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本章说的是：I.迦南诸王联合抵挡以色列（第 1-2 节）。II.基遍居民与以色列联合：1.基遍人巧妙 求和，假意从远方来（第 3-13 节）。2.约书亚和以色列人不留神，居然同意；全会众得知真相很 愤怒（第 14-18 节）。3.结果双方达成协议：允许基遍人存活，因为已与他们立约，却不给他们 自由，因为立约过程不公平（第 19-27 节）。 基遍人求和（主前 1450 年） 1 约旦河西，住山地、高原，并对着黎巴嫩山沿大海一带的诸王，就是赫人、亚摩利人、迦南 人、比利洗人、希未人、耶布斯人的诸王，听见这事，2 就都聚集，同心合意地要与约书亚和以 色列人争战。 在此之前，迦南人都以防御为主；在耶利哥和艾城，都是以色列主动进攻；现在迦南诸王商议要 攻击以色列，联合各路人马阻挡凯旋之师。1.他们不早点联手，有点奇怪。以色列大军压境，路 人皆知，觊觎迦南地也不是秘密；迦南人要自保，早就该采取措施，阻挡他们过约旦河，倚仗天 险，一旦过河就迎头痛击。但他们没有试图解耶利哥之围，艾城沦陷也没有出兵相助；不知道是 过于傲慢还是过于灰心，竟都不知所措。有许多人不知道关乎自己平安的事，以致永远看不见。 2.他们到现在才联手抗衡，那就更奇怪。耶利哥沦陷，足以证明神的能力，艾城沦陷，足以证明 以色列的计谋；明智的做法应该是不战求和，尽量争取有利的议和条款。这样才是识时务（路加 福音 14：32），但他们固步自封，心里刚硬，导致灭亡。请注意看：（1）为何到现在才开始商 议。他们听见这事（第 1 节），不仅听见耶利哥和艾城沦陷，还听见以色列在以巴路山召开全民 大会，就是我们在前面见到的；他们听说约书亚就像是已经占领了全地一般，居然召集百姓到一 起，宣读律法，并要求众人遵行律法，这才觉得以色列人是认真的，觉得应该行动起来。属神的 百姓敬虔灵修，有时会激怒仇敌，比别的事更甚。（2）他们商议停当。虽有许多王，有赫人，亚 摩利人，比利洗人等等，想必利益各有不同，彼此间常有过节，但他们一致决定要联手对付以色 列。但愿以色列能向迦南人学习，为大众利益牺牲自己的利益，放下各自之间的纠纷，同心合意 抵挡人间神国的共同敌人。 基遍人的计策（主前 1450 年） 3 基遍的居民听见约书亚向耶利哥和艾城所行的事，4 就设诡计，假充使者，拿旧口袋和破裂缝补 的旧皮酒袋驮在驴上，5 将补过的旧鞋穿在脚上，把旧衣服穿在身上；他们所带的饼都是干的， 长了霉了。6 他们到吉甲营中见约书亚，对他和以色列人说：「我们是从远方来的，现在求你与 我们立约。」7 以色列人对这些希未人说：「只怕你们是住在我们中间的；若是这样，怎能和你 们立约呢？」8 他们对约书亚说：「我们是你的仆人。」约书亚问他们说：「你们是甚么人？是 从哪里来的？」9 他们回答说：「仆人从极远之地而来，是因听见耶和华―你神的名声和他在埃 及所行的一切事，10 并他向约旦河东的两个亚摩利王，就是希实本王西宏和在亚斯他录的巴珊王 噩一切所行的事。11 我们的长老和我们那地的一切居民对我们说：『你们手里要带着路上用的食 物去迎接以色列人，对他们说：我们是你们的仆人；现在求你们与我们立约。』12 我们出来要往 你们这里来的日子，从家里带出来的这饼还是热的；看哪，现在都干了，长了霉了。13 这皮酒
