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尔文 / John Calvin
PSALM 145
诗人因思想上帝卓越的智慧、良善与公义——无论是在普遍治理世界方面，还是在特别地管理、督察和保护世人方面——而颂赞上帝。在概述了祂护理的赞美之后，他转而论及上帝对祂自己子民所显示的特殊恩惠。
大卫的赞美诗
1．我的上帝我的王啊，我要尊崇你，我要永永远远称颂你的名。2．我要天天称颂你，也要永永远远赞美你的名。3．耶和华本为大，该受大赞美，其大无法测度。4．这代要对那代颂赞你的作为，也要传扬你的大能。5．我要默念你威严的尊荣，和你奇妙的作为。6．人要传说你可畏之事的能力，我也要传扬你的大德。
1．我的上帝我的王啊，我要尊崇你。大卫与其说是在述说他自己要做什么，不如说是在激励和催促所有人投入这一将当归于上帝之名的赞美归给祂的敬虔事奉。他宣告上帝对世人施恩的目的，是要引导人们培养虔诚的感恩之心；他也坚持要在这操练上持之以恒；因为上帝既然不断地施恩，我们若在赞美上懈怠，那就太不相称了。上帝既不断赐给祂的百姓新的赞美理由，也就以此激励他们感恩，使他们在整个人生历程中操练这种感恩。他使用”天天”一词表示在操练上持之以恒。然后他补充说，即使他能活过一个又一个世代，也绝不会停止这样做。他所使用的重复语句极大地增强了他话语的力量。由于这首诗篇很可能写于大卫王国昌盛之时，有一个值得注意的情况，就是他称上帝为”他的王”，由此给自己和其他地上君王摆正了位置，不允许任何世上的尊荣干扰归于上帝的荣耀。
这一点在下一节中表述得更加明确：他说到上帝的伟大不可度量，暗示我们只有在被上帝大能之无量所充满和淹没而生出入迷般的赞叹时，才是正确地赞美上帝。按照我们所能承受的限度，这种赞叹将成为我们对祂发出合宜赞美的泉源。
4．这代要对那代，等等。这里他坚持一个普遍的真理，就是所有人都是为这个目的而被造和被保存在生命中的：好叫他们献身于赞美上帝。在上帝永恒之名与伟人似乎通过功勋所获得的不朽名声之间，有一种隐含的对比。人的卓越在历史中被传颂；上帝则不同，因为祂无日不以某种当前的作为更新人们对祂作为的记念、培植这种记念，使之不可磨灭地存留在我们心中。出于同样的理由，他论到上帝尊荣的光辉灿烂和美丽，为要更好地激起人们对上帝的赞叹。至于”祂奇妙作为的言语”，我认为是暗指上帝作为中那不可理解的方式，因为奇妙之事如此之多，以至淹没了我们的感官。由此我们可以推断，上帝的伟大不是那隐藏在祂奥秘本质中的伟大——许多人忽略了上帝的作为，只在对此进行细微的思辨上浪费时间——因为真正的宗教要求的是实践的而非思辨的知识。他说过自己要”论说”或”默念”上帝的作为（因为希伯来词 אשיחה / asichah，如我们在别处所见，可以两种方式翻译）之后，他将话题转向他人，暗示世上总会有人传扬上帝的公义、良善和智慧，而上帝的神圣美德配得万口同声地赞颂。即使其他人停止赞美、亏负了上帝当得的尊荣，他也宣告自己至少会尽他自己的本分，在他们沉默的时候有力地宣扬上帝的赞美。有人认为”祂可畏之事的能力”与之前所说的是同一个意思，但更可能是指上帝对亵渎嘲讽者的审判。
7．他们记念你的大恩便要传扬，并要歌唱你的公义。8．耶和华有恩惠，有怜悯，不轻易发怒，大有慈爱。9．耶和华善待万民，他的慈悲覆庇他一切所造的。10．耶和华啊，你一切所造的都要称谢你，你的圣民也要称颂你。11．传说你国的荣耀，谈论你的大能。12．好叫世人知道你大能的作为，并你国度威严的荣耀。13．你的国是永远的国，你执掌的权柄存到万代。
