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伯记 第16章

马太亨利圣经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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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伯记第十六章在这一章约伯开始回答以利法在前一章的发言;其实这是约伯同一首挽歌的第二部分,音调同样十分凄凉。I. 他指责朋友们对他不仁(第1-5节)。II. 他形容自己的处境可悲可叹(第6-16节)。 III. 他仍持守自己的正直,且以此仰望神的公义审判,驳斥朋友们的不义指控(第17-22节)。
约伯回答以利法(主前1520 年)
1 約伯回答說: 3 虛空的言語有窮盡麼?有甚麼話惹動你回答呢? 4 我也能說你們那樣的話;你們若處在我的境遇,我也會聯絡言語攻擊你們,又能向你們搖頭。 5 但我必用口堅固你們,用嘴消解你們的憂愁。
约伯和他的朋友们都采用了辩论家惯用的方法,就是贬低对手的逻辑、智慧和手法。争论之锯拉得越久就越热。纷争的起头如水放开,所以,在争闹之先必当止息争竞(箴言17:14)。以利法把约伯的话视作荒唐无益,毫无目的。约伯在这里也把以利法的话视作荒唐无益。随便指责别人的必定受人驳斥。这太容易了,也会无休无止。这有什么益处呢?这样只会挑起人的怒气,不会说服对方,也不能说清真理。约伯在这里指责以利法:1. 说许多没有必要的重复话(第2节):“这样的话我听了许多。你说的我都知道,刚才都说过了。你的话毫无新意,只是不断重复一样的事。”约伯觉得这是在试炼他的耐心,简直与他的苦难一样难以忍受。对手反复灌输同样的观点实在令人生气,令人厌恶。但若是教师反复教导,则往往很有必要。学生不该如此厌烦,定要命上加命,律上加律(以赛亚书28:10)。有许多好东西我们听过了,再听一次也很有益,可以更明白,更容易记住,更能为之所动。2. 处理不当。他们来访的目的是安慰他,但却做得很糟糕,一经手约伯的案子就搞砸了:“你们安慰人,反叫人愁烦,不但没有帮我减轻痛苦,还加增我的痛苦。”药物若成了毒药,医生若成了最大的病因,那真是病人的大不幸。约伯在这里所言不但适用于他的朋友,也适用于所有的人。我们常常见到这样的事,不得不承认世人若与神相比,都是不会安慰人的。人若被定罪,若受良心的严责,或面对死亡的恐吓,惟有赐福的圣灵能给予安慰。若不是圣灵的工作,其他人都不会安慰人,不过是对伤心的人唱歌(箴言25:20),毫无作用。3. 粗鲁无礼。约伯宁愿他们停止虚空的言语(第3节)。言语若是虚空,最好不要说出口,既说出,则最好立即停止。人若有智慧说精炼的话,就必有智慧在说话的时候适可而止。4. 无端固执。有什么话惹动你回答呢?人若指责别人某些罪状却不能提供证明,若根据表面现象论断别人的属灵光景,若重申已多次被反驳的论点,像以利法那样,这就是极大的、不可理喻的自信。5. 违背友情的神圣法则,不以朋友之道对待朋友。这是尖锐的批评,十分有力(第4,5节)。(1)他很希望朋友能换位思考,将心比心,假设他们像他那样受苦,他也像他们那样安逸。这并不是荒唐无聊的假设,而是很可能成为现实的。世上的事就是这样奇怪、突然、变幻莫测,生命的轮子就是这样转动,瞬间就能变换位置。弟兄不论遇到什么忧愁,我们都应当带着同情心视作自己的事,谁知道何时这些事真的临到我们呢?(2)他表示若他们像他那样受难,他会如何做,且以此指出他们的不仁行为:我也能说你们那样的话。践踏已经倒地之人,对极度痛苦中之人吹毛求疵,这些都十分容易:“我也会联络言语攻击你们,就像你们攻击我一样。若是这样,你们会怎么想呢?你们能忍受吗?”(3)他告诉他们他会怎么做,以此说明他们应当怎么做(第5节):“我必坚固你们,尽量说一些能减轻你们苦楚的话,绝不说加增你们苦楚的话。”