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耶和華的話臨到我說: 3 說主耶和華如此說:有一大鷹,翅膀大,翎毛長,羽毛豐滿,彩色俱備,來到利巴嫩,將香柏樹梢擰去, 4 就是折去香柏樹儘尖的嫩枝,叼到貿易之地,放在買賣城中; 5 又將以色列地的枝子栽於肥田裡,插在大水旁,如插柳樹, 6 就漸漸生長,成為蔓延矮小的葡萄樹。其枝轉向那鷹,其根在鷹以下,於是成了葡萄樹,生出枝子,發出小枝。 8 這樹栽於肥田多水的旁邊,好生枝子,結果子,成為佳美的葡萄樹。 9 你要說,主耶和華如此說:這葡萄樹豈能發旺呢?鷹豈不拔出他的根來,芟除他的果子,使他枯乾,使他發的嫩葉都枯乾了麼?也不用大力和多民,就拔出他的根來。 10 葡萄樹雖然栽種,豈能發旺呢?一經東風,豈不全然枯乾麼?必在生長的畦中枯乾了。 11 耶和華的話臨到我說: 13 從以色列的宗室中取一人與他立約,使他發誓,並將國中有勢力的人擄去, 14 使國低微不能自強,惟因守盟約得以存立。 15 他卻背叛巴比倫王,打發使者往埃及去,要他們給他馬匹和多民。他豈能亨通呢?行這樣事的人豈能逃脫呢?他背約豈能逃脫呢? 16 他輕看向王所起的誓,背棄王與他所立的約。主耶和華說:我指著我的永生起誓,他定要死在立他作王、巴比倫王的京都。 17 敵人築壘造臺,與他打仗的時候,為要剪除多人,法老雖領大軍隊和大群眾,還是不能幫助他。 18 他輕看誓言,背棄盟約,已經投降,卻又做這一切的事,他必不能逃脫。 19 所以主耶和華如此說:我指著我的永生起誓,他既輕看指我所起的誓,背棄指我所立的約,我必要使這罪歸在他頭上。 20 我必將我的網撒在他身上,他必在我的網羅中纏住。我必帶他到巴比倫,並要在那裡因他干犯我的罪刑罰他。 21 他的一切軍隊,凡逃跑的,都必倒在刀下;所剩下的,也必分散四方(方:原文是風)。你們就知道說這話的是我─耶和華。
他们,不像参孙给非利士人出谜语,不是向他们隐藏神的意念,也不是叫他们捉摸不透神的意念,各有各的猜想,好比解谜语一般;不是,他将谜语的意思马上告诉了他们。所以那说方言的,就当求着能翻出来(哥林多前书14:13)。但他必须用谜语或比喻的方式传达这话,或者他们能认真听,心里受感动,更记得住,并且告诉别人。所以神常藉着他的仆人先知使用比喻;基督也是开口说比喻(诗篇78:2)。我们常用谜语和比喻来自娱,用来招待朋友。先知要用比喻,看这样能否使人更好地领受神的事,能否渐渐进到这满不在乎的百姓心里去。注意:传道人必须尽量使用容易被接受的话语,尝试用各种方式行善;只要有理由觉得能造就人,就该在讲道的时候引进通俗易懂的话题,并且在讲道的时候使用通俗易懂的话,避免像有的人那样,讲台上讲的话和平时讲的话之间差异过大。2.先知奉命要向那悖逆之家解释这谜语(第12节)。他们虽是悖逆之家,本该任由他们无知,任由他们看见听见却不明白,但此事仍要解释给他们听:你们不知道这些事是什么意思吗?若有人知道这故事,并且眼下正在焦虑,也许能猜出这谜语的意思来,但他仍要向他们解释清楚,将隐晦除去,好叫他们无可推诿。但首先仍要给他们说谜语,叫他们认真思想一阵,又传给耶路撒冷的朋友,好叫他们发问,稍后得着答案。现在让我们来看看这段话的内容。
I.