7．他们记念你的大恩便要传扬，等等。动词 נבע（nabang）的本义是”涌出”，有人因此认为用于言语时，它不只是指说话，而是如水从泉源涌出般的滔滔之言；在本节结尾的动词 ירננו（yerannenu）也与之相呼应，意为”欢呼”或”高声歌唱”。颂赞主之良善的记念，就是重新回忆我们亲身经历过的上帝之良善。我们不能不承认上帝在祂一切美德中配得赞美，但最触动我们的是我们自己亲身经历过的祂慈父般的恩典。因此大卫使用这种吸引人的说法来引导我们更乐意、更欢喜地投入赞美上帝，或者说（按照前面已使用过的那个修辞性的词语），使我们在颂赞上帝时”涌流而出”。
8．耶和华有恩惠，等等。他用几个表达来展开他所说的良善之主题，说上帝倾向于施怜悯（因为这是 חנון / channun 一词的本义），祂甘心帮助我们，如同体恤我们苦难的一位。值得注意的是，大卫在这里用于上帝的称谓借自出埃及记三十四章6节那著名的经文；既然受默示的作者们从律法的泉源汲取教义，他们如此看重那里所记载的异象就不足为奇了，在那异象中我们获得了关于上帝本性的最清晰、最令人满意的描述。因此，大卫在给我们一个简要的陈述——关于认识上帝最重要之事——时，使用了那段经文中所用的同样措辞。上帝的恩典确实有不小的部分在于以如此吸引人的称号引导我们归向祂。若祂把祂的能力突显在我们面前，我们会被其威严所压倒而不是受鼓励，正如天主教徒将祂表述为一位可怕的上帝，人人必须逃离祂的面前，然而对上帝恰当的认识乃是那邀请我们去寻求祂的认识。因此，一个人越觉得自己被吸引亲近上帝，他在认识上帝上就越有长进。如果上帝不仅愿意与我们为友，而且被描述为体恤我们的苦难、我们越悲惨祂就越仁慈待我们，那么不立即奔向祂岂非愚蠢至极？然而，既然我们以罪恶驱散上帝的良善、堵塞亲近祂的道路，除非祂的良善克服这障碍，先知们谈论祂的恩典与怜悯就是枉然。因此有必要补充随后的话：祂的慈爱极大，祂赦免罪孽，容忍人的恶行，以致于恩待那些不配的人。至于不敬虔之人，虽然上帝向他们显出忍耐，他们却不能领悟赦免，因此我们所坚持的教义只特别适用于信徒，他们以活泼的信心领悟上帝的良善。对恶人则说——
“你们想那耶和华的日子是为你们的吗？耶和华的日子是黑暗不是光明，是患难不是喜乐。”（摩五18）
我们看到那鸿在他预言的开头以多么严厉的措辞威胁他们。在引用了摩西那段经文中的话之后，他紧接着又补充说，免得他们因此大胆放肆，上帝是一位严厉而可畏的、不可折回的审判者（鸿一3）。因此那些以罪惹怒了上帝的人，务必凭信心来赢取祂的恩宠。
9．耶和华善待万民，等等。这里所陈述的真理比前面的适用范围更广，因为大卫所宣告的是：上帝不仅以慈父般的宽仁和恩慈赦免罪恶，而且无差别地善待所有人，正如祂叫日头照好人也照歹人（太五45）。赦罪是恶人被排斥在外的宝藏，但他们的罪恶与败坏并不妨碍上帝向他们倾倒祂的良善，而他们享用这些良善时全然不觉。与此同时，只有信徒才知道享受一位和好的上帝是什么意思，正如别处所说——
“你们要来就祂，便得了光荣，你们的脸必不至蒙羞；你们要尝尝主恩的滋味，便知道祂是美善。”（诗三十四5、8）
当经文说上帝的慈悲覆庇祂一切所造的，这不应被视为违反常理或晦涩难懂。我们的罪已使全世界陷在上帝的咒诅中，到处都有施展上帝怜悯的机会，即便是帮助牲畜也是如此。