受苦之人很自然会想,若是一切颠倒过来自己会怎么做。不过也许我们心中自欺,其实并不知道自己会怎么做。人在受益于诫命的时候比较容易明白诫命的合理性和重要性,而在尽责履行诫命的时候就不那么容易明白诫命了。看看我们在弟兄受难的时候应当如何尽责。[1] 所言所行都要为了坚固他们,给他们出主意要恰当,勉励他们信靠神,扶持他们低沉的心灵。受苦之人的力量在于信心和耐心,这些恩德能坚固发酸的腿。[2] 要化解他们的忧愁,最好化解他们忧愁的原因,至少要化解他们心中的烦恼。善言不用花钱,然而对忧愁中人来说十分有益,不仅能让他们因朋友的关心而得安慰,也能提醒他们想起在极度痛苦中容易忘记的事。虽然人常说,恶言无损人心,但恩言也许能使忧伤的灵喜乐。人若知道怎样用言语扶助疲乏的人,就是有受教者的舌头(以赛亚书50:4)。
约伯的苦楚(主前1520 年)
7 但現在神使我困倦,使親友遠離我, 8 又抓住我,作見證攻擊我;我身體的枯瘦也當面見證我的不是。 9 主發怒撕裂我,逼迫我,向我切齒;我的敵人怒目看我。 10 他們向我開口,打我的臉羞辱我,聚會攻擊我。 11 神把我交給不敬虔的人,把我扔到惡人的手中。 12 我素來安逸,他折斷我,掐住我的頸項,把我摔碎,又立我為他的箭靶子。 13 他的弓箭手四面圍繞我;他破裂我的肺腑,並不留情,把我的膽傾倒在地上, 14 將我破裂又破裂,如同勇士向我直闖。 16 我的臉因哭泣發紫,在我的眼皮上有死蔭。
约伯的怨声仍十分苦涩,实在不知是应该发泄还是应该抑制不说话。发泄也好,抑制也好,都是减轻苦楚的方法,视各人的性情或环境而定。但对约伯而言这些都不管用(第6节)。1. 有时发泄一番能令人舒坦,但“我虽说话,忧愁仍不得消解,”约伯说:“我倒出苦水,心里却仍不轻松。不仅如此,你们还误解我的话,加增我的忧愁。”2. 有时闭口不言能减轻痛苦,使人遗忘,但约伯说“我虽停住不说,忧愁就离开我吗?”若是倒苦水,别人说他过于冲动;若是闭口不言,别人说他过于沉闷。若是持守自己的正直,别人说他有罪;若是不理会他们的指控,沉默就被认定是默认有罪。这一段悲哀地描述约伯的苦楚。啊!我们不必这样诉苦,真应该赞美神!他感叹的是:
I. 家人失散(第7节):“但现在神使我困倦,懒于说话,懒于忍受,懒得见朋友,甚至懒得活着。世上的旅途如此艰难,我真是厌倦了。”这真是十分困倦,无人陪伴,孩子仆人被杀,一大家子中仅剩的也都散去。原先常有义人聚在家中敬拜神,如今都散去了,只剩他孤身一人在静默中守安息日。他并非没有人陪伴,但他宁可不要这些人陪伴,因为他们似乎对他的逆境幸灾乐祸。亲友若是远离我们,应当看见其中有神的手,应当承认是神叫我们处境荒凉。
II. 身体在病痛中日渐消瘦,使他骨瘦如柴(第8节)。他满脸皱纹,不是因为年纪,而是因为疾病(译者注:钦定本将第8节中的“又抓住我”译为“你使我满脸皱纹”):你使我满脸皱纹。毒疮令他身体消瘦,体内的骨头突出来,原来看不见的骨头现在都突了出来。参考33:21。这些称为作见证攻击他,意思是证明神不喜悦他,也成了朋友们要证明他是恶人的证据。也可理解为:“这些成了我的见证,证明我并非无病呻吟。”也可理解为:“这些都证明我是将死的人,不久必要离去。”
III. 敌人太可怕,他们威胁恐吓,紧盯着他,显出极大的愤怒(第9节):他发怒撕裂我。这敌人是谁呢?1. 是以利法。他对约伯十分不耐烦,也许这里提到的是他话语中那些怒气的特征。至少他说的话撕裂约伯的好名声,向他咆哮恐吓,尖刻的眼目要查验他的不是,合伙虐待约伯,十分凶残。也可理解为:2. 是撒但。他逼迫约伯,与他为敌。仗着神的允许用幽灵恐吓他,如同恐吓我们的救主(有人这样认为),在客西马尼园里置他于痛苦之中;这么做无非是要他弃掉神。这里的敌人指撒但,这并非不可能。也可理解为:3. 是神。这样理解若是正确的话,他的用词实在十分鲁莽。神并不恨恶受造之物,但约伯的悲哀也实在表现了他对全能者的惧怕:义人最怕的莫过于神与自己为敌。若是君王的烈怒意味着死到临头,那么万王之王的烈怒就可想而知了!