尼布甲尼撒前不久已将约雅斤掳去;约雅斤又名耶哥尼雅,他年仅十八岁那年,在耶路撒冷作王只有三个月,他和他的臣仆首领就被掳到巴比伦去了(列王纪下24:12)。这件事体现在这比喻里,就是一只大鹰折去香柏树尽尖的嫩枝,叼到贸易之地,放在买卖城中(第3-4节);第12节有解释。巴比伦王将耶路撒冷王掳去,后者根本不是对手,好比嫩枝遇到强壮的捕食鸟,这鸟将其轻易折下,也许想用来筑巢。尼布甲尼撒在但以理的异象中是个狮子,是兽中之王(但以理书7:4);他在那异象中有鹰的翅膀,往来敏捷,用兵神速。在这里的比喻里,他就是鹰,是鸟中之王,是大鹰,以掳掠抢劫为生,它的雏也咂血(约伯记39:30)。他版图辽阔,好比鹰的翅膀,又大又宽;国民无数,羽毛丰满;宫廷华丽,彩色俱备,原文作好比绣花。耶路撒冷是黎巴嫩,房屋林立,十分可悦。王家是香柏树,约雅斤是树梢,尽尖的嫩枝,被他折去。巴比伦是贸易之地,买卖之城,那树梢被叼到那里去。犹大王作为大卫家的后裔,竟然与商人同住,想必自觉颜面大损,却不得不苟且偷生。
II.
他将他掳去,又立他叔叔西底家代替他为王(第5-6节)。此人名叫玛探雅,意思是耶和华的礼物;尼布甲尼撒给他改名叫西底家,意思是耶和华的公义,提醒他要像他的神那样公义,也惧
怕他的公义。这就是以色列地的枝子,是本地人,不是外邦人,不是巴比伦的首领;将他栽于肥田里,那时耶路撒冷还是肥田;将他插在大水旁,容易生长,如插柳树,生长快,在湿润之地最佳,但本意并非要他成为傲视群雄的树,也没有这样的指望。他谨慎栽植(有人这样翻译),妥善浇灌,令其长大,但不至于长得太大。他从王家宗室中取一人(第13节是这样解释的)与他立约,此人可以拥有这国,享受王家的权柄和尊贵,但必须作他的傀儡,倚靠他,向他交账。他使他发誓,发誓效忠于他,指着自己的神发誓,就是以色列的神,发誓效忠;参考历代志下36:13。他还将国中有势力的人掳去,就是打仗的将领,一来作为人质,确保这约得到履行,二来削弱那地的实力,使得王不容易背约,减少背约的试探。他的意图在第14节告诉我们了:使国低微不能自强,削弱它的尊荣和力量,不致像先前那样挑战强大的,威胁懦弱的,不致任由它挑战巴比伦国,或威吓小国向它低头。但他还是希望它因守盟约得以存立,仍是一国,这样就可满足那傲慢独裁者的骄傲和野心,他意在与至上者同等(以赛亚书14:14),叫人人都臣服于他。看看这里:
1.罪孽给犹大的王室带来何等样的改变!曾几何时,四围列国都是它的附属国,如今不再管辖列国,自己反倒成了附属国。真是黄金何竟失光(耶利米哀歌4:1)!国民因罪出卖自由,君王因罪出卖尊荣,将他的冠冕践踏于地(诗篇89:39)。2.西底家何其聪明,竟然接受了这些条件,虽然很不光彩,实在是出于无奈。一个人虽不能像过去那样凡事说了算,耀武扬威,至少能活得自在安逸。一国虽不能像过去那样站立得高,至少还能站立得稳,还能有平安;家族也是如此。
III.
西底家只要继续效忠巴比伦王,他的景况就会相当好;只要能在国中推行改革,回归真神,回归本位,那他的景况就会更好,若走这条路,也许用不了多久便可恢复以往的尊荣(第6节)。这枝子长大,虽是如插柳树,无甚在意,却渐渐生长,成为蔓延矮小的葡萄树,成为国人的福份,其果子能悦人心;宁可做一棵蔓延矮小的葡萄树,也强如无用的高大香柏树。尼布甲尼撒很高兴,因为其枝转向他,靠在他身上,好比葡萄树靠墙,并且他能分享其上的果子;其根在他以下,任由他摆布。犹太人也该高兴,因为他们坐在自己的葡萄树下,生出枝子,发出小枝,看上去又可悦又有潜力。可见神的审判如何渐渐临到这惹他发怒的民,神如何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乃至给他们悔改的空间。他在叫他们亡国之前,先使他们的国低微,看能否叫他们自卑,但还是使他们生活安逸,看能否使他们回头归向他,避免所警告的灾祸。
IV.