10．耶和华啊，你一切所造的都要称谢你，等等。虽然许多人压制上帝的赞美，对此保持邪恶的沉默，大卫却宣告上帝的赞美到处闪耀、自然显现，可以说，甚至被无声之物所发出。然后他将宣扬的特殊职责分配给信徒——他们有眼目看见上帝的作为，也知道没有什么比颂赞祂的恩典更好地运用自己的能力了。接下来所加的”传说你国的荣耀”——我认为只适用于信徒。如果有人更倾向于认为这些话适用于上帝一切普遍的受造物，我也不反对这种看法。但大卫在这里所指的那种特殊的”述说”或”教导”只适用于圣徒。因此我保留了动词的将来时态，而非如有些人所做的用愿望语气。在使用”国度”一词时，大卫暗示上帝作为的显明之趋向是要将全世界带入有序的状态，使之归服于祂的治理。他坚持这国度的卓越，好叫人知道，除非上帝独自被承认为至高者，否则万事都当被视为混乱和无序。他否认这国度像一切地上的国度一样是暂时的，断言它将永远坚立。为了使我们更特别地注意到它的永恒性质，他发出赞叹之辞，将话语直接对上帝说。
14．凡跌倒的，耶和华将他们扶持；凡被压下的，将他们扶起。15．万民都举目仰望你，你随时给他们食物。16．你张手使有生气的都随愿饱足。
14．凡跌倒的，耶和华将他们扶持。他举出上帝良善和慈悲的实例，使人明显看出上帝的治理纯粹是为了促进人类的普遍福祉。所谓”跌倒的”和”被压下的”，他以比喻的手法指那些被逆境压倒、若非上帝伸手扶持就会立刻沉沦的人。简言之，上帝顾念人们的苦难，帮助那些处于困境中的人，因此所有人不仅应当敬畏地仰望祂的神圣治理，而且应当甘心乐意地将自己交托在祂的治理之下。这教导我们的另一个功课是：凡在患难中向上帝寻求安慰的人，都不会失望。
15．万民都举目仰望你。大卫以另一个证据来证明上帝的良善：上帝赐食物给一切活物，以此显示祂如同一家之主的形象。有些注释者根据所用的”仰望”一词，将这限于人，因为人有理性和智力来向天父寻求食物，而禽兽只以粗糙的方式，凭视觉或嗅觉来寻找。但禽兽虽然没有被赋予理性来使它们认识上帝的护理，需要本身却以某种隐秘的本能迫使它们寻找食物，因此可以恰当地说它们”仰望”上帝，正如别处说雏鸦向祂哀叫（诗一百四十七9）。况且，那些将这些话限于人的人，仍然难免被指责为用词不当；因为恶人对上帝慈父般的眷顾并不比牛驴更加理会。既然受造界有这样的秩序使一切动物都仰赖它们的创造者，那么以愿望或期待的感情来代表实际的依赖关系，就没有什么不当之处。下一节消除了一切含糊之处，在那里说有生气的都得到饱足。经文说上帝赐给它们食物，并且按时赐下，因为食物的多样性更加彰显了上帝的护理。每种生物各有各的进食方式，不同种类的食物专为不同的用途而设计和适配。因此大卫所说的是适合它们各自的食物。代词不是复数，我们不应读作”它们的时候”，好像是指动物的。他提到的是按时赐下的食物；因为在这里我们也要注意神圣护理的奇妙安排：收获、葡萄收成和干草收割各有定时，一年被如此划分为不同的时段，使牲畜在一个时候吃草，在另一个时候吃干草或稻草或橡子或地里的其他产物。如果全部供应在同一时刻倾泻而出，就不能如此方便地被收集；而各样果实和食物每年按时出产的恰到好处，确实令人赞叹不已。
16．你张手，等等。这是一个美丽的比喻。大多数人忽略了大自然中这种奇妙秩序所体现的上帝之独特良善，而大卫将上帝描绘为伸出手来将食物分发给各样活物。我们有罪地将注意力局限于赐给我们食物的地上或自然因素。为了纠正这种错误，大卫将上帝描绘为张开祂的手把食物放进我们的口里。רצון（ratson）一词，有人译为”愿望”，好像是说上帝按照各种动物的心愿供给它们食物。确实在稍后不久我们发现它就是这个意思。然而另有人更愿意将它理解为上帝出于祂纯粹的善意和仁慈来喂养它们；仅仅说我们的食物是上帝赐给我们的是不够的，还必须如本节第二句所加的，说祂的仁慈是白白的，没有任何外在原因促使祂如此慷慨地供养每一个活物。在那种情况下，原因被用来代表结果；各种供应物乃是祂善意的效果——χαρισματα της χάριτος（恩典的恩赐）。如果发现人和其他受造之物时常因缺乏而受苦甚至死亡，这当追溯到因罪恶而临到自然界的改变。上帝原初安排的美好秩序在堕落之后因我们的罪而常常失败，然而即便在被损坏的残余中，我们仍能看到大卫所说的上帝的仁慈，因为在最严重的歉收年景中，也没有一年荒芜到上帝不能说是在其中张开了祂的手。
