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和誰結婚？我該住哪裡？我該做哪份工作？ 以上是人生的三大問題。另外還有很多對我們 有重大影響的次要問題。例如該讀哪一所學校？該買那部 車嗎？該參加這次旅行嗎？回答這些問題有時會令人相當 苦惱。1982年六月，我決定成為格拉那達長老教會的青少 年事工主任，而婉拒了梅肯市一所基督教學校聖經教師的 職務。在下決定之前，我內心經過幾週的考慮，並在困惑 中祈求神的引導。日復一日，我心中吶喊著：「我該怎麼 辦？」多數人偶而有這種經驗，其他人則常常陷入這種景 況；我們不知道該怎麼辦。
本章要處理的問題是：神是否可以幫助我們作決 定。相較於其他主題，我們在這點上，對神以及人與神之 間關係的認識，與福音派比較一致。我們認為神是有位格 的存有，祂在耶穌基督裡愛祂的子民，同時應許要像父親 和牧者般引導祂的子民。我們認為神一定會：
使我躺臥在青草地上，領我在可安歇的水邊。
耶和華是良善正直的，所以他必指示罪人走正路。他必按公平引領謙卑人，將他的道教訓他們……誰敬畏耶和華，耶和華必指示他當選擇的道路。（詩廿五8、9、12）
我們可以很清楚的看見，神指示、引領並且教訓我們該選擇的道路。福音派圈子裡常有的爭論是：神如何指引祂的子民？祂如何向人顯明祂的旨意？祂如何告訴人最適合的道路？此時，我們要避免兩種極端：第一個極端就是過於屬靈導向，他們將偏離聖經的內在的感動、不尋常的護理、夢及聲音視為無誤的權威。近年來，許多人透過這些方式，假借「神告訴我要這麼做」之名，行了許多愚昧的事。另一個要避免的極端，則是將神的引導簡化成僅僅應用聖經中的原則。就此觀點，聖經成為人生的「藍圖」，人實際上不必倚靠超自然的力量就可以讀聖經。持此種立場者傾向接受「自然神論」，將神與其子民的關係視為「錶匠」與手錶的關係，摒除神與人之間任何有意義的、位格與位格間的互動往來。
出於聖經的平衡觀是介於這兩種立場之間。神藉著祂的聖靈引導祂的子民；然而，聖靈的引導是透過祂健全
可靠的原则，以及透過對我們處境的解讀（正如我們所見）。
改革宗傳統堅持，神不再賜下任何新的啟示給祂的子民，也就是說，「神先前啟示祂旨意給祂百姓的方法，現在已經不再使用了」（《西敏信條》第一章，第一條）。即便不同意此立場的人也應該會同意，神在引導祂的子民時，通常不是藉著人可聽見的聲音，或直接向人說話。在聖經寫作的時代，祂不是這麼做，現在也不會。一般的希伯來農夫在求問神是否栽種大麥或小麥時，他們也不是直接從神聽到話語。他們禱告，然後獲得所需的智慧，再下決定。同樣的，即便是那些相信仍有先知預言以及夢境啟示的人，也都會同意，這種引導在今日是相當罕見的例外。我們所獲得的引導，一般人在每日生活中所經歷到的變化，多數都是平凡無奇的，即便對那些有靈恩傾向的人，也是如此。
然而，聖靈的超自然角色依然是相當重要的。我們若要避免錯誤及偏離，就必須有聖靈的幫助。然而，在聖經正典完成後，神如今所做的工作應被視為光照，而非默示。聖靈是引導的關鍵，但是祂不是藉著賜下新的信息來引導人（如同「做這個或做那個」），而是藉著光照那已經賜下的話語及環境，且藉此向我們顯出智慧的道路。祂
賜我們平安穩妥及確信，使我們相信自己是照著祂良善的旨意來生活行事。祂光照我們眼前所有的因素，好讓我們能夠分辨哪些道路是美好且有智慧的。
聖靈是怎麼做到的呢？我前面已經暗示了，我會繼續做更完整地解說。
接下來，讓我們看看聖靈如何執行這項任務。從查看福音派對聖靈引導的準則，我們可以找到正確的答案。