西底家的景况相当好,他却不知道,反倒越来越不愿忍受作为巴比伦王附属国所受的羞辱;他为了摆脱这样的羞辱,就在暗中与埃及王结盟。他没有理由埋怨巴比伦王将新的重担压在他身上,埋怨他越来越苛刻,说他欺压他的国,令其贫穷,因为正如先知在前面所说的(第6节),后来又指出的(第8节)(更显出他的诡诈来),他所得的待遇相当不错:这树栽于肥田多水的旁边;也许假以时日,足以建造国人,填满国库,只要诚信,也许能成为佳美的葡萄树。但又有一大鹰,是他所爱所信赖的,就是埃及王(第7节)。这两个超级强权,巴比伦王和埃及王,不过是两个大鹰,是捕食鸟。这里说埃及的大鹰翅膀大,却没有说像巴比伦王那样翎毛长,因为埃及虽强大,其版图不如巴比伦那样辽阔。这里说这大鹰羽毛多,十分富有,军队庞大,足以御敌,但实在不过是羽毛。西底家自以为能得自由,就投向埃及王,愚蠢地以为只要更换主子,便可得安逸。这葡萄树偷偷地向埃及王那个大鹰弯过根来,后来干脆发出枝子,向他示好,表示仰慕与他结盟,好得它的浇灌,其实它已经栽于大水旁,不需要他的任何帮助。这部份解释出现在第15节。西底家背叛巴比伦王,打发使者往埃及去,要他们给他马匹和多民,使他有能力与巴比伦王相抗衡。可见罪孽给神的百姓造成何等样的改变!神应许他们必生养众多,如同海边的沙那样多;现在他们的王需要多民,竟然打发人到埃及去要,真是因罪的缘故就减少且卑下(诗篇107:39)。又可见烦躁不满足的心思是何其愚昧,其实只要知足,本可安逸快乐,而只因拼命想改善环境,反倒毁了自己。
V.
神在此警告西底家,他和他的国都必灭亡,并且向他发怒,向他发出宣判,因他行诡诈,背叛巴比伦王。这在比喻中体现在(第9,19节):鹰拔出它的根来,芟除它的果子,使它枯干,使它发的嫩叶都枯干,就是在它尚青的时候(约伯记8:12),尚未入秋,自己就落叶。他的计谋要全然落空,全然枯干。这王背信弃义,就要被毁灭,不可逆转,好比东风扑打葡萄树,乃至无用,只能当柴烧(正如另一个比喻所说的;15:4),必在生长的畦中枯干,尽管水源充足。它必灭亡,不用大力和多民,就拔出它的根来,只需拔出葡萄树,哪里需要动用大军?注意:神不需要兴师动众,也能成就大事,不需要大力和多民,也能成就他的旨意;只要他愿意,只需数人便
可。他可轻易毁灭一个罪恶深重的王和王国,好比我们拔出白占地土的树一般。比喻的解释部份详细记录了这段判决:他岂能亨通呢(第15节)?岂能指望作恶却有好结果呢?行这样恶事的人岂能逃脱呢?背约之人,岂能不受报应?行诡诈的,岂能逃脱公义的刑罚?不能,作恶的,岂能指望不受灾祸?叫他听听他的下场如何。
1.这宣判由神起誓为证(第16节):主耶和华说,我指着我的永生起誓,他定要死。这表示神何其恨恶他的罪行,表示刑罚何等必须,何等严厉。神在怒中起誓,好比诗篇95:11。注意:神起誓证明他的应许,要安慰圣徒,照样他也起誓证明他的警告,要震慑恶人。永生的神永远活着,永远快乐,死不悔改的罪人则要永死,永远悲惨。
2.这宣判是公义的,因他犯下大罪。(1)对他的恩主极其忘恩负义;他立他为王,努力庇护他,本可将他掳去,反倒立他为王。注意:人若对朋友不仁,用脚踢那扶持自己的人,那就是得罪神。(2)对与他立约的人极其虚假。这点十分强调:轻看所起的誓。良心提醒他,朋友提醒他,他当作笑谈,胆大妄为,背弃盟约(第15-16,18-19节)。他背弃盟约,视如废纸,还引以为傲,就如我们这个时代的一个大独裁者,有人说他的名言是:君王不必信守自己的话,除非有利可图。西底家背信弃义的行为,因他在巴比伦王面前所发的誓言,而显得罪上加罪:[1.]这是庄严的誓言。这点特别强调(第18节):他已经伸出他的手1,与巴比伦王结盟,不仅作为臣仆,也作为朋友,两手相连象征两心相连。[2.]这是神圣的誓言。