17．耶和华在祂一切所行的，无不公义，在祂一切所做的，都有慈爱。18．凡求告耶和华的，耶和华便与他们相近；凡诚心求告祂的，耶和华便与他们相近。19．敬畏祂的，祂必成就他们的心愿，也必听他们的呼求，拯救他们。20．耶和华保护一切爱祂的人，却要灭绝一切的恶人。21．我的口要说出赞美耶和华的话，凡有血气的都要永永远远称颂祂的圣名。
17．耶和华在祂一切所行的，无不公义。他现在所说的不仅是上帝供给一切受造物每日食物的良善，而是涵括了祂护理的其他方面，如为罪管教人、约束恶人、以十字架试炼祂子民的忍耐，以及以对我们而言常常不可测度的判断来治理世界。这里对上帝的赞美所依据的理由看似平常，因为人人都挂在嘴上；但没有什么比持守”上帝在祂一切所行的都是公义的”这一真理更显明智慧的了——在一切困苦与混乱中，我们心中对此保持不减的认识。虽然人人口头上承认上帝是公义的，但大多数人一遇到苦难就抱怨祂的严厉；他们的愿望若不立即得到满足就失去耐心，没有什么比指控上帝的公义更常见的了。既然这公义到处受到人们对它的不虔妄控的亵渎，在这里它被非常恰当地从这种忘恩负义的待遇中得到辩护，并且被断言为恒常而不改变的，无论世人如何贬低它。经文特意补充说：”在祂一切的道路和作为中”，因为除非我们在祂全部运作过程中看出一贯的公义，我们就没有给上帝当得的尊荣。在患难之时，当上帝似乎已离弃了我们或无故地使我们受苦，没有什么比抑制我们败坏的情感不让它们抵触上帝的判断更困难的了；正如历史上那段著名的记载所告诉我们的，皇帝莫里斯看见自己的儿子们被邪恶背信的弗卡斯杀害，自己也即将被拉出去处死时，高呼：”上帝啊，你是公义的，你的判断是公正的！”这位品格并不坏的人，在他所遭遇的残酷试炼面前竖起了这样的盾牌。我们必须学会抑制自己的心灵，总是给上帝的公义以当得的尊荣。然而大卫更进一步，暗示上帝即使在看似最严厉的时候，也远非残忍，而是以公平和恩慈来调和祂最沉重的判断。
18．凡求告耶和华的，耶和华便与他们相近。这一真理主要适用于信徒，上帝以独特的恩典邀请他们亲近祂，应许垂听他们的祷告。信心若没有祷告就是闲置的、甚至是死的，毫无疑问，祷告是嗣子之灵显明和运用自己的途径，借着祷告我们证明我们将上帝的一切应许视为稳固可靠的。上帝对信徒无可估量的恩典，简而言之，就在于祂将自己以父亲的身份展现给他们。由于当我们向上帝祷告时，许多疑虑悄然潜入，我们要么战兢地靠近祂，要么因气馁和疲乏而不能前进，大卫毫无例外地宣告：上帝听所有求告祂的人。但与此同时，由于大多数人以自己的发明歪曲和亵渎求告上帝的方式，正确的祷告方式就在本节的后半部分说明了，就是我们应当”以诚心”祷告。虽然人们冷淡地来到上帝面前，甚至在祷告中与祂争辩，心中满是骄傲或怒气，他们却抱怨不被垂听——好像祷告与争吵之间、信心的操练与虚伪之间没有区别一样。大多数人深陷不信，几乎不相信天上有上帝；另有人恨不得将祂从天上驱逐出去；还有人要把上帝绑定在自己的观点和愿望上，而有些人则以轻率和不足够的方式来求得和好，以至于通常的祷告方式不过是一种空洞无用的仪式。虽然几乎所有人在需要时无一例外地求告上帝，但带着哪怕最微小之信心或悔改来的人确实少之又少。与其让上帝的名遭受这样的侮辱，不如让它被埋没。