第一，神藉著聖經引導我們。這可從兩方面來理解：從具體面來說，神會禁止我們去做某些特定的事，並指示我們去做其他一些事；從總體面來說，祂會塑造神兒女的渴望、觀點與見解。舉例說，假如我想結婚，聖經會告訴我不可與非基督徒結婚，這是具體面的引導；但是，聖經也塑造我的婚姻觀、明白婚姻「人人都當尊重」，以及配偶該具備哪些特質，這是總體面的引導。因此，敬虔的弟兄會娶姊妹為妻，這不但是聖經的要求，而且聖經已經塑造了他內心的渴望，所以這也是他想要、甚至是他渴望的。如果我要找一份工作，聖經會告訴我不可作毒販或流氓，這是具體面的引導；但聖經也告訴我工作的尊嚴，而且要找一個可以將我的恩賜發揮到極致的工作，同時又可以服事教會且貢獻社會，這是總體面的引導。
少年人用什麼潔淨他的行為呢？是要遵行你的話！……我將你的話藏在心裡，免得我得罪你。（詩一一九9、11）
神所默示的，於教訓、督責、使人歸正、教導人學義都是有益的，叫屬神的人得以完全，預備行各樣的善事。（提後三16、17）
神的話會禁止我們做一些事，並塑造我們的喜好，藉此預備我們「行各樣的善事」。聖經給我們積極的教導，向我們傳達真理並教導人學義；另一方面，聖經也督責、糾正我們的錯誤，並讓我們知道自己是否已經偏離真理。
聖經是神用來引導祂子民的主要管道。相較於其他因素，聖經更能決定我們會活出怎樣的生命。基於聖經對我們的影響，我們已經排除了成千上萬的選項；凡是違法、不道德、自私或沒有愛心的事，都不在考量之列；但是，我要再次強調一個重點，我們這麼做不僅是出於聖經的特定規則（具體面），也是因為聖經賜給我們「基督的心」。藉著持續研讀、默想神的話，我們就如同加爾文所說的，開始「效法神的思維來思想」。因此，要「被聖靈
充滿」就是「把基督的道理豐豐富富的存在心裡」（參弗五18、19；西三16）；凡「被神的靈引導」的人就必須治死身體的惡行，並靠聖靈而活（羅八12-14）。
聖經教導我們要從神的角度來面對生活和其中的各項選擇。當我們將神的話內化在生命裡，我們就可以很本能地按著神的觀點、優先順序，從神的角度來回應這個世界。許多人在面臨人生抉擇時，根本不需尋找聖經以外的其他原則。我常聽到一些人在沒有合乎聖經理由的情況下，為可否離婚的問題掙扎不已。他們會問：「神要我怎麼做呢？」要回答這類的問題並不難：繼續堅持下去！許多煩惱的關鍵都在於沒有透過神的話以及聖靈的光照，去明白基督的心。解決之道就在於知識（認識神的話）。
第二，神藉著禱告引導我們。你是否很難下決定？你是否懇求神的引導？雅各說：「你們得不著，是因為你們不求。」
你們中間若有缺少智慧的，應當求那厚賜與眾人、也不斥責人的神，主就必賜給他。（雅一5）
耶穌在地上作重大決定之前都會再三地禱告（路三21，五16，六12，九18、28、29，十一2及後續經文等）。禱告在引導人的角色上，跟聖經的引導一樣，有「具體」和「總體」兩個面向。我們應當為特別的決定禱告，求神讓我們做出明智且尊榮神的抉擇。但在神回應我
們的禱告事項中，還有更廣泛的情況；當我們為某件事禱告時，神的回應卻明顯是針對另一件事。我每每在早晨靈修的時候擬出了我的講道大綱，即便我靈修時所閱讀的經文和禱告的事項，與我證道的主題不相干。同樣地，對於教會的某些事工，我也經常領受到的清楚而強烈的信息——必須做這個或停止那個。事實上，我的教牧服事的每個新想法，都是在晨禱中浮現出來的。為何常有這樣的情況呢？因為，當我們求問神的時候，神聽見（並回應），因此我們就聽到。當我們禱告時，我們會慢下腳步來聆聽；當我們禱告時，我們心中會摒除許多的訊息、音樂、談話、娛樂等雜音，這樣神就有機會向我們說話。有多少婚姻的危機是因為夫妻不安靜下來禱告、互相傾聽？有多少人是因為沒有謙卑地禱告並耐心地等候、傾聽，導致在工作上作出許多不智的決定？要謹記，不可輕忽人心思的愚昧或頭腦的遲鈍；我們相當遲鈍並常常犯錯。我們若要活出智慧的生命，我們就需要神的智慧；若要得智慧，我們就要求。
