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約拿在魚腹中禱告耶和華─他的神, 2 說:我遭遇患難求告耶和華,你就應允我;從陰間的深處呼求,你就俯聽我的聲音。 3 你將我投下深淵,就是海的深處;大水環繞我,你的波浪洪濤都漫過我身。 4 我說:我從你眼前雖被驅逐,我仍要仰望你的聖殿。 5 諸水環繞我,幾乎淹沒我;深淵圍住我;海草纏繞我的頭。 6 我下到山根,地的門將我永遠關住。耶和華─我的神啊,你卻將我的性命從坑中救出來。 7 我心在我裡面發昏的時候,我就想念耶和華。我的禱告進入你的聖殿,達到你的面前。 8 那信奉虛無之神的人,離棄憐愛他們的主; 9 但我必用感謝的聲音獻祭與你。我所許的願,我必償還。救恩出於耶和華。
神和他的仆人约拿闹别扭分手,那场争执源于约拿;他逃离本土,试图逃离他的工作;但我们希望他们和好如初,而这次和好则是源于神。我们在前章结尾处看见神正沿着施怜悯的路向约拿走来,既然找到了赎价,就将他的性命从坑中救出来(第 6 节);在本章,我们看见约拿正沿着尽本份的路向神走来;前章说有人把他唤醒,要他求告神,但没有说他是否那样做了;但这时他终于开始祷告了。请注意看:
I.
他何时祷告(第1节):那时约拿祷告1,就是他落难的时候,感受到罪的责罚、感受到神不悦的时候。注意:我们在苦难中必须祷告;那时我们有祷告的契机,在施恩座前有正经事要办;那时比任何时候都更有祷告的性情,内心谦卑、软化、庄重;那也是神指望我们祷告的时候(他们在急难的时候必切切寻求我;何西阿书5:15);虽然我们受苦是因为自己犯罪,但只要我们本着自卑、虔诚和诚实的态度祷告,像约拿那样,就必在施恩座前受欢迎。约拿祷告,是在他盼望得蒙拯救的时候,他因神迹存得性命,清楚表明必有更多的怜悯为他存留。我们虽然多有冒犯,但仍仰望神的良善,因而能大胆来到他面前,先前由于罪恶感、由于惧怕他的忿怒而紧闭双唇,如今就开口祷告。
II.
他在何处祷告:在鱼腹中。世间没有不适合祷告的所在。我愿人随处祷告(提摩太前书2:8)。无论神把我们抛在何处,都能找到通天的路,不然定是我们的错。常言道:任何地方都有均等机会通向天堂。人若凭信心,有基督内住在心里,那么无论去何处,都能有使礼物成圣的坛同行,并且自己就是活殿。约拿受困于此,鱼腹成了他的监狱,对他而言是个封闭幽暗的死牢;但他能在那里自由向神祷告,自由与他相通。世人可以叫我们与世隔绝,但不能叫我们与神隔绝。
此时的约拿身在海底,但他从深处向神求告(诗篇130:1);同样地,保罗和西拉也在监狱里祷告,还戴着枷锁祷告。
III.
他向谁祷告:耶和华他的神。他先前躲避神,如今意识到自己愚昧,就归向他;他先前远离神,现在藉着祷告靠近他,壮着胆亲近他(耶利米书30:21)。他在祷告中定睛于他,不只是耶和华神,也是他的神,是与他立约的神;干犯圣约并不意味着被逐出圣约,感谢赞美神!这要鼓励背道的儿女归回。看哪,我们来到你这里,因你是耶和华―我们的神(耶利米书3:22)。
IV.