IV. 周围的人都苦待他(第10节)。他们张着口扑过来要吞吃他,恨不得将他活活吞下去。他们的恐吓何其惊恐,他们的行为何其轻蔑。他们把所有的怒气都撒在他身上,甚至还打他的脸,还要结盟攻击他。他们聚会攻击我,聚集下流人攻击我(诗篇35:15)。为此许多古人认为约伯预表基督。这些词句都曾用来预言基督受难:它们向我张口(诗篇22:13);他们要用杖击打以色列审判者的脸(弥迦书5:1),在马太福音26:67完全应验了。与他作对的人何其之多!
V. 神不但没有像约伯所盼望的那样拯救他脱离这些人的手,反而把他推向他们(第11节):神把我交到恶人的手中。若不是上头来的能力,恶人绝没有能力对付他。于是他不再关注这些人,而是注目在神身上,因为神允许他们这么做。大卫遭到示每辱骂的时候也是这样(撒母耳记下16:13)。他只是觉得奇怪,也十分不能理解,攻击他的竟然是神的敌人,也是他自己的敌人。神有时会用恶人作为攻击恶人的利刃(诗篇17:13),也会用恶人作为管教自己百姓的杖(以赛亚书10:5)。约伯在这里又一次预表基督,他既按著神的定旨先见被交与恶人,他们就把他钉在十字架上杀了(使徒行传2:23)。
VI. 神不但把约伯交到恶人手中,还把他捏在自己手中,这真是十分可怕的事(第12节):“我素来安逸,素来蒙神丰富的恩赐,从不惊慌不安,不像有些人在富足的时候那样。这些人惹怒神,财富就被夺去。可现在他折断我,置我于煎熬之中,一片一片将我撕去。”神叫他受苦的同时,1. 仿佛显得异常愤怒。虽然神并非发怒,但约伯以为神怒气冲冲,因为他掐住他的颈项,如同壮士发怒抓住孩童一样,把他摔碎,且很得意自己具有无可抗拒的能力可以随心所欲待他。2. 仿佛很偏心。“他从万人中偏偏把我挑出来苦待。他立我为他的箭靶子,万箭齐发,瞄准我射过来,并非偶然。他瞄准我,好像我是东方人中的罪魁,好像要单挑我出来杀一儆百。”神若立他为箭靶子,弓箭手就四面围绕他。神有许多弓箭手可以调动,他们必能射中神所设立的箭靶。不论谁是我们的敌人,我们都要把他们看作是神的弓箭手,要明白是神在指挥他的箭。这是出于耶和华,愿他凭自己的意旨而行(撒母耳记上3:18)。3. 仿佛很严厉,他的怒气毫不留情,他的权势不可阻挡。他好像故意要触动我最软弱的地方,破裂我的肺腑,使我痛不欲生。也许那是肾脏之痛,是肾结石。他好像没有一丝怜悯为他预备,所有极端的做法都用上了。他仿佛定意要他死,且在最痛苦的折磨中死去:他把我的胆倾倒在地上,如同擒获野兽,将它捕杀,开膛破肚,带着厌恶之心把胆汁倒在地上。他觉得自己的血被倒出来,不但一点都不值钱,简直就是令人作呕。4. 仿佛审判起来蛮不讲理,令人不满(第14节):“他将我破裂又破裂,旧伤未愈,新伤又来。”他的祸患就是这样开始的,送信人一个接一个传来噩耗。现在仍是这样,日日都长出新的毒疮,不知祸患何时过去。他觉得神如同勇士向他直闯,他根本无法抵挡;如同上古的巨人荡平周围那些可怜的邻国。注意,人在极大祸患中,应当好好思想,不要对神心生恶念。连义人也不例外。
