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赛亚书 第47章

马太亨利圣经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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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有智慧的神可以叫以色列人被释放,同时又不伤及巴比伦。但他们若心里刚硬,不让百姓离去,那就是自取灭亡。他们的毁灭记在这章经文里,大都是预言,不是为了满足百姓的复仇之心(他们曾恶待神的百姓),而是为了激励百姓对救恩的信心与盼望,也是为了预表新约时代教会之大敌的倾倒,这大敌在启示录被称为“巴比伦”。这一章的内容是:I.宣告这是大毁灭。巴比伦必沦为尘土,全然荒凉,必从荣华的高处跌入灾难的深渊(第1-5节)。II.神降这样的灾难给他们,皆因他们所犯的罪。1.恶待神的百姓(第6节)。2.骄傲自大(第7-9节)。3.过分自信,蔑视神(第10节)。4.行巫术,倚靠观兆法术。这些东西不但不能使他们坚立,反而加速他们的灭亡(第11-15节)。
警告巴比伦(主前708 年)
1 巴比倫的處女啊,下來坐在塵埃;迦勒底的閨女啊,沒有寶座,要坐在地上;因為你不再稱為柔弱嬌嫩的。 2 要用磨磨麵,揭去帕子,脫去長衣,露腿逿河。 3 你的下體必被露出;你的醜陋必被看見。我要報仇,誰也不寬容。 4 我們救贖主的名是萬軍之耶和華─以色列的聖者。 5 迦勒底的閨女啊,你要默然靜坐,進入暗中,因為你不再稱為列國的主母。 6 我向我的百姓發怒,使我的產業被褻瀆,將他們交在你手中,你毫不憐憫他們,把極重的軛加在老年人身上。
在这段经文里,神藉着先知向巴比伦传递信息,如同藉着约拿向尼尼微传递信息一样:“日子将到,巴比伦将要毁灭。”神警告巴比伦,为的是叫她悔改,避免灾难,或许平安的日子得以延长。这里我们看到:
I. 神与巴比伦相争。我们从这点开始讨论,因为这是巴比伦一切灾难的起头。她既与神为敌,谁能与她为友呢?要让她知道公义的审判官要复仇,说(第3节):我要报仇。她既惹怒了神,就必在她恶贯满盈之时被清算。神向谁复仇,谁就有祸了!谁晓得他怒气的权势(诗篇90:11)?落在永生神的手里,真是可怕的(希伯来书10:31)!若是像我们这样的人前来复仇,或许还有指望,或与他周旋,或逃走,或抵抗。但他说:“我不会像人那样(译者注:钦定本将第3节中的“谁也不宽容”译为“我不会像人那样”),不会像人那样同情怜悯。我必如狮子,如少壮狮子(何西亚书5:14)。”也可理解为:不像人的力量那样容易抵挡,神的能力不可阻挡;不像人那样徇情受贿,那样偏心,那样心软,神的公义威严可畏,不能躲避。他赦免悔改之人,照样也刑罚不悔改之人,因他是神,并非世人(何西亚书11:9)。
II. 神与巴比伦相争的具体缘由。神要报仇,其中必有缘由,并且是公义的缘由。神为他的殿报仇(耶利米书50:28),因为巴比伦以强暴待锡安(耶利米书51:35)。神要为自己的百姓伸冤。神承认(第6节)他曾在怒中将自己的百姓交在巴比伦人手里,曾用他们来管教自己的儿女,使神的产业被亵渎,任凭他的选民与列国的民一样受苦,任凭本该远离他们的外邦人进入神的产业,污秽神的圣殿(诗篇79:1)。神如此行是公义的,然而巴比伦人却不是这样。他们一旦控制了神的百姓,看见这素以智慧、圣洁、尊荣而闻名的民竟然如此卑微,于是就心高气傲,心生恶念把他们践踏,毫不怜悯他们,不怜悯苦难中人,没有人性。他们恶待神的百姓,不但无视他们的苦难,还幸灾乐祸。神的百姓身负重轭,他们还嫌不够,还要把更重的轭加在他们身上,令他们苦上加苦。不仅如此,他们还将重轭加在老年人身上,就是力尽气衰的年迈之人。这些人年轻时尚可负重,如今被重轭压垮。也可指德高望重的长老、审判官或其他高官。他们叫贵胄降为至卑,且洋洋自得。耶利米曾哀叹说他们不尊敬老人的面(耶利米哀歌5:12)。凡恶待人的,特别是恶待属神的以色列,必致灭亡无疑。