第三，神藉著敬虔人的忠告引導我們。在決策過程中的每一步，都應當徵詢智慧人的建議與忠告。許多時候，我們心中強烈的信念並不成熟，我們並未做徹底地思考。我們對事情的看法有盲點，我們尚未考量所有的因素。我們很難避免扭曲的觀點，因此尋求他人的意見是必要的。我們孤身一人時是軟弱的，「謀士多，人便安居」
（箴十一14）。離群索居導致傲慢，「聽勸言的，卻有智慧」（箴十三10）。
不先商議，所謀無效；謀士眾多，所謀乃成。
長老會的教會治理系統正是呈現這項原則的真理。權柄並未賦予特定的個人，透過群體的治理，可分散權力。若要改變現狀，必須通過群體的商議。我們經常在委員會及堂會中看到「謀士多」就有智慧；各個提案是透過組織群體的智慧來修正、變更和改進，以及最後予以否決或核准。
另外，我們在蒙召進入服事上，也可以充分體現此原則的重要。根據改革宗的傳統，有「內在」與「外在」呼召的區分。前者是一個人確信自己有傳道的恩賜與呼召；但是，單單憑這點是不夠充分的，「內在」呼召必須得到來自教會的「外在」呼召的確認。教會共同評估傳道候選人蒙召的心志，然後予以肯定或拒絕。這樣做可以防範人作出不明智的決定，免得那沒有領受恩賜的人感到挫敗與受傷。遺憾的是，近幾年來，我們看見許多年輕人前
往神學院就讀，花了三、四年的時間和許多的錢受訓練，又被按立在教會服事了幾年，才發現他們沒有這方面的恩賜。他們心碎了，又面臨經濟困境，情緒幾近崩潰；更糟的是，他們對傳道事奉嗤之以鼻，最後離開服事的崗位。智慧人會要求別人的確認，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心是愚昧、詭詐的（參耶十七9）。
這些是福音派教會普遍接受的引導原則，也是聖靈引導祂的子民所用的方法。改革宗的傳統也肯定這些原則；若說有甚麼不同之處，那就是改革宗特別強調對罪的認知。我們很容易犯錯，所以我們必須在作決定的時候有神的指引。聖靈給我們的引導，是透過聖經客觀的標準、禱告與敬虔人的忠告，而不是透過一時的衝動、聲音或夢境，因為這些事物對傾向犯罪的心來說太過主觀。
雖然前述原則相當重要，但還是不夠充分，它們遺漏了改革宗傳統掌握到的重點——領悟到神擁有至高主權。我們可以用一句話整合此教義：神造就了今日的你。透過神的創造、救贖及護理，祂造就你成為今日的樣子。這一切絕非偶然，神是一切因素的創始者。就因為如此，我們可以認定這一切都互相效力，顯明神命定我們應該活出怎樣的生命。當我們瞭解神造就我們的生命，我們就可以洞徹神對我們的要求嗎？
讓我舉一個例子。保羅何時蒙召作使徒呢？是在往大馬色路上、耶穌在大光中向他顯現的時候嗎？從某方面來看的確是如此，那時他領受了呼召。但是，保羅告訴加拉太教會的信徒，神「把我從母腹裡分別出來」（加一15）。沒錯，他是「透過神的恩典」在往大馬色的路上蒙召；但是，保羅回顧自己的一生，看見神的手在他身上的工作。神透過他的一生來預備他成為向外邦人傳福音的使徒，包括他在母腹中、他的成長過程、他歸信之前，一直到他前往大馬色路上。