袋，我们盛酒的时候还是新的；看哪，现在已经破裂。我们这衣服和鞋，因为道路甚远，也都穿 旧了。」14 以色列人受了他们些食物，并没有求问耶和华。 这里说的是：I.基遍人听说耶利哥被毁，十分震惊，一心求和（第 3 节）。别国听见这些消息，都 是勃然大怒，要与以色列一见高下，但基遍人听见，却想求和。神在福音中的荣耀和恩典也是如 此，对有些人是活的香气叫他活，对有些则是死的香气叫他死（哥林多后书 2：16）。同样在日 光下，蜡融化，土却变硬。经上似乎没有提到基遍王的存在。此时若一人掌权，也许他会心高气 傲，与诸王联手抵挡以色列。但这四个联合城邑（在第 17 节提到）似乎由众长老治理，像参议院 一样（第 11 节），他们顾及大众安危过于自己的面子。基遍人为自身的利益真是聪明。 II.他们设计求和。他们知道全迦南地的人都会被剪除；可能他们派了探子混在以巴路山宣读律法 的大会里，听到了颁布给以色列民的命令，不可怜恤迦南人，要赶尽杀绝，令他们惧怕，又不可 与他们立约（申命记 7：1-3），令他们绝望；似乎别无他法，可救自己免于以色列的刀剑，除非 乔装打扮，让约书亚相信他们来自远方国家；以色列民并无命令与远方国家交战，也无禁令不可 讲和，反倒有令要宣告和睦的话（申命记 20：10，15）。如若不然，他们唯一的下场就是与耶利 哥和艾城同命运。尽管诸王皆知基遍城中都是勇士（10：2），他们自己当然也知道，但仍不敢和 以色列交战，因为全能神在以色列一边。求和才是唯一的生路。 1.他们伪装得很巧妙，骗过了以色列人。从未有过这样巧妙安排的事。 （1）他们以外国使臣的身份来访，以色列的首领一定很得意，远方来客登门拜访，想必很有面 子：希西家见有远方使者来访，就忘乎所以（以赛亚书 39：3）；他们不习惯这样的礼节。 （2）他们处处表现得像是长途跋涉而来。当时的人出远门，好比我们现在远航，都自带各样食物 用品，现在到处都有落脚之处方便客旅，我们真该为之感恩。他们假装出门时所带的食物都很新 鲜，现在都变质了，又显得他们并未耽延，而是兼程赶路；由此推断他们确实来自远方，如他们 所言。口袋行李破旧，酒喝完了，酒袋也破了；鞋子衣服比四十年来以色列民的鞋子衣服还要 差，饼也发了霉（第 4-5 节，第 12-13 节）。属神的以色列常常如此受骗上当。但诚如皓尔主教 所言：错误打上补丁，未必是老花样，只是看起来如此；但人若被基遍人这样的伎俩所骗，只能 证明他们没有求问神。同样地，有人故意装作穷乏，却广有财物（箴言 13：7），至少无需接 济；这种手段使得真正有需要的反倒得不到接济。 （3）以色列人起了疑心，严格盘问他们从何处来；他们坚持不说出真相，直到达成和约。[1.]以 色列人怀疑其中有诈（第 7 节）：“只怕你们是住在我们中间的，倘若如此，就不能与你们结 盟，也不应该结盟。”基遍人听了本当极为失望，不再坚持，推断即便达成和约，以色列人也不 会信守，因他们庄严宣告不与住在他们中间的议和；但基遍人既知别无办法，就大胆表示愿意臣 服。“谁知道呢？哪怕是诱骗以色列人作出承诺，他们也有可能放过我们；但若说出真相，就只 有死路一条。”[2.]约书亚问他们：你们是什么人？是从哪里来的？他正面迎敌时很谨慎，面对阴 谋诡计也很谨慎。我们在属灵争战中应当抵挡魔鬼的诡计（以弗所书 6：11），要牢记他不只是 吼叫的狮子，也是狡猾的蛇。在一切结盟的事上必须先试验，然后才信任，免得草率议和，后悔 莫及。[3.]他们不说从哪里来，只重复同样的话：我们从极远之地而来（第 9 节），仿佛约书亚不 知道那地方，也从未听说过那地方，说了也白说。 （4）他们声称很佩服属神的以色列，多多讨好约书亚；我们凭爱心相信，他们这样做是有诚意 的：“我们来，是因听见耶和华―你神的名声（第 9 节），因为我们听说他的名声，相信他的名 超乎万名，因为我们仰慕他的名，纪念他的名，很愿意投在他保护之下。” （5）他们说这是因为摩西时期所发生的事，想必埃及受灾以及西宏和噩被灭的消息早已不翼而飞 （第 9-10 节），但他们对耶利哥和艾城被灭的事却只字不提（尽管这才是主因；第 3 节），装作 离家已久，不知有这些事。我们顺从以色列的神，不必搜肠刮肚想理由，新旧的理由到处都是。 （6）他们愿意臣服：我们是你的仆人；并且谦卑求和：求你们与我们立约（第 11 节）。他们不 提条件，只求和平；此事不容耽搁，免得被识破，计谋就落空；只要约书亚愿意讲和，他们就目 的达到；他们希望自己的破衣烂衫不会引起他们反感。神和以色列都不排斥穷人。