III. 这场相争令人战兢。巴比伦应当明白她在与谁相争,并因此而战兢(第4节):我们的救赎主,就是替我们伸冤、替我们追讨血债的主,他有两个名称叫我们得安慰,叫仇敌惊恐:1.他是万军之耶和华,一切受造之物都在他掌握之中,所以他拥有天上地下所有的权柄(马太福音28:18)。神为谁争战,谁的仇敌就有祸了,因为整个受造的世界都为之争战。2.他是以色列的圣者,是与我们立约的神。他住在我们中间,必满有信实地成就他所应许我们的。全能、圣洁的神为锡安的缘故与巴比伦相争。这话应用在我们伟大的救主基督身上十分合宜。他是万军之耶和华,又是以色列的圣者。
IV. 巴比伦的下场。这里称巴比伦为处女。她自称处女,其实是淫妇之母。她像处女那样美,人人都众星捧月那样捧她。她曾被称为柔弱娇嫩(第1节),列国的主母(第5节),如今完全不同了。1.她的尊荣不再,颜面尽失。她曾凌驾于世人之上,华贵悠然,现在要下来坐在尘埃,如同 卑微的哀哭之人,要坐在地上,又空虚又贫困,连个座位都没有。2.她的能力不再,主权尽失。她再也不能像过去那样掌权,不能像过去那样向别国发号施令:迦勒底的闺女啊!没有宝座!你不再有宝座。注意:凡滥用尊荣权柄的,神一发怒就将他的权柄夺去,叫他们下来坐在尘埃。3. 她的欢愉不再,乐趣尽失:“她再也不能像过去那样称为柔弱娇嫩,因为她引以为傲的东西要被尽数夺去,她还要受奴役,要痛苦交加。这些柔弱娇嫩的妇人,是因娇嫩柔弱不肯把脚踏地(申命记28:56),如今要加倍受苦。”人不能柔弱娇嫩,这是智慧。无人知道在世是否被苦待,也无人知道是否沦为赤贫。4.她的自由不再。过去她在鼎盛时叫人服苦受捆绑,如今她自己要沦为这样的人。连巴比伦的贵胄都必须听从征服者的号令,就如他们过去曾向被他们征服的人发号施令那样:“要用磨磨面(第2节),服苦工(像在监牢里做苦工一样),叫你汗流满面,不得不脱下帽子,揭去帕子。”他们被监工随意驱赶,被逼蹚到河里,脱去长衣,露腿蹚河。对这些习惯耀武扬威的人来说,这真是要他们的命。然而他们却不能埋怨,因为他们过去正是如此对待他们的俘虏。正是:你们用什么量器量给人,也必用什么量器量给你们(马可福音4:24)。凡有权柄的,都应当慎用自己的权柄。车轮上下轮流转。5.她的荣耀不再,凡所能夸耀的尽失。没有荣耀,只有耻辱(第3节):你的下体必被露出,你的丑陋必被看见,正如他们过去恶待自己的俘虏那样。他们抢夺俘虏的衣物,使他们衣不蔽体,一点人性的怜悯心都没有。没有所夸耀的,只能默然静坐,进入暗中(第5节),羞于露面,因为她失去了一切,不再称为列国的主母。注意:神可以叫凌驾于世人之上的人默然静坐,叫最尊贵的人进入暗中。凡夸口的,要因不改变的神夸口,不要因世上的财富、乐趣或尊荣夸口,这些东西都会变的。
警告巴比伦(主前708 年)
7 你自己說:我必永為主母,所以你不將這事放在心上,也不想這事的結局。 8 你這專好宴樂、安然居住的,現在當聽這話。你心中說:惟有我,除我以外再沒有別的。我必不致寡居,也不遭喪子之事。 9 哪知,喪子、寡居這兩件事在一日轉眼之間必臨到你;正在你多行邪術、廣施符咒的時候,這兩件事必全然臨到你身上。 10 你素來倚仗自己的惡行,說:無人看見我。你的智慧聰明使你偏邪,並且你心裡說:惟有我,除我以外再沒有別的。 11 因此,禍患要臨到你身;你不知何時發現(或譯:如何驅逐)災害落在你身上,你也不能除掉;所不知道的毀滅也必忽然臨到你身。 12 站起來罷!用你從幼年勞神施行的符咒和你許多的邪術;或者可得益處,或者可得強勝。 13 你籌劃太多,以致疲倦。讓那些觀天象的,看星宿的,在月朔說預言的,都站起來,救你脫離所要臨到你的事。 14 他們要像碎秸被火焚燒,不能救自己脫離火燄之力;這火並非可烤的炭火,也不是可以坐在其前的火。 15 你所勞神的事都要這樣與你無益;從幼年與你貿易的也都各奔各鄉,無人救你。
