉加，你这愚蠢的家伙（马太福音 5： 22）。他击打磐石两下（似乎击打一次，不等泉水涌出来，就又击打一次），表示他怒气冲冲。 同样一句话，同样一件事，若用温和的态度说出来或行出来，也许是合理的，但在怒中说出来或 行出来，却有可能是大罪；参考雅各书 1：20。第五，更为惹怒神的，是因为这件事是当着众人 的面：在以色列人眼前，摩西和亚伦本当成为信心、盼望和顺服的楷模。摩西曾犯过不信之罪 （11：22-23），但那次是他和神之间的事，所以只受了劝诫。这次却是公开的，乃是当着以色列 民的面亏缺神的荣耀，仿佛神不愿施恩给他们，也是给众人心里对神的盼望泼冷水；这样的罪当 受严厉的惩罚，又因犯罪的乃是德高望重之人，就当受更严厉的惩罚。 （2）我们可从整件事学功课：[1.]再好的人，也有跌倒的时候，甚至在最著名的美德上也可能跌 倒。摩西乃是随和之人，但却在怒中犯罪；所以，自己以为站得稳的，须要谨慎，免得跌倒（哥 林多前书 10：12）。[2.]在犯罪的事上，神的判断和人的判断不同；我们也许不觉得摩西说错什 么，或做错什么，但神自有严惩他的缘由。他鉴察人心，知道人的脾气，知道人在具体事件上的 脾气，也知道人的言语行为出于什么样的意念和动机；所以我们确信他必照真理审判人（罗马书 2：2），即便与我们所想的不同。[3.]神不但知道他百姓所犯的罪，也不喜悦百姓犯罪，但离他越 近的，所犯的罪就越发得罪他；参考阿摩司书 3：2。诗人说：你是赦免他们的神，却按他们所行 的报应他们（诗篇 99：8），所指的可能就是摩西和亚伦所犯的罪。有许多人今生得幸免，来生 受惩罚，也有许多人今生受惩罚，来生得救。[4.]若有人心怀怒气，就当谨慎，不要言语犯罪。 [5.]但这也表明摩西的诚实，把这件事忠实记录下来，不带偏见，不掩饰自己的软弱，表示他所写 的和所行的一样，都是寻求神的荣耀，过于自己的荣耀。 最后一点，这地方因此得名叫米利巴（第 13 节），称为加低斯的米利巴（申命记 32：51），有 别于另外一个米利巴。这个词意思是争闹的水，要作为百姓犯罪和摩西犯罪的永远纪念，更是作 为神怜悯的永远纪念，因他赐给他们泉水，并使摩西得尊荣，尽管他有软弱。因此，神在这件事 上被尊为圣；当他的怜悯向审判夸胜，他就称为以色列的圣者（何西阿书 11：9）。摩西和亚伦 没有在以色列人眼前尊他为圣（第 12 节），但神还是在众人当中被尊为圣，任何人不能损害他的 荣耀。我们若不荣耀他，他就在我们身上显荣耀。 差往以东的使者（主前 1452 年） 14 摩西从加低斯差遣使者去见以东王，说：「你的弟兄以色列人这样说：『我们所遭遇的一切艰 难，15 就是我们的列祖下到埃及，我们在埃及久住；埃及人恶待我们的列祖和我们，16 我们哀求 耶和华的时候，他听了我们的声音，差遣使者把我们从埃及领出来。这事你都知道。如今，我们 在你边界上的城加低斯。17 求你容我们从你的地经过。我们不走田间和葡萄园，也不喝井里的
水，只走大道（原文是王道），不偏左右，直到过了你的境界。』」18 以东王说：「你不可从我 的地经过，免得我带刀出去攻击你。」19 以色列人说：「我们要走大道上去；我们和牲畜若喝你 的水，必给你价值。不求别的，只求你容我们步行过去。」20 以东王说：「你们不可经过！」就 率领许多人出来，要用强硬的手攻击以色列人。21 这样，以东王不肯容以色列人从他的境界过 去。于是他们转去，离开他。 这里说的是以色列人求助于以东人。从当时安营的所在通向迦南，最近的路要经过以东地。 I.摩西打发使者去请求以东王放行，并教导他们应该怎么说（第 14-17 节）。1.要强调和以东人的 亲戚关系：你的弟兄以色列人这样说。