他所求何事。他后来回忆自己祷告的内容,并且记录在册。他回忆他在急难中在神面前的心理活动,回忆在他心中,信心和感觉之间的搏斗,盼望和惧怕之间的搏斗。
1.他回忆自己迫切祷告,回忆神愿意垂听并且回应(第2节):他说,我遭遇患难求告耶和华。注意:很多在顺境中从来不祷告或只是轻声祷告的,在遭遇患难的时候就不得不祷告,甚至不得不喊叫;这就是苦难奉差遣而来的原因,若不能回应苦难的目的,那就是白白受苦。人若被神捆绑却不求救,那就是积蓄怒气(约伯记36:13)。我从阴间的深处呼求,从坟墓的深处呼求。那条大鱼真可算是坟墓,好比约拿因为不顺服被判入狱,落在神的忿怒之下,因而可称作阴间的深处。这位义人被扔在那里,但他却在那里呼求神,并且决不徒然;神听见了他,俯听他的声音,听他患难中的声音,祈求的声音。在另一个世界有阴间,在那里没有呼求神的声音,也没有蒙垂听的指望;但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无论身处什么样的阴间深处,都能在那里呼求神。基督和约拿一样,也是在坟墓三日三夜,他虽然不像约拿那样祷告,但他躺在坟墓里这件事本身,就是为可怜的罪人呼求神,并且他的呼声蒙了应允。
2.他回忆他在鱼腹中极其悲惨的处境,躺在那里的感觉历历在目,并且提到其中的一些细节。注意:我们若能藉着苦难有所进步,就应当重视苦难,重视神的手在其中。约拿特别提到:(1)他被抛得何其深(第3节):你将我投下深渊。把他抛下来的是水手,但他的眼光越过他们,看到是神的手把他抛到那里。我们无论被抛到什么样的深渊,都是神的作为,唯有他才有权柄杀了以后丢在地狱里(路加福音12:5)。他被抛到海的深处,原文作:海的心脏,基督借用了这个希伯来词句,并用在自己身上,说他要三日三夜在地心2(马太福音12:40)。凡是躺在坟墓里的,无论那坟墓有多浅,都是在活人之地被剪除,如同躺在地心一般。(2)他的处境何其悲惨:大水环绕我。海水的渠道和激流四面围着他,深不见底。神所爱的圣徒和仆人有时被苦难的大水所环绕,并且都是来势汹汹的苦难,要冲垮一切挡道的,不断冲击他们,仿佛大河的水奔腾不息,苦难接二连三,好比给约伯报坏消息的使者;他们被苦难四面包围,就如会众所哀叹的:他用篱笆围住我,使我不能出去(耶利米哀歌3:7),也看不见有何逃生的路。你的波浪洪涛都漫过我身。请注意看:他说这是神的波浪洪涛,不只是因为这些都是他所造的(海洋属他,是他造的;诗篇95:5),都是他所管辖的(连风和海也听从他;马太福音8:27),也因为眼下他吩咐它们环绕约拿,并且限制它们,吩咐它们使他吃苦受惊吓,但不可取他性命。这些话约拿明显引自诗篇42:7,那里的翻译虽然稍有不同,但原文中大卫的哀叹与约拿的完全一样:你的波浪洪涛漫过我身。大卫所言是比喻,是寓意性的,约拿却实意性地应用在自己身上。考察前人事迹,能帮助我们顺应苦难,可以看出我们所遇见的试探,无非是人所能受的(哥林多前书10:13)。若有什么十分特殊的处境,那就非约拿莫属,可是就连他也能找到类似的,那位合神心意的人也曾发出同样的叹息,说神的波浪洪涛漫过他,和他一样,于是他就安心。神向我们所定的,我们会发现这类的事他还有许多,我们所走的艰难道路并非无人走过,神待我们并非不同于他素常待那些爱他名的人(诗篇119:132)。所以我们在苦难中,若能使用先前的圣徒在类似处境下用过的感叹和祷告来帮助我们求告神,那就是好事。