2.基遍人这一行为有善的一面，也有恶的一面。（1）他们的诡诈不可原谅，也不可效法。人不可 作恶以求善。倘若他们愿意摒弃家乡的偶像，把土地让给以色列人，又把自己交在以色列的神手 里，我们有理由相信约书亚必按神的指示饶他们性命，不必编出这些谎话来。值得注意的是，他 们一旦说：我们是从远方来的（第 6 节），就不得不再说一遍（第 9 节），还要编出更多关于干 粮、酒袋、衣服的谎话来（第 12-13 节）；有了一句谎话就会有第二句，第三句，就会没完没 了。犯罪的路是下坡路。（2）他们的诚意和聪明却值得称赞。连那不义的管家都得了主耶稣的称 赞，只因他做事精明，为自己打算（路加福音 16：8）。基遍人臣服于以色列，就是臣服于以色 列的神，也就意味着愿意摒弃以前所事奉的假神，谨守真信仰的律法。他们所听闻的，足以叫人 相信以色列的神无所不能，因而必有无限智慧，无限良善；除了臣服于无限智慧的神，仰望无限 良善之神的怜悯，还有别的出路吗？基遍人的投诚显得可贵：[1.]因为这是唯一投诚的民。其他邻 国都走另一条路，也指望他们一起走。[2.]因为他们雷厉风行，不等以色列人围城，不然就太晚 了；以色列人尚未逼近，他们就先行议和。躲避审判的唯一途径就是藉着悔改迎接审判。愿我们 效法基遍人，与神议和，以谦卑的心态，依着神的意思忧愁，治死自我，免得因罪灭亡。愿我们 当耶稣的仆人，他是我们那可称颂的约书亚；愿我们与他立约，与以色列的神立约，就得存活。 与基遍人立约（主前 1450 年） 15 于是约书亚与他们讲和，与他们立约，容他们活着；会众的首领也向他们起誓。16 以色列人与 他们立约之后，过了三天才听见他们是近邻，住在以色列人中间的。17 以色列人起行，第三天到 了他们的城邑，就是基遍、基非拉、比录、基列·耶琳。18 因为会众的首领已经指着耶和华―以 色列的神向他们起誓，所以以色列人不击杀他们；全会众就向首领发怨言。19 众首领对全会众 说：「我们已经指着耶和华―以色列的神向他们起誓，现在我们不能害他们。20 我们要如此待他 们，容他们活着，免得有忿怒因我们所起的誓临到我们身上。」21 首领又对会众说：「要容他们 活着。」于是他们为全会众作了劈柴挑水的人，正如首领对他们所说的话。 这里说的是：I.以色列人很快与基遍人立约（第 15 节）。此事并不怎么正式，1.但还是同意让他 们存活，基遍人也不要求别的。若是普通的投诚议和，存留性命是最起码的条件，但迦南之战本 意就是要杀尽所有的人，迦南人若能以自己的命为掠物（耶利米书 45：5），那是极大的恩惠。 2.这份和约不只是约书亚同意，会众的首领也都同意。约书亚蒙神特别呼召，有特殊资格，但在 这种性质的事上他并不独断专行，不会向会众的首领隐瞒，也不把他们踩在脚下，而是与他们一 同执政。3.和约以誓为证；他们发誓，不是指着迦南诸神，而是指着以色列的神（第 19 节）。心 里坦荡的，都不怕起誓，反倒尽量满足对方的要求，呼求神见证自己的诚意，并且荣耀神。4.整 件事似乎并无不妥，只是操之过急；他们看见对方的食物，果然又陈又干，却没有想到这不能证 明出门时都是新鲜的；他们只凭感觉，不凭理智，光看食物就接纳了他们，一见他们的饼，尝一 口，果然陈旧，并且原先都是上好的，便推断来者有些来头，不可怠慢。