我曾認識一些成年後才信主的人，他們輕看自己的才幹及家庭背景，並且拒絕使用這些條件。論到得救，保羅把自己的才幹和背景當作糞土（參腓三4-8）；但他生來是羅馬人，當他被抓拿時，他就使用這個身份（徒十六35-40，廿五11）；他受了法利賽人的訓練，當他陷入絕境而必須與他們認同時，保羅為自己辯護，稱「我是法利賽人，也是法利賽人的子孫」；保羅從迦瑪列門下及大數的大學接受一流的教育，而這些背景顯然都呈現在他的寫作中。因此，保羅回顧自己的一生時，他看見擁有至高主權的神一步步地預備他，使他有能力投入將來的事奉。神命定一切裝備他的元素，好讓他完成任務，傳福音給外邦人——第一批參加猶太人會堂的外邦人。他對法利賽人（猶太教門下最嚴格的一派、且是最強勁的對手），以及之後受猶太教影響之人的思維，瞭如指掌，為什麼呢？因
為神已經命定他出生在一個法利賽人的家庭中，他了解猶太人的世界；但他所生長的法利賽家庭是位在大數這個外邦城市裡，因此，他也熟悉外邦人的世界。他會說、會寫希臘文，他曾在他們的學校就讀，他瞭解他們的思想，他讀過他們的詩（徒十七1及後續經文）。當保羅得救時，神在他的才幹之上又增加了屬靈的恩賜。在他的生命中，神的創造、護理及救贖彼此和諧運作。
你要如何應用這些原則呢？對於那些尋求神引導的人，我會提出以下的問題：是誰造就了你？是神嗎？那麼神造就了怎樣的你？你天生的才幹是什麼？你天生的興趣是什麼？神給你這些才幹和興趣，豈不是要你運用、甚至發展這些才幹嗎？將造物主所造的能力發揮到極致，豈不是尊崇祂的作法嗎？
然後，我還要問你另一連串的問題。你有什麼機會？誰給你這些機會？至於你有沒有機會，這難道不是出於神的主權嗎？
讓我舉自己的一生為例。我從小就愛讀歷史、研究歷史。我的渴望從何而來？我相信這是我與生俱來的，是我被造的樣式；有些人喜歡玩機器，有些人喜歡讀書，而我喜歡歷史。因為這是天生的，我無法解釋，是神給我這傾向的。而在以後的發展中也有一些鼓舞性的因素。我的父親喜歡讀戰爭史，因此我就跟著讀了許多這方面的書籍。我的小學五年級老師畢肯先生，發現我對歷史的興趣
及才華，他的鼓勵又進一步激勵我。誰安排、決定這些因素呢？正是那位護理世界的神。那麼，當我的屬靈生命甦醒後，我會期望這位救贖的神引領我朝一個完全相反的方向發展、與祂多年來預備我的方向背道而馳嗎？或者，創造、護理與救贖這三方面有延續性嗎？會趨於一致嗎？除非造物主、統治者與救贖主是三位不同的神，而每一位都有不同的計畫，否則我們應期望這三方面會和諧一致。我認為我的職業將涉及歷史的研究。當我確認服事神的呼召時，我明白釋經很重要的一部分在於瞭解歷史，包括聖經成書的歷史背景，以及不同經節的釋經歷史。在第一次預備帶查經，然後實際教導時，我便明白我正在做神預備我做的事。我當時有「理所當然」的感覺，水到渠成，我的一生都是為了這個時刻、為了教導事工而預備的。
你也可以在自己身上看到同樣的情形。你有天生的喜好及能力，你一生中一直都有培養、開發這些喜好及能力的機會。當你要選擇大學的主修科目，然後決定你的職業、居住地時，這一切因素（這位創造、護理及救贖之神所決定的）豈不是扮演舉足輕重的角色嗎？恩賜與神的呼召是密切相關的。神造就、培育你成為怎樣的人呢？你的興趣是什麼？你有什麼能力？你有什麼機會？我們現在所問的這些問題，是假設你已經應用了福音派的原則；你閱讀神的話、禱告並尋求敬虔人的忠告。那麼請你問問自己：你的造物主與統治者（你的天父及朋友），將你造就
成怎樣的人？你是否精於算數？請繼續在這方面發展。你是否有音樂天分？請開發它。你有很好的組織能力，而且是很好的「實踐者」嗎？請找行政方面的工作。你有教導與傳道的負擔嗎？請運用你的恩賜。