巴比伦既已注定灭亡,神就满有公义地谴责她在兴盛时的骄傲、奢华与稳妥,以及她所倚赖的知识和邪术,特别是星相占卜。提及这些事,为的是说明神向她施行审判是公义的,也为的是叫她原形毕露,在审判之下显得更加耻辱。神一旦施行审判,就得荣耀,罪人则抱愧蒙羞。
I. 这里谴责巴比伦人仗着自己的财富、权势以及辽阔的疆域而骄傲自大,自以为是。这里引用的话出自政府,也出自国民:你心里说(鉴察人心的神知道人心里想的是什么,尽管他们还未说出口),唯有我,除我以外再没有别的(第8,10节)。这里多次谴责,说明他们经常说这样的话,大大得罪神。这些话都是神用来形容自己的:我是神,除了我以外没有别神,表示神自有永有,全然完美,无与伦比,至高至大。巴比伦居然也这样说,难怪她滥用权柄随意叫百姓拜诸神,还把自己也当成了受人膜拜的神。人若论到受造之物时说:“它是,没有可比它的,除它以外没有别的”,那是狂妄,因为受造之物与别的受造之物都在同一个层面。而人若用这样的话形容自己,那就是无可容忍的傲慢,表明他们愚昧无知。
II. 这里谴责他们生活奢靡,贪图安逸(第8节):“你这专好宴乐、安然居住的,你成了宴乐的奴隶,成了宴乐的一部分,忘情享乐,无忧无虑,什么都不放在心上。”财富是极大的试探。人吃得饱足,就往往懒散。专好宴乐,安然居住的人若知道,为这一切的事,神必审问你(传道书11:9),就会在享乐时有所收敛,就不会忘乎所以。
III. 这里谴责他们自以为稳妥,以为自己的傲慢与宴乐要永远持续下去。请注意看:
1. 他们自以为稳妥的缘由。他们以为自己安全,没有危险。其实他们并非不知道世上的宴乐都是无定的,并非不知道帝国的命运乃至个人的命运都是注定的,只是他们不将这事放在心上,不愿将这事应用到自己身上,不愿多想。他们在宴乐中昏昏欲睡,做梦都想着:明日必和今日一样,就是宴乐无量极大之日(56:12)。他们也不思想这事的结局,不思想他们奢华的结局,就像正在凋谢的花,必全然凋零。也可理解为他们不思想自己罪孽的结局,那结局必是苦涩,因为日子将到,他们的不义和凶残必被清算,必受审判。她不记念自己的结局(有人这样理解),忘却了自己倾倒的日子将到,忘却了末后的事。她不思想自己的结局,所以非常地败落(耶利米哀歌1:9);这是形容耶路撒冷的悲剧,现在成了巴比伦的悲剧。世人贪图安逸,在犯罪的路上自以为稳妥,都是因为他们从不想到死,不思想审判,不思想将来的世界。 2.他们自以为稳妥的依据。他们倚靠自己的恶行,倚靠自己的智慧聪明(第10节)。(1)他们所倚靠的是用欺诈和强暴所得来的权势和财富:你素来倚仗自己的恶行,像以东人多益那样(诗篇52:7)。许多人昧着良心,行起恶来胆大包天,肆无忌惮。他们还倚仗这些恶行,给那些凭良心说话行事的人造成极大的难堪。他们以为这样做就能所向无敌,因为他们胆敢撒谎,杀戮,起假誓,做起事来不择手段。他们就是这样倚仗自己的恶行,孰不知这必导致灭亡。(2)他们所倚靠的是自己的谋略和心计,这里称之为他们的智慧聪明。他们以为自己比别人都聪明,足以对付任何人。然而他们的智慧聪明使他们偏邪,令他们忘乎所以,自我迷失,也忘了要为将来作好打算。 3.他们炫耀自己稳妥。这自高自大的独裁者用三件事来炫耀自己:(1)我必永为主母(第7节)。