两族的民都是亚伯拉罕和以撒的后代；他们各自的祖先以 扫和雅各又是双胞胎兄弟；论亲戚，理当善待；以东人也不必担心他们的弟兄以色列另有所图， 更不必担心趁其不备攻打他们。2.要简单介绍以色列民的过去和现在，想必以东人早有所闻。这 里有两个缘故：（1）以色列民深受埃及人的虐待，自家亲戚应当怜悯、帮助他们：“埃及人恶待 我们的列祖和我们，希望我们的兄弟以东人不会这样。”（2）以色列民蒙耶和华奇妙拯救，所以 应该支持、善待他们（第 16 节）：“我们哀求耶和华的时候，他差遣使者把我们从埃及领出来 （就是他与我们同在的使者，圣约的使者，永恒的道），领到此地。”以色列民于天国有份，乃 是天之骄子，以东人若与他们交好，必大有好处，若想害他们，那就是自取灭亡。善待神所喜悦 的，以他的民为自己的民，乃是智慧，也是本份。你这蒙耶和华赐福的，请进来（创世记 24： 31）。3.要谦卑请求放行。神用云柱火柱亲自引领以色列，他们只需跟随，便可合法经过任何人 的地盘，但神仍要他们尊重以东人，不可以信仰为名，干犯别人的产业。主权取决于天意，而不 是恩典。基督也是这样，他打算穿过撒马利亚人的村庄，因可能会绊倒人，便打发使者在他前头 走（路加福音 9：52），请求放行。想要别人善待，就当谦卑请求。4.要保证以色列民经过时秋 毫无犯，只走大道，决不擅入私人地界，陆路水路都是如此；若喝了井里的水，必照价补偿，并 且要尽快通过，能走多快就走多快（第 17，19 节）。真是合情合理，以礼相待。 II.使者回报说以东人拒绝（第 18 节）。以东王要保护自己的领地，说：你们不可经过；使者再三 请求，他仍拒不同意（第 20 节），还威胁说倘若他们进入他的领地，必自取灭亡；他要集结精锐 阻挡他们。这样，以东王不肯容以色列人从他的境界过去。1.这是因为他们忌讳以色列民，害怕 他们得了应许之地。诚然，这支浩浩荡荡的大军，若没有公义的神亲自指挥（神决不允许他们恶 待人，也决不允许别人恶待他们），这样的忌讳还算情有可原；但这国民有这样公义的律例典章 （申命记 4：8），有什么好怕的呢？2.这是出于以扫和以色列之间的世仇。即便不担心以色列加 害，也不愿与他们友好。以扫因为祝福的事痛恨雅各，如今以色列民要承受这福份，世仇便重新 挑起。神在此揭露以东人的恶意，叫他们蒙羞，又试炼以色列民的善意，叫他们得荣：于是他们 转去，离开他，没有和他争执。注意：倘若合情合理的请求被蛮不讲理的人所拒绝，倘若神所恩 待的被人所冒犯，不要以为奇怪。我如聋子不听（诗篇 38：13）。以东人虽如此侮辱以色列，表 现出极为丑陋的嘴脸，神仍特别告诫他们：不可憎恶以东人（申命记 23：7）；这是教导我们， 遇到这样的事，不可寻隙报仇。 以东人不让以色列经过；亚伦之死（主前 1452 年） 22 以色列全会众从加低斯起行，到了何珥山。23 耶和华在附近以东边界的何珥山上晓谕摩西、亚 伦说：24「亚伦要归到他列祖（原文是本民）那里。他必不得入我所赐给以色列人的地；因为在 米利巴水，你们违背了我的命。25 你带亚伦和他的儿子以利亚撒上何珥山，26 把亚伦的圣衣脱下 来，给他的儿子以利亚撒穿上；亚伦必死在那里，归他列祖。」27 摩西就照耶和华所吩咐的行。 三人当着会众的眼前上了何珥山。28 摩西把亚伦的圣衣脱下来，给他的儿子以利亚撒穿上，亚伦 就死在山顶那里。于是摩西和以利亚撒下了山。29 全会众，就是以色列全家，见亚伦已经死了， 便都为亚伦哀哭了三十天。 本章开始是米利暗的葬礼，结束则是她弟弟亚伦的葬礼。死一旦临到，往往是双击。女先知死 了，以色列不思进取，于是神很快又取去祭司，要看他们是否上心。当时他们正离开何珥山，绕 过以东人的地界，从左翼穿过去。我们无论身在何处，都会有人死；坟墓离我们不过一步之遥。