可见平时熟读圣经大有好处;约拿当时没有圣经可用,但他借助于记忆,就从圣经中找到很适合形容他处境的话来:你的波浪洪涛漫过我。第5节意思相同:诸水环绕我,几乎淹没我,威胁他的性命,危在旦夕;也可理解为诸水直接影响他的心,他把诸水看作是神发怒的征兆,在其中看到全能者的的惊吓摆阵攻击他(约伯记6:4),直击他的心灵,使他胆战心惊。这话也引自大卫的哀叹:众水要淹没我(诗篇69:1)。外有争战,难怪他内有惧怕(哥林多后书7:5)。约拿在大鱼腹中,发现深渊围住他,即
便能逃出牢狱,也必葬身深海。他感觉到有海草缠绕他的头,是那大鱼随着海水一同吸进去的,他实在没有办法自助,也不能指望有人来救他。神的百姓有时就是这样困惑,这样被缠住,因而学会不靠自己,只靠叫死人复活的神(哥林多后书1:9)。(3)他被缠裹的何其紧(第6
节):他下到山根,下到海底的乱石,就是海边山丘和海岬的底部,躺卧在其中,应该说是躺卧在其下;地的门将他关住,将他紧紧关住,仿佛将他永远关住。地将他关锁,上了门闩,几乎不再有回归地面的指望。约拿的处境看上去就是这样无助,这样无望。神与谁相争,整个被造的世界就与谁为敌。
3.他回忆他当时几乎给自己下了极其幽暗可悲的结论,后来又得了解脱(第3-4,7节)。(1)他开始陷入绝望,开始放弃所有的念想。既然诸水环绕他,几乎淹没他,难怪他的心在里面发昏,发昏得厉害,以致没有任何安慰或指望;他心情沮丧,看自己如死人一般。那时我说:我从你眼前被驱逐;他是因为担心被神所驱逐,才心里发昏的。他以为神撇弃了他,不会再施怜悯给他,不会再向他显示施恩的征兆。先前从未有过从鱼腹中生还的例子;即便他想起约伯在废墟中,约瑟在坑里,大卫在洞穴,但这些都不能与他的处境相提并论。并且他看不到任何可能逃生的路向他打开,除非是出现神迹;如今他成了公义的纪念,有何理由指望怜悯的神迹向他行出来?良心告诉他,是他自己作孽躲避耶和华的面,因而神撇弃他,乃是公义的,并且神为了表示撇弃他,就从他收回他的圣灵(诗篇51:11),不再眷顾他。是他自己的行动和作为招惹这事(耶利米书4:18),岂能指望蒙拯救脱离苦难呢?请注意看:约拿哪怕是极尽言辞哀叹自己的处境,也不算过份,但他只说:我从你眼前被驱逐;被神驱逐离开他的面,不再为他所认,不再蒙他的恩惠,唯有这样的人才是可悲的。地狱里被定罪的人有何苦楚?不就是被驱逐离开神的面吗?天堂有何福乐?不就是得见神的面、在他面前成全吗?神的百姓在世上的处境有时就是这样,以为自己在神面前被驱逐,再也见不到他,再也得不到他的眷顾。雅各说,我的道路向耶和华隐藏;以色列说,我的冤屈神并不查问(以赛亚书40:27)。锡安说:耶和华离弃了我;主忘记了我(以赛亚书49:14)。但这只是不信的猜测;神从不撇弃他所拣选的。(2)但他从绝望中恢复过来,展望拯救,稍得安慰。信心可以纠正并且约束惧怕和怀疑的猜测。我们在此看见感觉和信心之间的一场激烈较量,最后是信心得胜。在试炼中,只要信心不动摇,最后的结局就一定是好的。所以基督为彼得所求的,就是信心不断:我已经为你祈求,叫你不至于失了信心(路加福音22:32)。大卫若不信,就早已丧胆了(诗篇27:13)。约拿的信心说:我仍要仰望你的圣殿。就这样,他心里作难,却不至失望(哥林多后书4:8);他在深海,心中仍有指望,如同灵魂的锚,又坚固又牢靠(希伯来书6:19)。