VII. 他所有的尊荣与安慰都被剥夺,穷于应付注定临到他的苦难。有些人在苦难中咽下苦水,抬头挺胸,装作若无其事。但约伯做不到:苦难留下深深的疤痕,他像一个真正忏悔忍耐的人,在神的手里谦卑下来(第15,16节)。1. 他摘下所有的金银细软,穿着不求舒适豪华,而是把麻布缝在皮肤上,觉得一片麻布就足以遮蔽他那污秽卑贱的身躯。他觉得丝绸盖在这样的疮疤上极为不合适;麻布更适合自己。人若因疾病或年迈,或如约伯那样满脸皱纹,身体消瘦(第8节),却仍不愿放弃绫罗绸缎,那就真是贪恋锦衣。约伯不仅穿上麻衣,还缝在皮肤上,表明他定意谦卑自己,直到苦难过去。2. 他放下所有的尊荣,在叫人卑微的神面前谦卑自己:他把他的角放在尘土中,放弃以往所得到的尊荣、权力和显赫。注意,神若是叫我们处境艰难,我们的内心也要谦卑下来。宁可把角放在尘土中,千万不要悖逆神的旨意,不要高高举起自己的角,不然就会被打破。以利法把约伯说得十分高傲,在苦难中不谦卑自己。“不是这样的,”约伯说:“我更清楚,现在最适合我的是尘土。”3. 他认为嬉笑是最不合时的,自己只能在泪中撒种(第16节):“我的脸因哭泣发紫,为自己的罪常常哀哭,因为神不喜悦我,也因朋友待我不仁而哀哭,这造成了在我的眼皮上有死荫。”他在哀哭中不但容颜憔悴,差点把眼珠都哭出来了。在这一点上他又一次预表基督:基督是哀恸之人,他常常流泪,且宣告哀恸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得安慰(马太福音5:4)!良心的见证;约伯因心中正直而得安慰(主前1520年)
良心的见证;约伯因心中正直而得安慰(主前1520 年)
17 我的手中卻無強暴;我的祈禱也是清潔。 18 地啊,不要遮蓋我的血!不要阻擋我的哀求! 19 現今,在天有我的見證,在上有我的中保。 20 我的朋友譏誚我,我卻向神眼淚汪汪。 21 願人得與神辯白,如同人與朋友辯白一樣; 22 因為再過幾年,我必走那往而不返之路。
约伯的处境十分凄惨,难道他真的没有倚靠没有安慰吗?有,这里他告诉我们,他的安慰是什么:他的良心证明自己行事正直,从未犯下大罪。无人像他那样愿意承认自己的过犯,但仔细想来,他实在不知道自己有何大罪,居然要比别人受更大的苦(第17节)。
I. 1. 他一向持守清洁的良心,(1)对人是如此:“我的手中却无强暴,从未得过不义之财。”以利法把他说成是凶暴的欺压者。“不,”他说:“我从未恶待人,一向蔑视不义之财。”(2)对神也是如此:我的祈祷也是清洁。手中若有不义,祈祷就不会清洁(以赛亚书1:15)。以利法指责他的信仰虚假,这里他特别提到祈祷这一信仰的大事,特别声明自己的清洁。尽管并非毫无过犯,却从未故意犯罪。这不是法利赛人的祈祷,他们祈祷只是为了叫人看见,那是别有用心的。