雖然我們談的圍繞在職業的選擇上，但同樣的原則也適用於其他方面。你的興趣是什麼？你有什麼機會？在我兩次選擇就讀的神學院時，決定的過程既漫長又痛苦，但是終究撥雲見日。我這個天真、膚淺的加州人，想要離開美國，前往有才學、有人品的巴刻牧師門下受教。這相當「合適」。當時有一種「理所當然」的感覺。我回到美國，前去戈登康威爾神學院（Gordon-Conwell Seminary）就讀時，也是一樣。我記得有一天，所有的因素匯集在一起（我記得那一刻），我深信自己必須到那裡就讀。我來薩凡納（Savannah）獨立長老教會牧會的決定，也有類似經驗。我愛歷史，這是一間很有歷史性的教會；我相信講道的重要性，這裡有一個很高的講台；我相信傳統、敬虔敬拜的重要性，這正是這間教會所要求的；我鍾愛蘇格蘭，這是一間有蘇格蘭傳統的教會；我曾經嚮往在市中心的教會服事，而這裡正是；這一切都相當吻合。我敢這麼說，我感覺一切都甚好。
讓我們來看看婚姻方面。我怎麼知道我不會娶一位來自德國北部的女人呢？因為這位世界的統治者從未給我這樣的機會。如果祂要我娶一位來自德國北部的女人，祂
就會作這樣的安排。相反地，祂出其不意、肯定無疑地把年輕的艾蜜莉帶入我的生命中；然後祂使我對她產生極大的愛慕。這裡有一個耐人尋味的問題：我們怎麼會愛上一些特定的人呢？甚願我的回答不會使我的妻子難堪，而我的答案（也是多數人的答案）是：「我不知道！」我就是愛上她了。當然我可以告訴大家她有多麼美麗、聰明、風趣、有活力等等；但是，追根究柢，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愛她。這跟我是怎樣的人、她是怎樣的人，以及我們如何交往有關。因此，我將這些事當作是從神（造就今日之我的那一位）而來的線索，告訴我該怎麼做。聖靈必須光照我們的環境，祂必須幫助我們解釋創造與護理中的因素。而當我們領受了祂給我們的恩賜、機會與興趣，並為了祂的榮耀使用它們時，祂就喜悅。當馮布朗（Dr Werner von Braun）博士建造的農神5號火箭發射升空，到達月球，圓滿達成任務時，馮布朗獲得了尊榮；不僅如此，這也尊榮了那位造就馮布朗的神。所以，當我們使用自己所有的恩賜時，我們就是尊榮那位賜給我們恩賜的神。從祂造就我們成為怎樣的人，我們就知道祂對我們的要求。我們試圖成為祂所要造就我們的樣子。
改革宗的觀點還帶來得釋放的自由，其結論如同奧古斯丁所說的，「信靠神並做你想做的事」。我們不會受某種隱藏的、神秘的旨意所束縛。我們有真正的自由做我們想做的事，因為，我所要的東西（當我們與神同行
時），是由神所造就的我來決定的。多年來，我一直以為：我所渴望的事物，就不是神要我擁有的。我認為受造的世界與救贖是不相合的。我認為我的天然渴望是屬血氣的、無效的。這是一種壓抑生命、且相當有害的觀念，壓抑了人天生的、且為神所賜的渴望。在基督裡，我們有自由成為我們想要成為的樣式。當然，這樣的想法可能遭到誤用。我們很容易以神的旨意之名，尋求自己的旨意。但是，若我們透過神的話、禱告與敬虔人的忠告，來尋求聖靈的引導，我們就會發現自己的渴望與神的渴望匯集在一起。我們會很放心，知道我們所想望的事物，就是祂所要的。這裡有一個新的重點，就是和諧一致；神拯救我們而使我們成為的樣式，與祂創造我們的樣式是相符的。在基督裡，我們有自由成為祂所要造就我們的樣式。
改革宗信仰是優美的、全方位的，它不會限制我們「屬靈」的追求；它不會限制神「超自然」的介入。為了神子民的益處，萬事都互相效力。神藉著祂的作為、話語及世界，給我們整體的引導，並且神的聖靈步步引導、光照我們，直到我們肯定我們所踏出的每一步都是按著祂的智慧而行。我們「理所當然」的感覺有可能是錯誤的。我們會犯錯；但是，當我們發現創造、護理、救贖這三方面交會時，我們可以相當地肯定，我們確實走在「義路」上，就是祂為我們選擇的道路。
发布于 2026年5月8日 15: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