他之所以有这样的盼望,就是因为他仍要仰望神的圣殿。[1.]他盼望活着,盼望再次朝天仰望,看见日光,尽管眼下他似乎被抛在全然黑暗之中。就这样,他在无可指望的时候,因信仍有指望(罗马书4:18)。[2.]他盼望活着,得以赞美神(诗篇119:175);义人求生,没有别的目的。他盼望在圣礼上再次享受与神相通,仰望圣殿,瞻仰耶和华的荣美,在他的殿里求问(诗篇27:4)。希西家在渴望复原时问道:我能上耶和华的殿,有什么兆头呢(以赛亚书38:22)?仿佛他渴望恢复健康,只为这一件事;约拿也是这样,他盼望能再次仰望圣殿,就是他多次怀着喜乐的心所仰望的方向,一旦有人叫他上耶和华的殿,他就心驰神往;想到这里,他就得安慰,只要有机会,他对圣殿就一点不陌生。可是眼下他连朝那方向看一眼都不能;他在大鱼腹中,辨不清方向,但他盼望能再次眺望圣殿,定睛看,仔细看。请注意看:约拿的语气何其谦逊,他深深意识到自己的罪责,意识到自己不配,他不敢像大卫那样说要住在神的殿中,深知自己不配称为神的儿子(路加福音15:19),他只是盼望蒙允许眺望圣殿。他称神的殿为圣殿,因为在他眼中,殿的圣洁就是殿的荣美,他爱圣殿,仰望圣殿,就是因为那是圣洁的。圣殿预表天堂,他认定他眼下虽是被掳去的,永不得释放,但他必不死而下坑(以赛亚书51:14),他还要仰望天上的圣殿,被平安领到那里去。他虽死在鱼腹,死在海底,但他盼望他的灵魂能从那里被天使带到亚伯拉罕的怀中。这些话也可理解为约拿在苦难中许愿,因为他说(第9节)他所许的愿,他必偿还;他所许的愿就是:如果神拯救他,他就在锡安城的门称颂神(诗篇9:13-14)。他所犯的罪是躲避耶和华的面,为此神追赶他,如今他明白了自己愚昧,于是就承诺永不再仰望他施,要仰望圣殿,要力上加力,直到在那里朝见神(诗篇84:7)。由此我们看见,他在绝境中,信心和盼望是他的解脱。不只是信心和盼望,还加上祷告(第7节):我心在我里面发昏的时候,我就想念耶和华,以此为我的良药。他想起神是什
么样的神,何其亲近那些貌似被苦难扔到远方的,又何其怜悯那些因为犯罪的缘故貌似使自己与他隔绝的。他想起神曾为他所行的,曾为别人所行的,想起他可以行的,曾应许所要行的;想到这些,他就不再发昏。他既然想念神,就向他呼求:我的祷告达到你的面前;我献上我的祈祷,盼望得着回应。注意:苦难使我们想起神,继而使我们向他祷告。当我们心里发昏,就该想念神;当我们想念神,就该向他祷告,至少是有一种虔诚的冲动;既然想到他的名,就应当呼求他的名。
4.他回忆正当他在急难中寻求神、信靠神的时候,神向他施恩。(1)他施恩垂听并悦纳他的祷告(第7节):我的祷告达到他的面前,甚至进入他的圣殿;我虽在深渊的极处祷告,他在至高的天上仍垂听。(2)他奇妙拯救,当约拿身处苦难的深渊,他给他拯救的确据(第6节):耶和华我的神啊,你将我的性命从坑中救出来!有人觉得他说这话,是他被吐在旱地的时候;如果是这样,那这就是感恩的言辞,与他极大的困境并列,更彰显神拯救他的权能:地的门将我永远关住,你却将我的性命从坑中救出来,从坑里关锁的门救出来。不过我觉得更确切的理解应该是他说这话的时候还在鱼腹中,乃是信心的言辞:你在这里,在坑中,保全我的性命,所以你有能力也有意愿将我的性命从坑中救出来;并且带着肯定的语气,仿佛已经成就了一般:你已将我救出来。他虽没有蒙拯救的承诺,却有蒙拯救的凭据;他倚靠这凭据:他还活着,所以他相信必蒙拯救;并且他把这凭据向神陈明:耶和华我的神啊!你救了我出来!你是耶和华,所以你有能力为我成就,你是我的神,所以你有意愿为我成就。注意:耶和华若是我们的神,那么他对于我们就是复活,就是生命,就必救赎我们不致灭亡,脱离阴间的权势。