神说(第19节):他轻看指我所起的誓,背弃指我所立的约。指着神起誓,就是请他见证起誓者是否诚实,如果起誓者只是虚假起誓,或者日后违背誓言,那就请他判断,并施行报应。在君王面前的效忠誓言尤其叫做指神起誓(传道书8:2),仿佛这其中有些东西比其它誓言更加神圣,因为君王是神的用人,是与我们有益的(罗马书13:4)。西底家违背誓言,背弃盟约,神必使这罪归在他头上(第19节),并要因他干犯神的罪刑罚他(第20节)。注意:起假誓是大罪,大大惹怒天上的神。以下这几样都不是借口:第一,起誓人是君王,大卫家的王,因其自由和尊荣,想必不受誓言的约束。不;君王在人眼中虽如神一般,但在神眼中还是人,不能幸免于他的律法和审判。毫无疑问,君王在神面前,应当藉着他在加冕仪式上的誓言向百姓负责,照样百姓也应当藉着他们的效忠誓言向君王负责。第二,这是向巴比伦王起誓,他是个外邦王,比异教徒还要坏;罗马教会说:对异教徒不必守信用。不;尼布甲尼撒虽敬拜假神,但膜拜他的人当中若有人背弃与他的盟约,真神却要追究,因为人人都当真诚;倘若口称有真信仰的人在假信仰的人面前背信弃义,他们所谓的信仰不但不能作为借口,更不能使他们显为义,反倒要加重他们的罪责,神必严严地刑罚,因为他们这样做,是给耶和华的仇敌提供机会亵渎他;就如那信奉伊斯兰教的王,基督徒背弃了与他之间的盟约,他就喊道:耶稣啊!这些是你的基督徒吗?第三,这誓言是在征服者面前被逼的,是得了优厚条件的。他保全了性命和王冠,条件是他必须诚信,真心效忠与巴比伦王;既然在这笔交易中得了好处,若不守信用,那就是十分不仁。所以要叫他知道,他既轻看誓言,背弃盟约,就必不能逃脱。轻看这样的誓言、背弃这样的约,尚且要严惩,人若背弃与神所立的约(那时他们已经伸出手来,发誓要尽忠),践踏神的儿子,将那使他成圣之约的血当作平常(希伯来书10:29),岂不是要更加严惩吗?这两个约之间没有可比性。
3.这里列出多个例子,表示刑罚与罪行相符。(1)他既背叛巴比伦王,最终就要完败于巴比伦王。既背弃他的盟约,就定要死在立他作王、巴比伦王的京都(第16节)。他以为能脱离他的手,但他必更要落入他的手。如今神要站在巴比伦王一边攻击他:我必将我的网撒在他身上(第20节)。人若背信弃义,又以为能逃脱神公义的审判,神就有网为他预备,必将不愿信守誓言和盟约的人一网打尽。西底家怕巴比伦,神就说:我必带他到巴比伦,并要在那里刑罚他。人若试图用犯罪手段摆脱灾祸,就必被迫落在那灾祸之下,这是公义的。(2)他既倚靠埃及王,埃及王就必无力帮助他:法老虽领大军队,还是不能帮助他(第17节),不能提供帮助,也不能阻止迦勒底大军;围城时不能筑垒造台帮助他,打仗时不能剪除多人2。注意:各人对我们如何,都是神所命定的;他常常削弱我们所信赖所倚靠的属血气的膀臂,令其枯萎。这样一来,先知在一个类似场合所说的,在这里再次得到应验:埃及的帮助是徒然无益的(以赛亚书30:7)。果然如此;迦勒底人
虽因埃及大军逼近而撤离,不再包围耶路撒冷,可是一旦埃及人退去,他们就又回来,并且将城攻取。埃及人似乎并无诚意,虽有足够的兵力帮助西底家,却不怀好意。注意:人若以诡诈手段对待诚心待他的人,那么他所诚心对待的人就必以诡诈手段待他,这是公平的。西底家不只是倚靠埃及人,他还有自己的人马给他撑腰,想必是国中久经沙场的最好士兵。只是这些人都必逃跑,离开岗位,四散逃命,倒在敌人的刀下,所剩下的也必分散四方(第21节)。当城被攻破,一切兵丁出城逃跑的时候(耶利米书52:7),这里的话就应验了。你们就知道说这话的是我耶和华。注意:神的话迟早要证明自己,人若不信,就必亲身经历神话语的真实和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