她不觉得自己的尊贵是基于全能神的旨意(一切尊贵都来自神),不觉得这是基于自己有好行为,反而觉得这一切必会子孙万代延续下去。她不但以主母为傲,还自信要永为主母。新约的巴比伦就是这样说的:我坐了皇后的位,绝不至于悲哀(启示录18:7)。这些人打错了算盘,不顾将来的结局,反以为自己必永为主母,孰不知死亡很快就要把他们连同他们的尊贵一起埋入尘土。圣徒永为圣徒,主子主母却不会永为主子主母。(2)“我必不致寡居,不致孤独,不致悲哀,不致失去手中的权势和财富,王朝必不缺君王执政,必如丈夫保护妻子一般保护帝国。我也不遭丧子之事(第8节)。”她相信自己必国富民强,相信自己的君王必享尊贵,从不担心王朝会被推翻,不担心国民会稀少。人在兴盛之巅,很容易误以为自己不可战胜。(3)“我若犯错,无人看见我,因此无人问责(第10节)。”罪人往往自以为逍遥法外,以为自己暗中作恶,无人知晓。他们倚仗自己的邪念恶谋,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无人会察觉他们的恶。 4.他们为此所受的惩罚。他们必致毁灭;(1)那将是全然的毁灭,一切安逸和自信都必毁灭:“丧子、寡居这两件事必临到你(就是你自以为不会发生的那两件事)(第9节)。你的王,你的民,都必被剪除。你必不再掌权,不再成为一国。”注意:神给自以为稳妥的罪人所降的灾祸,往往就是他们最不担心、以为最不可能发生的灾祸。“这两件事必全然临到你身上,必加倍临到你,叫你无处藏身。”神的儿女所受的苦难不是全然的苦难。寡居对他们来说不是全然灾祸,因为造他们的主是他们的丈夫。他们得安慰,因为造他们的主胜过十个儿子。但临到他们仇敌的灾祸却是全然灾祸。寡居或丧子都是大祸,两件事同时发生则是极大的祸。拿俄米在失去了丈夫和儿子时,觉得自己应该叫玛拉(路得记1:20),但即使这样,这仍不是全然灾祸,因为她还有两个媳妇可以安慰她。然而在巴比伦,这些灾难却是全然灾难,因为巴比伦不再有安慰。(2)那将是突如其来的毁灭。这些灾祸在一日之内,在转眼之间就临到。这真是可怕,对那些自以为稳妥的人来说尤其可怕。“祸患要临到你身(第11节),你没有时间预备,也没有办法预备。你不知何时发现,当然也就不知道如何防备。”希伯来文的原文是:你不知哪个清晨会发生。我们知道何时天亮,何时日出,但我们不知道天亮后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灾祸何时发生,何处发生。也许暴风雨会在我们最料想不到的地方来临。巴比伦以为自己有大智慧大知识(第10节),却不能预见灾祸临到,也无法避免灾祸临到:“所不知道的毁灭必忽然临到你身,就是你最料想不到的时候,如同夜间的贼一样。”神曾藉着以赛亚和其他先知警告过他们,警告他们毁灭将至;但他们无视神的警告,拒不相信,于是毁灭就来到,不再警告。因为他们自以为稳妥,又因为敌军的攻击如迅雷不及掩耳一般,灾祸一到,令他们一点都料想不到。人若无视神写下来的警告,就再也不会有别的警告了。(3)那将是不可抗拒的毁灭,他们无法阻挡:“祸患要临到你身,叫你 猝不及防,抵挡不住,不能自救。”一旦神的审判如使命般临到,就无人能阻挡。巴比伦的财富、权势、民众,都不能延缓灾祸半点。