2. 他发誓自己是正直的,庄严宣告自己若不正直,宁肯蒙羞(第18节)。(1)他手中若有不义,惟愿不要被遮掩:地啊,不要遮盖我的血,指的是“我若流了无辜人的血,就不要遮盖起来。”谋杀者终败露。“让它败露吧,”约伯说:“如果我真有罪的话”(创世纪4:10,11)。总有一日,地也必露出其中的血(以赛亚书26:21),但义人决不会惧怕那日。(2)若他在祈祷中有什么不洁之词,惟愿神不要悦纳:叫我的呼求无处藏身(译者注:这是钦定本及多种译本对第 18节后半句的翻译)。他甘愿服在这条法则之下:我若心里注重罪孽,主必不听(诗篇66:18)。这句话可能还有一种解释,就是他似乎把自己的死归在那些粗暴指责他、令他心碎的朋友头上,他控诉他们流他的血,求神为自己伸冤,他的血要呼喊,无处埋藏,要直冲天庭,神要过问,要听见他的呼声。
II. 他可以祈求无所不知的神见证自己的正直(第19节)。若不是天上的神为我们作见证,人自己心中的见证就是枉然。因为神比我们的心大(约翰一书3:20),我们不该论断自己。所以约伯能夸口的就是:在天有我的见证。注意,义人虽受弟兄指责,但神在天上知道他的正直,迟早要为他正名,这对义人来说是无可言表的安慰。另参考约翰福音5:31,37。这样的见证胜过一千个见证人。
III. 他可以来到神面前倾心吐意(第20,21节)。看这里,1. 他与朋友之间的关系。在他们面前他无所适从,不指望公正的听讼,也不指望公正的待遇。“我的朋友讥诮我(他们自称为朋友);他们不但公然与我作对,还要叫我体无完肤。他们阴谋攻击我,用尽各种手段(这个词有这含义)把我打倒。”来自朋友的讥诮令人心伤,远胜于来自敌人的讥诮,我们仍要有心理准备。2. 他与神之间的关系。(1)他坚信神现在看到了他的忧伤:我却向神眼泪汪汪。他在前面说自己流泪哭泣(第16节),这里他描述自己怎么哭,向谁哭。他的忧伤不是属世的,而是带着敬虔,是在神面前哭泣,献上自己破碎的心为祭物。注意,若在神面前成圣,连眼泪都能安慰忧伤的灵。即使世人轻看我们的忧伤,有一点能安慰我们,就是神必不轻看。(2)他坚信他迟早能证明自己的清白(第21节):愿人得与神辩白!他若是有幸能出现在神的审判台前,如同人出现在审判官台前,他坚信必能赢下这场官司,因为审判官自己要见证他的正直。这里的语气很像以赛亚书50,7,8:我知道我必不致蒙羞,因为称我为义的与我相近。有人认为这节经文带有福音的含义,原文确是如此:他要替人向神代求(就是说,有一位要替人代求),就是人子为朋友为邻舍代求。人若向神眼泪汪汪,即使由于距离遥远或由于自身的瑕疵而无法替自己祈求,也会有一位朋友替他们代求,那就是人子。因着他,我们满怀盼望,必蒙神悦纳。
IV. 他可以盼望死去,了结一切苦难。他对神有如此信心,以致他想到死的临近就满怀喜乐。到那时他要被带到指定的永世,那里必是好得无比:因为再过几年(就是命定给我的年数),我必走那往而不返之路。注意,1. 死就是走那往而不返之路。死就是旅途,漫长的旅途,永远的旅途,通往另一个国度,离开肉体的世界,进到灵的世界。死是通向我们永远的家;不再回到这个世界,在另一个世界也没有改变。2. 人人都必须踏上死的旅途,很快都要踏上。义人想到此就得安慰,因为这是他们持守正直的冠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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