然而他们没有求问耶和 华。他们带着乌陵土明，遇到这样的难事只要求问，便可知真伪，不致犯错；但他们过于看重自 己的想法，以为不必求问神的意思。约书亚自己也并非全无责任。注意：凡事应当与神同行，藉 着他的话和我们的祷告，求问他的旨意，不然势必欲速而不达。我们常常在这样那样的事上办不 好，究其原因，就是因为没有求问耶和华。若凡事求问他，就必更安全，更轻省，更有果效。 II.谎言很快被揭穿。正是：舌说谎话，只存片时（箴言 12：19）；假以时日，真相必大白。只过 了三天，以色列人就惊讶地发现与他们立约的城邑居然就在附近，离吉甲的营寨不过一夜的路程 （10：9）。告诉他们真相的，可能是他们自己的探子，也可能是各地的客旅，也可能是从敌营投 诚过来的人。人若甘愿被撒但的伎俩所骗，很快便真相大白，并且抱愧蒙羞；本以为很远的，其 实很近，就在门前。 III.会众听闻此事，个个愤怒不已。他们虽信守和约，没有攻击基遍人的城，没有杀他们，也没有 抢夺掳物；但毕竟是作茧自缚，心中烦闷，就向首领发怨言（第 18 节）；这可能更多是为自身利 益，而不是热心成全神的命令，尽管也可能有例外。许多人一味质问或指责首领的行为，却不知 这些行为的起因，也没有能力判断其中的缘由。我们要相信掌权的都是为大众益处着想，都是谋 求百姓利益，也要善意理解他们的做法；自己力不能及的事，不可妄加评论。
IV.首领竭力平息会众的不满，委曲求全；众首领一致同意，众人想必也只好同意。 1.他们决意要存留基遍人的性命，因为已经起誓让他们存活（第 15 节）。（1）和约合乎律法， 不然就不必守，像希律那样，不得不砍掉施洗约翰的头。神确实吩咐他们要除尽迦南人，但理解 起来有一定的弹性，其意只是针对顽固抵抗、坚决不把土地拱手相让的人，并非要求他们不顾荣 誉和人性，杀尽那些从未抵抗过他们、并且将来也不会抵抗他们的人。以色列王都是仁慈的王 （列王纪上 20：31），以色列的神更是仁慈的神。常言道：凡事不可赶尽杀绝1。再则，律法的 本意也是法；这条律法的本意在于避免以色列人效法迦南人拜偶像（申命记 7：4）。倘若基遍人 摒弃偶像，成为神家中的朋友和仆人，以色列人就不会有拜偶像的危险，这条律法就没有必要， 他们也就不必遵行，尤其是这种性质的事。罪人悔改，不至灭亡。（2）和约既然合乎律法，首领 和会众就不得不遵守，且要凭良心遵守；这也是为了以色列神的荣耀，因他们是指着他的名起 誓，若是背约，迦南人就会亵渎神的名。他们说话的语气像是怕起誓的（传道书 9：2）：我们要 容他们活着，免得有忿怒因我们所起的誓临到我们身上（第 20 节）。人若起誓承诺某事，若故意 不守诺言，必招来神的忿怒，公义的神必找他算账。神是轻慢不得的，我们决不可将誓言当儿 戏。[1.]虽然要吃亏，众首领仍信守诺言。锡安的居民发了誓，虽然自己吃亏也不更改（诗篇 15：4）。约书亚和众首领明知守约要吃亏，仍不到以利亚撒那里寻求特例，更不谎称不必与迦南 人讲信义；不，他们没有一点当今罗马教会撕毁圣约、以假乱真的手段。[2.]尽管百姓不满，甚至 可能引发骚乱，但众首领仍不愿违背与基遍人的约定。我们不能因为过份害怕有权有势的，或因 为害怕众人，就去犯罪，做违背良心的事。[3.]他们立约虽是被人算计，本可冠冕堂皇宣告此约无 效，但他们选择信守。他们本可声称虽与这些人有和约，但不包括这些城邑；虽承诺要放过远方 的城邑，但没有具体名字，而且特别注明是远方的城邑；而这些城邑都在近处，因而不在立约范 围之内。