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出來如花,又被割下,飛去如影,不能存留。 3 這樣的人你豈睜眼看他麼?又叫我來受審麼? 4 誰能使潔淨之物出於污穢之中呢?無論誰也不能! 5 人的日子既然限定,他的月數在你那裡,你也派定他的界限,使他不能越過, 6 便求你轉眼不看他,使他得歇息,直等他像雇工人完畢他的日子。
这些经文叫我们想起:
I.
人生的起源。神就是起源,因为他将生气吹在人鼻孔里(创世纪2:7),我们也都在神里面活着。只是人生从出生那天开始算,也从出生那天开始就成了脆弱,受到污染。1. 脆弱:人为妇人所生,所以日子短少(第1节)。这可以指第一个女人,名叫夏娃,因为她是众生之母(创世纪3:20)。她受试探被骗,成了第一个有过犯的人。我们都是从她生的,也就从她沾染了罪恶败坏,以致我们日子短少且满有忧患。这也可以指人之生母。妇人是相对软弱的器皿,我们也都知道子以母贵的道理。但愿强壮之人不要夸耀自己强壮,也不要夸耀父亲强壮,要记住自己是从妇人所生。神若愿意,可以叫强壮之人勇力衰尽,好像妇女一样(耶利米书51:30)。2. 受污染(第4
节):谁能使洁净之物出於污秽之中呢?人既然从有罪的妇人所生,怎么可能不犯罪呢?妇人所生的怎能洁净(25:4)?不洁净的父母不可能生出洁净的子女,好比不洁的泉源不可能流出净水,
如同荆棘中长不出葡萄。人的败坏本性来自父母,根深蒂固。我们的血不但生来有罪,而且带着遗传的病根。主耶稣成了我们的赎罪祭,称作为女子所生(加拉太书4:4)。
II.
人生的性质:人生如花,如影(第2节)。花儿凋谢,容颜顷刻凋零,一去不复返。影儿逝去,转眼不再,消失在夜幕中。花儿影儿都不值得我们一提,也不值得我们倚靠。
III.
人生的短暂与无定:世人日子短少。这里提到的人生不是以月或年来数算,而是以天来数算,因为我们不确定哪一天成了自己的末日。人生的日子短少,比我们想象的少,与古时族长的日子相比要少得多,与永恒相比更是少得可怜,对未能长大成人的人来说那就更少了。有些人刚一出生就被剪除,刚出母胎就死于襁褓,刚进入社会从事工作就匆匆离去。即便没有被立即剪除,他也是飞去如影,从不存留,不会一成不变。这个世界是这样,世上的人生也是这样(哥林多前书7:31)。
IV.
人生的祸患。人生不仅短暂,还满有苦难。世人虽日子短少,若能在有限的时日欢乐度日倒也不错(对一些人来说,短暂而欢快的日子已是十分难得),但事实并非如此。世人时日有限,还要多有患难。不光有患难,还要多有患难,劳苦愁烦,忧虑惊恐。无一日没有烦恼,无一日没有焦躁或动乱。贪爱世界的人真是够受的,人生满有喧闹。日子既少,就产生一种挥之不去的搅扰和不安,总是惦记还能活多久,总是担心会死。事实上,既然人生多有祸患,日子短少应该是好事,灵魂就不必长期被困于身体,不必永远与神隔绝。到了天上,人的日子就会长久,就会完全脱离祸患。而眼前能与今生的愁苦相抗衡的惟有信、望和爱。
V.
人生的罪孽,来自人性中的原罪。有人把第四节的反问句“谁能使洁净之物出于污秽之中”理解为“污秽的实体怎么能行出洁净的事呢”?注意,人的罪行是人性败坏的自然产物,之所以称为原罪,是因为这是一切罪的起源。圣洁的约伯在这里感叹人生的罪孽,如同所有圣洁的人一样,他们要追根寻源(诗篇51:5)。有人觉得他的用意在于祈求神的怜悯:“主啊,不要过于计较我的罪,这都是人性软弱所致,你知道我的软弱。请你记念我不过是肉体!”亚兰文意译本对这节经文的解释很有意思:人已经受到罪的污染,谁能使他洁净呢?真没有人能吗?指的是神。或作:除了神,谁能拯救人呢?神以他全能的恩典能改变古实人的肤色,也能改变约伯的肤色,尽管他以蛀虫为衣。
VI.
人生的定数(第5节)。
1. 这里肯定了三点:(1)人生必有终点。人生在世的日子并非不可数,不是没有穷尽。不!人的日子是可数的,不久就会数完(但以理书5:26)。(2)一个人活多久,什么时候死,都在神的谋略和诫命中早有定数。我们的岁月在神手里,在他全能的掌握中,人无法控制,在他全知的看顾中,人无法作假。神对我们的一生早有安排;我们的日子在他手中。自然的力量倚靠他,也在他管辖之下运行。我们在他里面存活运动。疾病是神的使者;他杀戮,他也救治。世上没有偶然的事,没有,万物的运行不是随机的。神的预知早有定论,他的一切作为都是预知的。不论做什么都由他定。他也顾及既定的自然规律(目的与过程一起定),顾及既定的道德规范,要在世上惩恶扬善。我们不受制于斯多葛的盲目宿命论,也不受制于依壁鸠鲁的盲目乐天论(译者注:两者都是主前300年左右出现的古希腊哲学体系)。(3)神为我们设立的界限人不能僭越。他的谋略从不改变,他的远见从不落空。
2. 约伯说这些是要说明:(1)为何神不该对他的失脚和过失如此较真(第3节):“既然我内在如此本性败坏,外在又常受试探,常经患难,这样的人你岂睁眼看他吗?岂能过分计较他的过失吗?另参考13:27。你的眼目如此敏锐,再细小的过失你也能查验。你如此圣洁,再细小的过失你也嫉恨。你如此公义,再细小的过失你也要定罪。你如此有能力,再细小的过失你也要惩罚。而对我这毫无价值的蛀虫,你也要亲自提审吗?”想到自己无法与神相争,想到自己的过犯和软弱,我们就更当祈求说:主啊,求你不要审问仆人(诗篇143:2)。(2)为何神不该对他下如此重手:“主啊,我在世的日子不多。不久我就要离去,所剩的日子也是满有祸患。求你给我几天安宁的日子吧(第6节)。不要让一个可怜的受造物吃这样的苦,让他有片刻的安宁,给他一点喘息的时间,直等他像雇工人完毕他的日子。我的死日早已命定,请让它早早到来,我就不必在死亡线上不住地徘徊,如同死了一千次。让我的生命如同雇工人的日子,只受一天的劳苦。我
很愿意过完这一天,很愿意担当一般的人生疾苦,担当这一天的重担和炎热。但不要叫我担当这非同寻常的折磨,不要叫我的人生过得像犯人的日子,过受刑不止的日子。”我们在极大的苦难中也许能这样求神的怜悯,他知道我们的光景,体恤我们的光景,也体恤我们的疾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