因此有充分理由说到我们的祷告需要真实——出于真诚的心。与这真诚相对立的虚假有多种：不信、摇摆、急躁、怨言、伪装的谦卑——简而言之，有多少罪性的倾向就有多少种虚假。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真理，因此大卫在下一节中再次确认并加以扩展。这重复特别值得我们注意，因为我们如此容易不信，以至于很少有人在呼求上帝时不觉得自己的祷告是徒劳的。由此产生了人们动荡不安之心灵被投掷翻转的那种悖谬方式，正如在天主教中他们发明了无数的中保，几乎把以不动摇的信心接受上帝藉以邀请我们归向祂之应许看作不重要的事。
圣灵藉大卫之口更加敞开大门，告诉我们上帝将顺应一切敬畏祂之人的愿望。这种表达方式难以言述它应当多么深刻地打动我们的心。人算什么，竟让上帝顺应他的意愿？倒不如说应当是我们仰望祂崇高的伟大，谦卑地顺服于祂的权威。然而祂甘愿以这种条件俯就我们，顺应我们的愿望。但同时需要对这自由加以限制，我们没有放纵一切欲望的许可，好像祂的百姓可以任意为败坏的私欲鼓噪，因为在上帝说祂要垂听他们的祷告之前，祂先吩咐他们的心意服从节制与顺服的律法，正如我们从约翰书中学到的——
“我们知道祂不会否定我们任何事，只要我们按照祂的旨意去求。”（约壹五14）
出于同样的理由，基督规定了那种祷告模式：”愿你的旨意成就”——为我们设定界限，使我们不至荒谬地将自己的愿望置于上帝之上，也不至不经深思熟虑就随口求什么。大卫特别提到”敬畏祂的人”，是在向他们宣明上帝恩宠的宽容之前，先要求他们有敬畏、尊崇和顺服，使他们不至以为自己有权利求取超过上帝话语所许可和赞同的。当他说到他们的”呼求”，这是对前面所说之话的一种限定。因为上帝垂允我们祷告的意愿并非总是立刻显明——以至祂在祷告刚发出的那一刻就回应。因此我们在这对信心的考验中需要恒忍，我们的渴望必须因恒切的呼求得以坚固。最后一句”祂要拯救他们”也是以补充的方式加上的，使我们知道上帝在什么程度上、为着什么目的应允祂子民的祷告，就是以实际的方式证明祂是他们福祉的忠实守护者。
20．耶和华保护一切爱祂的人，等等。他坚持同一个真理——上帝在祂子民需要时与他们亲近以帮助他们；这是祂同在的确据：他们凭祂的怜悯从一切临到的危险中安然无伤地脱险。值得我们注意的是，他现在不说”敬畏”而说”爱”；因为他以”爱上帝的人”来称呼信徒，暗示真敬虔的根源在于他们甘心情愿地将自己交托给祂——这又是信心的果效。除非上帝以祂恩典的吸引来引导我们，这种平和的顺服绝不会产生。然而大卫所说的爱或许范围更广，因为上帝的百姓不仅以顺服祂权威的方式依附于祂，而且知道与祂联合比一切事都更可渴慕，因此以全灵魂追求这幸福。不过，毫无疑问他这里所指的爱是圣洁与公义的主要部分，正如摩西所说——
“以色列啊，现在耶和华你的上帝向你所要的是什么呢？”等等（申十12）
这种敬虔所产生的效果——在神圣的守护之下得到安全和保全——大卫以一个反面的陈述来例证，宣告一切恶人在上帝公义的审判中必要灭亡。为了以他开始的方式来结束，他再次肯定他要传扬上帝的赞美，并以他的榜样激励所有人尽同样的责任。有人读作”凡有生气的都要称颂”，但我认为这不是恰当的读法。摩西在论洪水时说”凡有血气有气息的都灭绝了”，我承认那个”有血气”的称呼涵括了禽兽，但凡是”血气”被提到而没有附加说明的地方，所指的只是人。大卫在这里所说的也不是他们将会做什么，而是他们应当做什么——宣告所有人都因上帝伟大而无穷的良善被约束着要持续不断地、永永远远地赞美祂。
发布于 2026年5月6日 19:16