许多学者认为基遍人既欺骗他们在先，他们大可理直气壮收回承诺，只是为了维护自己 的声誉，在以色列民中立下信守誓言的好榜样，就仍遵守和约；但很明显他们当时以为自己不得 不守，害怕若背了约，神的忿怒就会落到他们身上。并且不论会众多么忿怒，信守和约明显是神 所悦纳的；因为他们如约保护了基遍人，神就使他们在一切争战中大获全胜（第 10 章），并且很 久以后扫罗背约欺压基遍人，神严严地惩治了他；参考撒母耳记下 21：1。这件事教导我们要严 格履行自己的承诺，不可背誓；话语一出，就当凭良心信守。连多有谎言和诡诈的约都不能违 背，那么诚实公平的约，岂不更应当信守吗？倘若别人的诡诈不能当作我们虚假的借口，那么倘 若别人诚信，我们虚假，那就更要定我们有罪。 2.他们虽存留基遍人性命，却剥夺他们的自由，判他们为全会众作了劈柴挑水的人（第 21 节）。 这个建议终于使众人的怒气平息下来；（1）有的人发怒是因为基遍人存活，此时可能会满意，因 为在常人眼中，终身服役比死还可怕。（2）有的人发怒是因为不能掳掠基遍人，此时可能也满 意，因为他们服事全会众，乃是最有利于大众的事。无论如何，与基遍人讲和，以色列人于名声 于利益都不吃亏；既然这样，他们就满意了。 基遍人为奴（主前 1450 年） 22 约书亚召了他们来，对他们说：「为甚么欺哄我们说『我们离你们甚远』呢？其实你们是住在 我们中间。23 现在你们是被咒诅的！你们中间的人必断不了作奴仆，为我神的殿作劈柴挑水的 人。」24 他们回答约书亚说：「因为有人实在告诉你的仆人，耶和华―你的神曾吩咐他的仆人摩 西，把这全地赐给你们，并在你们面前灭绝这地的一切居民，所以我们为你们的缘故甚怕丧命， 就行了这事。25 现在我们在你手中，你以怎样待我们为善为正，就怎样做吧！」26 于是约书亚这 样待他们，救他们脱离以色列人的手，以色列人就没有杀他们。27 当日约书亚使他们在耶和华所 要选择的地方，为会众和耶和华的坛作劈柴挑水的人，直到今日。 约书亚和基遍人在此商量停当，一致同意和约的解释。想必这时在场的不是先前派来的使臣，而 是基遍诸城的长老，要彻底达成协议。 I.约书亚责备他们撒谎（第 22 节）。他们尽量解释（第 24 节）。1.约书亚责备的语气很温和：为 什么欺哄我们呢？他没有怒骂他们，言语不重，没有称他们为卑鄙的骗子，只是问他们：为什么
第一世纪罗马诗人奥维德名句。 1
欺哄我们呢？盛怒之下保持平常心，控制自己的情绪，这是智慧；若有正义在身，不必用怒气来 捍卫，而若没有正义，怒气也无济于事。2.他们竭力分辩解释，自圆其说（第 24 节）。他们从神 的话中得知自己已被判死刑（神吩咐他们要除尽迦南地所有的人，没有例外），又从神以往的作 为中得知无法阻挡这样的判决；神的主权不可撼动，他的公义不能妥协，他的能力不可抵挡，所 以只好仰望他的怜悯，结果发现投靠在神的怜悯之下并不徒然。他们不为自己说谎辩解，只是请 求原谅，声称他们为保性命不得不撒谎；想必凡同意自保法则的都没有异议，尤其是在这样的事 上，他们不只是怕人的能力（倘若只怕人的能力，大可逃到神的保护之下），也怕神的能力。 II.约书亚判他们终身服役，以此惩罚他们说谎（第 23 节）；他们甘愿受罚（第 25 节）。看来这 样的安排，双方都满意。 1.约书亚宣告他们要终身为奴。他们用谎言买了自己的命，但此事既是有欠考虑，约书亚就责令 他们终身服苦，劈柴挑水，作最卑微最累人的工。他们因说谎，就受了刑罚；倘若公平坦荡对待 以色列，也许能得着好一些的条件，可现在，既然活命靠的是象征服苦的破衣烂衫，那就被判终 身要穿破衣烂衫，下场也果然如此。性命的赎价已付，靠怜悯才能存留性命，乃至失去主权。他 们欠人性命，就替人服苦。请注意看他们如何受刑。