IV. 这里谴责他们交鬼、行巫术、观兆。巴比伦人在这些方面远比别国出名,别国的人都从巴比伦引进这类东西。 1.这是非常惹怒神的罪,直接导致神的审判(第9节):“祸患临到他们,为的是刑罚他们多行邪术、广施符咒。”行巫术本身非常邪恶,那是将本属于神的荣耀归给了魔鬼,将神的仇敌视为自己的向导,将谎言之父视为神谕。巴比伦举国上下盛行巫术,政府公开支持保护行巫术的人。术士们或为私人顾问,或为政府高官。因着这样的事,难道神会袖手旁观吗?看看这些人多行邪术,广施符咒。这样的罪一旦合法化,就像野火那样迅速蔓延,烧得无边无际。欺骗人的越来越多,被欺骗的也越来越多。这真是奇怪。 2.这是令人大失所望的罪。他们倚赖巫术,却都上当受骗,因为巫术不能告诉他们神的审判将至,更不能在审判中保护他们。(1)这里谴责他们在邪术和符咒的事上费心劳神:你从幼年劳神施行的(第12节)。他们训练术士从幼年就开始,受训之人不遗余力,看书,观察,实验。那好吧,让这些人站起来看看,在关键时刻试试他们的本事。看他们能否阻挡入侵的大军,能否为本国的民效力。他们为何要如此费心劳神呢?“你筹划太多,以致疲倦(第13节),在这类事上筹划过多。你曾咨询众术士,却得不到满意的回答;他们作出各样的筹划,各样的推断,都是徒增烦恼,以致疲倦。”术士再多也不能保平安。(2)这里谴责他们所用的术士种类繁多(第13节)。有观天象的,观看天上的万象,不是像大卫那样感叹神的智慧和能力,而是藉着万象预测将来的事,全然不记念创造天地、使地归在天的权下(约伯记38:33)、掌管天地、凌驾于诸天之上的神。有看星宿的,藉着众星纵横交错的运行,预言列国的兴衰。有在月朔说预言的,制作皇历,预测天气,预言本月所要发生的大事。术士的种类越多,他们就越自豪。然而术士所言尽是谎言,所行尽是虚假。当今也有人试图用星相学的法则预知将来的事。我实在看不出这与迦勒底人所行的有何分别,所以我认为这也逃不过这段经文中的谴责和蔑视。我觉得有些人研究皇历,将皇历和其中的预测看得比圣经中的预言还要重。(3)这里谴责术士在关键时刻完全不起作用。让大家看看他们能否用邪术战胜敌军,叫自己占得先机,能否用邪术鼓舞士气,挫敌锐气(第12节)。让大家看看职业术士如何为他们效力:“让他们都站起来,看他们能否有能力救你脱离将要临到的祸患,或用占卜预先知道祸患将至,你好提早预备自救。”看他们能否像以利沙那样将亚兰军的动向事先告诉以色列王,使其防备不受其害,不止一两次(列王纪下6:10)。在巴比伦沦陷、伯沙撒被杀的那夜,众术士都原形毕露。观天象的、占卜的连同哲士,当宣告最后审判的字句出现在墙上时,个个都目瞪口呆(但以理书5:8)。(4)这里谴责术士们,他们必连同巴比伦一起毁灭(第14节)。人若不能自救,焉能救别人呢?他们就像碎秸,毫无价值,毫无益处,要像碎秸被火焚烧。波斯人为引进自己的术士,必剪除巴比伦的术士;他们不能救自己脱离火焰之力。罪人犯罪,最终必被自己的罪孽所吞吃,好比火上浇油一样。神若在他们中间点起火来,那并非可烤的炭火,也不是可以坐在其前的火,而是吞噬之火。更恰当地说,神的审判必吞噬他们,必将他们烧成灰烬,无人逃脱,因为神一旦审判,就必审判到底。(5)这里谴责与巴比伦有来往的商人(第15节),就是从幼年与他们贸易的。这可能指的是:[1.]术士成了商人。观天象的人广施邪术,很乐意与人做买卖,实际上成了商人。算命占卜在巴比伦成了最时髦的行业,从事这项行业的收入不菲,像富有的商人那样。然而他们必死的死,逃的逃,各奔各乡,无人能救巴比伦。想要从他们得安慰真是枉然!这也可能指的是:[2.]与他们做买卖的商人。正如术士令他们大失所望,商人同样令他们大失所望。各人只顾保全自己的利益,不顾巴比伦的死活。他们各奔各乡,各自逃命,无人伸出援手,无人愿意帮助巴比伦,尽管这城曾经使他们致富。人人自顾,无暇旁顾。新约的巴比伦倾倒时,曾因巴比伦致富的商人发出哀叹,但只是远远站着唱哀歌(启示录18:15),不愿救援。凡凭信心和祈祷与神相通的有福了,因为神是我们在患难中随时的帮助(诗篇4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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