5.他告诫别人,指示他们要紧靠神(第8节):那信奉虚无之神的人,离弃自己的怜恤3,意思是:(1)若有人膜拜别神,像这些外邦水手们那样,呼求别神,指望别神的拯救和安慰,那就是离弃自己的怜恤;他们自以为是,不顾自己的福乐,偏离一切良善。注意:偶像乃是虚无之神,人若把唯有神才配得的敬拜给了偶像,那就是违背自己的利益和本位。也可理解为:(2)若有人按自己的想法,像约拿本人那样,躲避耶和华的面,到他施去,那就是离弃自己的怜恤,就是本可从神而得的怜恤,既然因为圣约权益的缘故可以得到这样的怜恤,那就大可称作是自己的怜恤,只需持守神,持守本位。若有人以为可到某处躲避神的眼目,像约拿一样,若以为不再事奉神,自己会变得更好,像约拿一样,若见神怜恤可怜的罪人就心生怨恨,以为自己比神还要聪明,有能力判断差派先知去哪里比较合适,去哪里比较不合适,像约拿一样,那就是信奉虚无的神,被愚蠢无根基的虚幻所误导,像他一样,离弃自己的怜恤,一无是处。注意:离弃自己的本位,就是离弃自己的怜恤;逃离本位的工,就是逃离本位的安慰。
6.他庄严立誓,神若救他性命,怜爱他的神就必作他所称颂的神(第9节)。他与神立约:(1)他要通过献感恩祭来归荣耀给神;神说过:凡以感谢献上为祭的便是荣耀我(诗篇50:23),大大鼓舞这样的人。约拿要按摩西律法的条例,献上感恩祭,又按自然律法的条例,用感谢的声音献祭。心中对神的爱和感恩是献祭的关键;若没有爱,没有感恩的心,感谢祭和感谢的声音都不起作用。可是在当时,神命定感谢的心要通过献祭的形式表达出来,献祭之人将宰杀了的牲畜献给神,不是代替自己,而是象征自己;今天,感恩的心通过感谢的声音表达出来,就是嘴唇的祭(何西阿书14:2),嘴唇的果子(希伯来书13:15),说出来,唱出来,颂赞我们的神。约拿在此承诺,他要通过感恩祭,述说耶和华的慈爱,归荣耀给他,并且鼓励别人也如此行。(2)他要在平时言行中谨守自己在鱼腹中所许下的愿,以此来归荣耀给神,有人觉得他所许的愿是从事某项慈善爱心的工,或者像雅各许愿那样:凡你所赐给我的,我必将十分之一献给你(创世记28:22)。更有可能是他许愿说,如果神救他性命,他就愿意欣然前往神所差遣他去的任何地方,哪怕是尼尼微。倘若我们因为离开本位而受了击打,那时就该承诺要谨守本位,大大谨守。也可能献感恩祭是他所许的愿,也是他所求的,像大卫那样(诗篇116:17-19)。
7.最后他承认神是他百姓的救主。救恩出于耶和华;救恩属乎耶和华(诗篇3:8)。他是拯救我们的神(诗篇68:19)。唯有他才能施行拯救,危难再大,他也能拯救;他应许信靠他的百姓必有拯救。普世教会和具体的圣徒所得的一切拯救都是他所成就的;他是信徒的救主(提摩太前书
4:10)。今天的救恩仍然属乎他,和以往一样;除他以外,别无拯救,我们应当倚靠他。约拿的经历必世世代代鼓励别人信靠神,以神为拯救他们的神;凡是读到这个故事的,都应当带着坚定而称颂的语气说:救恩出于耶和华,救恩归于一切属乎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