（1）服苦乃是受咒诅，这是古时迦南的咒 诅；这些希未人是迦南的后代：迦南当受咒诅，必给他弟兄作奴仆的奴仆（创世记 9：25）。说 谎话的除了受咒诅，能有什么下场呢？（2）不过这咒诅竟变成了祝福；他们必作仆人，却是为我 神的殿作奴仆。众首领要他们作全会众的奴仆（第 21 节），至少他们是这样说，好平息众人的怒 气；但约书亚轻判了他们，为的是荣耀神，也为了恩待基遍人：替凡人做苦工太过勉为其难；劈 柴挑水是最为下贱的活，对都城的勇士来说（10：2），更是如此，但为我神的殿作劈柴挑水的 人，那又是无上光荣的活：连大卫都想在神的殿看门（诗篇 84：10）。只要是为我神的殿供职， 即便服苦也光荣。[1.]他们从此要被排除在以色列民的自由和特权之外，他们的后裔世世代代都要 如此。[2.]他们要在耶和华所要选择的地方（第 27 节）按要求作各样的杂务，这样可让他们学习 神的律法，按所皈依的信仰条例严格要求自己，免得重蹈列祖拜偶像的老路。[3.]祭司和利未人得 了这么多勇士，长期服事他们，包办会幕一切杂务，真是美事。神的殿需要许多劈柴的，不但祭 坛上的火不能熄灭，还要烧这么多平安祭的祭物。神的殿也需要许多挑水的，因有诸多洗濯的条 例。这些加上其它杂务，譬如洗濯容器，清理炉灰，打扫院子等，原本利未人自己做的，如今都 可吩咐基遍人去做。[4.]他们也服事全会众，凡是倡导敬拜神或协助敬拜神，都是服事众人。神的 祭坛有人服事，以色列中人人得益。许多杂活本来要会众做的，现在都不必做。神的律法规定以 色列人不可使弟兄为奴；凡有奴隶的，都是周围的外邦人（利未记 25：44）。为了使这条律例得 荣，也为了使遵守这条律例的以色列得荣，神不把会幕的杂务交给以色列人来做，而是交给基遍 人。基遍人后来称为尼提宁人，乃是给利未人的，正如利未人是给祭司的（民数记 3：9），协助 他们事奉神。[5.]这也许可视为预表外邦人蒙允准加入福音教会。如今他们担任较低的职位，但后 来神应许必从他们中间取人为祭司，为利未人（以赛亚书 66：21）。 2.基遍人愿意接受这个条件（第 25 节）。他们意识到欺骗以色列人是大错，也知道自己是侥幸留 得性命，于是就同意约书亚的提议：你以怎样待我们为善为正，就怎样做吧！宁可活着服役，尤 其是这样的服役，总强如活不成。经上把最卑微、最可鄙的环境形容为劈柴挑水（申命记 29： 11）。但人以皮代皮，情愿舍去自由，情愿服苦，情愿舍去一切所有的，保全性命（约伯记 2： 4），并不吃亏。于是事就这样定了。（1）约书亚救他们脱离以色列人的手，不致被杀（第 26 节）。约书亚若不干涉，似乎有人想要杀他们；但明智的将领知道何时拔刀，何时收刀入鞘。 （2）然后他将他们交给以色列人当奴隶（第 27 节）。他们不再拥有自己的城邑，后来其中三城 归入便雅悯地业，另有一城归入犹大地业；基遍人也不再住在一处，而是如帕特里克主教所言， 被分散到祭司和利未人的各城去，与他们一起在祭坛服事，可能以服事祭坛为生。这样一来，以 色列的奴隶反倒成了耶和华的自由人；只要是事奉他，再卑微的职任也是自由的，事奉本身就是 工价。他们之所以能如此，皆因他们早早顺服。但愿我们也是如此，顺服于主耶稣，将自己的生 命献给他，说：“我们在你手中，你以怎样待我们为善为正，就怎样做吧；只求救我们的灵魂， 我们绝不怨言。”他若叫我们背他的十字架，负他的轭，在他的祭坛服事，日后必不羞耻，也无 忧愁；只要服事神，再卑微的职任也能叫人一生一世住在耶和华的殿中（诗篇 27：4）。
发布于 2026年4月29日 10: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