I.神吩咐亚伦将要死（第 24 节）。他把摩西和亚伦叫到一旁，告诉他们说：亚伦要归到他本民那 里。两位亲兄弟被告知要分手。长兄亚伦要先死，摩西也不久于人世；所以这只是暂别，暂时分 开。1.神的吩咐稍有遗憾。亚伦不能进迦南，因为他在米利巴水没有尽到自己的本份。神提起此 事，摩西想必深有感触，也许深知自己的罪过更大。2.神的吩咐又满有怜悯。亚伦虽因过犯而 死，却并非像罪犯那样被治死，没有遭瘟疫，也没有被天火吞吃，而是安详体面而死。人若死在 公义神的手里，经上常说这是从民中剪除，亚伦不是这样，他是归到他本民那里，死在施恩神的 怀抱里。3.神的吩咐满有预表和意义。亚伦不得进迦南，表示利未祭祀制度不能成全任何事，必 须引进更美的指望。利未祭司因为罪和死的阻隔，不能长久，但基督的祭司职任却是无瑕疵的， 不改变的，并且要存到永远；相比之下，亚伦要逊色得多；参考希伯来书 7：23-25。 II.亚伦顺服神的吩咐，按所命定的方式死去，看来他是欣然领受，像是入睡一般。 1.他穿上圣衣，和弟弟并儿子一起登上何珥山顶，也许还有以色列的长老同往（第 27 节）。他们 当着会众的眼前上山，可能事先告知众人他们为何上山；亚伦以此庄严告诉以色列，他不怕死， 也不羞于死，新郎将至，他不过是收拾自己的灯，前去迎接。他在山上死，象征圣民的死乃是登 高（亚伦也称为耶和华的圣者；诗篇 106：16）；他们宁可在高处死，不愿沉沦而死。 2.摩西曾经亲手为亚伦穿上祭司的圣衣，现在又亲手脱下；为了尊重祭司职任，不可穿着圣衣死 去。注意：死除去我们的衣装；我们赤身来到世界，也必赤身离去。死必速速来临，除去我们的 荣耀，夺去我们的职任和名誉，卸去我们头上的冠冕；一想到这些，我们实在没有理由夸耀自己 的衣物、妆饰或尊荣的记号。 3.摩西立即把圣衣给亚伦的儿子以利亚撒穿上，给他穿上父亲的衣袍，将他的腰带给他系紧（以 赛亚书 22：21）。（1）摩西眼见由他亲手按立的祭司职任后继有人，受膏者有灯按立，不因死 亡而熄灭，不免大得安慰。这是令人喜悦的凭据和迹象，说明神必眷顾教会，令传道人和基督徒 （就是属灵的祭司）在教会后继有人。（2）亚伦眼见他亲爱的儿子高升，又见他更爱的祭司职任 后继有人，特别是看见其中有基督永远祭司职任的形象（亚伦唯有在这形象中才被永远纪念）， 不免大得满足。亚伦也许会说：主啊！如今可以照你的话，释放仆人安然去世，因为我的眼睛已 经看见你的救恩（路加福音 2：29）。（3）这对百姓也是极大的仁慈。亚伦尚未断气，先行按立 以利亚撒为大祭司，便可避免对亚伦家族心怀恶意的人在他死后另立祭司，与他儿子相争。此事 已定，这些人能怎么办呢？同时这也是蒙福的迹象，鼓励他们当中敬畏神的，说明神不会离开他 们，他的信实必永存。 4.亚伦死在那里。他刚脱下祭司的圣衣，就躺下，安然死去；若是神的旨意，义人决不苟且偷 生。若不再能服事神，服事这一世代的人，为何还要贪慕留在世上呢？ 5.摩西和以利亚撒并同行的，把亚伦葬在那里，似乎是这样（申命记 10：6），然后下了山。他 们下山，把亚伦留下，也许更应该说是亚伦已去往那更美的世界，把他们给留下了。 6.全会众为亚伦哀哭了三十天（第 29 节）。尽管以利亚撒在很大程度上弥补了这一损失，他正是 当打之年，比亚伦更适合服事众人，但为已故大祭司哀哭，乃是理所当然的。他活着的时候，他 们寻隙向他发怨言，如今他死了，他们就为他哀哭。许多人就是这样，得了怜悯不知感恩领受， 及至失去才哀哭不已。不少义人死后被缅怀，超过生前所受的尊敬；活着的时候受逼迫，死后的 坟墓却被人妆饰一新。
发布于 2026年4月29日 10: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