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他們若以和睦的話回答你,給你開了城,城裡所有的人都要給你效勞,服事你; 12 若不肯與你和好,反要與你打仗,你就要圍困那城。 13 耶和華─你的神把城交付你手,你就要用刀殺盡這城的男丁。 14 惟有婦女、孩子、牲畜,和城內一切的財物,你可以取為自己的掠物。耶和華─你神把你仇敵的財物賜給你,你可以吃用。 15 離你甚遠的各城,不是這些國民的城,你都要這樣待他。 16 但這些國民的城,耶和華─你神既賜你為業,其中凡有氣息的,一個不可存留; 17 只要照耶和華─你神所吩咐的將這赫人、亞摩利人、迦南人、比利洗人、希未人、耶布斯人都滅絕淨盡, 18 免得他們教導你們學習一切可憎惡的事,就是他們向自己神所行的,以致你們得罪耶和華─你們的神。 20 惟獨你所知道不是結果毀壞、砍伐,用以修築營壘,攻擊那與你打仗的城,直到攻塌了。
这里指示他们用什么方式对待对方的城邑;第10节只提到城邑,但野外作战或与列国开战都要如此行。不可直接攻打邻舍,要预先发出通知,公开宣战或抗议,说明纠纷缘由。即便与最坏的敌人打交道,也应当遵行公平体面的原则;不可无缘无故握刀在手,也不可无缘无故拔刀相向。打仗是一种呼吁,要陈明缘由。
I.
即便是宣战,只要对方愿意接受合理要求,就应当讲和。犹太作家说,讲和的条件是要他们放弃偶像崇拜,敬拜以色列的神,成为不受割礼的入门皈依者,每年向新主子进贡,顺服他们的管制;倘若满足这些条件,就停止打仗,原本要征服他们的,日后就保护他们(第10-11节)。有人觉得迦南七国也都收到这样的和平建议;这提议并非嘲讽,只因耶和华的意思是要使他们心里刚硬(约书亚记11:20),乃至他们不接受。也有人觉得迦南七国不在议和范围(第16节),他们不但享受不到那条律例的好处(第13节),就是军事行动只限于男丁,也享受不到这条律例
的好处,就是唯有不接受和议的才可开战。我不明白按律要灭绝净尽,不可怜恤(7:2)的国,为何还要向他们宣告和平。但对于其它的交战国(或为扩大疆界,或为报仇,或为捍卫自己的权益),就当先行议和。1.这表明神恩待罪人:虽然他灭绝他们也是公义的,是轻而易举的,但他不喜悦罪人灭亡,于是就宣告和平,寻求与他们和好,因而哪怕是最该受公义刑罚的,随时要当作公义神之祭物的,只要他们有所回应,向他敞开,同意臣服于他,作他的仆人,那就不但得救,免于沉沦,还能与他的以色列同国,与圣民一同成为他的国民。2.这表明我们对弟兄的义务:若遇到纷争,不但要倾听和平建议,还要主动提出和平建议。要先心平气和想法解决分歧,不可擅用律法。别人主战,我们要主和。
II.
倘若对方不接受和平条件,那就要准备开战。神向我们议和,若拒不接受,不在所限定的日子接受和平的好处,错过怜悯向审判夸胜的缓刑期,等行刑的日子一到,就要受无怜悯的审判(雅各书2:13)。这时:1.神应许他们必得胜:耶和华—你的神把城交付你手(第13节)。注意:我们做任何事,只要有神的使命,按神所指示的行,就必成功。只要采用神的方法,就必得着他的赐福。2.神吩咐他们,为了捍卫社会公义,要全歼敌军,第13节说要杀尽城里的男丁,我的理解是杀尽上阵打仗的,有武器装备的人(那时凡能拿武器的都拿武器);城中掠物则可归他们自己(第14节),包括妇女孩童。注意:在正义战争中获胜,所得的财物就是正义的。神亲自承认这点:耶和华—你神把你仇敌的财物赐给你;因而要称谢他;参考诗篇44:3。
III.
按这条律例,迦南列国不在被怜恤的范围之内。离他们较远的城也许仍有残余(第15节),因为离得较远,不容易受他们偶像影响,那里也不在所应许的范围,但至于那些要赐给以色列作为产业的城邑,其中居民的性命,就不可存留,不然就是轻看神的应许,允许迦南人与他们共享应许之地。要将他们全然灭绝,还有一个原因(第17节),既然他们不可能摆脱偶像,若任由毒瘤存在,迟早会危及属神的以色列,很容易受传染:免得他们教导你们学习一切可憎恶的事(第
18节),把外邦习俗引进到以色列的敬拜当中,以致渐渐离弃神,去拜假神;凡是胆敢干犯第二诫的,第一诫也守不住。外邦敬拜方式为外邦神开启方便之门。
IV.
这里嘱咐他们在围城的时候要谨慎,不可毁坏果树(第19-20节)。那时的人攻城,不像现在用炸弹炮弹,而是用攻城锤,需要很多木材;打仗激烈的时候,人们往往有欠考虑,不以大众利益为上,于是这里明确规定不可用果树来制作攻城锤。理由是:田间的树木是人的生命1(生命一词是我们的译本自己加上去的),所有古代译本,包括七十士译本和塔库姆译本,都译作:田间的树木岂是人?意思是:田间的树木不是人,围城的时候不会为难你,也不会躲进堡垒。果树对你无害,不可向它们泄愤。但我们的译本似乎更符合律法的本意,教导我们:1.神善待人,胜过人善待自己;我们往往埋怨神律法的轭过重,其实都是为了我们的利益和安慰,而我们自己却常放纵欲望和怒气,那才是有损我们的利益。大多数神的诫命,其用意就是为了约束我们,免得毁坏我们的生命和粮食。2.军人和官长在打仗的地方不可随意滥杀无辜。军事行动总要有节制,有理性。无论多么谨慎,打仗总是有损失的,但除非万不得已,要适可而止。不但要顾惜人的生命,也要顾惜人的生活,虽然生命胜于饮食(路加福音12:23),但若没有饮食,很快也就没有生命。3.犹太人将之理解为禁止任何形式的故意浪费。不可砍伐果树,除非不结果子,白占地土。他们还说:不只是果树,人若故意摔坏器皿,撕裂衣服,阻塞井水,拆毁房屋,或损坏食物,都是干犯这条律例:不可毁坏。基督吩咐门徒把吃剩的食物收起来,免得浪费。神所造的都是好的,不可随意拒绝,也不可滥用。若挥霍浪费,可能会导致生活贫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